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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了吧!
不然要是被土混子逮到他带人来砸场子,他这身骨头都得被拆了,哪里还有什么好果子吃。
曹富贵深吸一口气,看着四下的环境,咬牙切齿道:“A战术!”
他一把扯下臭虫,向黄胖和猢狲指指前方的小门,两个手下心领神会,伸手从兜里拿出花面巾牢牢包住自己的眼睛以下的半张脸,曹富贵伸手拿出几个特制的棉花团子递给小弟们,又往自己鼻孔里塞了俩,迅速把自己“武装”好。
猛地开起一脚,把莫名其妙的臭虫给踹进了厂房里。
臭虫“嗷——”一声惨叫,滚地葫芦似的做了先锋。
曹富贵紧随其后,从他随身不离的大包里掏出两只拳头大的“圆球”,在混混们愕然怒喝声中,拿打火机点着两只球状物的引信,朝着他们扔了过去。
“看暗器!”
富贵哥明人不做暗事,扔暗器那是一定要打招呼的,至于招呼打得晚了点,主要是因为这帮混混们太没礼貌,未尽地主之谊么。
圆球爆裂开来,一蓬黄绿色的浓烟从四分五裂的壳子里冒出来,销魂的恶臭霎时在厂房车间里弥散,简直就像是馊了半个月的垃圾再混上屎尿发酵,中者立呕。
“什么玩意?咳咳咳!嗷,特么,呕呕——”
“妈呀,黄大仙成精了这是,呕——”
“咳咳,臭,臭死人了,谁……”
混混们顿时被熏得七荤八素,狠不得连隔夜饭都呕个干净,吐得翻江倒海,地上越发恶心无比,不到半分钟就倒下了一大半。
土混子不甘心地瞪着不知打哪钻出来的花脸黄鼠狼精,用力扯着顾河岳的辫子,双腿发软,边呕边骂:“干你娘,哪,呕呕——哪来的,呕!”
没等他一字三呕地呕完,被他强扯着,脸色惨白的顾河岳猛地一仰头。
“砰!”一声重响,顾小妹的脑瓜子重重磕在土混子的下巴上,土混子顿时惨叫出声,身子一晃就要栽倒。顾河岳死死咬着唇,用尽吃奶的力气,飞起一脚猛然后踢……
“嗷——”土混子只叫了半声。
曹富贵浑身一激灵,仿佛听到“咔嚓”一声,悲剧的蛋碎。
三个蒙脸汉齐齐打了个哆嗦,停住了脚步。
土混子的嘴仿佛瀑布一般,把他的隔夜饭都喷干净了,脸色发青,闷声不吭地昏死过去。
臭虫和混混们被熏倒一地,此时看着如此凶残的顾家小姐姐,个个眼泪鼻涕一把地,像是毛毛虫一般在到处都是呕吐物的地上蠕动,哪怕离这大妞远一厘米也是好的。
顾河岳摇摇晃晃地站着,脸色煞白,嘴唇已经咬出了血,她死死盯着眼前几个蒙着花脸的男人,努力让自己不倒下去。
“顾……妹妹!”
曹富贵咽下口唾沫,用力绽开笑脸,见顾河岳没放松半丝警惕,他一楞,继而恍然大悟,一把扯下脸上的蒙布,露出人畜无害的俊俏笑脸。
屏着气,嗡声嗡气地笑道:“顾家妹妹,我叫曹富贵,从浙省的丹山公社林坎大队来的,我们是自己人啊!我们是你爸,还有你哥日星的好朋友,一起来救你的,咱们自已人不打自己人噢!”
他夹着腿小心翼翼地,在顾河岳警惕的目光中挪上前一步,掏出了一张黑白照片为证。
照片上曹富贵咧着大嘴笑得一脸灿烂站在左首,右首是笑得爽朗,黝黑健壮的顾青山,中间则是一脸腼腆笑意的顾日星,还有个高个子冷脸的英俊年轻人,站在顾日星和曹富贵中间,把两人分隔开来。
顾河岳看到这张照片,绷得快要断的心弦瞬间放松,腿一软,朝着来人倒了下去。
“哎哎,妹子,小心——”
曹富贵一把扶住顾家妹子,眼见她脸色一变,富贵哥暗叫一声不好,已经来不及避开了,只得悲壮地迎接一声:“呕——”
第96章 想念
曹富贵忍着吐一吐的欲望; 抱着怀里的温臭软玉,胃里一阵阵翻腾,他能说什么?
这生化武器可是他祸害了几窝黄皮子,再加上祖宗的方子精心炼制而成的; 当年在县城省城的地盘争斗中; 那是所向披靡; 敌人闻风吐胆汁啊!幸好这玩意时效不长,沾着的洗洗; 开阔空间风吹一阵就散了,要不然真是连他自己都怕被熏成个屎壳郎!
自己造的孽,含着泪也得收拾手尾; 总不能把个大姑娘让黄胖、猢狲这俩小子白占便宜吧?至于他自己; 哼,咱都是个有媳妇的大叔了; 和小姑娘家家还讲什么避嫌?
“把人都捆上,吊起来好好打一顿!让他们长长记性; 不敢再犯下一次。”
曹富贵半拖半抱着已经吐得天昏地暗的顾河岳,没好气地嘱咐黄胖两个。
今天这出,他不打算报派出所; 倒不是跟混混们讲究什么丢份儿、江湖规矩。
一来他们几个才来京城几天?三天两头招惹地头混混,进出派出所,太过招摇高调;二来; 这事的起因是顾河岳; 闹得太大; 闲言碎语的她一个姑娘家又不像自己这么脸皮厚的,还是私下处置了为妙。
想想这帮混混都是管不住下半身才闹的这事,曹富贵一摸怀里,拿出了几颗药丸子,瞅瞅模样凄惨的土混子,他悄悄又收回去了一颗。
啧!好药别浪费,这混蛋估计下半辈子也用不怎么着那条孽根了。
把药递给猢狲,让他给混混们一人一颗塞下,曹雷峰笑眯眯地下了医嘱:“这药呢,是修身养性的好药。各位吃了这药一定要心平气和,起码三个月不能发火动恶念,尤其不能近女色。要是戾气过重,火气上涌……”
他怜悯地瞅瞅混混们的下半身,呲牙一笑:“就免不了要受点苦了。”
猢狲麻利地给面无人色、眼露哀求又无力反抗的混混们嘴里塞了药,走到最后一个臭虫的身边,正要继续喂药。
臭虫嗷一声惨号,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连滚带爬抱住了富贵哥的大腿,撕心裂肺地喊道:“爷,富贵爷爷!咱是自己人,是我带的路,给您捎的信,孙子我、我是您这边儿的啊!”
他生无可恋地呜咽着,紧紧抱住了过江土鳖龙的大腿,什么混水摸鱼,什么土混子……这混蛋自身都难保了,自己还怕什么丢份,什么事后报复,先过了这关再说吧!
曹富贵一脚踹开哭得葵花带雨、眼泪鼻涕倾盆而下的臭虫,很是嫌弃地收下了这份投名状。啧!这货废是废了点,好歹是京城地面的,做个带路党勉强合格。
收下了。
收拾完这帮京城混混,曹富贵带小弟们扶着顾家妹子回家,走出门外,冷风一吹,没走多远顾河岳就恢复许多,她咬着牙根,颤颤巍巍想自己走,刚伸直腰就是一个踉跄,被富贵哥一把扶住了胳膊。
“哎哎!小心。我这臭气弹的威力有点强,你刚才又吐得狠,要再等会儿身体才会恢复。别逞能,叔搀着你走。”
顾河岳看着富贵哥被她吐了一身的衣裳,耳根都羞红了,听他这么一说,再看看自称“叔”辈的富贵哥顶着那张嫩生生的俊脸,她一时无语,只能喃喃道歉。
“嘿,你还别不信,你曹叔我看着脸嫩,都早过而立之年了。”
曹富贵乐呵呵地跟她逗着闷,一路又说起顾大腿和顾日星在林坎的趣事,没走多远,姑娘紧绷发颤的身体已经渐渐放松,甚至被他这叔不着边际的扯蛋给逗得笑出了声。
终于回到家门口的巷子前,顾河岳停下脚步,眼眶渐渐红了:“曹……同志,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
“嗨!放宽心。你这是吉人自有天相,这不是你爸托我来探望你,可巧就遇上这事了。”
曹富贵宽慰着姑娘,心里倒有点嘀咕,“梦”里头顾大腿有名的政绩之一,就是在后来几年京城的“严打”中,狠狠杀了一批作奸犯科的犯罪分子,狠煞社会上的治安乱象,还被人称作“顾煞星”。
莫非……就是因为顾家妹子没逃过这次的祸端?
曹富贵狠狠晃晃脑袋,念了声鸭米豆腐。
走进巷子,老远的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顾家门口眺望,看到顾河岳的身影和几个陌生男人一道出现,她猛然一惊,立即飞奔过来,瘦弱的身体像是老母鸡般把孩子挡在身后。
“妈,妈,没事。这位是曹同志,曹大哥,他是爸爸和哥哥的朋友,特地来探望我们的。”顾河岳慌忙拉着妈妈的手解释。
“喔,喔!不好意思,我,我是有些怕……”秦琳恍然,扯起一个疲惫的笑容,尴尬地说道,随即她看到曹同志身上和女儿身上都是一塌糊涂的污渍,“你们身上这是?”
“噢!我……回家路上有点不舒服,正好遇到曹同志,幸亏有他送我回家,我还吐了人家一身。妈,你看家里有没有什么衣服,给曹同志换一下,我帮他洗洗。”
顾河岳一边“懊恼”地跟妈妈解释,一边悄眼祈求地瞥向富贵哥。
曹富贵哈哈一笑,连说没事没事,一句没提刚才那帮混混的事,拉着哥儿几个大包小包地一道进了顾家。
千层酥、桃脯、糯米糍粑、大芋头……一样又一样的林坎特产从包里拎出来,把破屋里小小的旧桌子上铺得小山一般,曹富贵懒得多操心,就按着小乔给准备的特产,殷家顾家一家各来一份。要不是带着几个兄弟,掩人耳目的背包再怎么也塞不下更多的东西,他还真想把林坎好吃好玩的都装过来。
秦琳捏着顾青山捎来的薄薄几页信纸,看着看着,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顾河岳慌忙抬手帮妈妈拭泪。
“见笑了,我,我和河岳已经有四五年没见着她爸爸了。”秦琳红着眼眶低声道。
“秦姐,别难过,都过去了!冬天都过去了,如今可是春上柳梢头,好时光得趁早啊!”曹富贵赶忙安慰顾家嫂子,一边低声说了自己“梦里”以及多方探听来的消息。
秦琳听着他的话,眼中亮起了希望。
“……多使把力,尽快平反,顾大哥正当壮年,还能为国家当几十年栋梁呢!”
末了,曹富贵悄悄掏出一个手绢包,硬塞进秦琳手里,又把殷家院子的地址和小乔学校的联系电话留给她们,没留下来吃饭,连衣裳都不肯换一身,扯着黄胖哥俩就回去了。
臭虫垂头丧气地蹲在顾家屋子大门外,见人出来,赶紧殷勤地迎了上去:“贵哥,您完事了?”
富贵哥点点头,斜睨这新收的小弟一眼,吩咐道:“帮我盯着点顾家,护好她们母女两个,有什么事招架不住,赶紧通知我。”
臭虫弓着腰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应下,手里突然被塞了一叠钱,他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这,这是?”
“活动经费!”
富贵哥哼了一声,眯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道:“阿爷我不差饿兵,差事办得好,下次还有赏。可是你要是办砸了,让顾家娘儿俩蹭破半点皮,你就跟土混子一道下半辈子当公公吧!”
“贵哥,您放一百八十个心!我向毛主席保证,一定完成任务!”臭虫精神百倍,坚决应下。
顾河岳站在窗口楞楞地看着曹富贵渐渐远去,突然听见妈妈一声低呼,她赶紧回身问:“妈,怎么了?”
“这,这么多钱!”秦琳捏着手绢包里展开来的一千五百元钱,声音都抖了。
“收下吧,曹……大哥说得对,爸的事咱们得找人使把力。钱,我以后挣了还。等咱们一家人团聚了,再好好谢谢曹大哥。”
顾河岳握着妈妈的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