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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断地挑逗着他,甚至用她灵活的唇瓣凑近环绕摩挲。
很快,城门的炮仗筒被士兵举起,装好弹药,点燃了火芯。
女人露出轻蔑的笑容,尖锐的指甲用力刺下去,顿时鲜血直冒,飙在了女人精致的脸上,她的眼神顿时亮起来,一下子含了上去,突然有什么冲入她的口中,并不是熟悉的味道,和着血腥和尿气味,女人有些责怪的看着他,吐掉后继续吸允着。
男人苍白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一下子倒在地上,女人并没有惊讶而是爬在他的身上贪婪地舔吮。
秦怀臻转身,沿着这条河流向下,放眼望去全是几近苍白的男人,在兴奋地上下起伏,丝毫不在意手腿上多了好几条血痕,有的甚至飘在水上,顺着河流往下漂去。
而山坡上的女人发丝已干,白色的发丝随风而起,她笑看着秦怀臻,手有意无意地挡着胸脯,露出娇羞的表情,但听见乐曲又瞬间放开跳起了舞蹈,随着这诡异暧昧的琴声而舞动,像是那乐律成灵而化为的人。
“有趣。”秦怀臻摸了摸嘴角,把剑收回腰间,往前走去。
竭力挡住李归何视线的楚约辰看见往前走的身影叫道:“喂!你干什么去啊!”
秦怀臻并未转身而是单手往前摇了摇。
走近河边,有的女人便放开那些早已发白颤抖的男人,让他们随波流飘去。全部凑近了来,莺莺地笑着,展露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而秦怀臻只是笑着说:“滚。”
瞬间河周边的女人都退散开来,稍有怒气地看着秦怀臻,但却不敢游上来,最后都纷纷去找她们刚刚丢弃但却已飘远的男人。
秦怀臻踩着河面上的碎石一下子跳了过去。
到达对岸后,望向山坡,那女人还在随乐起舞,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小插曲而受到影响。
秦怀臻一步做两步地跃到山坡边,看着这个女人,她一身剔透飘逸的衣服,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雪白的头发随舞而动。
细看她连睫毛都是如雪花般的白色,水眸轻轻一睁看着眼前的秦怀臻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眼眶里随时都能有泪水打转。
“你可跟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秦怀臻双手环抱笑眼观察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并未回话,而是笑着起舞,仿佛因为听到了赞赏而开心地转起了圈,她一点一点靠近秦怀臻,而秦怀臻并没有躲避,而是定在此处望着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女人在秦怀臻的面前停下,用手抚着他的脸说:“你与别的男人也不一样。”
随后勾住秦怀臻的脖子。秦怀臻顺势环着她的腰,望着她笑着说:“是哪里不一样?”
“你。。。。。。”
“砰!”
随着一声弦断的声音,顿时琴声大作,像刀刃一样劈头盖脸地落下来。
女人盯着远方被黑暗淹没的山坡嘟了嘟嘴说:“切,小气。”
秦怀臻的力道紧了些,低下头说着:“怎么了?”
女人转过头来说着:“没什么,你很特别。”女人将手伸到了秦怀臻的手上,腰稍微往上一动就轻松地挣脱开他的束缚。
“公子我们日后定会相见的。”女人站在离秦怀臻不远处,她的脸上有两个梨涡,笑起来异常甜美。
“定会?”秦怀臻反问道。
“那。。。。。。有缘再见?我是不是该这么说啊。”那女人朝对面询问到,可远处再无响应而是与平常一般地寂静。
“告辞。”
一转头那四个侍童竟站在她的身后,他们的脸上仍留着少量脓水,混着血丝,眼神空洞的站在那里,手里举着灯笼,其中一个还拿着铐链。
“啊!你们吓死我了!”那女人尖叫着。
四个侍童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女人叹着气把铐链铐在手上说:“你们下次能通知我一声吗?这样怪吓人的。。。。。。”女人望了望那四个侍童。
“算了……也没见过你们说话。”女人转过身来对还在原地的秦怀臻挥了挥铁链笑道。
“秦公子,是个特别的人,真希望下次还能看见你。”说完便随侍童往前走去,那些河里的女人见此也忿忿地放开手中的男人沉下水去。
女人也一下子跳入水中,不见踪影。
秦怀臻笑着道:“想走?”
刚刚还在跟李归何推搡的楚约辰瞬间拔剑,一把刺了进去,听见一声闷响,像是铁剑穿过骨肉而发出的声音。
只见一个侍童飘了起来,他苍白的嘴角发颤,流出了丝丝血珠。
他的眼睛被人挖去,眼眶还回荡着鲜血,他伸出小手试图去拔开腹中的剑,但是指尖刚碰到剑柄就开始发黑,他咧动着嘴角,好像发不出声,不过一瞬就沉了下去。
秦怀臻看着眼前这一幕,紧锁的眉头不由加深,四周都没留下痕迹,连血迹都没有,那些男人都顺水流走,难道不会到下游被发现吗?还有那女人称自己为秦公子,似乎她老早就知道自己是谁,现在这里一片空旷,好像刚才荒诞淫靡的景象都没发生过似的。
秦怀臻摸了摸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经开始止不住地微颤。
今天太累了。
楚约辰走上前来看见这一幕说道:“哎,我以为我已经射中了呢……看来还要下去再练练啊……走吧,我们回去。”楚约辰故意转开话题,可看见秦怀臻一直在看自己的右手,有些出神。
“怎么了?”楚约辰凑过来想要看。
“没什么,走吧。你的功夫可真是越来越不过人眼了。”秦怀臻收了手,笑着去与李归何汇合。
“嘿!你!”楚约辰不满地跟上前。
秦怀臻手上握着的是从那女人衣服身上刮下来的东西,一捏就知道是什么。
【秦府·主院子】
十年前。
“刷!”
是剪翼划断风缕发出的声响,秦怀臻一箭射在了靶上,但却离红心有一定的距离,他叹了口气说道:“果然没我那个爹在,我就弄不好。”
“是你自己的问题吧!”楚约辰一下子跳出来拿过弓架起箭对准后一下子射出去,正中靶心,他得意地笑道拍了拍秦怀臻的肩膀。
“兄弟,再练两年吧!”
秦怀臻瞪着楚约辰,正想拿起木剑收拾他,秦夫人就来了。
“好啦,孩子们吃饭啦!”秦夫人端着菜走来。秦怀臻见状便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要拿起的木剑。
“哇!夫人这是你做的吗!好棒啊!”
“当然了!快,叫上归何过来一起吃。”秦夫人笑颜说道。
“啧,马屁精。”秦怀臻小声说道走向前去。
楚约辰拉着李归何走过来,他有些焦急地说道:“殿。。。。。。公子,这不合规矩。”
“哎呀,在这儿你们都是小孩儿,哪儿来什么主仆,快坐快做!”秦夫人张罗着。
“就是就是。”楚约辰附和着。
“那。。。。。。好吧……”李归何坐下来拿起筷子。
秦怀臻鼓着嘴盯着楚约辰。
“小子,我记仇的。”秦怀臻心里想着,但看见今天是他最喜欢的魔芋烧鸭,眉头就一下子舒展开来,动起了筷子。
“夫人这是您切的魔芋吗?好薄啊!像透明的一样!”
“那当然!大块的不入味,这孩子嘴刁得很,所以只能切薄点了!快吃吧!”秦夫人笑着说。
“好。。。。。。好吃。。。。。。”李归何眼前一亮,小声说道。
秦夫人听闻后,就往李归何碗里夹了一大块魔芋 “多吃点,锅里还有!”
“谢谢夫人!”李归何说道。
第10章 继续
【安城·秦府】
告别了楚约辰他们,秦怀臻便回到了秦府,也没有太搭理跳出来迎接他的小白狗芳芳,而是倒头就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午时。
秦怀臻从床上立起来时,头发蓬乱,感觉脑袋久违的沉重,皱着眉打开房门。
今日同样是个艳阳天,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秦夫人架起竹架,把衣服抖了抖晾在了上面,厨房的炊烟升起,往外飘去。
“娘。”秦怀臻揉了揉眼睛说道。
“你终于醒了,菜我叫他们热过了,快去吃吧。”秦夫人边晾衣服边说道。
秦怀臻感觉有些奇怪,平日里要是这个点起来,多半是要挨训的,怎么,今日这个娘是被调包了吗?
“别猜了,我今天懒得生气,快去吃点东西,等会还有别的事情做。”
“什么事啊?”秦怀臻把头发挽起来,嘴里咬着黑色的发带。系好后抡起了袖子,他泛白的皮肤被阳光晒得有些发亮,蹲下来拿起一件衣服揪干后递给秦夫人。
秦夫人拿过衣服,强忍着笑意,恢复往日的严肃说道:“还记得小时候我带你去的宫廷聚会吗?”
“记得啊,怎么了?”秦怀臻闭了闭眼,蹲下来拿起衣服,他眼角的痣显得尤为显著撩人。
“没什么,就是今天皇上要为你爹大设宴席,庆祝他平安归来,我们自然也是要去的。”秦夫人笑说道。
秦怀臻抬起头看着秦夫人,皱着眉说:“皇上为我爹设宴?”
“对啊,所以我们要去呀……哈哈哈,我前几天已经在淑兰庄瞧见了一件上好的绸子,今天就可以去买了,还有你,我也给你买了吧。。。。”秦夫人又开始无止境地自言自语了,看她双手摸脸笑着说话的样子,就知道很开心了。
秦怀臻低头想着,倒去了木盆里的水起身,向厨房里走去。
“对了对了!”秦夫人好像想到了什么,对秦怀臻喊道。
“怎么了?”秦怀臻转过头来询声问。
“这一次有好多官员大臣的女儿要来,你多去跟她们说说话,谈得来的就来跟我说声,你也老大不小了……”秦夫人挑眉坏笑着。
“知道了。”秦怀臻撇了撇嘴说。
【安城·金线巷】
郑玥一身青色的长袖裙,她身上有些许水珠,用白帕擦干了颈项的水,抬眼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徐芊。
徐芊坐在梳妆台前,把玩着那把雕刻精致的木梳。镜中的徐芊仍然完美无瑕,低眼无神的样子也引人动心。
“喂。。。。。。”郑玥小声叫道。
“怎么了?”徐芊抬眼从镜中看向郑玥。
“今日皇上要设大宴,我是尚书的女儿,所以要。。。。。。”郑玥说道,她双手拧着白帕,有些没底气。
“不许去。”徐芊说道,没有一丝迟疑。
“为什么?你只是教我,又没有限制我去哪儿的权力,我只是过来告诉你,今晚我就不来了,还有你别把自己看得。。。。。。”
“说完了吗?”
“我没有!”郑玥脸有些发红,攥紧白帕的手有些泛青。
“好,说。”徐芊转过身来挑眉看着郑玥。
郑玥看向那张胡床,还有昨晚那个男人撕去徐芊衣服留下的布条,她咬紧牙关说道。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不会随随便便就跟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情,天下哪有一个女人会像你这样糟蹋自己!”
郑玥一口气说完心里想说的话,喘着气,盯着徐芊,眼神有些发颤。
“怎么,你这是吃醋了吗?这么关心我。”徐芊笑了起来,把梳子放在桌上,起身走来。
“你有病吧!谁在关心你啊,我说我要去参加宴会!”郑玥的脸气得涨红,连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起来。
“我说不许去。”
徐芊凑近郑玥,双手把郑玥搂了过来,很快就又放开,郑玥觉得有些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