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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已经不是当初那样了,曾经一定是那样子。
“你哥他现在就没有想过和别的人在一起?”
叶沐实这么多年来对顾远扬的怨已渐渐淡忘,他和哥哥一样都不相信袁秋会为了情感之事而自杀,可是又有谁会杀她?最后法医也证实了是自杀,排除了他杀,他们只有接受现实了。
“梓水姐对我哥一直都是真心的,我很希望他们能重新在一起。就是不知,我哥是不是因为愧对嫂子,这些年一直没提过感情上的事。”
“顾远扬的公司现在怎么样了?精神方面和身体方面呢?”
“怎么突然那么关心他了?昨天他上你家去,你怎么不问他?”叶沐实本来还严肃的脸,此时笑了起来。
肖诺愣住,呵呵跟着笑着:“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哥,哪敢问。”
“你和我不也才刚认识,怎么就敢问这么多话了?”叶沐实曾以为他是那种自来孰的人,但那次一同去爬山,发现他和自己说话最多,向东升偶尔问他几句话也只是回答应和,张梓水就更是不用说。
“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
“啥?”肖诺有点惶恐不安,心里提醒自己不要慌,片刻后镇定地接了话,“我听腾他说的,也只是巧合。”
叶沐实问:“你对门?”
“就是我对门。他们家以前见过袁秋姐,大致知道些事。”肖诺不想让叶沐实知道自己太多事,赶忙再将话题转到之前的话题上。
“你还没回答我,顾远扬现在怎么样了。毕竟是我曾经的同事的老公,我想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他很好,只是近几年精神方面不怎么好。”叶沐实很感激肖诺这么关心他们家嫂子和哥哥。只是,他总觉得肖诺今天这么一问,有点太刻意了。
肖诺也不是那么急着寻求答案,只是因为刚找着了工作,为了避免袁秋的事让他分心,安全起见还是选择了速决方式,却不想这个举动只会让人感到更不自然。
别人能不能发现肖诺不知道,但他清楚叶沐实心里已经在质疑自己的行为了。
想他从来都没有骗一个人这么久,演技过于青涩的他,决定回去以后和袁秋得好好商量一番,再去套些话来。
叶沐实确实发现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他还真没有怀疑过肖诺半点。虽然他和肖诺才认识几天,但他清楚肖诺的为人。
“我相信你是出于好心,你想知道的问题并不影响谁,所以我可以无所谓地回答你。”能有一个陌生人,对他的家人这么关心,他还是很高兴的。“当年公司因为资金问题差点倒闭,多亏了梓水姐的帮助,找了一些新的客户投资,总算挽救了。虽然公司不全是他的了,但也不负当年所望。”
“我昨天看到他,脸色好像不怎么好。”
提到顾远扬身体方面的事,许久没有回家的叶沐实他现在就不清楚了。
“其实,我也好久没有看到他了。”说到这就略显尴尬了。
“你不回家吗?过些日子就中秋了。”
“比较少回家。在外地工作也不方便,中秋确实该回家了。”一说到回家,他也想父母们了。
而刚离家不久的肖诺,更是想,却没法回去。
肖诺话题说得也差不多了,这才意识到被蚊子叮咬的痛觉。伸手在大腿和手臂上随意地拍来拍去,还真就打死了几只蚊子。
“这里的蚊子比家里的还狠,不说了,还是回去吧。”肖诺拍完蚊子,渐渐就感到全身上下更加痛痒,本来还晕晕乎乎的头,急躁得更是疼了。
“好气,又痛又痒。你就没事?”肖诺看着叶沐实,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幸运。
叶沐实脸上起了几个大包,肖诺看着不敢笑,默默地走出公园。
才刚走出公园,肖诺的手机就响了,是袁秋用家里的电话打来的。
肖诺一看是她,立马接听,而后老实交代他出去玩了。聊了几句,发现可以把袁秋当借口,再套一些话来。
肖诺停止了聊天,转头又和叶沐实说话:“你认识袁秋姐以前的朋友吗?”
叶沐实仔细思索着,好像没见过她带什么朋友回过家,可能是怕家里不同意。
“没见她带过什么人回家。”
“我认识袁秋姐一个发小,她们俩的感情都可以以姐妹来相称了。袁秋姐在娘家的所有事她可以说无所不知,是一个很好的知心朋友。”
“那你为什么不去问她更好?”叶沐实很好奇这么一个人到底是谁。
“她没有办法离开老家,所以无法打听到袁秋姐婆家的任何事,就来找上我了。”肖诺板着脸,认真地说着。
“能告诉我,她是谁吗?”
“她叫——袁芳。”肖诺是一个取名废,取名字对他来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出此下策。
之所以会取这个名字,到底归功于妈妈,在老家时每日和妈妈呆在一块看电视,某知名电视台的广告词就经常冒出“元芳你怎么看”,所以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这个名字。
刚回到家,袁秋一如既往地在客厅里等候。
肖诺老老实实地把不久前和叶沐实一起说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了她。包括“袁芳”这个人物。
袁秋一听整个人乐得倒在沙发上躺着,笑声久久不止。
肖诺被笑倒也觉得无谓,直接坐在地上,头靠在沙发边上说道:“得了,那样不是更有借口去问吗,不然挺唐突的。你说我一个陌生人,去问别人家的家事还有别人家老公的身体状况,他会以为我暗恋他哥的。”
“多谢你了,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为了我而撒这样的谎。”袁秋最近看的电视也多,一回想那句“元芳你怎么看”实在忍不住又想笑。
☆、新工作
“往后不知道得再说多少次谎。我还给蚊子咬了不知道多少个包了。”肖诺愁着脸委屈地说着,又想起叶沐实那张被蚊子叮得跟过敏似的脸,心里平衡了一些,“不过你家小叔子比我还惨,脸上给叮得跟过敏了似的,明天不知道能不能消。”
“他家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药,明天还要工作,你帮我给他送点药抹抹吧。”袁秋听到叶沐实被蚊子咬了,赶忙去寻找药物,谁知在家里搜寻了十几分钟什么都没有,只有前几天肖诺买的一瓶风油精。
“你要把这送给他,我是没有关系的,反正我也没有用过。”肖诺接过袁秋手里的风油精,却不见要出门的意思。
袁秋见他还不走,又问:“什么事非得在外面聊,家里不能说话吗,非得出去喂蚊子。”
肖诺头靠在玄关的墙壁上,揉着鼻子漫不经心地说道:“有些话,女人是不能听的。”
袁秋终于白了他一眼,又重新倒在沙发上:“你有问顾远扬的事吗?”
肖诺点头:“他近几年一切都还好,没有重新结婚,也没有交女朋友,就连那个超有气质的初恋也没有复合。”
“张梓水吗?我记得她不是结婚了吗,竟然离了……”袁秋抬眼看着天花板,带着嘲讽的语气说着话,此时此刻挺庆幸当初嫁了个好男人,“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还行吧,挺漂亮的。我听叶沐实说,她对你老公很好啊,当初为什么要分了,而选择和你结婚?”
“我也不知道,他们以前的老朋友或许会知道些什么,比如他的老同学向东升。”
袁秋记得洛湘月说过顾远扬和张梓水在一起的那五年很恩爱,在一起的最后一年还因为张梓水家里的事忙得过年都没有回家,直到张梓水突然告诉他们,她要结婚了,新郎不是顾远扬时,她们绝交了,之后的事不了了之。
袁秋也不解,为什么他们现在能有在一起的机会了,顾远扬却不选择她。
“你在本子里写的最后一篇日记,里面那个女人就是她吧?”肖诺依稀还记得那篇日记的内容,如今却不知道它在哪儿了,“你把它丢了?”
“没有啊,你不是最后一个看到的吗?”袁秋不大在意那本日记,一直以来都是放在衣柜里的,当初这间房子装修竟然没把它丢了,要不是肖诺重新找了出来,她早就忘记了。
“那我怎么找不到了?”肖诺找过好几次,可就是没有找到。“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还会生腿跑了。”
“内容我也记不太清了,不见了就不见了吧。”袁秋毫不在意地说着,闭目躺在沙发上,催促着肖诺赶紧去送风油精。
“他应该还没有睡觉,我赶紧给他送去,等会再聊。”肖诺停止对话,快速上楼按门铃,不一会儿,叶沐实顶着一脸被蚊子叮咬的包来开门了。
“你没有挘俊毙づ导成系陌炔痪们盎挂罅耍厦δ贸龇缬途】亲泳鸵獟{上叶沐实的脸,却被他制止住了,“都这样了,就应该挘愣鳌!�
“你怎么就知道我家里没有药了?”叶沐实家里确实没有药,只是有些意外为什么肖诺会知道,而且还送上来了。
“别废话,我还没有洗澡,挘昃驮绲阈菹ⅲ魈於蓟挂习唷!毙づ蹬目躲迨档氖郑约菏掷锏沽艘恍┓缬途苯幽ㄔ诹艘躲迨盗成稀�
叶沐实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肖诺,盯着他几秒,正情到深情处时,一般又凉又刺的痛感刺激得皮肤给冰冻着了似的,眼睛同时好像被一阵风直吹着,凉得眨个不停。
肖诺帮叶沐实挘攴缬途螅逊缬途旁谒稚希砘丶摇�
叶沐实跟他道了声晚安也回房了,门关上那刻,眼泪流了下来。
肖诺回到家里又不见袁秋。见着时间不早了火速拿着衣服去沐浴,刚从浴室里出来,袁秋又出现了。
肖诺躺在床上和她聊天,见她心情不错才敢提她老公的身体问题。
“听你家小叔子说,顾远扬有些抑郁。”袁秋听着只“嗯”了一声,没有多大的反应,这让肖诺感到意外。“你不是很担心他吗,怎么表现得这么淡漠?”
袁秋看着肖诺不解:“我淡漠吗?他现在已经好多了,以前更严重。”
“他很早之前就有抑郁的情况了?”
“家里影响的。刚认识他那会,天天吃药,我还以为他是不是有病,后来才知道是抑郁。”袁秋昨天看到他,神态之中就能看得出比以前好多了。不像以前,面无表情跟个活死人似的。
肖诺入圈已有多年,圈子里多多少少就有这么几个得过抑郁的,严重的还自杀过,所以很清楚抑郁会带来什么样的伤害。既然从他认识袁秋开始就已经在吃药的,难以想象他的病龄有多长。
“他患抑郁多少年了?”
“你懂这个?”袁秋好奇肖诺为什么突然这么感兴趣了,后意识到他的不同之处,“你也有过?”
肖诺摇头。
他父母对他很好,最狠也不过骂几句,所以幸运的他没有太多的烦恼。
“我朋友的朋友就得过,还说抑郁症超过十年的病龄,就再也没法治好了。”
“他应该有吧,——好像还不止了……”袁秋越想越感到恐怖与担忧。
她以前对这事不了解,也不太在意。
从前顾远扬给他的感觉只是看着心情不好之外,身体各方面都很好。没有想到,最不在意的,却是最危险的存在。
袁秋让肖诺打听的事多少也打听到了,只是都是些无头紧要的事。看着袁秋的表情还算正常,就把之前好奇的事问了几句。
“为什么你发表的东西,他们能认定就是你写的?”肖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