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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塞满,他也真这么做了。
云想被他揪住头发,痛苦又屈从地跪倒。过了会儿,凌威把云想提起来,拍着他的脸问:“爽吗?你是不是就吃这个不吐,吃别的东西都吐?每天喂饱你需要找多少个男人?”
云想闭着眼,对难听的话没有反应,只在耳光和拳头打来时,防御性蜷起身体。
凌威:“你就这么伺候别人的?那些花钱找你买乐子的人说没说操ˇ你像奸尸一样?我和他们不一样吧?你从小就跟我睡了,第一次也是我的,总该比对伺候别人时候更拿出点儿本事来伺候我吧?”
云想什么也不说,直到后来对痛觉也失去反应了,就像凌威说的一模一样,像个死人。
凌威把云想扔在床上,自己一个人去厨房找水喝,抽烟。这个时候,房子第二次被人从外面开锁进来了。看清来人后,凌威一点儿也不意外,不如说他正等这人来。
来的是吕蒙,云想的编辑,或者说是经纪人、生活助理。吕蒙收到连续几条云想发来的手机信息后,就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他和凌威都有云想家钥匙,都能直接从外面开门进来。吕蒙一进来就着急找云想,想确认大大的安全,结果和走来的凌威撞个对面。
“凌……凌哥,”吕蒙舌头打颤,配上单薄身材和畏缩神态,像个鹌鹑。
这么个人在凌威面前不够看的,云想却不找别人,偏找他来帮忙究竟为什么呢?因为凌威找云想不是就为性和暴力,还为了钱。凌威找云想要钱,云想的钱是归吕蒙管,所以云想让吕蒙来给钱,给完一次,换一次短暂安宁。
凌威把刚从厨房冰箱里搜出的一个软柿子塞给吕蒙,戏谑道:“蒙奇奇,每次送钱都很及时,爷赏你个柿子吃。”
吕蒙一脸吃瘪,却不敢怨怼,只嗫嚅道:“大大呢?我、我想去看看他……”
凌威:“他可耐艹了,比这严重的多得是,我没见他真死。他说不定喜欢呢,疼完正爽,你别打扰他自嗨。”
吕蒙试图不引起注意地往卧室方向移动,被凌威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动了。
吕蒙:“你要钱的话,大大这个月的稿费还没……”
凌威:“别想藏着,我能查到哪天到账多少,都转给我。”
吕蒙脸上现出一丝恨意,他开始争辩:“我先去告诉大大一声,他的钱……我不能不告诉他一声就全转给你。”
凌威漫不经心打量了小矮子编辑一会儿,笑了:“你别恶心人了,装得多关心云想似的,有机会你第一个往死里操他。”
作者有话要说: 刺是异性恋、互攻的设定,因为不属于现有的“言情、纯爱、百合、女尊、无cp”五个性向分类中的任何一个,所以暂时挂纯爱标签,以后有了合适的性向分类再调过去。放在纯爱下面还因为这个故事更容易被接受同性、异性恋都平等的人所理解。
☆、八
吕蒙瞬间被激怒,表情狰狞朝凌威扑过来。凌威动都没动,眼神就是在看一个耍猴的,他随便一拨,轻飘飘把吕蒙摔出去两米。
这时,卧室门开,云想从里面走出来了。他谁也没有看,只用余光扫了一下,然后发话道:“吕蒙,把我账里的钱全转给凌威。”
云想没有扶倒在地上的吕蒙,吕蒙只好狼狈地自己爬起来,他仍不甘心,想劝阻云想,谁知话还没出口就被云想打断:“转钱,不然叫你来干什么?”
吕蒙瞬时如遭雷击,就像一个六神无主的小孩儿。云想说完径自走进浴室,关上门,凌威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吕蒙。
又过十分钟,浴室门被从外面敲了两下,浸在浴缸里的云想听到吕蒙蚊子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大……”
云想没答,门又被敲了两下,吕蒙畏畏缩缩:“大大,你……你要不要我找医生来?”
云想不耐烦道:“大点儿声,听不清你说什么!”
吕蒙惊一跳,半天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小心翼翼道:“我要不要找医生来?”
云想:“不用。”
吕蒙卡着不动,眼神游离。
云想:“走了?”
吕蒙:“啊?”
云想:“凌威走了没有?”
吕蒙:“啊啊,走了。”
吕蒙还是站着不动,眼神渐渐斜向浴室头顶的通风扇,云想正想赶他走,吕蒙却道:“您上个月的稿费去掉零头是一百六十万,都转给凌威了。”
云想:“知道了。”
吕蒙又道:“新书《黑崖》的每章点阅数统计在三百万以上,大大你太了不起了!”
云想:“那是挺多的。”
吕蒙:“读者说简直不敢想大大下一本要好看到什么程度,因为《黑崖》已经绝顶好看了,怎样才能超越……大家的意思是您越写越好,每一次都超出他们的想象,对您下本新书充满期待!”
这是一段吹爆作者的粉丝原话,吕蒙故意说来让云想开心的,谁知云想听完却面无表情,呢喃了句什么,好像是“没有下一本了”。
吕蒙正要更认真听,就听见很大的水花声,像是浴帘后的云想把头忽然没入水面以下还是什么,吕蒙叫了声“大大”,然后,他就见云想的小臂伸出浴帘,手腕朝外摆了两下,逐客的意思。
吕蒙盯着那截裸臂离不开眼。细白皮肤像雪缎的质地,仿佛能揉成一团水,偏又包着凌厉骨骼,倔强而又易碎。手是好看到能让人想抵死缠绵的,单就为看指节开合,抓住被单的样子。吕蒙的脚钉住了,他想走走不了,喉咙里咽了口口水,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跳在耳膜上形成的鼓噪。他必须继续找话说来掩饰:“有一个网络平台想找大大拍直播写作,就是直播大大每天怎么写小说。”
云想伸到浴帘外的手缩回去了,不咸不淡噢了声,没发表态度。
吕蒙:“平台是想做一个二十四小时拍摄,通过大大的人气为他们带流量。”
云想:“洗澡上厕所这些也拍?”
吕蒙:“不不,当然不了,那样成非法监视了。主要是拍你每天在电脑上写文,还有些起居日常,拍拍你吃了什么午饭晚饭,闲下来会干什么,增加和粉丝的互动话题……您懂的。”
这次云想没说话,吕蒙以为是他没兴趣参加,想想也知道哪个正常人会同意被二十四小时无间断拍摄?
于是吕蒙自顾道:“我去和对方说一下拒绝吧,我也觉得这个节目不能参加,但没问过你的意思之前,我不能……”
云想:“什么时候开始?”
吕蒙:“啊?”
云想:“我同意参加录制节目的话,从什么时候开始拍我?哪天几月几号?”
吕蒙蒙了,他没想到云想会追问细节,因为这么干扰正常生活、侵犯隐私的奇葩节目,他没想到云想会答应,所以从没跟节目方详谈过。下一瞬,吕蒙自以为明白了云想的心思,这些年,大大对商业活动来者不拒,他没正面向云想求证过,但就像今天,云想如果不参加活动往外跑而待在家,就有可能被凌威逮到。吕蒙觉得云想参加二十四小时直播的节目录制,就可以确保全天不受凌威的打扰,毕竟摄像头前那么多人在看,凌威不能对云想怎么样。
吕蒙头顶上的灯泡一亮,马上拿出手机查看相关企划,翻开对方发来的信函上下滑看:“大大您想录这个节目对吗?我马上帮你把合同和对方谈妥,交给我吧!”
云想:“写了什么时候开始录,录多少天了吗?”
吕蒙:“在这里!我看到了,初步是想和大大至少合作一周,大大如果时间允许的话,对方想连拍一个月。什么时候开始是签合同的时候定,看您什么时候腾出时间。”
“还有,”吕蒙又往下看到别的内容,“保底签约费是两百万,流量广告收益按五五分……这些都还可以商量,一般第一版都是往少了写,好留商量余地,没意外能帮大大要到更多……”
云想:“钱你看着办吧,你决定。”
吕蒙立即感到莫大荣幸,三个字“你决定”给他一种备受信赖的感觉,让他有点儿心潮澎湃。其实外界对云落啼的那些谣传,说他拜金之类,吕蒙知道云想根本不爱钱,是真的对钱不在意,云想的稿费还有活动收益,他自己连看都不看一眼就统统交给吕蒙处理。云落啼赚出的天文数字,没有几个钱真花给他自己,大大的生活很朴素,挣的钱除了给自己妈妈交医药费,剩下就全被混账凌威敲诈走了。
云想:“拍这一年的最后一周吧,12月25号到12月31号,看看可不可以。”
吕蒙:“好的,我去和对方谈。”
又过一会儿,云想冷冰冰的声音道:“你还不走?”
吕蒙恍然大悟,拍了下脑袋急急忙踉跄往后退,这人总是这么……给人不亮堂的感觉,像什么见不得光的老鼠蟑螂似的,云想真不懂他成天小心个什么劲儿。
吕蒙在外面小心翼翼带上浴室门,又确认问:“那,大大您不需要我了?我走了……真不用找医生吗?”
吕蒙没听到回答,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还是没听见任何动静,便又道:“大大……”
云想受够吕蒙的窝囊劲儿,每次见他就想把随便什么往他头上砸,看能不能砸出点儿大声。
云想:“你快走!”
吕蒙被吼得愣了下,然后讪讪离开云想的家。
云想发脾气有两个原因,一是看吕蒙吭哧瘪肚不爽,二是他服气吕蒙一点儿脑子没长,自己好几个出血的伤,泡水时间越长越严重,这人偏就不走,他也没法从浴缸里出来。云想根本不该泡澡的,他很清楚伤口不能沾水,但这个时候只有把全身浸在水里,才能得到一点儿心理安慰,告诉自己洗干净了。他很小心从浴缸边撑起身,慢慢找受力不会痛的姿势把自己从水里移出来。
镜子旁边的柜里有医药箱,云想拿出药品、消毒水和绷带,给自己清理伤口和包扎。他做这些的时候就正对着镜子,但他从始到终一眼也没看过镜子里的自己。这是很不寻常的,正常人会忍不住看镜子里的自己,只有一种人会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那就是十分厌恶自己的人。
·
吕蒙回到家,放下包打开电脑,点开桌面上的一个图标,熟练点按几下,一个显示百分比的进度条出现,吕蒙按下确认。等待导入的这段时间,他打开一个网页,通过复杂的身份验证,登陆到已注册过的账号,账号头像用的是云想的正面照。系统提示有不下百条新留言,吕蒙开始从头挨个看:
【一次多少钱?】
【包夜吗】
【约出来聊聊?】
【屁股下次拍清楚点】
【真尼玛正点,见血的那种多拍点】
…………
吕蒙看着,面上划过得意,他挑了几句吊人胃口的话回了其中几个人,退出界面,点开刚刚导入完成的程序——云想刚才在浴缸里洗澡的视频画面赫然出现在吕蒙的电脑屏幕上。
☆、七
云想把伤口处理好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但他并没有去睡觉而是重新回到电脑前,打开《黑崖》的文档继续往下写。如果被舞月知道她现在每晚的聊天对象,云落啼的头号黑粉云想就是云落啼本人,不知该作何感想。
云想是一个天赋型作者,语言天赋极高,能流畅将脑中思维转化成精妙文字。他近些年一直用近乎身体透支的方式写小说,除非累到晕倒,不然不会去休息。就像今晚,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