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刺-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正坐在书房里的白色绒毯上,听他问自己女生真*是什么样子的。
  问出这个问题后,云想就立即感到不妥,他忙解释“我只看过片,没真和女生做过,所以……”结果解释完更觉得不妥。这个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把话接下去,还好舞月说话了。
  舞月说:“和一般人想的不一样,不是靠大小深浅。我有个不恰当的例子,如果越大越深越好,那婴儿的头通过产道时,女生的感觉应该是爽死而不是痛不欲生。单靠进来,我从来没*过。”
  云想:“我也从来没被*到*。”
  舞月顿了会儿,想好后才说:“我可以给你看,你……想看我吗?”
  云想:“想。”
  之后的场景,刻在云想脑海里最深的记忆是舞月修长白皙的双腿。舞月自*给他看,全程没敢抬头看过他一眼,非常压抑的释放。结束后,她才终于去看他,对上云想视线的一瞬,她看到里面全是*欲。他想要她,立刻,马上。
  舞月在云想扑过来落下的吻当中,感到他的焦急和不得法,她完全顺从他。和所有男生的第一次一样,非常短暂,云想在收回的一瞬难掩低落。他缓了会儿自嘲地说:“我刚以为自己的ED好了呢。”
  舞月:“是因为你是第一次,不是因为ED。”
  云想:“……是吗?我说实话很尴尬,很想抽根烟。”
  舞月接下来的话让云想的尴尬达到顶峰,她说:“你要戴*,不然可能会怀孕。这次我可以吃紧急避孕药,但吃药对我的身体有伤害。”
  云想几乎是立刻从地上弹起说道:“我去买药!”
  舞月:“先洗澡换衣服,然后我和你一起去。今天是元旦,我们出去走走。”
  云想在浴室里的时间明显地长,舞月已经在另外一间浴室洗好出来,又清干净了刚才留在绒毯上的痕迹,正把洗衣机洗好的衣服取出来拿去晾,云想才出来走到她身后。他明显有话想对舞月说,舞月便停下转过来面对他。
  云想说道:“我刚才说买药,不是怕你怀孕找我负责任的意思,如果你愿意,觉得我够资格做你小孩的爸爸,我一定竭尽全力照顾好你。我自己的生活一直一团糟,我可能是不像会当成一个好爸爸的样子……我也不懂爱情,不知道怎样才算我爱你。我能肯定的是,你对我来说,和世界上的任何其他人都不一样。我很紧张,你让我既长自信又没自信,我怕自己其实一直在你面前出丑。我连身为一个作者,对语言游刃有余的掌控这一点在你面前也失去了,我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洗澡的时候组织了很久的语言,还是组织不好,我只能把脑子里正在想的,全部真话告诉你,想不出什么精彩漂亮的话了。”
  舞月:“我也和你一样,不知道什么才叫我爱你。我想的是,想和你做下一次,想被你碰。我能肯定的是,世界上我绝对不想被任何其他的人碰,除了你。”
  云想:“那真巧,我在世界上其他任何人的面前也都没硬过,除了你。”
  云想说完这句自己先笑了,舞月也跟着笑,然后她说了一句:“我们之间在还没抵达爱情之前,就已经超越了爱情。”说完还自己吐槽自己“我的话好莫名其妙”。
  云想道:“你是我的全部。我这句不莫名其妙,我就那个意思,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全部,就只有你了。”
  舞月没能回出更动听的话,她走过去踮起脚尖和云想接吻。
  细细密密的甜汇成这个吻的味道,弥补了刚才的短暂他们没来得及细诉的爱,第二次自然而然。云想想不到自己的ED就这么被治好,舞月更不了解男生的部件都是怎么工作的,但她对*又有了新的认知,原来和真喜欢的人做时,每个毛孔都会兴奋到战栗的,超乎想象。
  他们快到下午三点才出门,原因是云想说要纪念他们在一起的这一天,要足够纪念,能持续终生的那种,所以他们决定去打耳洞,一人打一边,戴上同样的耳钉,这样他们合起来就是一对。
  

  ☆、七

  舞月和云想去医院打耳洞,一人只打了一只,她打在右耳,云想打在左耳,然后一起去商场买了一对四叶草图样的耳钉。云想说耳钉像嵌在肉里的一棵刺,我把你记在心里,也让我的身体记住你,刺不是形容疼,而是代表永不忘。他们在外面待到吃过晚饭,两人都从对方眼中读出“我想和你回家独处”的意思,不约而同无需商量地开车回家了。
  很意外的是,回到家就收到物业前台的通讯,说舞月有一个叫吕蒙的访客正在等她。舞月听到这个名字一脸茫然,她从来不认识叫吕蒙的人,还以为物业弄错人家了。然后她看见云想皱起的眉头,才反应过来吕蒙可能是云想认识的人,来找他而不是来找自己的。
  舞月问道:“吕蒙是你的朋友吗?”
  云想:“不是,是我的编辑。”
  舞月:“那请他上来坐坐吧,是不是有工作的事找你?一定很急,不然不会追到我家这边。奇怪,他怎么找到我家的?怎么知道你现在在我家的?”
  云想:“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我从昨晚去宾馆见到你以后一直到现在就没碰过我的手机,我没告诉过任何人我去哪儿了,他怎么找到我的?”
  舞月:“是因为有认识我的人看到我艾特你的那段视频,被吕蒙联系到,告诉了他我家的住址吗?”
  云想:“那他就还不确定我现在就在你家,只是过来找找试一试。”
  舞月:“让他上楼,我们问一问就知道了。”
  云想明显很抗拒,舞月感到云想对自己的编辑不待见,最后她把吕蒙遣走了,说因为今天已经是晚上了,明天白天再和他约见面时间。
  云想对舞月说:“我不想让吕蒙进到你的家,不愿意让他接触你,他……不是个好人。”
  舞月:“催你催得特别凶,那种不管作者的死活,就想着怎么样挣钱的黑心编辑吗?”
  云想:“不是。我没见过他做什么坏事,所以我的话并没有事实依据,我只是有这种直觉,从见他的第一面就有了。”
  舞月:“那你为什么还同意让他做你的编辑呢?”
  云想:“他表现出对我的一切都了解,知道我写的每本书的每句话,这样一个人,能让我的工作节约掉大量的沟通时间,我不是喜欢和编辑解释自己的想法的人。但他也表现出对我的所有生活太过于想要知道了,我知道这不正常,甚至有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但我……我自己过得很不好,所以对什么都无所谓,我想有什么可怕的呢,我还能活得更差吗?还有什么更多可以失去的吗?我是一个烂人,就不要还被迫害妄想,觉得别人多在意自己似的。蛇鼠一窝,我自己是蛆就该什么样的人配什么样的人,吕蒙这样的正好,我们一起烂。我可能看他不怎么样,反而能获得一点儿可悲的优越感,觉得有人还不如我,这可能是最深层黑暗的心理……”
  舞月用掌心盖在云想的嘴唇上,不叫他再说下去。云想一下就反应过来了,他这么在舞月面前损自己,舞月很难受。他把舞月搂进怀里,小声道:“我说的是我以前,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舞月:“你不像你自己说的那样,你反而是比一般人要更善良,所以才会把什么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所以才那么煎熬。你选吕蒙当编辑和你最开始不想见我的原因都一样,你怕害到原本生活得好的人,你从来都只为别人考虑,从来不管自己有多难受,不管加在自己身上的苦还能不能承受住。”
  云想紧紧抱住舞月好一会儿,慢慢松开时才说:“我好幸福,舞月,我觉得现在很幸福。”
  这句话结束了刚才那种沉闷的气氛,他们一起去水池边洗手,云想说:“我看这样,明天去见吕蒙,我就当面炒了他,换个编辑。”
  舞月:“那你打算找谁当新编辑啊?”
  云想:“编辑呢,是能从我的收入里拿到提成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舞月,就你给我当新编辑吧!这样我再挣多少钱,就都是我们俩的了。”
  舞月:“哈哈,此计甚妙。”
  云想洗了两遍手就去擦干了,可舞月却重又按了洗手液,开始洗第三遍,然后是第四遍。她突然意识到云想正在看自己,必须停下无休无止的洗手和手还没洗干净不能停的两种想法在她心中交战。
  舞月克制住还想洗下一遍手的念头,关上水,端着两只已经洗到通红的手,湿淋淋的也不去擦干。她只是为被云想看到而停下过度清洗了,但在她心里手还没洗干净,不能碰任何东西,只能这样举着。
  云想拉过舞月的手,用毛巾轻轻帮她擦干,然后低头吻了上去。舞月想收回手,却被云想握住,他说:“我觉得你的手已经洗干净了,我吻它,能让你觉得已经干净了不需要再洗了吗?”
  舞月的表情就是很想听话点头说是,但却心里明明没有真这么想,不能欺骗云想。
  云想:“刚才我说自己是蛆,你受不了我诋毁自己是不是?”
  舞月:“是,你不是的。”
  云想:“因为‘你如果疼,我也会疼’,你对我是不是这样的?”
  舞月:“是。”
  云想:“那好,你的手如果被你洗到破皮流血,我会很疼,你能为了不让我疼,不再重复洗那么多次了吗?”
  舞月的瞳孔在颤动,她点头,回答云想:“能够。”
  他们就在水池边开始*,刚刚到家只洗过手而已,衣服没换身上也没洗,这放到以前的舞月是绝不可能的,巨大心理不适会引发强烈反感,但云想没有让她觉得碰过来的地方不干净,也不觉得自己被碰的地方不干净。新年第一天的晚上,他们是在整夜*中度过的,不管疯狂或旖旎,他们都一直在接吻。
  身体的嵌合未必是爱,吻才是。
  

  ☆、六

  第二天,云想和舞月在短暂任性私奔后,昨晚吕蒙的出现,将他们从童话拉回到现实。现实中有很多亟待解决的问题,舞月的那段视频就惹来很多争议,有人说她可怜,同情她的,也有人质疑她的动机,问她为什么过去那么久了现在才说。还有云落啼的忠粉问她为什么拿这种事骚扰大大,是不是想出名什么都敢说,还有没有做人的底线。
  舞月只是个不声不响的小作者,比起她,讨论云落啼的人不止多了十倍。因为舞月在视频中说的话很容易让人想到云落啼也有过类似遭遇,所以像是“云落啼疑曾被*”这样的惊爆话题铺天盖地。而云落啼自从看完舞月的视频情绪崩溃后就人间蒸发两天多时间,未对此做出任何回应和解释,更给人空间去臆测。粉丝还有单纯好事儿的网络闲人,每天快把云落啼的各种社交账号踏平了。他们都想知道云落啼究竟有没有被*过,如果没有,是什么让他对“舞乐”这么个排不上名的小作者的遭遇产生如此强烈的共情,以至崩溃成那样。
  云想在粗略扫过网上的议论后,对舞月说:“在网上特别活跃的人,一般都是没心没肺粗神经的人,细心会思考,懂分寸的人不会轻易跟风发言。所以大多数的这些言论都没什么可取的,可以不用管它。”
  舞月:“我录视频的时候考虑得太少了,现在想想很多话说得不合适,他们就是从我说的那些话中,猜测你怎样怎样的。”
  云想:“我不喜欢被说,但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