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凉道:“我是说实话。他是跟着葛锦生混的。陈溪你太善良了,你很可能会被骗。”
陈溪在对面笑了两声,柔着声音道:“阿凉,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可也没有看错。所以,我也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别为我担心啦。”
孟凉还待说什么。陈溪就开始给这段话收尾,道:“我会听你的再多了解一下他。但是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断。我得走啦,先拜拜。”
孟凉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仍然是不安。便正准备下楼吃早饭,一抬头却看见聂钧平站靠在门口,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孟凉面色一白。果真见聂钧平马上就慢慢地踏进了房间来,向他伸出手道:“手机给我。”
孟凉仍然带着睡醒的蓬发,靠在床头看着他,也没有动作。聂钧平倒是有闲心解释道:“我觉得你不需要手机。”
孟凉微微张了口,没有说话。聂钧平便从他手里抽了手机,孟凉终于挣扎了一下道:“聂老板,我可能还是需要和家人通话。如果你不喜欢我和陈溪打电话,我以后就不打。”
聂钧平听他还说出“陈溪”两字,愈加不耐,问道:“你要手机?”
孟凉恩了声。聂钧平道:“那你就打个痛快罢。”
孟凉虽然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却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遂见聂钧平拿了手机回拨了电话,惊得从弹起来就去拍手机。聂钧平被这个弹起来的速度吓了一跳,他没料到孟凉居然反应这么强烈。他很快地进行反击,但仍然被孟凉整个儿地压倒了地上。
虽然聂钧平紧握,电话仍然被拍了出去,摔在卧室门外不远。可惜已经拨通,发出嘟嘟的音。
孟凉目眦欲裂,死死地按住聂钧平,试图去抓那只手机。聂钧平趁他倾身不稳而反击,反将人短暂地止住。两人便已经到了二楼的小厅内。孟凉抱住聂钧平的双肩,就地在小厅里滚了一圈,又一次止住聂钧平。正要去够手机时,谁料聂钧平一脚便踢了开。孟凉无法够着,嘟声在空旷的房间内显得尤其的清晰刺耳,只似是下一秒就要被接了起来。
孟凉扯了聂钧平的领带,开始捆绑聂钧平的手,他捆人的技术很好。聂钧平这会儿倒是没有怎么反抗了,他确实打不过孟凉,孟凉三下五除二把人捆好后,却听见电话那头被人接了起来,陈溪在对面道:“喂?阿凉,你还有什么事吗?”
孟凉尚未抓住电话,就听聂钧平声音平稳地道:“陈溪吗?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和孟凉有联系。”
然后孟凉挂断了电话。他不确定陈溪有没有听见,他回头看着聂钧平,他觉得他想冲上去打他,但是他没有动。
管家已经听到了响动上来,惊慌失措地给聂钧平解开领带。聂钧平于是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然后走到孟凉面前,抬手就给了孟凉一拳。孟凉只觉得脑内一黑,满口鼻的都是血腥味。他不是没有挨过打,但是他今天觉得格外地窝囊。
聂钧平显然不准备放过他,他五指插进孟凉的头发,拎着孟凉进了卧室。管家也被他的愤怒微微吓到,只是出声提醒道:“聂先生,您今天有一个早会。”
聂钧平道:“我知道。”
孟凉终于知道了聂钧平的一二次对他是多么的温和。
他被聂钧平用那条领带捆住了双手,聂钧平使他跪伏在床上干他。而聂钧平发狠的肏干使他几乎要跪不住。疼,满目的都是疼。聂钧平还使他舔舐自己沾满了精`液和血水的手指,腥得他几于作呕。这场性`事里,聂钧平的阳`具全程都像愤怒嚎叫的野兽,不断地撕扯着孟凉的后‘穴甚至戳穿内脏。孟凉觉得自己甚至要死在床上。
聂钧平射`精的时候孟凉已经觉得全身都要散架。这位吃饱喝足的野兽随即退出来,站起来,换了一身西装,恰恰去赶他的早会。他走的时候上前还不忘上前给了孟凉一个早安吻,然后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法式长棍…20
司机刘大酉看见聂钧平脸上的擦伤,不由地想起昨天路上买的法棍,怎么都感觉有点心虚。
聂钧平只是示意他开快一点 。
聂钧平的长相并不显得亲和,不笑的时候看上去面凶。而现在显然他的心情不见得好,刘大酉一眼之下觉得他面如煞神,便只管闷头开车。
顾叔原本烤了长棍面包,这会儿重新煮了粥,才敲门让孟凉下去吃。
孟凉说:“谢谢你啊顾叔,我等会儿下去。”
然后孟凉才开始清理自己。
聂钧平走的时候对他道:“你怎么这么天真呢孟凉。我任何时候都可以通知陈溪让他理你远点。你应该做的事是求我,而不是反抗我。 ”
孟凉骂了一句,心道我怎么顺着你也没法。
聂钧平的脾气发得很没有道理。或者也并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孟凉忍不住动了手,驳了人的面子。
好在聂钧平即便是在方才那种情境之下也记得戴套。孟凉随便清理了一下,就往楼下去。顾叔见他下来了才开始布餐。孟凉问他道:“石榴是这会儿熟的吧?”
顾叔便露出一道微笑来,使得面颊起了轻褶,他总是十分地亲和的。他道:“应该是快熟了,我会去买。孟先生想吃石榴了吗?”
孟凉先恩了声,然后道:“调酒用的。”
顾叔“噢”了声,夸他道:“您对阿珩真是上心。”
孟凉正与程靖电话,拜托他再打听些梁世豪的为人。他总是不希望陈溪因为各种原因受到伤害。
却见顾叔领了一个家庭医生上来。孟凉有些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只管推脱。
顾叔劝了会,直截了当地道:“聂先生让我请樊医生过来。”
孟凉二话不说就往床上趴着了。
当天晚上聂钧平甚至没有回来。一问顾叔,才知道聂钧平有的时候会歇在公司的休息室。不是偶尔,而是常常。
聂钧平真的非常忙。孟凉总觉得这人一天24小时都在工作,如果离他的面孔近一点,可以看见他眼下有些不可察的黢黑,通常管家会按时提醒他涂眼霜,如果哪一天颜色稍重,出门也会用些东西覆盖。
自这日后,两人的相处又开始走向和平化,一半可以归功于孟凉小不忍则乱大谋的决心,一半则是归功于聂钧平事忙。在这种和平之下,孟凉也才能有足够的自由去医院看他母亲,或者做一些旁的事。
孟凉赶着果期的末尾熬制好了石榴糖浆,给聂钧珩调了龙舌兰日出。这是聂钧珩调的第一杯鸡尾酒。聂钧珩看着石榴糖浆慢慢流入杯底,晕出颜色来的时候,兴奋得眼睛都亮了起来。孟凉把橙片递给她,聂钧珩就往杯口插上橙片。聂钧珩捧着酒杯看了好几圈,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可以喝一口吗?”
聂钧平从身后道:“阿珩不能喝酒。”
聂钧珩不满地咕噜一声。
孟凉道:“龙舌兰日出度数很低,只是抿一小口的话没事的。”
孟凉戴着聂钧平新给他挑的无框眼镜,金色的镜架衬得人皮肤愈发白皙,扭头看过来时,一下撞上了聂钧平的眼神,于是又很快地移开去。聂钧珩不出意外地发现,这人在聂钧珩跟前时明显地多一些生气。
聂钧珩也顺势又往聂钧平那儿看去,聂钧平于是道:“喝吧。”
聂钧珩得了应允,轻啜了一小口,咽下了,然后伸舌头来舔嘴唇。聂钧平看她猫一般的样子,问她道:“味道怎么样?”
聂钧珩道:“当然是好喝啦。”又道,“哥哥你试试吗?”
聂钧平便接过了酒杯,喝了两口,也便说了几句好听的话。聂钧珩笑起来,一面又去拿了个新的飓风杯,道:“我还得再试试。”
聂钧平把酒杯放回台上,打算绕了他们走,聂钧珩却叫他道:“哥哥也做一杯来?”
聂钧平虽说宠聂钧珩,但毕竟忙,真陪着人消磨时间的时候不多。然而这回忽然便有些心软,在聂钧珩央了他几句以后,倒是说道:“我试试看。”
聂钧珩惊喜地几乎要欢呼起来。
孟凉道:“那谁先来?工具只有一套。”
聂钧珩便把杯子转递给了聂钧平,使保姆将自己推开去,腾出了地方来。
孟凉开始重复龙舌兰日出的做法,聂钧平听在耳中,只觉得心下有翎毛在挠,使得他心神难定,口干舌燥。 他们平日里言语交流实在太少,使得聂钧平猛然地觉察到,孟凉耐心讲话的时候竟然是这样迷人。
好在龙舌兰日出只是一款基础的酒,步骤并不复杂。聂钧平也便很快地完成。聂钧珩于是又嘴馋地想尝尝,聂钧平却怎么也不松口了。聂钧珩于是问道:“那老师说说我们谁做得比较好啊。”
孟凉拾起酒匙将聂钧平那杯尝了一遍,道:“可能阿珩做得比较好。”这是实话,聂钧平做这酒的时候心不在焉,味道偏得也有点远。
聂钧平于是接过保姆手中的轮椅,将聂钧珩推回桌前,他保持着半弓着身子的姿态与聂钧珩讲道:“行了,你哥不是这块料子,你和孟凉做着吧。”
聂钧珩知道他哥又要走,一个回身伸手便环住了聂钧平的脖子,有些半撒着娇道:“哥哥,我想出去玩,可是没有你在,爸爸不会让我出去。”
聂钧平沉吟了一下,没有马上答话。
“可是你很忙。”
聂钧平伸手抚摸她的脊背,道:“等我忙过了这一阵。”
聂钧珩得了个允诺,虽说含糊其辞,于是有些依依不舍地放了聂钧平走。
聂钧珩摆弄着那些调酒的用具,终于想起来问孟凉道:”老师,你上周为什么没来?“
孟凉说:”身体有点不舒服。“
聂钧珩道:“那现在好了吗?”
孟凉道:“好了。”
聂钧珩道:“可是你看起来还是有点点累。”
孟凉于是反问道:“有吗 ?很明显?”
聂钧珩道:“挺明显的,老师,你要好好休息。”
孟凉的脸色,大约归功于昨晚上被折腾了一宿。他对着聂钧珩担忧的神情倒是有些心虚。便错开了话题,问聂钧珩有没有什么特别中意的酒,他可以看看下回给她调。
聂钧珩于是道:“我就是喜欢马天尼的杯子,好喜欢。”
孟凉道:“好啊,那我们选一款马天尼……”
法式长棍…21
聂钧平将孟凉肏到高潮,肏到哭泣或者恍惚。孟凉精疲力竭地睡着时,沉静得不像话。聂钧平却仍然哪里不满足似的。他有回又抬起他的腿把他操醒,孟凉忽然回头骂他道:“你有病吗?”
聂钧平顶了他一下,孟凉就不太受得了,他脸上生理性的泪水仍然未干,看着他的时候藏着隐怒。不过很快就回过头去。
聂钧平心情很好地亲了他一下,然后干到孟凉几乎失禁。
使这个人张开刺,然后再折断。他似乎乐此不彼。乐此不疲的背后在于,他十分清楚孟凉对他的厌恶。但是除了以此戏弄他,还能做什么呢。他的工作太忙,没出几天就对这个游戏失去了兴趣。
但是他对孟凉的兴趣有增无减。
孟凉觉得他和聂钧平在床上以外没法交流。不仅仅是没有交流,而是没法交流。
聂钧平好像喜欢他,又看不惯他,没事就找茬。孟凉顺着也就顺着了,但往往还有追问,追问完了还有附加题。孟凉愣是憋住了没骂人,只好去健身房打沙袋。
所以当聂钧平问他想要什么的时候他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