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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我就萎了。”
陆晓楼眼睫掀起来,眼睛里一排问号。
唐霄显得很无辜:“不符合我的审美,做不下去。”
陆晓楼满脸呆滞。
这都什么事啊?弄了半天这人还是个颜狗呢!还是变种的,连那地方都有要求,那不是关了灯都一样吗?
“你脱光了才告诉人家不做了?没挨打?”
唐霄笑得渣相尽显:“他脱了,我还没脱。第二个问题么……他打不过我,只能憋着吧。”
“……”
陆晓楼好一番替那个不知是谁的倒霉鬼抱不平,这是碰上了怎样一个变态啊!
还是一身蛮力的变态,真流氓!
“你意思是,我这——”他指了指自己下面,“荣幸的对上你的审美口味儿了?”
唐霄把刚才让他爽到升天的东西握在手里把玩,并且认真作答:“对,第一次见到就觉得挺可爱的,”
他舔舔唇:“想尝尝。”
最后还给了个好评:“味道确实不错。”
陆晓楼差点被他这十级挑逗又弄硬了。
“那之前说的事呢?”他收起了玩笑神色,满面肃容。
这人头先说了好几句半截的话,又忽然勾搭他来了这么一出,他总觉得他是拐着他想把前面那些事都翻过去。
唐霄沉默地看了会儿陆晓楼,忽然忧伤的发现……他这宝贝儿长心眼了,不好唬弄了。
第20章 为何独我肾虚?!
对于在门口说的那些个上半句,唐霄这会儿确实感到后悔,想耍个无赖。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明白就行,真要说出来给另一个当事人听,就算是他这种顶着钛合金面皮的老油条也会破天荒的有丝儿难为情。
他看着水面,被眼下这个无赖要怎么个耍法给难住了。
不能赖得太明显,一下就被看出破绽。
可要想赖得自然点……他刚才的话头已经起成了那样,自然得起来吗?
“嗳,你就别想着编瞎话忽悠我了,老实交待吧!”陆晓楼把脑袋挨到他眼皮子底下,摆出个洗耳恭听的姿态。
“……”
这小子果真是不好对付了……
唐霄把那几个上半句在心里挨个过了一遍,终于放弃了挣扎:“你想知道什么?”
陆晓楼将他搭在浴缸沿上的手拉过来,玩着他手指,垂眸思考了下,说:“那就先说说,那回为什么不要我了。”
“……”唐霄顿时被眼前这不按理出牌的玩意给镇住了。
这都跟谁学的?上来就王炸,让人怎么接?他刚才提过分手那话茬吗??
他正打算就对手的犯规行为进行谴责,却忽然被一点鲜红锁住了视线。
起初是一点,一晃眼的工夫又多了好几点,正滴在被陆晓楼拉着的他的手背上。
红白交错,极具视觉冲击力。要是有人诗兴上头的话对着这画面约莫能吟出两句白雪红梅什么的……
唐霄没有那种文艺细菌,他整个人一怔之后,立刻抄过一条毛巾捂到陆晓楼脸上。
陆晓楼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二次鼻血搞得有点懵,可他第一反应不是止血,而是忙不迭把滴到唐霄手背上的血迹洗干净了。
“你干什么呢!”唐霄喝道,赶紧抽手拎起他一只胳膊举起来,隔着毛巾把他鼻子也捏住了。
毛巾迅速被染红一大片,唐霄看着那一片红,手上颤了几颤,脸色难看之极。
“怎么搞的……”
陆晓楼扒着毛巾往下拽,瓮声瓮气的抗议:“喘不上气儿了!”
唐霄手松了松,又捏会儿,再松开,几次下来见不再流血才撤了毛巾。
陆晓楼口鼻和脸颊上都沾了血渍,看起来十分唬人,唐霄沉默地掬着水帮他洗了把脸。
“我去……水都脏了,不好意思,你一会儿再冲冲吧。”陆晓楼噼里啪啦地把正在扩散开来的脏水往浴缸外好一通撩泼。
唐霄一直都觉得眼前这人心挺大的,可也没想到能大成这样!他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
把脸给他洗干净了,他说:“明天请半天假。”
陆晓楼问:“干嘛?”
他说:“去验个血。”
陆晓楼像听见什么天方夜谭,一脸要笑不笑:“别逗了,谁流个鼻血还上医院!”
“必需去。”
“我不……”
“必需去!”
陆晓楼见唐霄面色不善,这才发觉,唐霄好像真把这个当回事了。
他问:“怕我有病啊?”
唐霄没答。
他着实有点吓到了。
不是没见过人流鼻血,可是别人怎么样跟他没关系,陆晓楼却不一样。
一天里发生两次,这次还就在他眼前,血出这么多这么频繁,令他很不安。
他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放任自己把这个人抓到手里,打算跟他好好过一辈子,一点也不能接受中途出现什么差错。
陆晓楼见他不说话,似乎自己真猜中了,他顿时眉开眼笑地扑上去把人抱着:“担心我?是不是怕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疼啊哥哥哥——”
唐霄用力拧着陆晓楼一侧脸颊,把他的脸当成面团揉了会儿。
“敢生病,我就甩了你再找一个。”
他说的是气话,可没想到陆晓楼思考了下,竟然一脸认真的说:“嗯,要那样的话我也不忍心拖累你啊,到时候你就再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唐霄被噎的差点背过气去,一把将黏在身上的人给撕下来推开,自己跨出浴缸,拽个浴巾草草抹掉水珠,抓着衣物出去了。
陆晓楼懵逼的看着被摔上的门,心想他霄哥这脾气真是说来就来,刚亲热完那脸说变就变,说好的爱他呢?!
而且这个重症洁癖居然连泡过脏水都不介意,就这么走了??
唐霄在床上躺了没几分钟,陆晓楼推开浴室门探了个脑袋出来:“我没拿换的衣服。”
唐霄懒得搭理他。
看来这位房东是指望不上了,陆晓楼往窗边一瞥,见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他也就不再纠结裸不裸奔的事,直接走出来,掀开床上的凉被就往里面钻。
“我睡这行吗?”
唐霄还是没搭理他。
陆晓楼挨过去搂着唐霄的腰往他怀里蹭,找了个好位置后开始黏糊糊地卖乖:“嗳嗳,真生气了?”
“我就那么一说……”
“真的!你要敢找别人我分分钟一哭二闹三上吊作得你喊爸……”
唐霄剜了他一眼。
“……作得小三儿喊爸爸!”
见唐霄还是不吱声,他正色道:“别气了,也别瞎担心,我保证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将来还要给你养老呢!”
唐霄本来也不是真跟他生气,只是关心则乱,听到他这么说,面无表情的讥讽:“你是我儿子吗?”
“嗯?”陆晓楼摸摸肚子,装模作样地自言自语,“哎别说……也是时候给我霄葛格生个胖娃娃了。”
唐霄拽过被子往床下抖了抖。
陆晓楼十分好奇:“什么啊?里面有东西?”
唐霄正经八百的告诉他:“鸡皮疙瘩。”
陆晓楼先是一愣,随后抱住唐霄笑得山呼海啸:“卧槽……我霄哥都…都会讲笑话了……可喜可贺……”
唐霄不像他那么没正形,仍旧冷着一张脸。房间里空调度数开的低,两个人的体温熨帖在一起很舒适,他把凉被扯正了给二人重新裹好,有一搭没一搭玩着陆晓楼的发丝。
“笑话多着呢。”他说。
陆晓楼笑累了,趴在他肩头阖着眼,懒猫似的让他给顺毛。
“那你就给我讲一辈子吧,真的,就算有儿子,以后他长大成了家也得滚蛋,你有我就够了。”
他没羞没臊的把自己大夸特夸:“你看吧,我早过了叛逆期,不会犯浑惹你生气。会做饭,会暖床,英俊潇洒,风骚犀利,能跟你横扫野外,荡平JJ场……”
唐霄目光极其复杂的看着近在咫尺那闭眼吹得天花乱坠的脸,没忍住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陆晓楼睁开一只眼,神情有点儿欠揍:“我还痴情专一……高效持久,让你爽得欲仙欲……”
最后一个字被唐霄封入了口中。
二人卷在被子里吻得火花四溅,差点又走了一波“大战!双人床”的日常小本。
“够了……”唐霄把那只摸到他腹下的毛手拎了上来,“今天好好休息。”
陆晓楼从他胸口抬起头:“衬衫钱还没还清呢?”
唐霄将他按到枕上:“你以后欠我的多得是,不用急着还。”
陆晓楼笑道:“哎哟厉害了,这债摞债利滚利的,东家得给我多吃点好的,要不然没力气还……”
他的玩笑话被唐霄的举动打断了。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珍而重之地摩挲他的面庞。
“……”这突变的画风令陆晓楼大气都不敢喘,“唐霄?”
唐霄说:“这条路不是那么容易走。”
虽然这人的脸一贯是瘫的,语气向来是不冷不热的,可此时此刻,陆晓楼却忽然点开了透过表像看本质的技能树。
“那时候让你离开,对你将来只有好处。”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几度启齿,最终却是缄口无言。
陆晓楼把脸上那只手扯下来扣在了掌中,正色道:“所以你意思是你把我甩了,都是为我好?”
“我一个成年人,该做什么事,该和谁在一起,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自己不知道?”
唐霄的手被捏得生疼,甚至感到裸露在外的皮肤也被陆晓楼骤然利了三分的目光戳得生疼。
然后那货还继续往他创口上撒盐。
“你认为你是谁?”
“凭什么替我决定我未来的路?”
陆晓楼抬起唐霄的下巴,迫其与他对视,然后问道——
“你是我爹吗?”
“……”唐霄一怔,终究没忍住,笑开了。
“我生不出你这样的儿子。”
陆晓楼把唐霄的手松开,又换个握法,同他十指交缠:“那是,不是我吹,像我这种极品高配,独一份儿,谁捡到谁赚。”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陆晓楼收起玩笑的嘴脸:“我说真的,没跟你闹着玩,你以后要是再赶我走……”
唐霄将手指紧了紧:“我不会。”
陆晓楼轻哼一声:“就算你赶,我也不走。”
——这条路到底有多难,走下去才知道。
——我自己选的,再难也陪你把它走完。
——你怎么说?
唐霄: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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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晓楼到底被强迫请了半天假,唐霄自己也休息半天,押着人走了趟医院。
陆晓楼讨厌去医院,尤其是大医院。
这地方一年到头人满为患,挂号排长龙看医生等跳号,验血窗口更邪乎了竟然排到了三位数开外去。
可气也可喜的是折腾了一遛够,检验结果拿给大夫一看屁事没有。确实有点肺热,轻微贫血,作息规律以及控制饮食就可以了。
陆晓楼十分嘚瑟地嘲笑了唐霄的杞人忧天,然后撺掇他一起去吃顿好的补一补。
唐霄却说:“二院的中医科很有名,过去看看。”
“什么??”陆晓楼顿时要造反,“行了吧你至于么,要相信现代医学啊唐先生!”
唐霄无视他的意见,直接就往中医科那边拐。
陆晓楼只好翻个白眼跟上去,心想就可这半天折腾吧,彻底检察完了让唐霄放下心来以后就消停了。
中医那边当天没有专家坐诊,患者不是很多,一会儿就排到了。
进了科室,大夫一番望闻问切若有所思,接着刷刷刷填起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