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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虐待,梦到好多好多很可怕的事情。但是,自从遇见你以后,这些才真的成为了过去,我现在,觉得自己过得很好。”
萧皇开着车,轻声道:“我会一直陪你。”
柳芝奇笑了,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木,立在道路两旁,像是送客远行的故人。
“皇,我接下来想去看一下我妈,后天她就要被执行死刑了。”
萧皇点头:“好。”
柳芝奇趴在车窗上,吹着带细雨的风,凉凉的,就像是墓地里给人的感觉一样。深吸口气,这是在城里无法呼吸到的新鲜空气。
车子开了一宿,才回到蓝海镇。柳芝奇没有休息,直接去了监狱。
玻璃的那头,是那个让自己恨上一生的女人,面容憔悴不堪,瘦削的样子实在恕M腹前枷莸难畚眩テ嫘睦锞居谧约壕谷淮永疵挥胁炀醭鏊尽�
看了很久,笑道:“我去看爸爸了,他的旁边是一块空地,留给你的,但是我不会让你埋那儿,免得脏了那块地!”
面前的女人神色木讷,看着柳芝奇的眼神像是看到陌生人一样。突然笑了,带着眼泪的笑。
柳芝奇也笑了,心想:“看来是疯了!也是,疯了好!”
出了这沉重的地方,柳芝奇看着等在车旁的萧皇,笑着跑过去,扑进萧皇怀里,哭道:“皇……皇……”
萧皇把他抱进车里:“别哭,你还有我。”
柳芝奇一遍又一遍的点头,哭得无声。
回到别墅里,小肉团坐在沙发上,看见两人一下子就从沙发上跳下来,小跑过来扑在柳芝奇身上:“大哥哥!你回来啦!”
柳芝奇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小肉团,心想:“看来,生活确实会越来越好呢!”一把抱起小肉团,举过头顶:“是啊!回来了!等一下,一会儿你爸爸就给我们煮一大堆好吃的喽!”
小肉团开心大笑:“好!我要吃好吃的!!”
萧皇进了厨房,柳芝奇陪着小肉团在沙发上玩耍。
听着萧皇厨房里的动静,柳芝奇躺在沙发上抱着小肉团像是等着吃食的猫咪一样。
小肉团在怀里玩着前两天给他买的玩具,不亦乐乎!柳芝奇陪着他,耳朵听着萧皇忙起来的声音,笑了。
“真好啊!”
自从小肉团来了之后,萧皇做的饭菜比以往更加精致,营养搭配也更加均匀。柳芝奇有点儿吃醋:“你说你不是不是不够爱我?来了个小屁孩,我喜欢吃的菜都少了!”
萧皇拿出一瓶自己淹的辣椒酱:“你吃的都是辣的,他吃不来。”
柳芝奇接过辣椒酱,趁着萧皇没注意,给小肉团满当当的塞了一口,装作一本正经的吃饭。
小肉团嚼了两口,待那股辣劲上来,立马哭了!吐出满嘴火红的辣椒,哭喊着看着萧皇。
萧皇一惊,慌忙把小肉团嘴里的辣椒都挖掉,拿了两杯冰饮过来,看着柳芝奇:“你怎么给他吃这个?”
柳芝奇噘着嘴:“我没有!没有!”
萧皇无奈摇头,抱着小肉团哄着。柳芝奇靠过去:“我也要抱。”
萧皇无奈,只能一手抱一个。小肉团慢慢不哭了,看着柳芝奇,又看看萧皇,从萧皇腿上下去,坐回自己位置上乖乖吃饭。
柳芝奇捏了一把小肉团的脸蛋:“小奇奇真乖!”
小肉团委屈巴巴的扒拉着碗里的饭,含糊不清道:“我不和大哥哥抢叔叔……”
柳芝奇凑过来:“大哥哥?叔叔?”
小肉团眨眨眼,改口道:“我不和妈妈抢爸爸。”
“哈哈哈……”柳芝奇心疼的揉着小肉团的脑袋,“真是乖!来,妈妈啵一个!”
小肉团嘴里塞得满满的,凑过沾了几颗小米粒的脸蛋乖乖让柳芝奇亲了几口,笑了:“妈妈真好~”
萧皇无奈摇头,想起身却被柳芝奇缠得紧紧的,只能一如既往喂柳芝奇吃饭。
小肉团看着,笑了:“我以后也要找像妈妈一样的,我也要喂他吃饭!”
“好好好!”柳芝奇憋着笑,“看来我们小奇奇是要走上你老爸的老路了!”
萧皇无奈叹气,夹了一个鸡腿给小肉团:“吃吧。”
柳芝奇抱紧萧皇:“啊~我也要鸡腿~”
萧皇手一僵:“好。”
柳芝奇拿着鸡腿,勾眼看着萧皇,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萧皇身子一僵:“胡闹。”
柳芝奇按着小肉团的脑袋,用力扭向一边:“我怎么了?”伸出舌头又舔了一口,看着萧皇道:“怎么了?你嫉妒?嫉妒我舔的不是你?”
萧皇彻底僵住了:“吃饭……”
柳芝奇得逞大笑:“我要吃的不是饭,是你……”
柳芝奇的手已经摸到萧皇的喉结处,惹得萧皇一阵僵硬退缩。柳芝奇步步紧逼,就在亲上的一刻,小肉团带着哭腔道:“妈妈……脖子疼了……”
…………
柳芝奇只能收手:“吃饭吃饭!”
“哼……”
萧皇突然笑了,看着柳芝奇亲了上去。点水之吻,动作迅速得让柳芝奇反应不及。
小肉团看在眼里,笑了:“爸爸你亲了妈妈!亲了亲了!”
柳芝奇脸红了,再一次扭过小肉团的脑袋,又亲了回去,笑骂:“敢偷袭我!”
第64章 乡下
季风两手托腮,愣愣地盯着偌大的客厅,空荡荡的,只有他和光头两个人。
头顶的水晶灯不分昼夜的亮着,抬眼看去,刺眼无比!
“啊,真是的,去哪里了?”
躺在沙发上打滚,季风有点儿来气。张然宗一个月前就行踪神秘,已经十几天没有回来了,问申冥等人也总是被打马虎眼。
打开电视,那些打着搞笑主题的节目都无聊至极。翻来翻去也没有找到自己想看的节目,干脆关了电视在沙发上不停哼着。
光头一直愣愣地看着季风。季风别过脸,叫光头过来道:“你们老大最近一直在干嘛?你跟我说实话,我就不打你,不然……”扬起巴掌恶狠狠的瞪着光头。
光头下意识抱住脑袋,提防的看着季风道:“真,真不知道!”
季风想:“也是,他怎么可能知道!”
百无聊赖之下,季风实在找不到什么乐趣,穿了鞋子跑到院子里玩。张然宗的别墅里最好的就数栽了满院子的花,开得很美。季风穿过花丛,身姿轻巧。光头有点儿笨重,跟不上,跑起来像个橄榄球一样。
季风突然瞧见角落里一朵蓝色的玫瑰花,开得别致,可是要靠近那朵花偏偏要穿过花圃。季风看了看花圃,抬脚迈了进去。
这花圃里种的花品种多样,因此花茎之间彼此紧挨缠绕,季风艰难走着,就在即将够到那朵花时,腿被花茎一拌,摔得吃了一嘴泥!
“季宝宝!”
偏偏在痛的时候听到这声油腻腻的称呼,季风一下子来了气,蹦起对着赶来的张然宗大吼:“叫什么叫!给我闭嘴,一个月没回来了,还好意思回来啊?”
张然宗委屈道:“明明只有十几天……”
季风一把摘下那朵花,骂道:“我说是多久就是多久,你有什么不满意?”
张然宗慌忙摇头,扶着季风出了花圃。看见一旁战战兢兢的光头,对着那反光的脑袋一掌送过去:“怎么照顾人的?找死吗?”
申冥赶紧过来拦住:“老大,老大,消消气,我这就让阿光去买蛋糕,您消气。”
张然宗瞪着双眼,扶着季风立马换了脸色,摸着季风的膝盖:“季宝宝,疼不疼?”
季风一把推开张然宗,气鼓鼓的进了屋。张然宗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
申冥呼口气,道:“阿光,你以后要注意点。”
光头低着脑袋:“好,知道了……”
季风趴回沙发上,手里握着那朵花。原本只是想近距离看看这朵花,却被张然宗气得将这花险些连根拔了。
握得紧了,不小心被刺伤了手掌,几滴血立马渗了出来。张然宗急了:“出血了!赶紧赶紧……药,药……”
季风拉住他:“好啦!这点程度一下子就好了!”揪着张然宗的衣尾,许久才低声道:“十几天没见到了,不陪陪我吗?”
张然宗心里一软,扑了过去:“陪!当然陪!”腆着脸要亲亲:“季宝宝,要亲亲~”
季风一下子没了心情,恨不得把这只烦人的大型犬扔出去,别过脸去厌恶至极!
张然宗没皮没脸,在季风身上蹭来蹭去,闻来闻去,没完没了的腻歪。
季风无奈:“闻够了吗?我饿了,今天想去外面吃。”
“好嘞!”
张然宗立马预约好地方,拉着季风就出门了。
坐在从未来过的豪华餐厅里,季风有点儿不自在。张然宗点了最上等的牛排,硬生生来了一个烛光晚餐!
“为什么来这里?”季风压低声音问,“很贵的!”
张然宗笑了:“只要你觉得好吃,多少钱都没有关系!”
季风切了牛排:“好吧……”
在这里的,大多是情侣或者恩爱的夫妻,季风看在眼里,酸涩在心里。当看到对桌的男人跟爱人求婚时,季风对那个女生是道不尽的羡慕!
张然宗突然过来,俯首问他:“小风风,你要不要和我去一个地方?”
季风才回了神:“什么地方?”
张然宗神秘一笑,飞速的亲了一口季风:“先不告诉你。”
季风脸一红:“蠢货!”
牛排很好吃,可是季风不大吃的出滋味。脑海里总在放映自己见过的那些求婚场面。
以前,曾经在酒吧里见过同性恋人之间的求婚,在小小的酒吧里接受大家的祝福。也曾见证过同性恋人的婚礼,有些得到亲人的认可,有些则只有好友相伴,可是这些都让季风羡慕,嫉妒。
没有亲人,在孤儿院长大,受尽眼光的日子让孤独化作对温暖的渴望,每每见到那些人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都会在想:“我什么时候也能遇到一个给自己戴上戒指,和自己过一辈子的人?”
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了。张然宗因为高兴,喝了不少酒,洗了澡后便睡了。
季风睡不着,站在床边看外面的灯光景色。
这个房里,有不好的回忆,也有好的回忆。看着张然宗睡觉的姿态,季风笑了笑,心想:“还好当初没有杀了他……”
一阵风吹进来,冷得季风发了一个寒颤,突然想到这样也许不错,并不是所有恋人都会走进婚姻的殿堂,更不是所有结了婚的人都会相爱一生。
也许这样的陪伴也不错!
想到这里,季风松了口气,回床抱着酣睡的张然宗也睡了。
第二天一早,季风醒来时张然宗已经不见了。揉揉有点儿乱糟糟的头发,季风心想:“又走了吗?真是的……”拉过一绺头发,喃喃道:“长了呢……该不该剪了?”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的长度已经过肩膀了,柔顺细软,在朝阳的照耀下闪着微微的红色。
厨房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季风一惊,忙跑过去。
“你!”
张然宗站在一摊粥水前,地上的锅还在打滚。
季风冲过去,拿过湿抹布捂着张然宗烫红的手:“你干什么?!一大早的!”忙倒了冰块给张然宗降温,一下子流了眼泪:“干什么啊!饿了不知道叫我吗?”
张然宗笑了:“你还在睡,我想着给你煮粥……”
季风找来烫伤药,给张然宗仔仔细细抹上:“还好没有烫到掉皮……真是笨死了!”
张然宗嘿嘿笑着,在道上闯了那么多年,这点儿疼根本就是在挠痒痒的。可是看到季风一脸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