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年下]替罪羊-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礼貌到位了,两位前辈匆匆离开。
    肖扬走到收银台,问一脸干笑的阿姨:“您好,请问这儿能用现金买饭吗?”
    阿姨嘴都不张,带着笑摇了摇头。
    肖扬大概也早猜到是这个结果,道了谢转身就走。
    说白了,不就是郎钟铭想整他么?
    在牢里也不是没饿过肚子,被恶意克扣午饭加晚饭两个月之久,他也活到现在了。
    郎家的早饭分量足,他本来胃口就小,也够撑到半下午的了,饿几个小时当然没事。
    更何况就他的工作环境来说,没人监督没人管理,饿了睡一觉,熬到下班就成。
    肖扬想通后就没再纠结饭不饭的事,重新一脑袋扎进了他的档案堆里。
    到了下午,让人昏昏欲睡的暖意隔着混凝土墙渗透到地下室来,肖扬撑着脑袋玩手机,心里琢磨着郞钟铭什么时候才能失去折磨他的兴趣。
    这样想着,郞家的电话就来了。
    肖扬一接起来,对面是老爷子郞德文。
    电话那头的老爷子不像平时那么温和慈爱,语气里倒是充斥着凶狠和阴险:“肖扬,你现在在哪?”
    肖扬:“在公司。”
    老爷子压着火气:“立刻给我回来,不准耽搁。”
    肖扬一愣,无端想起很久以前,也是老爷子一个电话,问他在哪,然后是叫他回家。
    回家后,迎接他的就是十年牢狱生涯。
    “知道了。”
    肖扬挂了电话,走出暖融融的办公室。
    外面一片节日气息,但天气到底是冷下来了,凉意十足的风刮过肖扬单薄的夏季西装和衬衣,鸡皮疙瘩立刻起了一大片。
    中秋假期,不少学生和上班党都出来逛街了,公交车比平时更难挤。
    在闷热的方框车里“咣当咣当”晃到了站,或许是连日“操劳”又没吃午饭,肖扬只觉得有点晕,差点站不住。
    但现在就倒下好像太早了点,一会儿可能还有的是罪受。
    虽然郞家老爷子看起来和顺,但到底也是腥风血雨里摸上位的人,骨子里的狠厉不比他孙子少。
    不过肖扬没底线,膝盖都可以随便弯,没什么好怕的。
    管家给肖扬的钥匙是不包括别墅外围大铁门的,平日总是敞开的铁门难得关着,他就站在大门口按响了门铃。
    小风急匆匆跑出来,红红的眼角一看就是哭过,还带着水汽狠狠瞪了肖扬一眼。
    “快滚进去!爷爷有话问你!”
    肖扬是被小风拽着衣领推进老爷子房间的。
    一进去,郎德文那支又尖锐又够分量的钢笔就砸了上来。肖扬脸上被笔帽上的装饰划开了一道大口子,过了半秒开始渗出鲜血来。
    随着钢笔“当啷”一声砸在木地板上,郞德文的怒骂声也随之而来。
    “你!不要脸!给我跪下!”
    在老爷子铁血统治时代,如同皇帝一般的作风算是日常了,叫人跪就得跪,不然就打断狗腿趴着听训。
    肖扬可不乐意给自己找麻烦,乖乖跪下。
    “昨晚——昨晚你和钟铭都干了些什么?!”
    肖扬一抖,想起一整晚被压在玻璃窗上进犯的感觉。
    被人看到了么?
    “钟铭从来都身强体壮的,他为什么会发烧?啊?”郞德文怒火中烧,仿佛想要手撕了肖扬,“他这一病倒整个宏盛会蒙受多少损失面临多少风险你知道吗?啊?他是我们郞家的门面!竟然被你害得——害得发烧?!啊?!”
    肖扬听是郎钟铭病了,顿时心里松了口气,又不免冷笑,表面上低头认错,希望老爷子快点撒完火。
    浓郁的木头香气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这间房间是噩梦的开始,现在,也是噩梦的延续。
    老爷子大概是看他“认错态度诚恳”,稍微缓和了点语气:“我知道你对钟铭的心意,他如果乐意,你们年轻人爱怎么玩我也不会管你们,可是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
    肖扬低声答话:“我明白了,以后会注意的。”
    老爷子发了通脾气也累了,挥挥手:“行了,都散了吧。小风啊,让钟铭好好休息,别叫人打扰他。”
    龚管家进来给老爷子端药,其余人都有序退出了房间。
    肖扬出了那个木头堆,正准备回去上班,被人叫住了。
    招呼他的人是郎钟锦:“肖扬哥,不好意思,是我告诉爷爷昨晚你在哥房里的……爷爷问我,我就……”
    肖扬摇摇头:“没事,我回去上班了。”
    郎钟锦一愣:“上班?今天不是放假吗?”
    肖扬没再说什么,转头准备出门。
    郎钟锦上前一拦:“唉——肖扬哥,你等等。你脸上都流血了,我给你擦下药吧。”
    肖扬想说“不必”,却敌不过年轻人健步如飞,郎钟锦一头炸毛晃眼而过,人就闪进了自己房里。
    待他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小管药膏。
    “这是防感染的,还有点祛疤的功效,好得快。”
    郎钟锦说着,非常自然地就要替肖扬抹。
    肖扬赶紧自己接过来涂。
    他可不想落人话柄,到时候郎钟锦是大家的心肝宝贝,什么错都在他身上。
    药是地地道道的好药,一涂上去就能感觉凉凉的。涂好后,郎钟锦又说:“肖扬哥,这管药你就拿去涂吧,我那已经开了一管了,留着也没用。”
    肖扬想快点离开这儿,回到他规整完美的资料整理系统里去,就匆忙点点头,转身走了。
    听到肖扬出门的声音,郞德文重重叹了口气:“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哪辈子惹上的孽债……他迟早得毁了钟铭。”
    龚管家在一旁伺候:“老爷担心什么?”
    郞德文:“他要是真还对钟铭抱有那种感情,那这执念本身就足以害了钟铭。如果他不是还喜欢着钟铭,却做出这种事情,那么……我就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在蓄意报复了。”
    龚管家表情立刻变得凶悍,如同一只护犊子的老豹子:“他敢?!”
    郞德文低头摩挲着自己的药:“我老了,他们年轻人有什么不敢的。就像以前你管着这个家上上下下,几十个佣人也不在话下,现在就剩一个小风了,你管得住他吗?”
    龚管家沉默了。他随郞德文当家做主开始,就是这个家的总管。郞家人丁最旺盛的时候他也经历过,可惜现在只剩一家子留在这老地方了。
    “可是肖扬毕竟是个没什么利害关系的外人,又没有别的亲人朋友,老爷要管他有什么难的?”
    郞德文眼睛里掠过一丝愧疚:“说到底,也是我们家欠他的……”
    龚管家皱眉,表示不同意:“您要说欠也是欠他父母,您这么多年来替他们把他养大,供吃供穿的,他还不满足,就是他的错了。”
    郞德文:“可他毕竟也替钟铭……”
    龚管家捏着郞德文的肩膀:“老爷,他那是因为他自己那点恶心人的小心思才这么做的,才不是为了报答您的养育之恩。他父母救了泉老爷和夫人,也救了当时还没出生的二少爷,但要说他肖扬,对我们郞家可没那么大恩典。”
    “嗯……也是啊……我只希望他不要一直抱着怨恨,既然出来了,就好好过日子,他想享受什么样的生活,我们给得起的,一定给他。”
    肖扬不关心姓郞的这一家子人对他有哪门子意见,他坐了公交回宏盛,站在门口盯着气派的公司大楼看了许久。
    这地方是很多应届毕业生的梦想,是政府的长期合作伙伴,是整个C市的骄傲。
    现在,也成了他的精神寄托。
    比起在第二监狱里做的那些廉价的加工和包装工作,档案管理实在体面太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跨步要走进去,不想电话却响了。
    来电的是一个本地陌生号码。
    “喂?”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隔着电话响起:“是肖扬吗?我是袁媛,袁教授的孙女,你还记得吗?”
    肖扬愣了,好一会儿才顾上说话:“你怎么知道我号码……”
    袁媛:“我问了监狱里登记的家人电话,是你们家管家吧,他告诉了我你的号码。”
    肖扬忽然一笑,感觉心口有一股暖意流过。
    这世上到底还是有人关心他的:“袁教授还好吗?”
    “肖扬……袁教授他……他过世了……”
    “什……”半个字卡在喉咙里,死活发不出声来。
    怎么可能……?
    袁教授那么好的老师……怎么就没了呢……?
    肖扬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电话里袁媛边哭边问:
    “明天爷爷要出殡了,你来送送他好吗?他很想你,他一直很想你……”
    
    第5章 第五章
    
    不能联系郎钟铭,肖扬几乎是用仅剩的一点点力气给苏蕙芸打了电话。
    “喂?我想请假……”
    苏蕙芸在电话里告诉他中秋加班名单上没有的人都不用上班,肖扬就一点撑下去的精力都没了,挂断电话就重新坐车回去。
    一家子人对于他去而复返惊讶不已,他也注意不到了,把自己关进房里,什么都不想管。
    郎钟铭病着,这是肖扬在郞家度过的第一个安稳的夜晚。
    太阳开始往下落,黄昏的色调看在肖扬眼里更加压抑,他心里难受得厉害,却哭不出来。
    袁建臻教授是他大学时的导师,也是他入狱后唯一去看望过他的人。
    出来以后,肖扬本来想等生活稍稍稳定些再去拜访这位当年的恩师,没想到却来不及了。
    肖扬迷迷糊糊地想着袁教授往日里对他的照料,慢慢也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肖扬出门坐车去给袁老教授送别。
    袁教授的子女和孙儿早年就移民海外,定居美国,一直都只有孙女陪着教授在国内。
    今天他多年未见的儿孙都回来了,但哭得最厉害的还是养在身边的袁媛,其他亲眷更加冷漠,早已经嗑着瓜子喝着茶,聊起了家家户户那点琐事和邻里间的八卦。
    肖扬木讷地跟袁媛打了招呼,袁媛挂着眼泪起身替他倒了杯水,又递了糕点,都是丧事上应有的那一套。
    “节哀。”肖扬说不出什么好听的安慰话来,只能勉强挤出这一句。
    袁媛请他到屋里坐。
    肖扬进了里头,有几个阿姨在帮忙叠纸元宝,热热闹闹的话头已经聊开了。
    再往里走稍稍安静了些。袁媛带他进了卧室。
    卧室里,老教授直挺挺躺在床上,冷冰冰的面孔上,只比十年前老了几分,看不出其他差别。
    一下子,肖扬的眼泪就克制不住了。
    袁媛也红了眼睛:“外面还有几个你的学长学弟,要去见一见吗?”
    肖扬猛地摇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名声早就臭了,从他第一次替郎钟铭背黑锅开始,他和这些师兄弟之间就没有什么正常的往来了。
    袁教授是唯一支持、相信他的人,现在教授走了,他也就真的变成孤儿了。
    遗体很快就要被放进棺里去,袁媛和肖扬走出卧室,到客厅小坐,缓解情绪。
    肖扬记得袁媛曾经有个挺有钱的未婚夫,老教授早年也经济宽裕,但现在看这屋里,那些高档的茶具都蒙了灰,有缺口的都还在用着,有个挺豪华的大烤箱,已经坏了被丢在角落里。
    “你们……过得还好吗?”肖扬犹豫着问袁媛。
    他不确定是否应该拿出口袋里的钱,毕竟那些钱不干净,可终归也是他唯一能给的了。
    “我和我爱人结婚后,一直没有孩子,又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