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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麽笑,现在是笑的时候吗?别忘了,坐那车上的是你女人,和我一毛钱,不,是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面对邱芸的倒打一耙,穆君野只能望天无语,这个用心邪恶的女人,果然从来不做自己吃亏的事。而邱芸接下来的表现更是让他咂舌,只听她一路同司机乱侃起来,从自己的恋爱史到被带绿帽,故事编的连他自己都快以为真的是去抓奸的。尤其是看到反光镜中司机有意无意瞄向自己的那双带著同情的眼睛,穆君野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他濒临崩溃边缘,出租车已经跟著驶进了郊外,这下司机有些疑惑了,问道:“你们年轻人怎麽约会约到这种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了?”
“司机师傅啊,你不知道,那个给我弟弟带绿帽的臭男人在这附近有一座别墅,据说豪华著呢!”邱芸夸张的比划著,也不管司机到底能不能看到。
穆君野向上翻了个白眼,在心里猛说:你编,你继续编,看你还能不能编出朵花来!
眼看司机疑惑越来越大,邱芸也有些力不从心了,顿时也心生疑惑。且不说跟踪了这麽久没被发现过,看著周围一模一样的景色,她不禁怀疑他们一直都在原地打转。
“芸姐……”穆君野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他们都在这片树林转了好长时间了,这树林有这麽大吗?
“司机师傅,您先停一停好吗?”邱芸叫住司机,却不想刚才还热情似火的司机此刻却是一声不吭的继续开著车子,仿佛没听到邱芸的说话声。
邱芸和穆君野彼此对换了一个眼神,心里著实有些慌了。
“司机师傅,我突然想去上厕所,麻烦你停一下好吗?”穆君野找了个借口,却依然不能让司机将车停下来,这下他终於急了,身子飞快的够到前面,一边扰乱者司机的方向盘一边吼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司机见他抢夺方向盘,猛的一脚踩上刹车,穆君野一下子被弹到了後座,邱芸眼疾手快的打开车门,硬是将穆君野从车里拖了出来。
这时司机也下了车,对著树林吹了个口哨,“呼啦”一声,5、6个人从树林中冲了出来,将邱芸和穆君野包围在了中间。
“你们是什麽人?!”邱芸假装镇定的喝道,又小声的和穆君野说道,“等会我来拖住他们,你就只管往前跑,等出了这个林子,手机就有信号了。”
“芸姐……”穆君野不是很同意,毕竟他是男的,怎麽可以让他独自逃跑。
“臭小子,不要在这个时候犯白痴,姐姐我好歹学过些拳脚功夫,你这种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奶油就别给我添乱了,照我的话去做!”邱芸的语气中透出坚决,让穆君野无从反驳,见他不说话,邱芸软了软口气,又说道,“我刚才就说了,有时候也试著信一下大人。”
不等穆君野反应,那群人便不发一言的围了上来,场面一下混乱起来,穆君野虽懂一些拳脚,但在邱芸那种专业人士面前不得不自惭形秽,她用实际行动在印证自己的实力,穆君野见此也只能妥协。
在邱芸的帮助下,穆君野找到了一个空子,没有任何犹豫的冲出围阵,“你不过就大我四岁,算个屁大人啊!”狂吼著这句,他拼命的向前跑著。
刚才那个司机见状,赶紧坐回车里,发动车子追了过去,眼看就快追到了,穆君野却往旁边一条小路闪了进去。车子开不进,司机只好下车再追。
眼看司机越追越近,穆君野跳进一窝草丛,他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有信号,绝处逢生的欣喜促使他比以往快一倍的速度编写著信息,然後按下发送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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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放!你究竟有没有把我这个老大放在眼里?!”断手帮的光头老大怒指带著一群手下准备造反的陈放。
“这位子你做的也够久了,难得有一帮兄弟与我同感,我就只能顺应他们了。”陈放邪笑著说道。
“你……你等著!我今天治不了你,还有人会治你的!”
“哦?你说的是丁展鹏他老子吗?你说你这老大当得这麽窝囊,怪不得断手帮到现在都出不了名,我告诉你,我陈放可不会像你那样乖乖给姓丁的一家当龟孙子,我今天能绑了他儿子,明天我就能绑了他老子,倒时金山银山吃不完,还怕兄弟们跟著我没有好日子吗?哈哈哈……”
光头老大气的说不出话来,再看地下的兄弟似乎都如此憧憬著这个想钱想疯的新老大,顿时气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到底是老大不中用,就这麽两下就晕了,呸!”陈放狠狠的啐了一口,然後吩咐手下,“把这老家夥给我绑严实了,再找几个机灵的看住他,别让他给我搞砸了事情,兄弟们今後能不能享福就看今天了,知道了吗?”
“是!”
整齐划一的声音回荡在断手帮的总堂,陈放眯著眼睛看著这些人,十分满意,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那个想他想得快要发狂的人倒现在都没出现。
陈放搓著手,想象著自己的双手正抚摸著那个少年的躯体,那光滑的触感光是想象就已经让他兴奋的想要尖叫,而下体的欲望更是不可抑止的肿胀著。
宝贝儿,老子为了得到你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待会儿也可不要让老子失望了,嘿嘿……
陈放坐著主位上,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淫笑。
25。如此折磨(微SM)
─如果不是和自己喜欢的人……怎麽可能不在意!─
丁展鹏自被五花大绑塞进车後神志便恢复了,看著自身的处境,他知道冷静是现在必备的,可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对方生怕他抵抗一早就准备了蒙晕他的药剂。
汽车一路疾驶,昏迷中的丁展鹏自然是不知道身後穆君野和邱芸的困境,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环境又换了一处。
超大号的床足以躺下五、六个人也能正常翻身,身下的席梦思弹性十足又舒适,如果不是眼前有一张猥亵至极的脸在晃,丁展鹏倒是很愿意翻个身再睡上一觉。
闭上眼,看不见那张嫌恶的人,看见的却是另一张十分熟悉的脸。
“宝贝儿,你终於醒了吗?”对於丁展鹏的无视,陈放没有表现出丝毫生气,他只是绕有兴趣的用食指勾起他的下巴,吹了个口哨。
丁展鹏睁开眼,想用手去拍开,却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大张著绑在床的四个角上动弹不得。
“哼!我说老光头怎麽突然之间想造反了,原来都是你在搞鬼。”丁展鹏不冷不热的说道,“怎麽,今天把我抓到这儿来,不会只是想绑著我这麽简单吧。”
丁展鹏的反应太出乎陈放的预料,停在下巴的食指顿了顿,忽而又邪笑道:“你现在躺著的这张床可是我特地订做的,你觉得我绑著你是想干嘛呢?”食指下滑,抚上颈下迷人的锁骨处,那光滑的凹凸感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要上你就快上,少废话,我又不是女人,就当被条狗咬了一口。”丁展鹏嗤笑著说道,神情丝毫无惧。
有句话说的好,当你被强奸无力反抗之时,倒不如躺好了享受这个过程。当然,还有句话也不错,那就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有一线生机让他逃脱了,他日必将自己所受之苦加以十倍还之!
“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啊,不过我似乎更愿意相信这是你自暴自弃的想法,本来就不爱你的人如果知道你被人强暴还被拍了下来,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反应,真是令人期待!”陈放不断刺激著他,似乎不激怒对方就不罢休。
丁展鹏飞快的扫了一眼房间,果然在陈放的身後看到了一架黑色的DV,镜头上方闪著红光,这就说明在他昏迷之时就已经开始拍摄了。
如果只是被强上他还可以当被狗咬了一口,但如果还要被全程拍摄,那他就不能够坐以待毙了。这陈放摆明为自己留了一条後路,就算以後要报仇,也为自己增添了一个麻烦。
丁展鹏用冷笑掩饰住自己的慌张,说道:“看来你为了得到我还真下了不少功夫,学校的传言也是你曝光的吧,你还真是够无聊的。”
“传言的事不如你去问下你的亲爱的好叔叔,我相信他会比我更清楚整件事的过程。”
“你胡说!”丁展鹏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陈放那些话彻底将他一直保持著的镇定打破了,那怎麽都想不到自己的叔叔会做这样卑鄙的事情。
“你信不信这就不关我的事了,或者你可以祈祷你还有命回去问你的叔叔。”陈放说著便走进房间的另一个小屋,从里面推出一辆简易金属车,上面摆放的工具让丁展鹏又是一惊。
变态两个字迅速从丁展鹏的脑中蹦出,他动了动身体想要挣扎,却看到陈放将手伸进一个小罐子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因为你越挣扎,我下面就越兴奋,我下面越兴奋,手上的工具就越层出不穷,就怕你身体承受不住,那就不好玩了,好不容易得到这麽一具令我满意的身体,我可是还想再多玩一阵子的。”
“你叫我不动,我就不动,那我多没面子!”丁展鹏一边挣扎一边说道,他看著陈放从罐子里抓了一把白色的粉末,然後涂在一根短鞭上,接著又听到陈放兴奋的声音:“这东西可是我最近研制成功的新品,保管会让你叫到欲仙欲死。”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谁还能保持冷静,丁展鹏一定第一个拜他为师,看著陈放双眼放著野兽般的光芒朝自己扬了扬手中沾著白色粉末的鞭子,他挣扎的更厉害了。
“没错,就是这样,你越是挣扎,我就越是兴奋!看,我的鞭子都已经忍不住想听到你的叫声了!”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陈放扬手一挥,粉尘随之挥落不少,洋洋洒洒的弥漫在空气中,只听“啪”的一声,一个闷哼便随之溢出。
MD,竟然在鞭子上涂盐!丁展鹏吃痛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看著胸口的血痕透过衣服渗出,伴随著深入骨髓的疼痛,他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水。还没等他稍加喘气,第二鞭又挥了下来,直直的打向他的大腿处。
“啊……”忍不住轻叫出声。
“哈哈,叫的真是悦耳,我真想现在就吃了你。”陈放大笑著又是一鞭,这次的位置非常巧妙,正中丁展鹏左胸的蓓蕾,而力道的控制也充分证明了他是个老手。几乎没有给丁展鹏任何喘气的机会,陈放的鞭子越落越快,每一次的位置都十分巧妙及尴尬。
“啊……变态!”丁展鹏边叫边骂,此刻他出了感觉到疼痛之外,还感觉到身体中有一股热流在涌动,并伴随著一阵阵的酥麻,甚至身体也有了不太正常的反应。
“哦?看来药效开始发作了哦。”陈放察觉到丁展鹏的异样,笑的一脸兴奋。
“你……你在鞭子上……涂了什麽!”
“只是一些能让你更加销魂的药,放心吧,里面还有镇痛剂的成分,保证等会怎麽折腾你都会和我一样只感觉到兴奋的!”说著,陈放抓起粉末就著手就放嘴里塞,可他并没有立刻吞下,他用唾液融化了那些粉末,然後扳正乱晃著的丁展鹏,低下头强制性的灌进他的嘴中,生怕他吐出来,他并不急著抬起头,反正得寸进尺的单方面的亲吻著那柔软的唇。
“唔……咳咳……”挣扎中的丁展鹏被呛到了,可手脚的束缚使他不能推开已经压上自己的男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