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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奇奇怪怪”是一种怎样的范畴?'
陆海空本来就是个话唠,但楚歌却觉得让自己心里特别暖和,师父也特别啰嗦,却让人实实在在地感觉,对方在关心里,一颗心扑在你身上。
陆海空说着就把楚歌的衣服取了出来,看着自己和楚歌的内·裤排排坐吃果·果,内心十分欢喜,“楚歌,你看他们是不是很有夫妻相?”
楚歌看了一眼型号分明的两类内·裤,直接给了他一个脑门儿。
收拾的差不多,小五他们也来了电话,陆海空闲着无事正像个大贴膏药一样粘在楚歌身上。
“热。”楚歌拍拍搂在腰间的手。
陆海空松开一只手向旁边摸了摸,找到遥控器后,把温度调低了一些,又贴上来问,“是不是觉得太冷了?没事儿,我给你暖和暖和。”
电话是木桐打来的,说还有五分钟就到,请赶快准备。
结果电话刚挂,门铃就响了。楚歌拖着粘在背上的大狗去开门。
“师叔!我来给你暖床啦!”木桐从景程胳膊下挣脱出来,说罢就要往楚歌身上扑。
陆海空赶紧把人抱走,木桐也被景程揽了回来,“那叫暖房!不叫暖床!”
“哦。”木桐撇了撇嘴,刚进门忽然打了个哆嗦,“师叔,你家好冷啊。”
陆海空一愣,主动从电热毯变身回来,去找空调遥控器。
“师叔。”小五从景程身后钻出来,“我跟乐乐给你带了礼物,你瞧喜不喜欢?”
楚歌刚道谢,准备接过来,最后面的彭乐乐准备扑倒小五身上,没想到小五身体往前一倾直接把楚歌手里的盒子打翻在地。
礼盒盖得不紧,一角磕在地上,盖子也摔到一旁,露出里面一堆计生·用品和反计生·用具。
楚歌:……
“师叔,我和小五这个礼物送的好吧?”彭乐乐胳膊勾着小五的脖子,“哪像景程似的,送来瓶酒,不知道师叔你一滴就倒,三滴长睡不醒。”
“是梁大夫给你们支得招吧?”楚歌弯腰捡起来盒子,直接塞给陆海空,简直不想看第二眼。
“哎呀,礼物送重复了。”赵大拍了一下额头,直接把礼物递给了陆海空,等楚歌和其他人离开后又从身后拿出一个纸袋,“小秋说这是给你的,她那份自己留下了。”
陆海空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觉就带上了笑意,“麻烦你送过来了,楚歌在这里不太方便。”
赵大捉耳挠腮地好奇袋子里是什么,之前小秋给他的时候还威胁他不能打开,不然下辈子都不做闺蜜,“里面装的什么啊?还这么神神秘秘的?”
“之前情人节我没准备礼物,正好小秋想买一个玩具,我就顺便买了两个。”陆海空趁楚歌和大家说话,把纸袋先拿回去藏着。
赵大:'什么玩具能这么污?'
“你们想吃什么?”陆海空胳膊上搭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楚歌走过来接过围裙给他系上。
“可以点菜吗?”彭乐乐举手问。
“可以啊。”陆海空说,“本来应该早准备好的,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快。”
“那我要吃蒸熊掌蒸凤尾烧花鸭烧子鹅!”小五迅速举手。
楚歌一下把他的手打下来,拿出一本书丢到他身上,“禁止报菜名,禁止报满汉全席108道,就照着上面点。”
小五接过来翻了几页,“《家常菜式50道》啊?里面光凉拌菜就占了五分之一,水份太大了我拒绝。”
“水份大了那你中午别喝汤啊。”彭乐乐呛了他一口,拿过书报了几道菜,语气不定地问,“陆哥,您手艺……比我家师叔强吧?”
“比师叔差的应该很少见吧?”小五担忧道,“不如我们叫外卖?”
楚歌黑着脸,拉着闷声笑着的陆海空进了厨房。
“做饭难吃没关系。”陆海空低头亲着他的额角,“我小时候爷爷总吓我,说要是不会做饭就讨不到媳妇。所以说有一个人拿手就行,带着手艺去把你讨来。”
……
客厅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探讨附近有哪些外卖可以吃。
“这里我也不太熟悉啊。”唯一本市的赵大苦着脸道,“而且我们这么光明正大地叫外卖,不怕伤你们师叔心啊?我见上次楚歌吊打你们吊的很开心,十分有再来一次的感觉。”
众人:'赵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还有视频呢。”赵大热心肠地解释,“楚歌特别勤快,一人给发了一份。我担心弄丢,还做了备份。你们还不知道吧?每一年你们来作妖,楚歌和我都会录下来视频,按照年份都在文件夹里,名字你们猜是什么?”
“不作就不会死?”景程说。
“啧。”赵大看着他,挑眉道,“最了解自己的果然还是自己啊。”
木桐坐在一旁吃着景程剥好的干果,津津有味地一面听一面回忆历年来大家的作死历程。忽然有些想不明白,他伸出小胖手戳了戳景程,“师兄,你们为什么这么锲而不舍啊?”
景程又抓起剥好的干果放进他手里,“乖,吃完再问。”因为师兄觉得答案太蠢。
众人皆装作没有听见,随手开始点评房内装修和物件摆放符不符合风水学。直到厨房传来嘭的一声响,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等这一声熟悉的声音好久了。”彭乐乐攥着拳头,激动道,“我就知道,没有巨响的厨房对师叔来说是不完整的。”
果然没多久就见楚歌阴着一张脸从厨房里出来,他擦了擦嘴角的碎屑,脸色不太自然,“刚……刚才出了一点意外。”
“我们懂,能体谅。”小五给楚歌递了一杯茶,“不如我们看看周围有什么安全的外卖?真的师叔,我特别爱吃地沟油,一天不吃就浑身难受。”
“我看你是难受了。”楚歌抿了一口茶,又续上一杯,“你这是皮痒痒了,等着一会儿就好,我再去厨房看看。”
之前楚歌见食材里需要熟鸡蛋,表示这么简单的新手任务简直就是给他准备的。于是拿了三颗生鸡蛋放进微博炉里,不到一分钟,里面就跟放鞭炮似的开了花,蛋清蛋黄均匀地洒落在每一个角落,像洒在人间的爱,没有一处可以逃脱。
楚歌之前还优哉游哉地在厨房里看陆海空切菜,心里正感叹这么根正苗红英俊贤惠的人居然还能做的一手好菜,简直要抱一辈子的大腿。结果砰砰砰三声爆·炸的声音像炸在空气中,楚歌吓得一个哆嗦。幸好陆海空刚切完菜,他以为出了什么意外,条件反射地就把楚歌一把揽回了怀里护着。楚歌羞愧地把头埋进陆海空胸前,伸手指着微波炉,“好像是鸡蛋炸了……”
陆海空惊魂未定,他刚才走神回想起自己出事故的那一天,巨响之后眼前再也不见楚歌的身影。完全是潜意识里想要护住他,他按下微微发抖的手,用力搂着怀里的人,安慰道,“没事儿,怪我忘记告诉你,你先去喝杯水缓缓,我来清理一下。”
……
陆海空在厨房里擦着微波炉内部,旁边摆放着几道已经做好的菜,楚歌推开厨房的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要不要喝茶?”
“渴了。”陆海空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楚歌把杯子凑到陆海空嘴边,陆海空喝了一口,胳膊一伸就把楚歌揽了过来低头吻住怀里的人。
两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楚歌头抵在陆海空怀里,唇上还有刚才的水渍。
“这次泡的茶特别好喝,有进步。”陆海空比了一个大拇指,真心实意地赞美,他舔了舔嘴唇,“烧的水也很好喝。”
楚歌:'不要以为刚亲完我就舍不得打你啊!……我纯粹是怕手疼!'
陆海空的手艺完全跟着陈青竹练出来的,虽然着实赶不上御厨世家的标准,但拿出来撑场面完全没有问题。毕竟是师从神经病名师陈青竹,楚歌就在端菜的时候都觉得唾液分泌的异常迅速。刚出厨房门,就见其它五个人已经自觉地坐在餐桌前眼巴巴地盯着楚歌手里的菜。
“师叔,你嫁了个好人啊!”小五偷吃了一口后,眼泪汪汪道,“陆哥还缺大腿挂件吗?能吃能喝安静如鸡的那种?”
“大腿挂件不缺,但是……”楚歌笑道,“缺一只烤鸡。”
“烤鸡做的最好吃的是师叔!”木桐努力咽下去景程喂的一大口饭后,道,“我吃过最好吃的烤鸡就是师叔做的。”
楚歌:'就是喜欢你这种还没见过市面的小伙砸!'
“师叔烤十次鸡后山得着火九次。”彭乐乐见楚歌又回到厨房后,果断插刀,“后来师叔只要去后山,后面就得跟着庙里的消防小分队。”
“小分队都有谁啊?”赵大问。
“我,我,我,和我。”彭乐乐欲哭无泪,谁让他抽签抽到最短的那一跟呢。
陆海空为了照顾楚歌的痘痘,虽说不用喝中药,但还是尽量避免发物和辣。菜摆满了一桌,几个嚷嚷着要喝酒,因为楚歌沾酒就倒的缘故,陆海空也没有敢在家里存酒,就连厨房里的料酒都赶紧处理了。正好景程来的时候带了酒,小五起哄道,“师叔你就喝一口吧,这酒度数特别低!我还以为景程买了葡萄汁兑上的呢。”
景程给自家的小木头挑着鱼刺,又若无其事地在桌下狠狠踢了小五一脚,“你快自个儿喝吧,不然回去掌门可能又得罚你,天天不长记性,回头多吃点猪脑补补。”
楚歌酒量差一部分原因是源自师父对他一个人下的的禁酒令,那还是他刚进庙里没几年的时候,屁股蛋子大小的小娃娃在山上玩野了,趁着师父午睡的功夫跑到后山去撒欢。等到疯玩到下午神情蔫蔫地回来,师父看他没有精神气儿的样子试了试额头才明白小兔崽子是中暑了,当即给他灌下去一瓶藿香正气水。
然后,楚歌就醉了。蹲在院子里汪汪汪地学狗叫,从小奶狗到发·情·期,直至狗的暮年之时,学的惟妙惟肖,差点把庙变成宠物医院。师父无可奈何之下,当即禁止楚歌碰到一切含有酒精的东西。对!酒酿小圆子也不行!就是这么残忍!
陆海空自是知道楚歌酒量差到突破边际,虽然我媳妇儿醉了之后特别萌,但绝对不给你们看!
楚歌眼睛都粘在菜上面,之前陆海空虽然只给他做过早饭,但是细微之处见功力,绝对好吃到让自己主动想当大腿挂件的地步。陆海空给他盛了一碗汤,叮嘱道,“专门给你熬的,当时问刘大夫要的,说是能美容养颜。”
楚歌一脸呆滞地看着他,在汤和男朋友之间扫视几遍后,才缓缓开口提醒道,“方子没错?”
“没错,对痘痘也有好处。”陆海空笑着说,又给他夹着菜。
“对了,师叔!”木桐忽然想起来什么,鼓着腮帮子刚要开口,楼上传来咚的一声,接着就是重物拖拉的刺耳吱拉声。
木桐目瞪口呆地抬头看着天花板,“自带感应的吗?”
“大概是有新住户搬来吧?”赵大说,“刚才来的时候见有搬家公司来你们这单元,我还以为是楚歌叫的搬家公司呢。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你们楼上。”
没过多久楼上的噪音就停止了,偶尔落下几声脚步倒也无可厚非。楚歌问刚才被打断的木桐,“小木头,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嗯?”木桐呆愣楞地亮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楚歌,“我忘记了呀,师叔。”
“没事没事。”楚歌不在意地摆摆手,“能忘记的应该都是不重要的。”
“但好像是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