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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虽然已经BS过了,但偶还是要自我BS一下,为什麽偶会卡在如此恶搞又尴尬的地方囧……
於是还有个很杯具的事情就是……偶才发现,目前到偶存稿为止才过了大纲中上部的一半,也就是整本的四分之一||||||||咳咳……看来一部20章的计划要被打乱了……好吧,反正偶也常年如此毫无节制||||||||继续顶锅盖遁……
16。如此地步
─强吻卓析彦,似乎已经成了丁展鹏的专利─
不由分说的吻上去──强吻卓析彦,似乎已经成了丁展鹏的专利。
“你又在发什麽疯!”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卓析彦果断的推开了他,他今天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重复那晚的事情。
“是啊,我是在发疯,我发疯才会爱上你,发疯才会强吻你,发疯了才会脱光了去引诱你!”丁展鹏吼叫著再次冲上去,却被一双更有力的手抓住了肩膀,盛怒中的他用尽全力想要挣脱,却也只是徒劳。
卓析彦用了十二万分的意志将眼前正在发疯却又无时不刻诱惑著自己的丁展鹏牢牢的阻在原地,内心的坚定让他比平时多了更多的力量。
“你冷静一点,如果爱上我真的让你如此痛苦,那你不如将我忘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平时拽的不可一世的丁展鹏究竟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你竟然还问我去了哪里?”丁展鹏停止了挣扎,双眼紧紧盯著卓析彦,冷笑爬上嘴角,“我原本就是这样的人,什麽拽的不可一世,我只是不喜欢和人说话才故意装成这样,只有别人怕我讨厌我,我才可以不用费心思去猜测每一个接近我的人的目的……可是,你不同,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要主动去接近的人,你究竟明不明白这是为什麽?卓析彦,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宁愿你说不爱我也不想听到各种搪塞我的理由!”
“我没有搪塞你,我只是说出了最现实的理由,丁展鹏,不明白的……其实是你!”卓析彦似乎也有些激动,但他还是很好的控制住了,“你以为爱情就是一切吗?你以为你爱我,我爱你就可以了吗?错了,大错特错!你必须明白,我们和别人不一样……是不一样的!”
“他们是人,我们也是人,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丁展鹏将穆君野对自己说过的话脱口而出。
“你……”卓析彦张了张嘴,竟是无从反驳,明明哪里说不通,但丁展鹏的话又的确有几分道理。
同样是人,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就是因为他们爱的是男人所以就不一样了吗?可是就算爱男人又怎麽样,他们依旧和其他人一样,是个人啊……
卓析彦的脑子突然变得一团乱,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压的他连连後退,最後一屁股跌坐回了沙发上,他看著地面不发一言。
丁展鹏站在原地看著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头脑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只是他也更清楚的感受到了周围的冷,这才想起自己此刻是一丝不挂的,但他一点都不想动,他在等,他在等他能够想通。
可能吗?自我嘲笑了一下,他依然静静的站在原地。
卓析彦呆呆的看著一地的玻璃渣子,明明已经四分五裂了一地,但阳光一照,却是比完整时更为璀璨,如宝石般。目光顺著这些玻璃渣子看去,渐渐的定在一处再也离不开。
两三滴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碎片上显得特别醒目,像是盛开在宝石之间红色小花……不,就算他脑子再糊涂也不至於会真的以为玻璃碎片能开出花来!
视线渐渐转移,再往前,那是一双脚,是丁展鹏的赤脚,而那双赤脚的脚底正是红花盛放的源头……
“腾”的一声站起,把丁展鹏吓得後退了一大步,不期然就踩在了碎玻璃上,但他本人似乎还未发觉,他失神的看著卓析彦慢慢接近的脸,忘记了呼吸。
卓析彦抓过他,将他强行抱起,走至客厅的桌前,随即又将他放至桌上。
卓析彦小心翼翼而又温柔的动作差点让丁展鹏以为他会回心转意,却发现卓析彦一直都盯著他的脚在看,好奇之下也低下头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他的脚……怎麽就流血了?!
“你先别动!”卓析彦喝住想要细看脚底的丁展鹏,而他自己则蹲下身抬起他的脚,不禁皱了眉。
丁展鹏,双手撑在桌子边沿,身体向後仰去,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真是奇怪,似乎我们两人只要一独处就会有人受伤,是不是连老天都看不惯我们在一起?”
卓析彦的手顿了顿,却没有回答。
静默的空间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连空气都似乎停止了流动,谁也不知道各怀心思的两人在想些什麽,两人沈默的看著受伤的脚底,血干涸的很快,但陷在肉里的玻璃渣子却一直未被取出。
“哈啊……我好像一点都没有受伤的感觉,手还有脚,一点都不疼,就是有点冷……能不能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好久之後,丁展鹏突然又说道。
卓析彦站起身,将丁展鹏扒了一地同玻璃渣子混在一起的衣服拿在手里,递给他说道:“去医院吧,这些碎片必须全部取出来。”
“等我穿上衣服就去。”丁展鹏笑著说道,但卓析彦始终没有再看他,自然也就看不到他笑的有多麽……灿烂又苍白……
坐著怎麽穿?丁展鹏理所当然的从桌上跳下,钻心的疼从脚底延伸,但他没有皱一下眉。
卓析彦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想要上前制止却被他一个冷到心底的眼神给震住了。
“我可以自己来,你不用帮忙。”丁展鹏复又笑起,仿佛刚才的眼神不是他扔过去的。
卓析彦站在原地看著著他将内裤、外裤一条条的往自己身上套去,他的动作不快不慢,脸上始终带著莫名的笑容,看的人心里直发毛。
不顾他刚才的眼神,卓析彦担心的上前阻止,却在准备跨第二步时,眼前一亮,等他看清之时,再次震惊,不知何时丁展鹏的手上赫然拿著一片玻璃碎片,他伸手朝自己扬了一下,意味再明显不过。
“我说了,我可以,不需要你帮忙。”丁展鹏依然笑著。
卓析彦哪敢再上前,丁展鹏发疯的本领他算是见识到了,他一点都不敢不承认只要自己在往前一步,他就会拿著那片玻璃往他或者自己身上划去。
该死的!为什麽他们两个人呆在一起总是要做到如此地步,难道真就像他所说的,连老天都看不惯他们在一起吗?
丁展鹏握著碎片将衣服套上身,整个穿衣过程算是完成了,“你看,我这不是好了。”
看著他穿戴整齐的站在自己面前,如果不是他的脚上再一次流血,卓析彦真要当是一切都没发生过了。
“我送你去医院。”不由分说,卓析彦抱起他就像往门口走去。
“放开我!”丁展鹏身子一躬,险些从他的怀里滚落,踉跄了几步,手扶住了一旁的墙壁才算站稳,“我没事,我为什麽要去医院,你看我的手,伤成这样都没有去过医院,不就脚被玻璃扎到了吗,为什麽要去医院,我不去!”
“你的手……”卓析彦看著他扶过的墙上出现一个血手印,顿时身子一僵,望著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手,结痂的地方似乎在挣扎时裂开了,血隐隐渗出,更可怕的是,丁展鹏虽然指著自己的伤口,但指间分明夹著一片带著血迹的玻璃碎片。
他有预感,如果再这样下去,後果不堪设想,丁展鹏分明是和自己杠上了,甚至不惜伤害自己。
“你想我怎样,你说……”卓析彦试图用说话来分散他的注意力,这样他就可以趁机夺下无意间成了伤人武器的碎片。
“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
“爱不爱我?”
“我……”
“我要的是实话,我不想听任何理由和借口,你只需要说爱,或者不爱。”丁展鹏终於停止了笑容,脸上平静的看不出任何表情。
这个问题可算是难住了卓析彦,这要他如何回答,回答不爱,那用什麽来证明自己没有动心,回答爱,那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麽?
一瞬间,卓析彦又想到了逃开,但将受伤的丁展鹏丢在一边,自己选择逃开,这样的事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第二次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滚了。”丁展鹏面无表情的自己说了下去,并将卓析彦推至门外。
“砰”地一声,一扇门便隔开了两人。
卓析彦盯著紧闭著的大门,心中一阵苦涩,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是真的让他伤心了,可是他又能怎麽办?给他机会的话,谁又能给自己机会?脑子里又充斥著头发花白的双亲,年老的他们如果能够接受自己含辛茹苦生养的儿子是被这个社会所唾弃的GAY……一想到将会发生的事,他就无论如何也跨不出那一步。
“记得去医院,那些碎片必须全部清干净,不然你的脚……”
“滚!”
卓析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门里的人吼断了,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对不起……爱情和亲情,他终究只能选其一。
听著门外越来越远的脚步声,丁展鹏终於失了全身的力气靠著门滑坐在地。
谁能来告诉他,如果才能哭泣,明明心痛的要死,却怎样都无法让眼泪流下来。谁能来告诉他,如果将早已哭干的眼泪再一次流下来?
“妈妈……”卷缩著抱紧自己的身体,丁展鹏空洞的眼神望著一地狼籍,嘴中不断的念著,“妈妈……我好想哭,为什麽你要说男子汉是不能流泪的,为什麽你要离开我,如果你不离开,我就不会在那一天将眼泪流干……好想哭,好想知道眼泪还是不是那样苦……析彦……”嘴中的妈妈又被析彦所代替。
在卓析彦讲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时他就已经想哭了,可是他偏偏哭不出来。从小就被坚强的母亲所影响和教导,但还是在母亲去世的那一天哭了个天昏地暗,似乎一辈子的眼泪都用在了那一天,从此以後他便再也没有哭过。渐渐的,他也忘记如何去哭了。
哭不出来,怎麽办?任何人都能用哭泣来发泄的方式他做不到,他能怎麽办?!
他不想的……他其实不想让他看到的,只会用虐待自己的方式来发泄的他一定会被讨厌的……一定会的!
你看……他不是已经连自己的问题都不敢回答了吗?
埋在腿间的脸上,一抹自嘲的笑容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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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偶已经很久没更文了囧……
於是偶今天更了……
於是偶继续遁|||||||||
顺丢咱的群:
漫三少!小黑屋:50997209
验证:本少任意一本书名
(欢迎进群接受调教哟─____;─)
17。如此遗憾
─你也和我一样,不想留下遗憾吧─
穆君野放学回到家,一大开门就被客厅的狼藉吓得连连看了好几眼门牌才确定自己没走错。
地板上到处散落著玻璃渣子,还有一瓶未曾开启的啤酒罐,他轻轻的走过去,怀著无数的疑问将啤酒罐捡起,却在抬头的一刹那,目光被墙上的血手印所牢牢吸住了。
又一起流血事件?这一次,他们又将对方折磨什麽样了?
突然升腾起的怒火让穆君野再也顾不得的冲进安排给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