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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程氏,你的娘家完了。我杀了你大哥,我还会毁了你其它的兄弟,连你嫁的好好的妹妹都不能幸免。你也不用恨长房了,因为我连他们也一起动。如果你不是为我生下这两个儿子,呵呵!”
王妃这下真的傻了,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有今天“王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饶了我有吧!那是您儿子的外家啊,您让他们出去被人耻笑吗?那将多么残酷,他们一辈子也不会好的了,您于心何忍哪?王爷。。。。。”
“呵呵!这些事,聪明如你,不是你十三年前,就应该想明白的吗?我可没功夫听你这套,来人,把她带下去!”
外面进来两个女侍卫,两边一架,王妃还在挣扎,头上身上,精美的配饰掉落,但又能抵挡什么呢?极其狼狈的被拖了出去。
“你们俩,考虑一下,何去何从,千万别,勉强自己。要是不服气,明的暗的,都可以冲本王来!不过,本王奉劝你们俩,没能力跟本王做对,就别跟本王做对!”说完严肃的瞪了他们俩一眼。
这里料理完了,他就要静等贵妃那边的消息了。
如果皇上手软,那就要他亲自动手了,灭门这种事,又不是没做过!
第22章 第 22 章
皇上挣扎半天,这银子真是好东西啊!
再者说,先这样把事态按下去,贵妃,唉。
太子的事虽然麻烦,看看再说吧,反正自己身子也还好,不急。
他见了贵妃所生的两个儿子,皇长子,主打悲情牌,说母妃这么多年是多么不易,皇后不管后宫,贵妃只能苦苦支撑,照顾父皇,打理皇宫,一真是勤勤恳恳,没有丝毫差错。希望皇上能体恤原谅。而贵妃娘家,也多是被下面的人蒙蔽,主家并不知情。为贵妃娘家哀求,希望能赦免。
老二的性情很暴烈,不住为母妃喊冤,说这一切是有人栽赃陷害,就算是有些欠妥当,但目前的事件绝对是夸大其辞,声称要与陷害之人誓不两立。
皇帝打发他们走了之后,内心十分的失落,次子倒也罢了,长子,那是他寄于是希望的。
恐怕这件事,长子的私心过重,这也可以理解吧。
至于这场水灾,估计他也没太放在心上。
然后皇上就出手了。
贵妃一家,当家的几个肯定是杀头无疑,下面的,发配了。
财产收缴国库,皇上赶紧就去忙西北的事了。
贵妃被夺贵妃称号,降为嫔。移居冷宫。
皇后淡定的出现了,三下五除二把皇宫接过来。
降为嫔的贵妃哭喊着见皇上,看见不到就装病,装自杀,但这些消息,根本就出不了冷宫的门。
皇后笑道“还来这一套?你不烦哀家都烦了。”铁腕把几个心思活的管事收拾了,一时间大家都踏实下来。
王妃的哥哥的遗体被发现在清河之中,打捞上来,身体被毁得不堪入目。
王妃的家里是京城唯一被贵妃家牵连的人家儿,撤了封号。
查没财产,一家侯门,就此陨落。
皇帝静下心,把眼光往其它几个儿子身上瞧了瞧。
这一瞧,就看出麻烦来了。
他的唯一的嫡子,冷心冷脸的模样,在他面前,从不多说一句,也不多待一刻。
一带上朝堂,虽然还有些青涩,但思维理性,很多事马上就能上手。虽然没有老大显得亲民温和,但是除了冷淡挑不出别的毛病。
然后不知怎么的,到皇帝生辰之前,朝里就开始热烈的议论太子之事。东一个西一个跳出来 ,主张立皇帝嫡子为太子。
几个重臣元老,也有此意。堂上堂下苦口婆心的劝说皇上。
皇帝怀疑是庆王在捣鬼,在朝堂上用力瞪庆王。庆爷一副您怎么瞪我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死德行。
气的皇帝把他叫到后殿,狠狠的踹了两脚。庆王抱着头,在地上爹呀娘呀的叫,哎哟哎哟的,把皇上气的半死。
指着他骂“你也四十岁的人了。父皇庄重,母后高贵,朕从小也是十分的端正谨慎,怎么带出你这么个无赖!”
说归说,最后,还是立了皇三子,也就是他嫡子,为当朝太子。
两位长子,划了块一般的封地,只等过完年后,就打发走了。
王爷把汪奇接到京城,什么处置结果,也没与他说。
走进原来的院子,一切如故,连自己用的笔墨,琴,窗上挂着的小玩意儿,都原样放着,似乎他从未离开。
他里屋的床脚,放着几口箱子,里面有很多银票,金银元宝。字画,玉器,他打开看了看,也都纹毫不少的放着。
他把老汪叫了来,都交给了老汪。
老汪看到这些东西,蒙头蒙脑的,“哎哟,这么多啊!”
韩褀说“这些东西,我也没数过有多少,你收着吧。你的养老,星儿的上学成家,就靠这些了。”
“啊,一下子可发达了,这,几辈子也花用不完哪!”手伸着也不敢用力摸,眼睛都不知道看哪个好了。
“嗯,在京城,买个宅子。回头,让府里的管家带着你熟悉一下,别自己去让人蒙了。星儿慢慢大了,要有自己的住处,再置办些产业。这些物件儿,就给他留着吧。”
“哎,哎,回头啊,找个妥当的人,我们一起盘点好了,把账建起来,这可马虎不得。”老汪眼睛笑成一条线。
“回头,我让王爷给星儿找个好学校好老师,我精力不够,虽然会有老师,但你也要好好带他,叮嘱他,好好学,将来出息了,你也好享享他的福。要是他如你年青时那般,沾染不良习气,要下狠手管。再有,你,年纪也不算大,即不愁银子了,就再娶个老婆吧,也有人照顾你。”
老汪听着听着,心里感觉不对劲儿,这话怎么像是。。。。
听到最后一句就说“我就这样吧,不娶了,真没那个心思。现在有了这些财物,生活不愁。就盼着星儿赶紧长大,能考上秀才,娶老婆,再纳几个妾,多生些孙子孙女,我这一辈子啊,就完美了!有这些个银子,多几个孩子咱们也养的起。到时,选你喜欢的,姓你的姓儿吧,也给你家留个后。”
韩褀无所谓的点点头。
老汪想了想“要不然回家置一部分产吧,咱们那些亲戚也都信得过。平日里让他们帮忙照看着,万一,您不想在京城呆了,咱们回老家,也能有个后手。”
老汪知道京城和王府,水深了去了,哪是寻常百姓所能明白招惹的?
不行,就赶紧走。
有银子,去哪儿不成?
“这个随您的意思吧,只是,这是您和星儿将来的立身之本,可小心些,别再如过去一般行事。”
“放心吧!我教训吃够了。“
庆王把府里的二管家派给老汪,指点着他在京城买了几个铺子,买了个院子,准备重新休整,弄好了,一家子搬到这里来。
然后老汪亲自带着银钱回家,准备去置办一些产业。毕竟家乡是根本。
汪星每天都去上课。
王爷事情也不少,皇上抓着他干活,没日没夜的,像是在罚他似的。
王爷不在的时候,韩褀就静静的坐在院子里,一天天坐着,一条鱼,一朵花都能看半天,王爷来了,他打起精神来说说话。
两位郡王。母亲送走后,就很少进后院,都在前院住了。
大郡王马上就要成亲,这天他来后院,最后再看一下准备的情况。
院子里静悄悄,没有母亲在时的繁荣,但也井井有条的。
他轻手轻脚的走着,看到湖边亭子向阳的长凳上,睡着一人。身下铺着厚厚的羊毛垫子。
他看着那人,努力回忆。
那时他还小,但他记得那时自己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人。
他周围的人,都是或严肃或者沉默,或拘谨或谄媚,只有他,干净热烈,无拘无束,笑得肆意,怒的痛快。
每天都有不同的折腾,他总担心他父王会罚他,但父王气得七窍生烟却始终没有罚他。
现在已经认不出了,身上穿着一件白色棉底袍,外面罩着一件白纱,上面有墨色竹子,从没见过有人穿这样的衣裳。
他静静的斜靠在那里,面部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沧桑。
这就是那个让母亲疯狂的人。
他转身离去。
第二天,他又来了。
他父王在,他偷偷的看着父王陪着那个人在散步,小心的搀扶着他,跟他兴高采烈的说着什么,一只手连比带划的。
那人只是静静的听着,要是稍稍露点笑意,他爹高兴的就像要飞起来了。
原来,他那个威严的父王,也有这样蠢笨人性的一面。
父王从没这样对过他,他也没从想过得到。
还没进秋,下了一场大雨,电闪雷鸣的,韩褀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就病了,拖拖拉拉的一直都不好。
到了中秋,病更重了,整日昏昏沉沉。
王爷急要命,千哄万哄,最后,他连药都不肯吃了。
请大夫来看,都说是病不算大事,只是这个人,没有精气神了,换句话说,是自己不想活了。
王爷气的,咱们俩走到今天,你却一点不留恋。
强行把他办了一次,这是他们俩重逢后第一次。
然后病也没好,这几天,愈加的不行了,仿佛就是在等时间。
王爷也不出去了,天天陪着他,不停的说话。
有天清醒些,他跟王爷说“我自小跟您出来,不记得父母,那么些年,父母的坟也没上过,真是不孝。我要是去了,哥哥,能把我葬在父母的身边吗?”
还没等他回话,他又睡过去。
庆王心里搅成一团,突然下决心。“我带你回去瞧瞧,给你父母上个坟,但你要保证,跟我回来。”
说完马上安排回韩褀的老家。
失去他消息的那些年,他派人回了一趟韩褀老家。拿了银子给当地里正,给韩褀父母修坟,修理院子房子。
他家没人,有村里人占着房子住着。
他家的地,里正也让村里人种,收益归村里人分一分。
里正一听是庆王爷派人来的,吓得差点尿裤子。还跟当地的父母官汇报了。一群人忙的团团转,十分用心的把事情都办妥当。
平时也派了人看护,所以家里房子院子的状态,比韩褀小时候还要好些。
庆王说走就走,连皇上也没说。可巧这些日子皇上身体也不大好。
太子有事,来王府找庆王。
结果来了没找到。他心情不错就在院子里转一圈儿,正准备走,忽然听到小路边儿篱笆后面,有人在哭,他一时好奇,绕过去瞧,只见一个八九岁一身棉布蓝色学生服的少年,坐在草地上,低头在哭,雪白的小手,抹着脸上的鼻涕眼泪。
听到声音,少年抬起头看了一眼,见不认识,又低下头,认真的哭着。
太子看着他,呆了一会儿,温言“你为什么哭?”
“我爹爹生病了。”那小孩子轻轻的声音,抬起头,两个大大的肿眼泡,雪白细腻的小脸,都被他擦红肿了。
他看着太子,眼泪如串一样的往下落。
太子点点头,转身准备走,一步,二步,第三步却怎么也迈不出去了。
停了一下,回身,坐在他身边的地上。
“我爹也病了,你不要哭,我给你宣太医来瞧,吃了药就没事了。”
“太医来瞧过了。瞧,瞧不好,呜呜。。。伯伯带着爹爹回乡了,没带我去。”他小声的说,十分的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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