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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亲一下……亲一下就好。
这么想着,樊深垂首,含住了他的唇。
萧禾万万没想到他又亲过来,登时心脏一跳,他虽然不排斥这事了,但这样的需求无度,是个人都受不了啊!
想推开,想躲掉,但是一眼望进樊深的眼睛,他又不太敢动了。
说好了要顺毛摸,还是……别惹他了。
萧禾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怎么觉得自己走了条不归路?这样真能安抚了樊深?别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现在还能思绪胡思乱想,但很快他就迷迷糊糊了。
樊深吻得很温柔,轻轻触碰,慢慢磨压,等萧禾面上升起层层绯色之后,他才推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同之前的温风细雨截然不同,进入口腔之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肆意夺取。
缠绵,勾绕,萧禾起初还想配合一下,但很快他就跟不上了,舌尖被勾着,唇内被扫荡,除了仰头承受,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樊深的舌尖扫过他的上颚某处,萧禾立马像筛子一般,颤抖起来。
樊深眸中含笑:“你这儿真敏感。”
萧禾发不出声音。
樊深捏着他的下巴,再度吻了上去,这次却是直逼那儿袭去。
萧禾蓦地心中一惊,双手开始反抗,但是樊深不给他机会,不断地亲吻着他的唇,用舌尖碰着他,感受着他一波强过一波的情动。
“唔……别……别亲了。”萧禾勉强说出一点儿话。
樊深还真停了,他微笑看他,湛蓝色的眸子里似有星光闪烁:“我不碰你,只亲你,你会不会she出来?”
萧禾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怎么可能。”
樊深眼中笑意越深:“试试就知道了。”
话音一落,他就再度吻了上去。
萧禾:“唔……”
第二天……被阳光洒落全身的萧禾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想起昨晚的荒唐事,萧禾就不禁面红耳赤。
特么的,别人家那个啥也是这样吗?还是他俩比较不正常啊!
为什么他会被亲着亲着就那个了啊!
太丢人了好嘛!
其实萧禾也挺纳闷的,他以前怎么从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
好吧……他以前也没这样接过吻。
从床上坐起来,萧禾四处打量了一下,没人。
他坐在柔软的被褥上,开始深思。
为什么他的上颚会那么敏感?被樊深亲一下,简直像触电一般。
萧禾挺好奇的,自己下了床,洗漱了之后,偷偷用手指自己碰了一下。
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啊?
可为什么昨晚……
一想起来,他的身体就有点热,然后更好奇了。
手指换了个地方,模仿着樊深的动作碰触,蓦地摸到一个很小很小的凸起之后,一阵电流直溜溜穿过,萧禾差点没腿软到底。
而正在这时,洗手间门开。
萧禾透过镜子,和樊深对视了。
樊深一怔,但很快他的眸子就变深变热。
他的萧禾双目湿润,面色绯红,空荡荡地穿着他的t恤,毫不设防,但却诱人到了极点。
“我来帮你。”他缓步走近他。
萧禾心里咯噔一声,刚想解释一下,可惜……说什么都没用了。
因为他已经被吻住了。
直到烈日当空,萧禾才离开了洗手间。
这下他是彻底不好奇了,简直是要死要死了,这绝对是上天降下来的巨大恶意。
再这样下去,他真会被玩死的!
十分非常特别不满地睡了一觉,等到下午三四点钟,萧禾才猛地想起,还得去写生!
他昨天才和艾尔约好了,今天就不去了,简直是作死啊!
心里一惊,生怕艾尔报复性地去见樊深,萧禾便不敢耽搁分毫。
好在樊深已经出门,估计短时间内不可能回来,他抽出一个小时去花园,时间充裕。
拿好画板,萧禾匆匆出了屋。
来到昨天那片蔷薇园,他一眼就看到了立于花丛中的艾尔。
萧禾走过去和他打了声招呼:“抱歉,我来晚了。”
“没事,”艾尔微笑看他,“我也刚过来。”
萧禾松了口气,那还好。
虽说答应了每天来和他聊天,但其实萧禾并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
但好在艾尔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
两人说了没几句话,艾尔便提出:“不用在意我,你画吧。”
萧禾乐得如此,也没再寒暄,握住笔,开始描绘昨天未完的作品。
艾尔站在他身后,视线毫无顾忌地落在他身上。
黑发青年穿了件宽松的t恤,不怎么合身,很明显,不是他的衣服。
因为大了,所以领口也略微开了些,他从上而下看过去,恰好能看到他线条很美的脖颈和秀气的锁骨,以及……那白皙肌肤上的点点红色。
那是什么,不言而喻。
艾尔的眸色微深,嘴角轻轻上扬,可心情却很糟糕。
因为昨天的约定,他从清晨起就在此处徘徊,一直等到了现在。
他为了能再见见他,愿意等上一整个白天。
但他,却在和别的男人亲热。
一个晚上不够,他们竟然连白天都不肯放过。
艾尔有自己的门路,他知道今天上午樊深没有出屋。
在做什么,根本不用想。
年轻人,真是放纵啊。
不过说起来,如果让他拥有他,他也不想放开他。
可惜,他不属于他。
艾尔微微敛眉,脑中徘徊着属下查到的信息。
虽然樊深遮掩的很好,但也只能瞒过去无心人,有心探查的话,漏洞太多,轻易就能查明。
理论上来说,萧禾是樊深的养父,这个漂亮的男人养大了那个早该死去的孩子,却在身份暴露之后,成了他的禁脔。
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但养育之恩,就该如此来报答吗?
更不要提,他们之前可是完完全全的父子关系。
对自己的父亲抱有这样的感情,樊深那小子也真不是个普通人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日日守着他,夜夜看着他,能忍了十多年年,也不容易。
至少他才见了他一面,就忍不住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无所顾忌地将他推倒在画板上,在着艳丽的蔷薇花下,让他的身体绽放出更加美丽的色泽。
只可惜,时机不够。
现在动手,他没准能得到他一次,可之后却只能远望了。
他得等,等一切成熟,将他真正抢过来。
一个小时,转瞬即逝。
萧禾的作品没完成,但时间不早了,他也该回去了。
说起来,他还挺不好意思的,说好了要陪艾尔说话,结果……他完全把他忘到脑后了。
但艾尔却丝毫不介意:“没关系,我喜欢这样。”
萧禾笑了笑。
艾尔又说道:“回去吧,明天我还在这。”
萧禾说道:“好的,再见。”
他起身要离开,可因为昨晚太过度,这会儿又坐久了,脚下微软。
艾尔眸色一沉,旋即敛眉,遮住眼底的情绪,只轻轻将画板向前推了一下。
萧禾本就站不稳,蓦地有了阻碍物,更是身形一晃,眼看着要摔倒了,艾尔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他的腰。
萧禾想谢他,但腰上剧烈一痛,他脸上不禁泛白。
艾尔将他扶起,歉声道:“没把握好力道,伤着你了吧?”
萧禾腰上被他握住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但他也没法生气,毕竟艾尔也是为了扶他,只能……自认倒霉了!
同艾尔道别,萧禾回了屋子,掀起衣服一看,顿时呲了呲牙。
他右腰处有一大块乌青,他自己看着,都渗人的很。
一想到樊深就快回来了,他又有些着急,这伤可千万不能让他看见了。
只可惜,他怕什么就来什么。
虽然两人一上午都腻在了浴室里,但吃过晚饭后,樊深还是将手探了进来。
萧禾想遮掩都遮掩不住,樊深一眼就看到了那块乌青。
白皙的腰杆上,那一团乌色,有些刺目了。
第38章 Chapter 38
意识到樊深的视线落在那儿,萧禾心头猛地一跳。
但好在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没慌没乱,只倒吸了一口气,低声道:“疼。”
樊深盯着那儿,缓声问道:“怎么弄的?”
萧禾皱了皱眉,有些无奈的说:“在花园的时候坐太久了,猛地起身没站稳,撞到了画板上。”
画板的边边角角厚实且坚硬,真的没留意撞上去,造成一块乌青是很容易的事。
樊深眸子闪了闪。
萧禾生怕他起疑,于是又说道:“你昨晚别折腾的那么狠,我也不至于坐那么一会儿就站不稳了。”
这话是在埋怨,但因为他柔软的声音却又让这其中添了些其他的味道。
其实在他们发生关系之前,萧禾对待樊深的态度,向来是自在随心,想怎样就怎样。
尤其在樊深长大之后,他这个当爹的,有时候不要脸起来还会冲着自家儿子耍赖。
而樊深也一直是包容他,依着他,顺着他。
但一切都中止在两人发生关系的那一瞬间。
萧禾蓦然觉得眼前的樊深已经不再是自己认识的小樊,所以疏远了他。
别提是耍赖了,就连平常的交流都很少。
有的最得多,就是在床上。
但现在,萧禾对樊深的态度又开始转变了。
如果说昨晚的萧禾还可能是个错觉的话,那今天的萧禾,就真实的让人惊喜了。
樊深不禁眸色一软,轻声道:“我给你擦些药。”
萧禾一想要揉青那滋味,顿时摇头道:“不用了!过阵子自它自个儿就好了。”
“不行,不把淤血化开,会疼更久的。”不容萧禾再多说,樊深已经起身离开。
萧禾趴床上,悄悄松了口气。
虽然擦药酒很痛,但应该是糊弄过去了吧……
看小樊的模样,不像是有多想。
很快樊深就回来了,萧禾闻着那药酒味就开始打怵。
他怕疼,真怕疼。
樊深太了解他了,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在害怕,不由地安抚道:“没事儿,不会太痛,不揉开的话,你会更受罪的。”
萧禾咬着牙,他是宁愿轻点疼,疼半个月,也不愿意撕心裂肺的疼上十分钟。
可惜……樊深往日好说话的很,可在这些事上,从来都不肯让步半分。
实在是没办法了,萧禾把衣服拉上去,任命地趴好。
樊深揉了些药酒在掌心,抚上了他的腰。
比想象中还要疼,萧禾脸上一白,闷哼出声。
樊深动作没停,萧禾疼得厉害,不禁死死抓住床单,光滑细腻的后背甚至都蒙了一层薄汗。
樊深的确是在帮他揉青,但此刻视线却不受控制得灼热起来。
“你再喊下去,我就不揉了。”
萧禾怔了怔,微微转头,和樊深对视之后,他心神都为之一晃。
这眼神太熟悉了,他想要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特么的……腰都快痛死了,要是还被上了,岂不是痛上加痛!
萧禾心里怕,所以还真克制起来,努力不发出声音。
不得不说,药酒很管用,樊深的手法也超级棒,度过了最痛的阶段,萧禾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热度在腰间蔓延。
空气中弥漫着药和酒的味道,可附在他腰上的手却炽热温暖,轻轻摩擦着,不仅舒缓了疼痛,还像把小刷子似的,在他心尖尖上挠啊挠的。
萧禾的身体变化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