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我们是在火车上认识的。”
“火车上?”
贺游好像对此很感兴趣,用好奇的目光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们是在火车上认识的,是同一节车厢里相对的两个卧铺。
那时候白秋和上一个男友分手一个月了,怎么都找不到合心意的新男友,于是看到贺津就立刻起了色心。
贺津嫌卧铺的床被不干净,就一直坐在过道的椅子上心不在焉的望着窗外,白秋笑嘻嘻的主动搭讪跟他聊天,不过贺津的态度很冷淡,问个三五句才能回答一句。
这样不可接近的冷性子反而激起了白秋的挑战欲,他缠着贺津说话,假装过道里的空间太狭窄,在人来人往间便故意碰着他的腿。
膝盖相抵,脚踝碰到贺津九分裤下露出了一点脚踝皮肤时犹如四溅的火花,顿时贺津的目光就瞥了过来,面无表情的样子几乎能把所有人逼退。
可白秋不是一般人,他厚着脸皮,依然笑的眉眼弯弯,甜甜的仿佛是个水蜜桃。
漫长的旅途中,白秋铆足了劲把自信的手段全都用在了贺津身上,对方却依然纹丝不动。
夜晚降临,他失望的都快放弃了,嘟嘟囔囔的爬上床去睡觉。
耳边传来窸窣的声响,看来贺津也架不住困意上来休息了,白秋想到他和自己在同一水平面,忽然决定最后再试一把。
他背对着贺津,露出了半截腰和屁股,裤子往下扯了扯,露出最近刚买的蕾丝内裤,白皙浑圆的屁股被黑色的布条勒出晃动的几团,莹润润,白嫩嫩,在漆黑的光线里闪着光似的。
白秋不确定贺津看到了没有,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动静,就彻底断了心思,撇着嘴盖上了被子。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脚踝忽然被人抓住了,随即一道黑影挤进了中铺并不宽敞的空间。
车厢的深夜寂静了下来,疲倦的乘客们陆陆续续陷入了短暂的睡梦中,没人发觉一床薄被下,一人宽的狭窄空间里塞着两具滚烫的肉身。
白秋被贺津捂着嘴闷干,脸红的被烧过似的,眼里蓄着欲落不落的泪。
他的腰被托了起来,以免液体都流到床上,每当听见有人走过都会紧张的缩起来,贺津闷喘一下,就干的愈加用力。
天亮之前贺津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位,把外套留下了,白秋的裤子兜着液体,双腿直打颤。
天亮之后,他腰上系着外套,舍弃了自己原本随便决定的终点站,跟着贺津下了车。
那个夜晚的刺激在白秋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莫名多了点怀念的甜蜜,而那时刚看到贺津的怦然心动此刻又让他心如擂鼓,不由得讪讪的把脚收了回来,含糊回答。
“就是。。。我们刚好在一节车厢里,我们算是同龄人,就聊到一起了。”
半真半假的话说的理直气壮,贺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玩味的笑道。
“看来小津是真的很喜欢你呢,他几乎不会主动和人聊天,对我也一样。”
“啊,是这样啊。”
白秋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上掠过了一丝心虚,随即又重振旗鼓,继续用语言发起攻势。
“哥哥,你们这么有钱,肯定很看重子孙传承吧,可我是男生,又生不了孩子,我觉得还是和贺津分手比较好,也免得耽误了他。”
情真意切的话语听起来隐忍又懂事,贺游微微扬了扬眉,笑着说。
“放心,我不是电视剧里的那种恶毒家长。你们两情相悦,我肯定不会阻拦,至于孩子这方面你不用担心,美国现在研究出了精子的新技术,你们也可以拥有属于你们的孩子。”
如此周到的考虑甚至都为他们的未来铺好了路,白秋完全没想到贺游这么开明,彻底懵住了,脸上浮出了一丝惊慌。
“可、可是我根本就不想和贺津。。。唔!”
一直塞进屁股里的假阴茎几乎都融化在了白秋的身体里,他都快忘了这个存在的时候,东西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震动了起来。
微翘的顶部卡着深处的敏感凸起,震动时的电流瞬间从脊椎骨传遍了四肢百骸。
白秋控制不住的哆嗦着,手里的勺子啪的掉到了桌上。
——
【温馨提示:卧铺的床单和被子是33赞助的,消过毒,很干净,之后33及时带走了,换上了新的干净一套,不会影响其他乘客的继续使用。】
第十六章 要
贺游耳力敏锐,自然立刻就捕捉到了细微的嗡嗡声。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白秋陡然惊慌起来的羞赧神色,不禁在心里感慨着年轻人真爱玩。
看来贺津已经看到监控录像了。
贺游思考了一下,决定再给弟弟助助力,于是若无其事的继续问。
“对了,你说想和小津分手,为什么呢?他对你不好吗?”
震动的频率并不大,白秋却也无法如常回答,生怕泄露出来的颤音会引起贺游的怀疑。
唯恐震动的幅度传到椅子上,他不得不微微提臀,重心前倾勉强维持平衡,愈加紧张的身体在震动下被肆意拿捏把玩,很快令他战栗的快感就从肠肉间挤出了一汪液体。
他涨红了脸,拼命夹紧腿,努力放缓语气小声回答说。
“我们,我们性格不合适。。。”
“不合适?我这个弟弟虽然人冷了点,长得也比较凶,但真喜欢上谁的话肯定会掏心掏肺的对他好。小秋啊,是不是他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白秋压根没听进去贺游温和的话语,他忍的很辛苦,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字。
快要被羞耻和惊慌逼哭之前,佣人恭敬的声音将白秋的心神勾住了。
他如同望着唯一的救世主,眼巴巴的含泪望向了回家的贺津。
贺津穿着黑色的外套,也戴着同色的帽子,稍稍遮了一些眼,只能看清楚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又瘦了许多的下颚线条宛如刀割斧削似的,棱角分明。
他一言不发的走近,眼里的寒意在触及到白秋委屈巴巴的神色后软了许多,面色却还淡淡的。
摘下帽子,随手拉开白秋身旁的座位,他刚坐下来就被白秋迫不及待的拉住了一只手,无法在大庭广众之后说出来的恳求都藏在了偷偷挠着他的温热指尖里。
微妙的痒意如同在心尖吹了一口热气,整颗心都酥了。
贺津却不看他,只握紧了手指不让他再乱动,同时看向了贺游,叫道。
“哥。”
贺游和他对视几秒,然后慢悠悠的立起身,笑道。
“我要上楼处理工作了,你们就慢慢吃吧。”
从白秋身边经过时,白秋忍不住绷紧神经狠狠夹住了屁股,试图将震动声响再藏得隐蔽一些。
他不知道贺游发现了没有,不过他宁愿对方没有,或是发现了也假装没听到。
脚步声消失在二楼的书房,客厅里的佣人也无声无息的退去了,白秋在一片寂静反复张望了好几下,确认了没有旁人,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贺津。。。关掉,快点关掉。”
他着急的晃着贺津的手臂求他,一只手还胡乱去摸他的口袋找遥控器,但手刚抬到半空中就被捉住了。
贺津的手掌这些天又粗糙了许多,长出的老茧磨得白秋腕骨生疼,不禁挣扎了两下。
贺津一施力,将他整个人拎起来,放进了自己怀里,微微低下头的时候鼻尖碰着鼻尖,语气沉沉的轻声问。
“你是在怪我没有陪你吗?还是想吃鸡巴了?勾引谁不好,偏偏要趁我不在的时候勾引我哥?”
最后一句话落下的同时,白秋的脸刷的就白了。
他不知道贺津是怎么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难道是贺游告的密?
可他又是怎么样告诉贺津的?
乱糟糟的脑海来不及在这样的质问下想出完美的对策,白秋被他盯的惴惴不安,装聋作哑的声音都弱了下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求你了,快点关掉嘛,老公。”
最后的呢喃称呼甜腻腻的,白秋想偷偷去找他兜里的遥控器,刚动了一下,两只手腕就被捉在了胸前。
环着腰身的手掌扯下了宽松的睡裤,毫不留情的狠狠扇了一下。
白嫩浑圆的屁股被打的颤了颤,立刻浮出了蜜桃般的红,白秋猝然惊叫了一声,随即立刻紧紧咬住嘴唇,眼里带泪的羞怒质问他。
“你干吗。。。呜!”
又是含着怒气的一巴掌扇了下来,又辣又痛,白秋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没空求饶,只能竭力忍着吃痛的呜咽声,在贺津的怀里扭来扭去。
两只手腕不必捉着就只能无助的揪着贺津胸前的衣领,嘴唇被凑过来的热度霸占了,舌尖都被狂躁的力道吮成了红艳的尖儿。
“要什么?”
贺津突然没头没脑的询问让白秋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懵懵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贺津,被恶意的顶了一下,感受到屁股下面坐着的热东西,才急忙回答说。
“要,要老公的鸡巴,不想要假的东西,就想要老公的鸡巴干我。”
委委屈屈的嗫嚅是凑在贺津的耳边说的,讨好的意图显而易见,并且十分有效。
贺津的鼻息都重了几分,却盯着他说。
“自己吃进去。”
体内的震动终于停了下来,白秋愣了愣,随即连忙伸手摸向自己的臀缝。
细长的指节将黏湿的头部抽出来的过程并不容易,他咬着牙也努力往外排,脸上涨着羞愤的红,像是被欺负的太凄惨。
贺津低低的吻着他,炙热的嘴唇烫的白秋好像被融化了。
过了一会儿,假阴茎被丢到了地上,沾满肠液的手急切的去拉贺津的裤链,然后圈着早就硬起来的阴茎揉搓了两下,就被白秋抬着屁股往湿热的小穴里塞。
平时都是含着中号的肠壁被真正的阴茎塞进去,仍然会费力的让白秋忍不住哭出来,后背的脊椎骨全麻了,片刻后气喘吁吁完全坐下去的一瞬间,白秋仿佛被铁棍子贯穿了。
他揽住贺津的脖子,双腿环在他的腰上,依偎在他怀里抽抽噎噎的求着。
“老公,回卧室做好不好?不要,不要在这里。”
第十七章 撞
贺津的脖颈上鼓出了突突直跳的青筋,繁重一天剩余的体力全都用在了白秋身上。
湿润的吻将白秋的颊颈嘬出一个个吻痕,宽大的手掌扣在白秋的腰上,往下死死按着,如同将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捉住般牢牢抱着白秋战栗的身子。
脆弱的尾椎骨像是要被撞碎了,还垂在睡裤里面的性器没被捅几下就自己射了出来,白秋又爽又胀,腰眼都被撞酸了,撞的他止不住的想往上跑,或者往后躲。
贺津丝毫没有顾忌这是在客厅的餐厅,激烈动作撞出的噗嗤噗嗤水声几乎响彻了偌大的空间,听的白秋面红耳赤。
他很想做贼心虚的提防着谁会惊觉,却实在分不出半分余光与注意力来观察,都要溺死在贺津的侵犯中了。
屁股被撞的发麻,下身跟漏水似的淌着淫液,白秋被颠的失了神,微微张着嘴喘气时津液都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尖尖的下巴变得水亮亮的。
贺津蓦然站起了身,抱着他往楼上走去。
白秋的全部重量都陷在了他的肉茎上,如同最深处被陡然剖开了,每走一下都顶的更深的东西折磨的白秋快受不了了,蹬着腿哭叫。
“别、别。。。老公!。。”
这样的姿势他不是没有试过,可这是在客厅,在明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