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吻得分外没有章法,说是吻,差不多是咬。他吮/咬着孙弋的唇,蛮横地用舌头顶/开孙弋的牙齿,四/唇相交,舌尖相/触,像是一个婴儿急切地想要吃奶但却不知道怎么办一样,他搂着孙弋的腰,发出像哭一样的哼声。
他是醉了,可是孙弋没有。
当那两片暖热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孙弋只听得“轰”的一声,头脑里仿佛炸开一个惊雷,但他抱住亓官莳的身体,闻到亓官莳脖颈间散发的像是用清水养在白瓷碟子里盛开的茉莉的香气,舔/舐着他软/热/湿/黏/的舌尖,却什么也顾不得了。
他只觉得他的四肢百骸里涌动着欲/念,而心脏里每根血管都喷涌着磅礴的爱意,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他,曾经被按捺下来的情愫和这些日子里的思念在这一刻终于冲破重重围阻,尽情在两个人唇齿间释放。他搂住亓官莳,反客为主,深深/地吻了下去。
亓官莳被他吻得腰都软了,孙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两个人抱在一处喘息,孙弋看着亓官莳,舍不得移开眼神,而亓官莳却推开他,眼角被他吻得发红,还带着一丝水汽,眼神却冷静了下来。
“孙弋,我之前要你回答的问题,我不需要听到你的答案了。”
“既然你只接受床/伴,那我就当你的床/伴。”
“我这个提议,你不能驳回。”
作者有话要说:
不可描述,不可描述,不可描述。
第12章 缱绻
不可描述,口口口,口口口口。
——————————————————
而“夜靡”里,当钢管舞舞者谢幕之后,全场的灯光重新打开,二楼喝得醉醺醺的一群人这才发现亓官莳不见了。“亓官编辑去哪里了?”“刚刚好像去洗手间了。”“怎么现在都没回来?”“不知道啊,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小柯不放心,给亓官莳打了个电话,但一直没人接通,也只好作罢。
孙弋这一觉睡得很熟。自从重新开始吃药之后,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睡得这么沉过了。等再醒来的时候,房间依旧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拿过手机一看,已经快中午了。
床另一边的位置没人,床头放着一杯清水。他披着浴袍穿着拖鞋走出房间,听到开放式厨房那边传来声响,走过去一看,是亓官莳在那里做早餐。
说是早餐,也差不多是早午餐了。亓官莳穿着他的浴袍,很明显大了,领口宽松,白皙的肌肤上有青红的痕迹。他站在那里,专注地看着平底锅里煎的食物,好像没有注意到孙弋一样。
孙弋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亓官莳,怀里的人似乎想要挣扎,但最后忍住了:“起来了就去洗漱吧,你这里东西太少了,我只简单做了一点。等下来吃。”
孙弋回了声“好”,等去卫生间洗漱回来时,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早餐。土司里夹着煎好的蛋和培根,刷了沙拉酱。两杯牛奶,碟子里是切成片的猕猴桃和火龙果。这么平常的充满烟火气的早晨,孙弋却是很久都没有经历过了。
从昨夜到今天,等一切都平静下来后,孙弋却觉得有些不适应——他本来以为他们两个人会非常尴尬,但是现在,孙弋却觉得,这仿佛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一样,就像他看到亓官莳看着自己的碟子里的培根,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就把培根夹到了自己碟子里一样。
孙弋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小莳,昨天晚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亓官莳抬起头,似乎并不意外他会这么问:“我自己愿意而已,孙弋,我是个成年人,我明白我在做什么。”
他答得坦荡,孙弋反而觉得自己的话不好说出口:“你其实……没有必要如此。”
亓官莳替他把杯子里的牛奶加满,语气仍旧是平静的:“不必如此?孙弋,你觉得我这是牺牲了什么吗?你是我喜欢我的人,和自己喜欢的人发生关系,怎么看,都是我应该高兴才对。”
他蹙眉,仿佛又想到了些什么:“不管体位是什么,我始终是个男人。哪怕我是个女人,我也不会因为和你发生了关系,就会要求你一定要答应我什么条件,和自己爱的人发生关系对我而言是享受,而不是作为交易的条件。你既然只要床/伴,那我当你的床/伴,能不能追到你,是我的事情。而你,对于一个床/伴,是不是关心太多了呢?孙先生?”
孙弋看着他执拗的眼神,不知为何,却替他感到心酸起来:“要是你最后,没有得到你想要的,你难道不会觉得后悔吗?”
亓官莳听到他这句话,明显顿了一下,可是他看向孙弋的时候,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怯意,不知想到了什么,漾出一个笑容来:“阿弋,决定在这场赌局里,我能不能够赢的人,是你。你若不想我输……”后半句话,他却未曾说出口。“但是,对你付出任何东西,都不算浪费,我不会后悔。”
孙弋看着那双黝黑圆润的眼眸,心脏好像被什么触动了一下,是一条冰河于春汛前第一块碎掉的坚冰。他能够感受到自己被这样赤诚地爱着,不掺杂质,没有妄念。这人一往无前且勇敢无畏,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饱含着某种情感,似乎又在压抑着泪意:“小莳,谢谢你。”
第13章 悬崖
听清孙弋那句话,亓官莳不是不失望的。
可是他也清楚,此时此刻,他的确很难听到他想要的那句话。想通此节,他便只淡淡地笑了笑:“吃东西吧,你不饿吗?”
两个人吃了一顿早午餐,亓官莳便想回自己家里去,但他穿着孙弋的浴/袍,就这样出去实在有些引人注目。孙弋本想让他换了自己的衣服,但亓官莳道:“不用了,你拿一套睡衣给我,我从楼梯下去就是了。”
孙弋在顶楼25层,亓官莳在22层,楼梯基本没人,孙弋想了想,同意了。他把睡衣递给亓官莳,亓官莳直接套在浴袍上,孙弋道:“我送你下去吧。”
两个人在楼梯间里一路无言,孙弋主动开口道:“回去打算做什么?”
亓官莳恹恹的:“天气太热了,回去煮一锅绿豆汤,就去睡觉。晚上醒来了再去超市买菜做饭好了。”
到了22层,进了门,奶橘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蹦了出来,大声喵喵叫着,显然是饿了。
亓官莳一边哄它,一边给它加了猫粮和水,还喂了半个罐头。孙弋见它蹲在猫食盆前吃得特别欢,身体已经有了滚圆的趋势,不禁道:“你要再这样喂下去,它就真该减肥了。”
亓官莳似乎也有些苦恼:“奶橘酱小时候怎么吃都吃不胖,我还有些担心,绝育了越吃越多,上次吴医生也提醒我这个问题,但不给它吃,我又不忍心。”
孙弋安慰他:“那也没事,多陪它玩玩让它运动运动就好了。”
奶橘酱吃得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孙弋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亓官莳进卧室换了自己的睡衣,又去厨房把绿豆汤的食材都洗好放在陶罐里炖煮。见孙弋还在这,有些吃惊:“你怎么还没走?”
孙弋有些踌躇,是啊,他怎么还没走。但他看着亓官莳困倦的表情,眼睛就舍不得离开他。
“我也想喝绿豆汤。”
亓官莳看着他的表情带了困惑,片刻后又笑了出来:“晚上我想吃虾,一个人吃没意思,你和我一起吃吧。”
说着他拉开客房的门:“你要是不想回去,就在这里睡一觉吧。”他把睡衣和浴/袍递给孙弋:“客房里什么都有,我先去睡了。”
说着亓官莳就回了卧室,关了卧室门。孙弋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微微一痛。
他知道亓官莳必然是不好受的,可惜他却也无法让他好受一点。
他换了自己的睡衣,那上面似乎还有亓官莳的味道。空调开到了26°,徐徐送着凉风,他怀里抱着那件浴/衣,看着客房里装饰的一些小玩意儿,并没有什么睡意。
而亓官莳那边,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床,他却并没有想太多,没多久就睡了。昨晚折腾太久,今天因为生物钟起得很早,他实在很困了。
至于孙弋的举动,他虽然好奇,但并不会多放在心上。他知道他们关系的处境如何,他接受孙弋回应,但他不放弃追求孙弋,所以有些该承受的,他并不会有怨言。
但总会有些小小的伤心。
他睡着,梦里没有孙弋的脸,但始终有那句孙弋在他耳边说出的:“小莳,我在。”
孙弋起来的时候,亓官莳家客厅落地窗外已经晚霞满天,奶橘酱躺在那儿,冲孙弋懒洋洋地“喵”了一声,然后就跳到了沙发上。亓官莳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一大碗东西,孙弋走过去,接过来,才看清是一大碗绿豆汤。
亓官莳让孙弋把绿豆汤放在餐桌上,盛了两碗出来。绿豆汤熬得破沙,放了薏米和百合,一口喝下去,冰凉清甜,有槐花蜜的味道。孙弋一口气喝了两碗,感觉身体里的燥热之气都被除掉了。亓官莳看着他吃,道:“我已经买好菜了,吃饭还要等半个小时。”
他进了厨房,抽油烟机正在工作,孙弋见他熟练地开虾背,切配菜,给鱼抹腌料,不禁道:“你这么能干,我都不知道帮你做什么了。”
亓官莳认真想了想,道:“一般人做饭都不喜欢洗碗,我也是,毕竟做完饭就很累了。”
孙弋苦笑:“我倒是能洗碗,但只怕洗完你又要重洗一次。”
亓官莳无奈:“那大少爷你就等着吃吧,别给我添麻烦就行了。”说完他就推着孙弋出去:“厨房里本来就够热了,你再待在这里我只会更热,你先出去。”孙弋只得出去了。
晚饭很快就做好了,一条清蒸鳜鱼,肉紧而嫩,小米椒微辣微酸,蘸着碟子里的汁吃,很开胃口。基围虾依着两个人的口味,做了爆炒和白灼。爆炒咸辣,白灼则配了蒜蓉酱汁,两个人吃得不亦乐乎。汤是排骨炖鲜藕,藕是鲜藕,炖得粉嫩软糯,有一种天然的甜味。还有一碟白糖拌西红柿,西红柿的香味很浓郁,连孙弋这个平常不爱吃西红柿的人都夹了两筷子。
吃完饭,孙弋主动收拾了餐桌。亓官莳没忙着收拾,而是去客厅,坐在沙发上开了电脑:“临时有事,要回一封邮件。”孙弋想了想:“那我也先回去吧。”
亓官莳头也没抬,看着电脑:“嗯,行。”孙弋看他那副模样,不知怎么的只觉得可爱,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趁他没反应过来,便起身,笑着走了。
留下在沙发上呆愣着的亓官莳……
而洁癖亓官莳脑子里第一反应其实是:他刚刚吃完饭还没多久……
不过这些,孙弋是不会知道了。
这周周三,又到了孙弋和周宸约定好的心理咨询时间,上午九点,孙弋准时打开视频,五分钟过去,周宸出现在了视频那一头。孙弋神采奕奕,和上次咨询时状态天差地别。周宸笑着问道:“早上好,孙弋,我看你的状态非常不错,是发生什么好事情了吗?”
孙弋脸上的笑容有一瞬淡了:“我们的关系有了新的进展。”
周宸习惯性地拔开钢笔的笔帽:“你答应了吗?”
“不,我拒绝了。”
周宸似乎也并没有多吃惊:“但是你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为这件事而困扰。我有些好奇,他是怎么回应你的拒绝的呢?”
“他……似乎知道了我的一些事情,”孙弋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