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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事吗……我现在在剧组,要不您不介意的话明天下午在暗岛咖啡见面,行吗?”
徐轻离:“好的,那就约明天吧。”
晚上,黎温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疲惫,徐轻离心疼的不行,问了句:“黎大哥怎么了?看起来很累?”
黎温脱掉外衣,走向他,说:“徐希归的账户没有问题,他转移资金的去向毫无头绪。”
徐轻离接过那件大衣,帮着挂到衣架上,接着又倒了杯水给黎温,说:“会不会和凌杉有关?”
“为什么这么说?”黎温问。
“我今天下午去找过罗小弟了,他说当时是凌杉告诉他这件事的。”徐轻离坐在沙发上眼神带了点迷茫,他也猜不透到底是不是,一切得等明天和凌杉聊了以后才会知道。
“凌杉……我明天找人去查查看。”黎温说着,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最近的工作量很大,之前又因为去上海的事,积了点工作,现在一头压下来倒是有些累了。
徐轻离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黎温的眼睛,呢喃了句:“都有黑眼圈了。”
黎温安慰了句没事,接着握住徐轻离的手,眼神里带着点宠溺:“小离,你亲一下就没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撒娇,撒娇
第39章 039
徐轻离闻言一愣,笑着说:“又不是药,还亲一下就没事了。”
“真的,试试。”黎温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昏暗,却笃定。
徐轻离被那鹰隼般的眼神一望,心不受控制的猛烈跳动起来,接着往前凑了凑,轻轻的在黎温脸上亲了一口。
徐轻离嘴唇很软,亲在脸上就像是被果冻触碰了一下,黎温看着徐轻离有些害羞的样子,笑了笑,接着覆过身,用力的贴在他的唇上。
“这样的亲吻才对,知道吗小离。”
徐轻离在第二日早早的就到了暗岛咖啡,这地方环境很不错,老远就能闻到咖啡的香味,他点了杯蓝山咖啡,坐在凳子上等凌杉。
凌杉来的晚了些,步伐有些急匆匆的,见到他,忙跑过去,带着歉意说:“不好意思,徐先生,刚从拍摄的地方赶过来,迟到了,真的不好意思。”
徐轻离见她气喘吁吁的模样,招来服务生,问道:“没事,我也刚来没多久,你要喝什么?”
凌杉坐了下来,把包放在一旁,说:“卡布奇诺。”
等服务员走了,徐轻离握着那边已经冷了的咖啡,说:“凌杉小姐,认识我哥吗?”
他抬眼注意凌杉的反应,果不其然,对面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听到他的话后,表情微愣,接着只听她说:“恩,我很感谢徐总,他救了我父亲。”
徐轻离发现凌杉在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真诚,可她是个演员,就不知道这真诚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假的了。
“伯父还好吗?”他决定先问些其他话题,减弱凌杉的防备。
“啊?谢谢您的关心,我父亲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
这边服务员把卡布奇诺端了上来,她轻声说了声:“谢谢。”
接着她有些纠结的开口,问了句:“徐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徐轻离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开门见山的说,低头看了眼咖啡,半晌后才说:“之前是你和小弟说秦海礼出车祸的事吗?”
“恩,对,那时候去饭馆偶然提到的,我以为徐先生知道了,您那时候不知道这件事吗?”凌杉有些疑惑,她其实也是知道些徐希归和徐轻离的事情的,只是这是别人的事,她也不能多问。
徐轻离看着她,想努力看清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惜他并不能看透。
“那你知道徐希归曾经做过哪些坏事吗?”
“什么?徐先生您应该是搞错了,徐总是个很好的人,你说的我听不懂。”凌杉神情变了变,接着她拿过包说:“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剧组还等着我呢。”
“那当初绯闻的事,凌杉小姐也不记得了吗?”徐轻离的声音有些低哑,却一字一句的敲打在凌杉心上。
她停了停动作,重新坐回椅子上,深吸了口气:“对不起,徐先生那次是我的错,我……不该利用您的。”
当初那件事确实是凌杉做的,她深感抱歉。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想知道是不是徐希归要求的?”
徐轻离看着她,那眼神颇有些压力,凌杉低着头,知道自己不该瞒着了:“是的,对不起……徐总是个好人,他救了我父亲,我当时想要回报他……”
得到了印证,徐轻离却一点都不觉得轻松,反而有种血雨腥风即将到来的压力,他把那边咖啡推到凌杉面前:“我……”
话还没说完,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徐轻离抬眼看了看凌杉,还是决定先接电话。
电话是黎温打来的,他刚接起,只听那头有些严肃的说道:“小离,你在哪?秦海礼死了。”
“什么?”
徐轻离握着手机有些不敢置信,秦海礼不是昏迷吗?怎么会死呢?
许是他太过震惊,一旁的凌杉有些关心的看了他一眼。
黎温揉了揉太阳穴说:“就在刚刚,抢救无效,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接你,先去医院看看,我觉得这件事很蹊跷。”
徐轻离:“好,你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开车过去。”
黎温:“也行,路上小心点,到了给我打电话。”
等挂了电话,徐轻离还是一副惊讶的模样,这件事确实特别蹊跷,按理说秦海礼病情都稳定了,又怎么会突然去世呢?
难不成是有人在搞鬼。
“徐先生?怎么了?”凌杉问,她听到了医院,只是听的不真切。
徐轻离回过神,望着她,前所未有的严肃道:“秦海礼死了。”
凌杉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会?秦小姐她不是已经脱离危险了吗?”
徐轻离想了想,组织了下语言说:“这是条命,凌杉小姐还不打算说真话吗?”
凌杉有些懵,她不知道徐轻离是什么意思:“徐先生,我都说了真话了,您想听什么?”
“方琪琪的事也是你做的?”
提到方琪琪,凌杉一下子就不自在了,眼神闪烁:“她……我承认那是误会,我对不起她。”
“你知道方琪琪是被谁害的那么惨吗?”徐轻离诱导着问道。
“您的意思是?秦小姐是事和徐总有关?”凌杉不笨,联系徐轻离之前说的话,一下子有了结论。
“那次出车祸那么大的事,别人都不知道,连秦海礼的父亲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告诉你?”
“我……我也是……”
“好吧,那件事我是偶然听到的,去找徐总的时候,偶然知道的。”凌杉也知道自己这话不足以让人信服,只是事实确实是这样的。
“我怀疑,秦海礼出车祸就是他做的,凌杉小姐,我不知道你接近卓越有什么目的,我只希望你能认真对待他,他是真的喜欢你,而秦海礼的事,我也拜托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对不起,我真的只知道那么多,帮不上你。”凌杉低着头,徐轻离也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了,起身就想走,他得去医院看看。
出车祸那时候,秦海礼被送往医院,车子却自燃了,什么证据都没留下,而这次,得提前过去,不能再让秦海礼的尸体被毁了。
“徐先生!”
凌杉在桌子上喊了一声,接着她咬了咬唇说:“希望您别告诉卓越,我做的这些事情,我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只是……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恶心。”
徐轻离转过头,看着她,点点头:“那就做些好事弥补一下。”
徐轻离:“你愿意吗?”
徐轻离到医院的时候,秦海礼已经被送往太平间了,秦建震以及秦家的一些人都在,连卓越也在,他们脸色都不太好。
秦建震更像是老了几岁,等徐希归从医生那回来,一进门,秦建震就红了眼了,他走上前,拽着徐希归的领带,逼问道:“你TM是怎么照顾小礼的!为什么瞒着我们,啊!我是她父亲,你到底做了什么!”
徐轻离在门边,注意到徐希归脸上苍白,他颤抖着说:“对不起,爸,是小礼说怕你们担心的,那时候刚送到医院,她哭着让我别告诉您,她很爱您,不想让您担心。”
秦建震听了这话,闭了闭眼,突的一下没了力气,哭的像个小孩:“海礼啊,你怎么能瞒着我呢,我连你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啊,海礼啊。”
那模样看的让人心疼,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打击不是一般人能支撑住的。
徐希归眼里也带了点泪,把秦建震扶住,说:“爸,海礼走了,您还有我,我们虽然没有办婚礼可已经领证了,将来我会孝敬您的。”
“……”
徐轻离不想看这场面,既难过又心酸。
决定出去找了个医生问问,秦海礼怎么好端端的会突然出事,这里头或许有猫腻。
医生只说是车祸诱发了病人体内的其他疾病。
“你信吗?黎大哥?车祸诱发疾病?”他靠在门外问黎温。
黎温摇摇头,说:“车祸确实会诱发疾病,可这一切太凑巧了,车子和尸体全都看不到,不正常。”
“那你觉得是徐希归吗?”徐轻离又问。
黎温想了想:“我不确定,没有证据。”
确实,没有证据就无法说这些没有依据的话,徐轻离有些泄气,他虽然也才见过秦海礼几面,可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就这么活生生的没了。
第40章 040
几天后是秦海礼的葬礼,徐轻离身为小叔子,出于礼貌还是得出现一下,这天雨下的很大,淅淅沥沥的,来往的人都撑着把黑伞,神色哀伤。
偌大的地方,全被一片漆黑掩埋住,墓地里徐希归在最前头,他穿了一套黑色西装,那双圆圆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胡子也冒了出来,一脸疲惫。
徐轻离低着头,把花献上。
“节哀。”
徐希归点点头,整个人瘦了一圈,沉默着没说话。
在抬头的瞬间,徐轻离注意到他脖子间有块红色的印记,像是被蚊虫叮咬的那种,还没看清,徐希归就到一旁安慰老丈人去了。
徐轻离也就没在意,他往周围看了眼。来到这的人,有些是徐轻离认识的,有些是没见过的,大抵是秦家那边的人。
等仪式完毕,徐轻离在这也无用,便先开车回去了。
这些天,黎温托人调查车祸原因,也快出结果了,徐轻离开着车从山上下去,这边临近郊区,人烟稀少,因为是下雨天,天色还比平常昏暗不少。
等开出山脚,徐轻离转了个弯,往公路那驶去,这是回家的必经路。
正以不徐不慢的速度开着,车内电话响了,徐轻离看了眼,按了免提。
“徐先生?您有空吗?”
对面的声音带着点谨慎感。
徐轻离轻耸鼻子,问:“怎么了?”
凌杉在那咬着唇,她刚看到方琪琪从徐希归家里出来,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和徐轻离讲,可她又想到徐轻离之前说的那句话,吸了口气还是说了:“徐先生,我刚看到方琪琪了,她好像是从徐总家出来的,而且神情很惊慌的样子,我觉得有点奇怪,所以想告诉您。”
“徐总……家?”那不是他家吗?
凌杉知道徐轻离是误会了,忙补充道:“徐总在外面买的房子,我……之前去过几次……”
徐轻离开车的速度慢了下来,他有些疑惑道:“你是说方琪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