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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头,春晓白neng的皮肤透着异常的红,粉chun抿成一线,双眼溢着水qi,一脸不舍委屈地看着他,道:“你要走吗?”声音嘶哑的不像话。
刘知看的喉咙一紧,单膝跪地,双手将人轻柔地扶了下去,道:“不走。”
春晓将刘知的手抓了下来,虽然春晓喝了酒,软绵绵地没有力气,刘知却依着他的意思,将手放了下来,被春晓握在手里。
春晓突然起身,探过身去,与刘知额头相抵,两人气息交汇,刘知觉得他有点吃不消了。
“我帅不帅?”春晓醉意朦胧地问道。
刘知一听,笑了,“帅。”
“我聪不聪明?”
“聪明。”
“我跟你说,我全身上下都是宝。”春晓嘟着嘴,声音越来越轻。
刘知一脸温柔,摸了摸春晓的脸,道:“我知道。”
许久,春晓闭了眼睛没了动静,嘴上轻声嘟囔着什么,只是太轻,刘知并没有听到,他把人放在床上,起身去给人弄弄块毛巾擦擦。
“那你怎么不喜欢我?”春晓嘟囔道。
那天晚上,春晓感觉到有人在他身上倒了水,又做了个梦。
他一个人站在学校的墙后,望着屈膝蹲在墙头的人,那人穿着的衣服是他以前隔壁高中的校服,可是春晓却看不清他的脸,只听对方道:“又和你爸吵架离家出走了?”
对方声音清冽爽朗,却让春晓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和喜悦。他满不在乎地道:“你大哥我怎么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春晓自己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只是他张口就来。
对方哼笑一声,道:“幼不幼稚可不好说。大哥以后就跟着小弟吧,我给你个家。”
对方语气的温柔和纵容让春晓顿时心中一热,银白的月光照在对方的身上,周围泛着白光。
春晓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却无从开口,他睁大眼睛,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是刘知。
刘知的眼睛灿若星辰,好像承载了天上的银河,面上堆满了笑意,眉尾飞扬,是个阳光英俊的少年。
春晓冷颤了一下,就这么惊醒了。他摸着胸口微微喘气,心道,那是梦吗?
春晓昨天喝断了片什么都记不起来,只迷迷糊糊地记得好像是刘知把他送回来的,还是公主抱!春晓这么一回想,吓的瞬间懵逼了。
刚好,穿着白衬衣的刘知端着碗粥推门而入,见到春晓一脸呆滞的坐在床上,睡衣松松垮垮的让刘知难以直视。刘知咳了一声,将碗放在了床头柜上,道:“你的头疼吗?”
说着摸了摸春晓的头,春晓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蹦了起来,站在床上,一脸受惊失措的看着愣住的刘知。
刘知:…
我的天,刘总昨天把我送回来的时候没被我做什么吧,对我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好了!春晓心想。
如果刘知知道春晓的心里话,一定会觉得无语,我不是一直对你很好吗。
可刘知不知道,所以他将春晓拉下来坐在床上,自己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他旁边,把碗和勺子递给他,道:“吃点吧,我给你请了半天的假,你好好休息。”
春晓接过后,一边喝粥一边偷瞄玩手机的刘知,刘知的袖子卷了一半,手臂有力的线条让春晓更加的紧张。
我到底有没有对刘知做过什么啊!!!!他心里翻江倒海。
刘知感受到炙热的视线后,放下手机,挑眉问道:“怎么了?”这春晓现在让他也不是特别的了解,总不会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吧?
…擦shenzi应该算的吧。
春晓眼神躲躲闪闪,支支吾吾地道:“刘…刘总,昨天…昨天我应该没有做什么…吧?”
我要是乱说了什么乱做了什么,被刘知讨厌了之类的千万别发生啊!
刘知这才了然,原来是担心这个,他笑了起来,就像春晓梦里的那个少年般,眉尾飞扬,眼中只映着春晓,道:“没有,挺乖的,只顾着睡觉。”
春晓看着刘知,喉咙有点干,不自然地动了动耳朵,低头喝粥,心里暗自懊恼,我怎么那么不争气,起码吃点豆腐啊!
刘知等春晓喝完粥,起身就要把碗拿出去,被春晓拦住了。
“诶!刘总,你给我弄了早饭,我自己去放碗好了!”说着,春晓掀开被子,动作太猛,被子掀开带着一阵风,让刘知不禁打了个哆嗦。
春晓一开门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家里之前乱七八糟的,如今非常的整洁,厕所里还有洗衣机滚动的声音。
他机械般转过身,盯着刘知,道:“刘总,你不会是帮我把…”
春晓没把话说完,刘知便知道他心里的震撼恐怕不比自己昨天的少,淡然地点点头,“看着不舒服,擅自打扫了一下。”
刘知有点洁癖,平时自己一个人在另外的家里住,就算每天在忙也会抽空打扫卫生。虽说擅自帮别人打扫了房间,但是刘知觉得春晓不会因此生气。
春晓木着脸,不知是生气还是无所谓。正当刘知思索着,想再说几句的时候,春晓开了口,道:“刘总,这次谢谢你,我请你吃饭吧。”
春晓抬起头看着刘知,眼里是笑意与满足。
他想,他是第一个被刘知这么对待的人吧。只是一个下属,换做另外的人刘知怕是不会去收拾屋子;想来自己身上的睡衣恐怕还是刘知换的呢。呢。
春晓这么一想,梦里感觉有人在他身上倒水,不会是刘知帮他擦了身子换了衣服吧。春晓想想就觉得有点小激动。不过他关于这个他倒是没问,自己挺害羞的,问不出口啊。
春晓左思右想,自己并没有什么好给刘知的,虽然本人超级想把自己给他,但刘知未必会要啊。所以春晓决定亲手做顿饭给刘知吃。
中午的时候,春晓在厨房里忙上忙下,刘知靠在门框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两人就这样像是一家人度过了一个中午,两人的关系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彼此都没有有意说破,春晓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而刘知却非常清楚,他在等春晓,等春晓彻底接受自己,让他踏足春晓的内心。
春晓很会胡思乱想,有时候刘知也不知道到底该拿这小朋友怎么办。高中的时候遇见他,他就一身傲气,很会说很会想,对自己比谁都狠。但是后来却他的傲气就这么被击碎,自卑也早已深扎其心。就算当时他与春晓关系再好,春晓那时也什么事也不肯说,就只是觉得自己没用,再然后有一天春晓忽然走了。
刘知将春晓送到了公司楼下,并且把止teng药递给他,道:“头疼的话就吃药。”
春晓笑着接过,跟刘知进了电梯之后又聊了一会儿,就分开了。
春晓站在电梯门口看着面前的门被关上,照着他傻笑的脸。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他妈。他划开接听,道:“妈?”
“晓晓!快回来!”春晓妈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春晓一听,心里一阵紧张,道:“妈,怎么了!”
“春照阳那一家子霸在咱家不肯走啊!我。。我这几天好说歹说都不肯走,说一定要还钱。”
“妈,别急,你现在在哪里。”春晓心里恨意纵生。
“我在你张姨家。”春晓妈道。
春晓轻轻地哄着母亲,道:“您先在姨那儿待着,我今天就回去。您也别去搭理春照阳!”
接着又哄了几句,春晓挂了电话后,春晓阴沉着脸去李凤英那里请假。
组里人大多数都在,只有少数的人因为昨晚玩太嗨请了假。
组里人本来见春晓的身影映在玻璃上,刚想和春晓打招呼,却见春晓的脸阴沉的恐怖,全身散发着冷气,怯的不敢说话。小刘和李顺心见状,不由得皱眉疑惑。
李凤英见向来脸上带笑意的春晓脸色阴沉也愣了一下,听到他说要请一个星期的假,还是有点不满,虽然组里最近空闲,但还是又事情要做的。
“春晓,你方便告诉我你去干什么吗?”
春晓无意让一个外人知道太多,道:“我家里人出事。”
李凤英只好点头批准,将春晓的工作暂时交给了别人。
当天,春晓没有回家,马不停蹄地直奔火车站,一路上他在怒意恨意中煎熬着,连自己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也不知道。
春晓这二十几年,容忍的快要到了极限,到这个时候他就像快要zha的气球,春照阳再三言而无信,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
而当天本想找他的刘知也失去了春晓的消息,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就像那时,春晓又不打招呼地走了,再次默不作声地离开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到底锁的啥,好气。
第9章 第 9 章
一切来的如暴风雨一般没有预兆,风雨席卷,树叶翻飞。
春晓工作的市区与他之前住的地方有点远,坐火车要坐5个小时才能到那里,春晓一路上是如坐针毡。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叔叔以前是出了名的混子,练就了一身不怕死的性子,整个人野的很。如果只有叔叔一个人的话,他还能招架的住,周旋一番倒是能用钱打发掉,他在以前打工的时候,还是留了一些钱攒起来的。
可让他觉得愤怒的是,春照阳的老婆可不是那种轻易就会被搪塞的女人。
他叔叔和他婶婶以前在他老家的那片地区里都是臭名昭著。
叔叔是长的不错,但人人见了都很怕他,生怕他会突然动手打人没事找事。
而他婶婶叫方美,年轻时娇媚妖娆,身材苗条,是个下手狠辣的女混子。她平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对谁都是一副高傲的样子,这在一向喜欢人/妻的叔叔眼里是非常碍眼的。
两人本来是相看两相厌,结果就因着叔叔无意的救美之举赢得了婶婶的好感,之后在某几个看热闹的混混起哄撮合之下,两人就结婚了。
结婚生子了以后,方美并没有因此收敛自己的脾性,反倒是更加的泼辣。
她看的出自己的丈夫对嫂子是个什么念头,不知抽什么风,不找春照阳的麻烦就爱找柔弱的春母的麻烦,本来春晓母子便是有寄人篱下的样子,被方美百般刁难,两人也是隐忍到他们再也无法忍受暗自离开了为止。
春晓开始担忧,要是他那个婶婶刁难春母该怎么办。方美为人偏激泼辣,叔叔也不加以制止,他们的儿子更是充当着看热闹的角色,添油加醋这本事相当了得。
等到火车一停,春晓便拎着包跑出了火车站,随意地拦了辆出租车,报了自家地址,司机才缓缓地向目的地驶去。
春晓的老家是B市,因为忍受不了叔婶一家,所以春晓母子不动声色地着手搬家的事情,等一切准备妥当,两人连夜搬到了与B市相邻的C市,也就是现在春母所在的地方。
C市是个县级的市,不比B市繁华,更是比不上春晓工作的市区F市。现在是晚上六点,正在下雨,路上并没有多少的路人,只有三三两两刚下班的人急匆匆地往家里赶。
阴雨绵绵,枯黄的树叶被含着冷意的秋风从地上掠过,落在路边的小水潭上,摇摇晃晃地飘荡,在原地徘徊不前。
待春晓到了自己楼下,急忙付了钱冲进了楼里。
他的步子很大,两阶一跨地窜上了楼层,他们家住的不高,就是在两楼,不到半分钟春晓便气呼呼地到。
他想着先去张姨家看看,现在跟那家子讨理也讨不出什么。一家子一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