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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令人感到恐怖的是,开拍的时候,导演跟她说:“昨天那个姓林的女配怎么都联系不上,跟她有关的戏暂时先缓缓。如果实在找不到,之前的部分可能就要重新拍过了。”
张凌云吓得脸色苍白,在导演的追问之下,将自己的梦跟他说了一遍。
“凌云,恕我直言啊,刚才看你饿的样子,就像……就像饿鬼一样。你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啊?”
“不会吧,张导,你可别吓我。”
“要不,你先休息几天?我们干脆调整下计划,把其他人的先拍了。”
就这样,张凌云离开了剧组。怀着可能是身体上处了问题的希望,她掉头就去了医院。但当天里里外外一通检查后,却什么都没发现。照医生的话说就是:“除了休息得不太好,你健康的很!”
几天下来,一开始只是每隔三小时便会觉得饿,到现在已经变成一刻钟就要饿一次了。
“吃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你有印象吗?“梅尧指节撑着太阳穴,懒懒地看着她。
张凌云脸色难看地回答:“什么感觉都没有,那天之后,无论怎么吃,我都感觉吃不饱。也不知道那些东西吃到哪儿去了。张导后来也打电话问我,我跟他说后,他觉得我有可能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就给了我你助理的电话。”
“不干净的东西……鬼吗?”梅尧笑着,张凌云觉得他一笑,似乎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你没有被什么鬼魂缠上。”
一开始,张凌云对这个梅尧的防备,在短短半小时的讲述后完全消失,现在对他已经是充满信任了。
她急切地问:“那是什么?”
梅尧拇指擦过嘴唇,气无力地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待会儿就知道了。”
这个动作让邵明心底一震,对方旋即朝他投来若有所思的目光,说:“喝口茶,休息一会儿吧。”
窗外的槐树遮住阳光,影影绰绰。外面风很大,吹得树叶子哗啦啦地响。在这房间里,两人远离连日来的困扰,只觉得浑身舒坦,生怕时间过得太快。
不知过了多久,梅尧忽然转过头来,问邵明:“你呢?邵先生,先说说你的事吧。”
邵明觉得梅大师看他的眼神里有种很特别的东西。他甩甩头,难以启齿地把当天发生的说了出来:
同样是七月十二号,邵明难得有个休息日,夜幕一降临,就戴着墨镜到熟悉的酒吧去了。
靠着熟稔的勾搭技巧及一张自以为邪魅无匹、实则天真俊朗的帅脸,很快便将一个穿黑裙的年轻女人带上车。
本来打算找个酒店开房,开车过程中,忽然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嘤嘤呜呜地跟他哭起来:“邵明,邵明,我想见你。”
邵明一直没固定女朋友,这个电话满大街漂亮女孩都知道,见过谁他连脸都记不清,全当陌生人对付。
“美女啊,对不起啊,我不认识你。你怎么啦,哭得这么伤心,被人欺负啦?要不要我替你报警啊?”他开着蓝牙,旁边的黑裙女孩全程听着他们的电话,他倒是一点都不介意。
对方听他这么一说,哭得更厉害了:“呜呜呜,邵明,你真的不愿见我吗?“
“美女你别哭啦,听着怪心疼的!“
“我有了你的孩子,你真的不管我们母子了么?”
邵明一听,直翻白眼,直接把电话挂了,将手机递给旁边的女孩,说:“帮我把那个电话拉黑呗。唉,都不知道这些女孩怎么回事,说好的各取所需,事后怎么就不讲诚信了呢!”这种用孩子来要挟他的女人太多了,可他每次都很小心地做措施,根本不信。
再把注意力回到路上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把车开到西园路,再几百米就到家了。
既然都到家了,干脆直接回去好了。
于是他带着女孩上了楼。一番嘿咻过后,搂着女孩就睡了。
半夜尿急,刚一起身,觉得手上湿漉漉的,他抬手一看,掌上全是血。正要跳起来,旁边女孩一只血手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他吓得一声大吼,猛一睁眼,才发现刚才都是梦。
他小心翼翼地侧头看向旁边的女孩。月光从窗外洒到女孩脸上,白白净净,特别漂亮。邵明嘴角一弯,轻轻靠了过去。
折腾了一晚上,邵明又睡了。同样是早上六点,他被体内极其难受的瘙痒感弄醒。不过短短三个小时,他竟然又想再来一发!这种感觉和平时不同,他一分钟都不想忍受,连忙打开抽屉,却发现没套了。如果是往常,没套他是绝对不会上的。但现在却不一样,他诡异地觉得不上不行,连最爱的前戏都觉得是累赘,焚身的冲动爬满全身,像火一样灼烧。
这次连女孩都感觉到不对,但邵明急切的感觉让她心里很受用,就顺从他又来了次。
完事之后,邵明理所当然地觉得是这个女孩有问题,搞不好自己被下药了。于是急忙把人赶走,匆匆跑到医院去检查。
但意外的是,医生根本找不出原因。可明明连等待的过程中,他都有那种冲动。甚至夸张到直接在医院勾搭可能的姑娘,躲躲藏藏来了一次。
“医生,有没有、有没有那种可以抑制冲动的药……”他说这话的时候脸都红透了。
医生一副理解的样子,回答道:“你干脆去精神科看看吧。”
于是他又到精神科折腾了半天,最终被确诊为性瘾,开了一大堆药。
至于后来的发展,就和张凌云一样,这个药虽然在生理上虽然抑制了他的冲动,心理上却难受得不行。他对做爱的需求从开始的三小时一次逐渐变成一刻钟一次。
于是他开始到处打听有没有其他办法。后来这事传到了张导耳里,张导便也给他介绍了梅尧大师。
张凌云在旁听着,也觉得无比诧异,看看邵明宽松的下身,的确是找到了小帐篷。难怪一路上他是那种表情。
“你没虚脱也算难得了。”梅尧出声嘲讽。
这梅大师明明跟张凌云说话还挺温柔的,到自己这儿就开始冷嘲热讽了。
“我很明显地感觉到,这药的作用每天都在变弱,等到它真的没用了,我就真离死不远了。”邵明郁闷地说。
“活着不容易,死也挺难的。”梅尧轻笑着摇摇头,从兜里取出两张黄纸和一根针递给他们,“想好好活着,就把你们的血滴两滴到纸上,两滴就行。人的血相不仅可以反应病症,还能携带一些肉眼看不到的东西。我总得先知道问题在哪。”
两人对视一番,照梅尧的话做了。
梅尧收回黄纸,将其中一张放手里捻了几下,纸上立刻升腾出一缕黑气,他轻“咦”一声,立马张嘴一吸,将这缕黑气吸入体内。他再将目光投入另一张纸,也发生了相同的情况。
他抿了下舌尖,表情难得严肃:“这个……是往生咒。”
第3章
“往生咒?”
“一种极其残忍的诅咒。首先,施咒者需要拿到你们的头发、指甲、或者是血液,”梅尧笑着把手上沾血的黄纸举起来,而后脸色一沉,盯着邵明,“当然,精液也可以。”
张凌云听罢,戒备地看着那张黄纸。梅尧知道她在想什么,把黄纸当场点燃,烧得只剩一堆黑灰。
“有了这些媒介,施咒者就需要买点鸡鸭香烛,取一滴眉心血,点在事先画好的往生符上,将这些东西献祭出去。如果鸡鸭当场死亡,待血流尽,就证明掌管他轮回的小鬼们接受了他的祈求,这诅咒就可以开始了。”
“这是在编小说吧?”张凌云脱口而出。
梅尧也不生气,平静地说:“打心底不信,那这就是小说。生老病死人生境遇,也不过是些概率事件。”
“我信,我信!”邵明急忙举手,慌慌张张,跟学生抢答似的,看梅尧目光挪过来,才说,“可是大师,他怎么施咒的我知道也没用,我就想知道怎么解啊!”
“想要知道答案,你首先得把问题弄明白吧?”梅尧对他笑,笑容竟然有点沉溺,“这一个人要做一次这种诅咒,就必须不断用自己的血画符,直到血流尽为止。那他既然都鲜血流干,怎么能一次诅咒你们两个人?所以,对你们下招的,可不是一个人。要想解脱困境,你们先得把这两个人找出来。应该是你们俩都认识的人吧。”梅尧目光深邃地凝视两人,平静地说,“这两个人,可是恨你们恨到连来生都不要的。”
张凌云和邵明彼此对视,忽然触电似的想到了什么,偷偷瞄向梅尧,眼中尽是惊恐。张凌云拉拉邵明的袖子,眼神瞟向大门,邵明犹豫地点点头。
随后张凌云对梅尧说:“梅大师,我们想出去说几句话。”
“请便。”
两人把门带上,张凌云压低声音说:“你想起那个人是怎么死的了吗?那照片你我可是都看过的,浑身的血都流光了!梅尧说什么血流尽,根本就是在暗示这件事!”
“但是他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而且,他只有一个人,也没法诅咒我们两个啊。”
“根本就不是诅咒的问题,有问题的是这个梅尧!他一开始连我们有什么问题都不知道,一杯茶让我们喝下去,连日来的折磨突然就消失了。你不觉得太巧太儿戏了吗?还有,你别忘了,梅尧最开始出现的时候,你和我都把他看成那个人了。现在他每句话都在暗示那个人的死……我看这一切都是他捣的鬼!”
“就算是锋哥本人,我也没得选啊!”邵明哭丧着一张脸,“我跟你不一样,你只是受食欲所困,既然没什么鬼缠身,基本上没什么性命危险了,而我要是药效不管用了,就算不是虚脱而死,也迟早会失去理智因为强奸被抓到牢里,一样是死!所以,无论梅尧和他有什么关系,我只能信他……”
*
回到房间,两人都是面色古怪。
梅尧问:“想到了?”
邵明迅速反驳:“没、没有这个人!”
“是吗?我能力有限,找不到人帮不了你们。”
“不用你帮。”张凌云态度十分强硬。
“那就没办法咯。”梅尧撩了下头发站起来,“收工!”
邵明急道:“大师别走!求你救救我!“
“我又不是阎王老子,找不到源头,再死一百次也做不到。不过,我这有个护身符,可以保你三天之内一切正常。要买吗?”
“不需要!”张凌云立马拒绝。
“我买!我买!”邵明立刻掏钱。
梅尧笑呵呵地从兜里掏出两个三角形黄纸挂坠:“其实张女士如果要的话,倒是非常划算,只要在以后生第一个孩子时,把胎盘给我就行了;而你嘛,打个折,五万块好了。”
“我说了不要!”张凌云惊怒起来。
邵明不理他,直接把卡递过去,说:“请大师给我一个。”
*
隔日清晨,邵明来到城郊的龙山墓园。脸色虽然苍白,但气色比之前好多了。
他一手捧把白玫瑰,后面跟着两个人,帮他推了一堆香烛纸钱及纸房子纸车子甚至纸丫鬟纸电脑。把这堆东西放下之后,他给了点小费让人走了,自己则蹲在墓前。
这墓挺大,只是久了没人来过,遍布青苔,显得十分冷清。墓碑上写着“陈棣锋”的名字,遗像已经有些斑驳。照片上是个年轻人的,眼窝深邃,神色带点忧郁,轮廓堪称完美。
刚要拿出线香点上,高跟鞋的声音由远而近。张凌云也来了,同样是各种夸张的扎纸,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