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需要睡眠”。
凌晨这个点,在这个被大厦包围起来的不算太宽的街道上,人声鼎沸,人是真多,跟白天的商业区高峰期有的一比。道路两旁是大大小小灯光璀璨的广告牌酒吧牌,树木边上也堆满了各式各样酒瓶。
凉风吹过发丝,简汤文一览:“哇靠。”瞬间兴奋起来,这才叫气氛。
街道上都是些奢侈品分店,更加的精致。全是行人,一排豪车都停在划分的停车位上,带着高帽的英伦风高大的迎宾员笔直站在酒吧前。
各式各样的人也很吸引目光,商业界穿着燕尾服的先生们和韵味复古的旗袍太太们,也有潮流夸张些的富家子弟。
“哥,我早听说这地界,一直被消费的数目给吓得哥几个怂的不敢来看。”简汤文心里是感概,以为曲畅经常来这地。
曲畅看着名片上的地址,一阵冷风刮过,估计待会儿进赌场里,吹着空调更冷。
旁边就有家服装店,都是些名牌。
“等我会儿。”曲畅取下口罩,转身进去,过了会儿换了身正装,拎着袋子推门走出来,理了理袖口。
话说人靠衣裳马靠鞍呢。曲畅穿着花衬衫时,还耷着点刘海,一看就是那种流里流气还爱卖可爱的小鲜肉;黑色正装赋他身上,将刘海儿捋到后面,亮出额头,两眼再有神一些,嘴角微微往下,那就是个高冷十足的霸道总裁了。
简汤文脸开始发烫,要说平模能要想在时尚界有一席之地,要想爬上去,真的要有本事,可塑性强,他在曲畅的身上看到了。
果然多变。
“怎么了?傻眼了?”曲畅走过来挥了挥手,盯向手中的名片,“哥带你去赌几场。”
简汤文尬笑了笑:“赌?别吧哥,你不是说最厌恶赌场吗?”
曲畅偏过头笑了笑:“那是没钱的我。”
加上曲定守的债务,他当然厌恶。
“没事,见好就收。”曲畅目的不是赌玩乐,是好奇,曲定守的债主是安稞手下的人,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而且现在又联系不上安稞,只有瞎猫碰死耗子。
地址是到了个外观大门像酒店,却看不到里面情景,这就是赌场了。
要绕过走廊一圈,才能看到扇玻璃门,赌场内正是气氛最热烈的时候,满场杂乱不堪,推门感觉进入了一座云烟城,烟雾缭绕中一锅汤在沸腾。
无数人影在里面穿梭,噪音袭来。
简汤文咳了咳朝后退将口罩拉过遮住鼻子:“哥,还是把口罩戴上吧。”
“对。”差点忘了这茬。万一安稞在,不就一眼看出了吗。
现在这身行头,要告诉自己,现在是商业圈精英。
“咳咳。”曲畅低着头走进去,看见不少他这样穿着的人身边站着兔女郎,他们专注的看牌,在这个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中,获得精神释放。
穿过人流,曲畅弯了弯腰叫住在前台的一米六兔女郎:“请问你们老板在吗?”
兔女郎抬头脸颊泛微红看着他,面罩也遮不住的帅气。“展……哥,在地下F1楼。”
“地下?这里是三楼?”
“不是,这里是中层,也就是二楼,我们上下各有一层。楼上是娱乐场所,地下是包厢和交易场所。请问你找展哥什么事呢?我们这边给展哥通报一下。”
“哦。咳咳,我帮朋友问下,不用通报了。”
兔女郎挺了挺胸看了看他们标准微笑脸:“两位是初次来吧?需要筹码吗,我们这边会给两位安排合适的赌桌。”
“暂时不用。”曲畅直接回绝,简汤文一脸疑惑看着他。
“好的,有疑问欢迎咨询。”兔女郎收缩着身材,走去端一盘筹码走去赌桌。
曲畅理了理衣服,和简汤文往里走。有电梯口,上下按钮。
曲畅按“下”,却不亮,“上”却亮了。
WTF?
“你好先生!”一位大汉突然出现在他们前面,“是去地下找人吗?”
曲畅点点头:“按钮坏了?”
蓝牙耳麦的大汉:“请报下名字,只有我们审核过,可以操作。”
这么严格。曲畅明显不愿意说,简汤文问:“下去还要通行证之类的?”
大汉抬起手对着外面:“如去下层没有贵宾卡是不允许通过,只有在赌场连赢三场可得贵宾通行卡一张。两位都没有,不好意思了。”
两个人再次最终还是找回刚才的兔女郎,刷卡换了十万筹码,看来是避免不了上赌场了。
……
两位赌场小白被安排的是常见的赌场玩法21点,又名黑杰克(Blackjack)
使用扑克牌,除去大小王之外的牌,点数计算A可作1点和11点,2…10作该牌点数,JQK作十点。
游戏者目标是让手中的牌点之和不能超过21点,但越接近胜率越高。
曲畅被简汤文推上了赌桌。“哥!我给你打气!加油!”
对面是个金牙,穿金戴银,大腹便便,曲畅脖子上的金链子显得格外的细小。
周围的人围着,大多都是对面的“后援”,估计也是土大款吧,保镖也有七八个在后面站着。
这是新手!?
“开始吧。”
上桌买定离手,兔女郎把筹码各色儿分好。
庄家给两位玩家发两张牌,两张明牌,牌面朝上,给自己又发两张。
一张牌面朝上的明牌,一张朝下就叫暗牌。
曲畅拿到了一张6和3,果断继续加牌。
保险起见,只要了一张。
曲畅缓缓揭开牌面,一张A。可为10点和1点,相加9。
可算10点。再要两张牌,KQJ和10中任意一张加A。
算做19点,那就只有必拿到2。
庄家明牌是A。如果暗牌有张10。这个就是得赌人家有没有黑杰克了。
按概率来说,曲畅跟着另外的玩家买了保险。
庄家这时笑了笑。
“完了。”旁边简汤文说完,果然庄家没有,输掉了保险赌金,还是照常游戏继续。
曲畅这回敢于面对,拿出烟吸了口,全身放轻松:“双倍下注。”
有时候不要怕,想想那五千万。
“两张。”曲畅耸了耸肩,喝了口茶。简汤文惊讶挑眉,这种做法十分冒险。
曲畅搓了搓手哈了口气,用手挑了下金链子。
赌神附体吧!他从小到大在赌方面没有啥技巧,就是运气特好,尤其是跟安稞一块儿。默念:大神附体。
两张牌依次揭开:J……
8。
爆了。
……
说好的大神附体呢,欲哭无泪。“再来!”
曲畅赔掉了双倍后再次下注,时候还早呢……
热身一局后,身后的人越来越多,曲畅的注意力都在牌上,简汤文也看的起劲,没注意到后面悄然溜进位真正的“大神”。
庄家再次发牌。
曲畅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开始要牌,下注,小心观察另外的玩家和庄家,以及看者的细微表情变化。
“先要一张牌。”耳后忽然出现低沉嗓音。
曲畅脑里的神经系统敏感起来,就按照这个声音指示去做。
他在声音的指导里好像渐渐清醒了过来……
酒醒了,才幡然醒悟。
好像一直以来,倒不是他够幸运,倒不是他身边有多安全,真相就是现实的,没有多少人肯去为他的尊严买单。
那就是在他背后有太多不知道的守护。
盛世小学,他为了接近安稞转校,利用陈大龙后进行的又那么顺利……曲畅这才回忆起,当时安稞假扮的大师告诉他的那些话。
他岂不是知道一开始他的蓄谋接近吗?又是多久知道的?
突然……有种窒息感袭来。
酒吧的巧遇?安稞一个厌恶那种娱乐场所的人怎么可能会去,还是gay吧。
那他知道为什么还要监控自己?
……
庄家连输三局,双倍加倍筹码堆在曲畅的面前。
“安稞。”曲畅侧过头,人潮把他的视线挡的严实,一点儿缝都不留。
“哥!厉害了!”简汤文去抱筹码换现金,“见好就收吧,真是走险。”
“不是。”曲畅站起来,伸头望外面,找不着人了。
曲畅抓住简汤文的手臂:“你刚刚看到他了吗?”
“谁啊?”简汤文茫然。
他真是鬼吗?曲畅简直体会到了抓狂的滋味。
“还去地下吗?”
“不去了。”安稞既然上中层,那么肯定走了。去也是扑空。
曲畅搭上简汤文肩膀:“赢钱了,给你庆祝,走,去搓一顿。”
曲畅是铁了心了,要常在这踩点了,打个持久战都没问题,就不信钓不出他来。
既然他能玩的这么高深,那就陪他玩。
前台兔女郎依依不舍看着曲畅离去的背影,捧着脸蛋儿一脸思春,在这个赌场里真少见身材又好,声音又好听,又礼貌的先生。
“啪”屁股被一拍,兔女郎急忙收起花痴像。
“干嘛呢?思春呢?”许秀顺着她眼神看去,就门口也没人。“看上哪个老板了?”
“许……姐!没有……我就是看见个戴口罩的人好奇而已!我我我去忙了!”兔女郎伸了伸腿收腹挺胸,迈开腿溜走。
“一天天闲的小姑娘。”许秀捋包裙坐上转椅上,拿出烟吸,又深深叹了口气,坐等安少,跟他好好聊聊。
陈大龙等人的声音传来后,许秀立即回头望去。
等了几分钟,安少才从人群后走出来,一脸倦容。
“诶!安少爷。”许秀叫住了他,“等等。”
安稞注意力回来,看见许秀向他挥了挥手,扭着腰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稍微啰嗦那么丢丢∠( ? 」∠)_见谅
第44章 因为你喜欢
把曲畅安排好后; 简汤文独自从酒店出来; 遮了下阳光; 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宾利。
车窗缓缓摇下,戴着口罩的安稞微微皱了眉,还没开口; 简汤文抢先说:“安稞哥,畅哥安排妥当了,不用担心。”
“嗯; 麻烦你了,帮我好好照顾好他。这是醒酒药,让他备在身上。”安稞从怀里拿出,特地去买的对身体也有好处的药; 解酒护肝。
简汤文接过:“没问题。”
安稞的眼神闪过丝戒备:“庄言深那边; 有什么动静?”
“他啊……好像盯上了养老院,不过也撬不动。”简汤文眼神移到车窗里面,好像还坐着几个大人物。
“嗯,知道了。”安稞的手指放在口罩上按住调整了下位置,抬抬眼,“帮我照顾好他。”
说完; 司机快速驾驶离开了。
安稞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旁边展山玩着手里的核桃轻轻捏了捏,两只手换来换去; 终于忍不住调侃:“原来那小子身边都是你的人,佩服; 还混到庄言深身边。”
“现在已经不是了。”安稞睁开眼睛。
“哦?”
“谍中谍。”安稞知道简汤文在庄言深身边,假装被收买当“卧底”,但是又回想着,在窃听器里,简汤文故意在曲畅耳边说的那些话,就开始不信任了。
简汤文想两边都能谋福利。
“那你放心把他安在那小子身边?”有趣。展山坐了起来。
安稞点了点头,摸出口香糖放在嘴里一脸平静:“不是还有你的人盯着的吗。”
展山忘了这茬,真特么全方位保护啊。“是啊!我的人就这么被浪费……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保护国家机密。”
安稞一下珉嘴笑了:“别急。”
“浪费”的地方还多着呢。
“先想想怎么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