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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真的有了爱,才有了性。
慕童从房间拐出来没来及下楼,抬头就看见大厅沙发前,两个如狼的眼睛盯着自己。
色`色的,是猥`琐而又下流的样子。
靠,忘了他们。
慕童赶紧把撑在腰上的手放下来,然后努力放平心态回瞪回去,然而,平常凌厉的眼神这次因为带了妩媚(慕童:什么鬼!)而宣告失败。
坐在沙发上的苏池和钟意,一个磕着瓜子,一个掰着开心果,“哟,嫂子起床了呀,腰怎么啦。”
“哟,童童,昨儿这么晚了还能这么嗨呀,我说昨天晚上听到什么动静了呢。”
经过他们的苏乔笑笑并不理人,慕童脸皮薄,猛地从楼梯上跑下来,一脚踹飞了两个人。
早餐是苏池做的:煎鸡蛋。
大概苏家的饮食启蒙都是这个。
慕童随意咬了两口就不吃了。主要这鸡蛋煎的还有点咸,比他哥哥的水平差了不少。
好在中午了。
几个人叫了外卖,凑在一起选好下了单,苏池和苏乔就到沙发上说话。钟意拉着慕童回了屋,才关门,钟意就开门见山的问慕童,“你俩这就算在一起了?”
“啊~”慕童伸个懒腰,嘴角带着笑。
漫不经心的姿态。
“操!做过了吗。”
“……”看着钟意那带着兴奋的三八像,慕童翻了一个跟长征五万里一样长的大白眼。
“说说嘛!跟我都不行?”
“你怎么这么三八,我们是正常的情侣,你觉得我们做没做过。”
钟意忽然嗷了一嗓子,更兴奋了,“谁在上谁在下。”
“滚,你管呢。”
“我靠,别告诉我你是被压的那个!”
“啧,你管呢。”
钟意瞬间就明白了,他痛心疾首,“卧槽,堂堂厚德老大,居然……”
“滚滚滚,别意淫。”
钟意凄凄惨惨的假哭着,跟他是被压的那个人一样,哭着哭着,他歪了头看见了床头柜上的东西,“哇,这石雕,维纳斯啊?”
慕童摔坏的石雕已经被苏乔拿了回来。
这人知道是慕童亲手做的,死活非要拿502胶把断掉的石雕重新粘起来,慕童嘴上说着哎呀不要粘了,扔掉就好,可看着苏乔对他的说辞置若罔闻,又强硬的要修复这个石雕,心里还是美嗖嗖的。虽然某人手艺不精,做工不细,但才修缮完毕,慕童就立刻颠颠的把石雕摆回了床头柜。
听钟意说这是维纳斯,慕童又翻了个白眼,“没文化真的很可怕好吗!维纳斯是没有手臂,我们只是伤痕累累但不残缺好嘛!”
“是嘛,那就是维塔斯!”
“那是海豚音。”
“那是维什么!”
“维你妹!”慕童把钟意推出屋,“走了走了,跟个白痴交流真的是交不动!”
慕童推着钟意出了屋,看见苏乔和苏池还在说话。苏乔看他们出来,挑眉看了一眼慕童,慕童一笑,点点头。
“卧槽你们在说什么。”苏池看见了两个人的小动作,不满意的嚎了一声。
苏乔把视线重回到苏池身上,脸上又没有了面对慕童时的温柔,“你们是不是应该回家了。”
苏池: “……”
钟意: “……”
“不想走就乖乖的。闭嘴,就可以留下。”
苏池不想自己回家,只想晚上跟他哥哥一起回老宅,于是赶紧闭嘴,生怕苏乔给他赶出去。
而每年钟意都要和慕童一起看完春晚才会回家,于是生怕慕童现在妇唱夫随把他轰走,那么他就得提早回到那个想想就烦躁的家,于是也闭嘴了。
慕童和苏乔满意的看着苏池和钟意,微笑着一起去了阳台。
冬日正午的太阳,光照充足又很温暖。苏乔半躺在躺椅上,慕童躺在苏乔的腿上,舒坦极了。
苏乔懂的享受,他把外露的阳台全部用窗封闭起来,冬天的这里,就是一个保温箱。
温温的,暖暖的,当然现在还多了一个甜甜的。
“我靠,舒服……”慕童躺下的瞬间满足的喟叹了一声,苏乔笑着摸着他的头发,“腰还疼吗?”
慕童一个惊悚,“嘘!!”
苏乔笑,“他们听不到。”
慕童把身子扭到苏乔怀里这一边,“你说,我是不是学习学的腰才不好啊。昨天就一个晚上,哪有这么弱不禁风。”
苏乔轻咳,“应该,不是因为学习……昨天毕竟你的腰,承受了我所有的力……”
“我靠!”
慕童赶紧抓苏乔的脸企图堵住某人的嘴,苏乔笑起来,好听的笑声从慕童指缝流出来,温热的气体哈着慕童的手,慕童脸色微红,收了手。
“诶苏乔,帮我掏掏耳朵。”
慕童扣扣自己的耳朵,“痒!”
“那是别人说你坏话呢,不是耳屎。”
“快快快~”慕童忽然起身跑出阳台,拿来了一个挖耳勺,递给苏乔,继续躺回苏乔腿上。
苏乔失笑,“刚刚在屋里不弄。”
“屋里哪有这种惬意。”
慕童笑的满足,把脸侧倒苏乔这边,可刚转过来,就对上了某人腰部以下那个迷之微微凸起的地方。
慕童笑出声来,伸手一把捏住了,“他一会儿不会戳到我吧?”
苏乔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你还想不想掏耳朵了。”
“掏,掏!”慕童手欠的扒拉了一下,才调笑着收回手,“一晚上了,还那么有精神。”
“少废话。”苏乔警告他,身下却麻酥酥的。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温暖的太阳,舒服的大腿,慕童闭着眼,安静而惬意。
耳垂儿忽然一个温热的物体咬住了,慕童身子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都能看见呢。”
“看不见。”
苏乔笑着继续亲慕童的耳朵,“阳台的玻璃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只有我们能看见窗外,但是窗外的人看不到我们。”
“……”
苏乔笑看着某人的惊悚脸,低头,吻住了人。
情难自禁。
慕童用仅剩的一点点理智看了看客厅毫无感知的两个人,终于是放心下来。
完全封闭的空间让慕童觉得心安,他伸手,将手指插`进苏乔的头发之中,缓慢的,用心的回应着苏乔的吻。
阳光,爱意,在寒冷的冬日,竟多了缱绻的味道。
慕童想,他真的已经好久没有在爱过一个人。
原本以为今生都不会在爱,可真的出现了一个人,他居然会爱到无法自拔。他爱他的脸,爱他的心,从头到尾的都觉得深爱。
苏乔,其实你早就不仅是我的长腿叔叔,你更让我找到了这些年我曾经丢掉的美好:我学会努力,学会拼搏,找回了自己的韧性,找回了曾经的自己。你让我想起了爱,也让我回忆起了家的美好。
多庆幸,你选择拯救我。
多幸运,你可以拯救我。
——
寒假几乎是一眨眼就休完了,这年一过完,所有备战的学生们压力就变得更大。慕童觉得自己即使不在学校中真的亲身经历,但依旧能感觉出浓重的压力:时间太紧,任务也太重。
其实真的是越好就会越想要更好。
当年慕童甚至放弃了高考,如今却即使上次年纪成绩提高了那么多,他依旧觉得自己学习成绩差。
于是他让私教加重了自己的学业,也拉长了学习的时间,从之前每晚最晚11点睡觉变成了如今最早12点,苏乔回家有时都睡了一觉,醒来时却发现慕童还在精力充沛的学习着。
孩子现在跟打了激素一样,几乎是拼了命。
其实私教们也没有手软,都看出慕童是个学习的好苗子,于是也对他的要求越来越高。他们偷偷告诉苏乔,只要慕童继续学下去,大学上一本重点本的完全没有问题。苏乔听了特别开心,他知道慕童一定不会有问题。
一个自控能力与毅力完全惊人的人,怎么可能不成功呢。
为了全力配合慕童,苏乔又给慕童请了一个营养师,多请了一个厨师外加一个保姆,但是即使每天苏乔回来的时候家里都能飘着食物的香气,慕童却都趴在桌子上算题。
两个人现在已经很亲密,但苏乔也基本不进慕童的房间,进出屋子会打扰他的思路,而自己的进出更是会乱了慕童的心思,苏乔索性回了家就在客厅里一个人呆着,给慕童砸点小核桃,或者给人在网上买点保健品。
慕童有时学习会忘神,可最多凌晨2点,苏乔就会推门进屋强迫慕童睡觉,然后提醒慕童睡前一定一定要喝被热牛奶,有时还会亲手把自己拨的小核桃塞某人嘴里。
苏乔每当这种时候就会怀念起自己的高三生活来。全家人跟小祖宗一样捧着他,顺着他,一点多余的力都怕他浪费,尽心尽力的挖空心思想要对他好。
不过角色互换,现在的他已经从那个被照顾变成了照顾人的那个,还挺神奇的。
今天苏乔回家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他有个推不掉的应酬,推杯换盏之后在回家,已经快12点了。
到了家慕童正坐在桌前撑着打盹,苏乔看着他笑了笑,径直走了进去。慕童迷迷糊糊,本身就睡的不沉,才听见脚步声,就睁眼看了过来,“你回来了。”
“嗯,去洗澡吧,今天不要学了,在熬一段你身体就坚持不了了。”
慕童拼命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苏乔有时看着他,是真担心这人会把自己搞垮。咳慕童不听,偏执的坚持着。果然,听苏乔让他睡觉,微撅了嘴, “今天的卷子还没有做完。”
“不做了,明天再说。我会跟老师说。”
“老师说做完明天就。。”
“好了,快休息去。”
“好吧。”慕童打了一个哈欠,索性也不再坚持,前倾了身子在苏乔身上闻了闻,转而皱了皱眉头,字正腔圆的批评人,“一`身`酒`气。”
苏乔一笑,伸手揉了揉慕童的脑袋,“那还闻那么使劲。”
他忽然下移了手,替慕童解开睡衣,“还是一起洗吧,我不想等你洗完了。”
慕童和苏乔已经很久没有一起洗澡了。
慕童身上虽然抗摔抗打,皮糙肉厚,可脸皮却是出奇的薄。除非有几次和苏乔做过之后懒得洗而又不得不洗两个人才会一起洗澡,其他时候他都是自己洗的。
今天,倒是意外的顺从。
“累了。”家里没人,两个人衣服直接扔在了屋里,慕童顺势把身体贴在苏乔的后背上,“背我过去吧。”
“惯的你。”
苏乔笑着,却还是抓紧了慕童伸过来的大爪子,想把人背进去,谁知慕童忽然哈哈哈大笑,然后推开苏乔自己窜进了浴室。
于是等苏乔进来的时候,这人都已经泡在水里了。
苏乔赞叹年轻真好,就是动作快,就是手劲大,刚才那一下,差点没给他推一个跟头。
苏乔慢悠悠抬腿往浴缸里迈,才迈了一只脚,就见慕童警惕的盯着他,“说好了只能洗澡!不能做别的。”
苏乔挑眉,“好啊,全都听你的。”
慕童不确定的审视了他一下,才慢腾腾的腾出地方允许苏乔进来。苏乔无奈的看着他那个要被逼良为娼的臭德行,然后慢慢坐下,伸手抱住了和水温一样温度的慕童。
“以后累了就睡觉,没有效率的学习一点用都没有,嗯?!”苏乔手放在慕童腰上,不动声色,一点点的摸着。
慕童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