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晚上了,你想说什么。”慕童转过身,盯着眼前那个令他毫无好感的人,“谢远。”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你们,可是我真的厌倦了这个地方(晋江)。
在晋江的最后一年,一直想着一定好好写一本小说,给自己的小说生涯画上圆满的计划,可是,真的太痛苦了。
连续三周榜单都没有申请成功,点击率低都太让人挫败。当然和我自身的实力有关,但上千字的章节只因为一笔带过了几十个字的脖子一下情节被封了三次,一个星期连续被封了两次也真的是让人无语。每天无论上班还是休息都开着word琢磨要怎样表达表达最完美,可换来的,就是一个个忽如其来的“锁”字。我甚至搞不懂我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坚持去写小说。
对不起,还在看文的你们。接下来的一周我会先暂停一周时间,重新整合、缩减我已经都写好的小说。如果可能,之后也许会分八章以内全部发完完结。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破碎
一个晚上,谢远一直看着慕童,视线固定,目光炙热,几乎是离不开慕童。慕童对这股其实一直都心知肚明,可却始终都视而不见。
于他来讲,谢远永远是那个躲在他身后的影子,这个人永远不敢堂堂正正的站在他身前,永远都只是在背后注视着他。
“慕童,你说的对象,是那个苏乔吗。”
谢远憋了一个晚上,也不犹豫,开门见山。
慕童面无表情的看着谢远,“你想问什么。”
“你爱他。是么?离慕童你敢说你爱他吗。”
“谢远,说你想说的。”
“我想说的?!“谢远忽然就暴躁了起来,“如果你喜欢男人,为什么我不行!!”
慕童噗嗤笑了,他无奈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钟意,按了自己手里的烟,“因为你不是他。”
“你爱他什么?慕童,你懂爱么,你分得清迷恋和爱是怎么回事么。你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他。”
“哦?那我是什么。”
“慕童,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么久的时间,你一直是吃他的,住他的,用他的,你难道只是单纯的喜欢?”
慕童沉了脸,“你说明白了。”
“我说的还不明白?被男人包`养,靠男人接济,这样苟且的生活你活的高兴吗!”
“卧槽谢远你他妈说什么呢。”钟意听不下去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压着自己的火,却没想到谢远登鼻子上脸。他抬腿就要绕过慕童打人,慕童扬手拦住钟意,却也是冷了眸,他看着谢远,“谢远,我自己的人生,怎样过,过的怎样,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是那是深渊!”谢远吼了出来,“是和我没关系,你也不想让我与你有关,但是慕童,你在糟蹋你自己!他是个什么人你了解吗,他的家庭,父母,你都了解吗。你们的感情真的那么坚不可摧吗,如果……如果……”
“卧槽谢远,你给我闭嘴!”
钟意忽然怒斥一声,推开慕童揪起谢远的衣服,“你他妈给我闭嘴。”
慕童看在眼里,皱了皱眉头。
谢远的视线终于是给了钟意,他面露嘲讽,呵呵笑了,“怎么?你害怕了?你以为瞒着他是为他好?钟意,你是什么朋友。”
说着,他一把推开钟意,“你不说,我说。”
他看向慕童,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的那个强`奸你妈的人是谁吗,我告诉你,离慕童。我都告诉你。”
“卧槽!你他妈闭嘴!!!”钟意返身朝谢远扑过来,可还是没有阻止谢远的声音。
“是苏乔的爸爸。是苏乔的爸爸,当年他强`奸了你妈妈,并且施压不许报警。把你害的家破人亡的人,就是你最喜欢的那个人的爸爸!!”
砰的一声,谢远摔在了地上。
刺耳的声音终于是停了下来。
钟意将谢远打倒在地,惊慌的回过身去看慕童,只见慕童咬着牙,低头沉沉看着的谢远,面无表情,却是沉思的样子。
他沉默片刻,“你敢调查苏乔?”
“……我没有调查他,只是我知道你想知道整件事的。。。”
慕童一步向前,抬手狠狠的抽了谢远一个巴掌。
血猛地从谢远鼻腔喷出,钟意赶紧抓住慕童,“慕童。”
慕童置若罔闻,依旧咬着牙,眼神却有了让人恐惧的怒意,“我说过,不许碰苏乔,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一切都不是你能触碰的。”
“离慕童,你在害怕么?怕我说的是事实,怕你那个所谓的爱人就是害你家破人亡的人。”
慕童沉着视线, “无论事实还是你的造谣挑拨,我的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所谓的费尽心思帮我,在我看来不过是你肮脏和卑鄙的手段。我说过,谢远,你不再是我的朋友,从今天起,你再敢碰我的事,在敢说苏乔一句不好,我就打残了你。”
“你还在维护他。”谢远低头冷笑一声,复而抬头看向慕童,绝望带着恨意的感情渐渐从眼底浮现上来,“都这样了,你居然还在维护他。”
谢远努力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起身,笑了,“你不信我,没事。”
他从身后抽出一沓卷成一团的纸,钟意本能的上前想要夺过来,可看着谢远讲这沓纸准确的砸进慕童怀里时,钟意绝望的闭了眼睛。
“字体你还认识吗,离冬延,你父亲亲笔的字迹。”
谢远得声音从耳边传来,慕童狠狠的咬着后槽牙,指甲毫无意识中抠在了手掌之中。
摊开。
刑事自述状:
自诉人:李心彤 女 35岁
被告人:苏子林 男 43岁
诉讼请求:20**年7月21日晚上10点,自诉人李心彤独自一人下班回家。行走至西区住宅楼5栋(距自诉人家300米的位置)时,遇到醉酒归家的苏子林。苏子林见色起意,对自诉人实施强制猥`亵,由于力量悬殊,自诉人无法反抗,故受到伤害。
被告人苏子林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第236条,已构成□□罪,但由于被告人身份特殊,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不予追究其的刑事责任,故向贵院提起刑事诉讼,请依法支持自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对被告人予以惩处,以保护自诉人合法的人身权利。
此致
A市人民法院
离冬延(被害人李心彤配偶)书
20**年9月15日
“他父亲是检察官,你知道么。所以出事之后,这件事根本就没人管,公安局、检察院完全对这件事视而不见,所以你父亲才选择自述整件事情得经过,想要直接递送法院。离慕童,你想过你父亲当时是抱着怎样的心写下了这段妻子受辱的经过么?你想过当自己利益被侵害,但全世界都不理会你时你父母的绝望么。”
“可笑的事,你母亲的事最后也没得到解决。因为你母亲报警不及时,没有留下苏子林得精`液,他们以没有证据为由不予立案,你父亲得自诉书甚至都没传到法院就被人扣了下来,最后,只赔偿了些钱。”
“离慕童,你现在就要和让你父母陷入痛苦和绝望的人的儿子在一起,还处处向着他,宠着他,你不觉得自己太可悲了么,而且,你爱的这个人,早就知道整件事情得经过。”
终于。。
是绷断了。
慕童眼前瞬间漆黑一片。
是了,觉身体里那一根根绷紧的弦,在这一瞬间,终于是全部绷断了。
他身体忽然麻得厉害,呼吸不了,也动不了,胸口像刚刚砸进了重型物体一样,堵的难受,却也生疼。
脑袋里装了一个正在报时的时钟,蹦蹦的,砸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慕童开始头晕目弦起来。
他强迫自己站稳,强压着用心底忽然涌出的恶心之感,拼了命的撕了手里的诉讼书。
粉碎。
慕童提前了退席。
崩溃,绝望。
他难以成熟眼前的事实。
当白纸黑字,当那幅熟悉的字体映入自己眼帘的时候,慕童就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脑子还在嗡嗡的响,眼睛也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去焦距,可他依旧拼了命的往家跑。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即使他已经知道真相,可当还是想去找苏乔,问他是不是真的知道这件事,问他是不是真的是他父亲所位,听他怎么说,亲耳听他告诉自己事情的一切。
只要他说这不是真的,慕童就会相信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吱……”
轮胎与地面相互摩擦的尖锐猛地想起,慕童惊醒,睁大了空洞的眼睛看过去。
汽车司机探出头来,是完全的暴躁和不耐烦,“操,找死啊。”
他把脖子伸出窗外,对着慕童骂骂咧咧,慕童愣怔着,瞳孔忽然收紧,抬腿朝着司机走了过去。
是要杀人的样子。
“卧槽你你你干什么!!”司机完全被这个恐怖的眼神吓的惊慌失措,慕童继续朝那人走去,手臂,却忽然被人拽住了。
有人抓紧了他,扑在了他的脚边,声音里带了哭腔,“慕童!”
慕童毫不留情的抬脚将人踹翻,可那人又反身朝他扑了过来,他把慕童按在了路边,而后朝完全傻掉的司机大喊,“还不快走!”
司机惊悚的回过神,嘴上却依旧不饶人,骂了句神经病赶紧开了车。
“慕童!你看看我。求求你,看看我。”
是钟意。
此时他的脸已经哭花了,圆圆的脸哭的毫无形象可言。他拍着慕童愣怔的脸,难过又觉得心疼。
熟悉的声音冲击着慕童完全僵死的脑子,他轻闭着眼睛,淡淡的呼吸着。
“那你就没想过,万一有一天,你们会分开吗。或许有一些不可抗力,或许因为一些人为的原因,你或者他提出分手。”
白天与现在相同的声音频率重叠到了一起,慕童慢慢睁开眼睛,偏头,看向钟意,“你早就知道了,是么。”
钟意想要解释,想跟慕童说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他想跟慕童说我想你高考之后再告诉你的,可一切,现在都变成苍白。
他捂着眼睛,眼泪从指缝里流了出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慕童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起来,他强打起精神,心却还是沉在谷底。他举起拳头,狠狠的朝钟意砸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草你妈的对不起!”
他猛地起身,一把揪起钟意,像极了抓紧了一根救命稻草,“告诉我,这是假的,是逗我的。钟意!!”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钟意反复的重复这三个字,慕童看着,分不清那是在自责还是心疼他,他哭的,甚至比自己还要难过。渐渐的,慕童松了手。
他颤抖着双腿站起来,转身离开,失望透顶。
——
慕童到家时,家里灯还亮着,可苏乔却不在。
他没有理会,只是恍惚的走进屋,摇摇晃晃的上了楼。进了厕所,慕童想洗把脸,想用用冰水将他整个人变得清醒,可抬头看见眼前的镜子,多少次和苏乔在浴室沉醉的情景忽然闪现出来,这几乎是刺痛了慕童的心。
他猛的挥起拳头砸向镜子,只听哗啦一声,碎片夹杂着慕童鲜血掉落在洗手池之中,慕童木然的看着,发疯一样的叫了起来。
他抱着脑袋,痛苦不堪。
门口传来响声,是苏乔回来了。
那人大抵感受到了屋里有人回来,才进门,就朝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