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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自从和张欣瑞结束了婚姻之后,魏翼便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此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睛里全是韩继飞那张年轻而又帅气的脸庞,他就像是初尝禁果的年轻人一般手足无措,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结束他十几年恶梦的人竟然是这个家伙。
事后魏翼也想过,这究竟是韩继飞对他新下了一个咒语打破了张欣瑞当初的魔咒,还是自己的心理问题因为张欣瑞不再纠缠而痊愈。只是他和韩继飞两个人乱七八糟的关系,刚开始,就因为韩继飞的辞职而中止。
韩继飞那惊喜的轻笑带给魏翼更加迷茫与特殊的体验,十几年了,他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充满了禁忌却又让魏翼觉得兴奋。他心中对韩继飞是同性的抵触感因为他久违的勃起而消散,取而代之的竟是想探索更多的情绪。
如果韩继飞知道他内心所想与伴随了他十几年的问题竟然因他而好,这家伙可能更会得寸进尺。
韩继飞的手上加大了抚摸的力度,见魏翼有了反应,之前的吻也因这种激动的情绪而慌乱加深,甚至他自己发出了快乐的呻吟声,撩拨着魏翼那并不坚强的神经。
随后,韩继飞的手干脆探进魏翼宽大的家居运动裤中,隔着内裤安抚着魏翼久违勃起的性器,魏翼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却是韩继飞另一只手带着他的手在那年轻的身躯上轻抚。
这一吻结束,韩继飞轻声说:“我们去卧室吧。”生怕惊醒这如梦似幻的亲昵。
魏翼没有反对,就这样主随客便的去了自己卧室。
昏暗的床头灯下,韩继飞坐在他那深灰色的格子被子上脱了自己的衣裤,然后起身脑袋供进了魏翼那件宽大的家居T恤里,魏翼觉得自己胸前被韩继飞灵活的舌头轻轻的舔弄着,而自己的裤子就都被韩继飞褪掉,韩继飞的舌尖顺着他的胸口和腹部一路滑到他的下面,隔着内裤亲吻魏翼还没萎掉的性器,而且他的性器却因为这种情色的刺激再次胀大几分。
韩继飞似乎很开心,把内裤舔得湿了一片,然后才一边看着魏翼,一边褪掉魏翼最后一块遮挡。
魏翼的尺寸还不错,只是很久没干活了,因为这种刺激,他的小兄弟已经开心的吐出些液体来了,韩继飞手嘴并用,一边撸动,一边舔着魏翼的性器,整个柱体都被照顾到,魏翼闭着眼睛,仰着头,他几乎都忘了这种性欲的快乐,他深深的喘着气,感受着韩继飞的嘴巴和手带给他的一切。
很舒服,很温暖,那失控的快感奔涌而至时,他几乎忘了是谁带给他的快乐,低吼着射了出来。
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魏翼都已经不记得了。他从高潮中回神,韩继飞狼狈的抽出纸巾擦脸,见魏翼在看他,红着脸笑了笑,把纸仍在地上,站起来开心的给魏翼脱了T恤,带着腥膻的味道吻上魏翼的嘴。
随后,魏翼被韩继飞带上了床,可随后韩继飞却跑了,等他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两个套子,韩继飞扑回到床上,热情得像条大狗舔着魏翼身上的各处舔,原本冷却下来的情欲又被韩继飞撩拨起来,是的,魏翼又硬了。
魏翼把韩继飞压在身下,韩继飞笑着举起手里的套子,一脸要做就做全套的期待。魏翼夺下来,用牙齿撕开,套在下身。
韩继飞搂着魏翼的脖子,小声地说:“后面得扩张一下,我来的时候洗了澡,你放心,很干净。”
准备了套,还洗了澡,韩继飞显然是带着目的来的,故意喝醉让魏翼心软好留下他,然后顺水推舟……即使真的什么都没做,这一切也是神不知鬼不觉。这小孩儿,心思太深。
魏翼皱起了眉,韩继飞却自己扩张起来了。“我是第一次,魏哥你进来的时候轻点儿。”
魏翼还是不说话,他有些恼火,恼火自己老不正经,恼火自己心口不一,恼火自己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韩继飞撅着屁股对着他,见他不行动,就往他怀里蹭,最后蹭走了火,魏翼扶着韩继飞的腰便插了进去。他并没有和男人做爱的经验,和女人做爱也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儿了,他只是凭借本能胡乱的闯,韩继飞闷哼一声,似乎被魏翼弄得很痛,“哥,轻点儿……”
魏翼却不管这些,进去了,抽出来,套子上那一点点的润滑剂还是显得太少,里面干涩而又紧致,完全要比记忆中的体验更显得刺激。他内心中产生了一种征服的快感,听着身下人带着哭腔的低声,他却更加卖力了。
换姿势,面对面,韩继飞眼泪顺着眼角就淌了下来,似乎很疼的样子,魏翼的脖子被搂得死紧,每次抽插都换来韩继飞痛苦而又快乐的呻吟声。这种呻吟声,就像一种魔咒,敲击着魏翼的耳膜,他就这样被蛊惑了。
第二次,魏翼格外的持久,就像弥补了十几年的亏空一般,韩继飞后来只会扶着他的肩膀叫,直到高潮来临,魏翼才气喘吁吁的趴在了韩继飞的身上。
魏翼一声不吭的从韩继飞身上爬起来,把套子摘了打个结,丢在了垃圾桶里,而韩继飞躺在他的床上,闭着眼睛,胸口一起一伏的,靠呼吸来平复自己,而他下身那家伙还支棱着,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安抚。魏翼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问韩继飞:“需要帮忙吗?”
这话一脱口,魏翼有些后悔,韩继飞睁开眼睛看着他,羞怯的点个头,魏翼又爬上床,用自己粗糙的手抚摸上韩继飞的性器,韩继飞抓着魏翼的手生怕他跑掉一般,没几下,这孩子就颤抖的射了出来。
魏翼找了纸巾简单的擦了擦,内心十分复杂的躺在了韩继飞身边,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迷茫于今后剩下不多日子的相处,或者真的要因为上了一次床和他在一起?魏翼得承认,这是他第一次特别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他毕竟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可他还是觉得别扭,跨越心理的障碍总是比跨越身体上的障碍要难得多。
韩继飞似乎并不烦恼,他往魏翼的怀里蹭了蹭,手脚并用的缠住魏翼,他的手逗弄着魏翼的乳头,给魏翼弄得直心烦,韩继飞似乎看出来了,将头枕在他的胸口,“魏哥,你不用想那么多,反正我已经决定要走了,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当什么都没发生就行了。”韩继飞这话说得风淡云轻,魏翼听了却不是滋味。
“就非得走?”魏翼憋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话了。
韩继飞笑了,撑起自己,和魏翼面对面,“嗯,决定了。”
“哼。”魏翼冷哼一声,拨弄开韩继飞,坐起身来,下了床。“我去洗个澡。”
即使韩继飞这么说,魏翼依然很纠结,他不该被情欲所控制,给自己逼到了这么一个绝境中,都说不会在一起,他接受不了这段感情,却还要上床,这完全是自己惹出来的祸事。魏翼思想很守旧,无法接受这样类似一夜情,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谁知他刚开了水,韩继飞却进来了,魏翼刚想撵他,韩继飞又把他欺到墙角亲吻了一番。这孩子,太坏了,总是不让他好好的思考。
澡洗了很久,因为韩继飞又用手帮着他弄了一次,直至他们两个筋疲力尽,不顾湿着的头发,相拥着入睡了。
第六十七章 、要不然,我去送送你吧。
第二天一早,魏翼醒来便有有一种纵欲过度的空虚感,韩继飞窝在他怀里睡得很香,就像个乖巧的小动物。他的胳膊被韩继飞抱在怀里,似乎这样能让他产生一种安全感,魏翼不敢抽离,怕吵醒这家伙,纠结着,魏翼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韩继飞毛茸茸的脑袋拱着他,弄得他痒极了。见他醒了,韩继飞笑着亲了他一下,然后下床穿上胡乱堆在地上的衣裤。魏翼被弄得莫名其妙,韩继飞却表现得就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
韩继飞穿好了衣服,去卫生间简单的洗漱,然后回来,对魏翼说:“魏哥,我先回去了。”
“不吃个饭?”
韩继飞摇头,倚在门口,直直地盯着他看。
“魏哥。”
“嗯?”
“我觉得昨晚挺开心的,还有,你真的不要太在意。”
魏翼有些愤怒,他坐直了身体,皱着眉头问他:“你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知道,你肯定会挺纠结的,纠结要不要真的和我在一起,是啊,床都上了,要对我负责,可这不是我希望是这样的感情。上床,你情我愿,我很开心,看得出来,你也挺爽的。可是,你对我没带着感情,我能感受得到。其实我挺贪心的,我希望得到的更多。我知道,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所以这算是临别前的礼物吧,你不需要太有负担。”韩继飞笑笑,说:“魏哥,我先走了,明天见,你还会来接我吧?不接也没关系,我坐通勤车吧。”
对于韩继飞的一番话,魏翼沉默了,这小子说得每个字都是他心里所想的,可是韩继飞似乎无所谓的样子,他终于点了点头,“你算了吧,我还是去接你吧,毕竟我也接不了你几次了。”
谁知韩继飞又进到屋子里来,捧着魏翼的脸,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吻,“就当我做了一场华丽的梦吧,我多希望这梦一直都不醒。”
韩继飞的辞职手续在魏翼的忙碌中竟然很快就办下来了,而他父亲的公示期已过,已经去灵泉上任了。
这件事在新寺乡造成不小的轰动,大家都不太理解韩继飞这工作干得好好的,他的父亲有权有势,虽然说不在本市了,但是人脉关系还在,韩继飞只需熬过这几年,以后是必然会飞黄腾达的。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韩继飞的心思一直都不在这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公务员上,他需要更宽广的舞台去展示自己,既然家里的牵挂已经成了思念,那么他自然不会再留在这里,更何况就像韩继飞说的,自己对他并没有任何他所希望的情感。
魏翼也发现了,他和韩继飞有过那一夜情之后,关系反倒疏远了,韩继飞就像在故意躲他,也可能是需要去区里跑手续,经常不来上班。
直至某一天,时间已经到了五月中旬,韩继飞告诉他第二天去上班跟大家伙告个别,魏翼才意识到分别真的要来临了。
在魏翼的车上,气氛有些尴尬,他问韩继飞:“什么时候走?”
“周五下午的火车。”
“那边都安排好了?”
“嗯。”韩继飞的声音很小,“暂时先住我朋友那里,他会利用周末陪我找房子,他帮我留意了几套,等都安顿好了,下周就会去之前投过简历并且给我回复的公司面试了。”
“挺好的。要不然,我去送送你吧,东西多不多?”魏翼又习惯性的关心起韩继飞了,他总是这样,忘记他处在二人之间的立场。
“魏哥……”
“嗯?”魏翼抽空看了韩继飞一眼。“怎么了?”
“没事儿,不用了。我东西也不算多,我自己可以的。”
“那,那好吧。”
韩继飞坐直了身体,吸了吸鼻子,对魏翼说:“晚上你有空吗?叫小曦出来吧,我请你们吃个饭,就当告别了。”
“行。”魏翼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字说出来,鼻子竟然有些酸酸的。
韩继飞的辞行,正如他来时一般,只是之前大家都觉得开心,现在十分伤感。韩继飞几乎每个办公室都走了,感谢了每个人对他这段时间的关心和照顾,大家也都对他报以祝福,有些情感丰富的大姐甚至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