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轻咳过后的华浔半天才回应他:“嗯。隔日启程寰宇山庄,拜访下林若轩。顺便,看下雪儿。”
“是。”
经过几天的舟车劳顿,华浔他们才抵达寰宇山庄,林若轩自是热情相迎,华若雪也十分开心。
他将所到之人看了遍,唯独缺了一个林寰宇,他明知故问道:“我那傲人的女婿呢?”脸上却满是冷若冰霜的表情。
华若雪闻言,欣喜的回答道:“他啊!早就不在山庄了!去景承山庄有些日子了。”华浔适时露出细不可察的一抹笑。顺着她的话接了句:“那正好,我正有事要找他,何不随我一起去那?”说着,就起身准备离开。
华若雪却当即怔在那,看了一眼林若轩,又看了一眼前面的华浔,不知道应该走不走。华浔察觉身后的华若雪没有跟上,正准备张口说话,却听林若轩来了一句:“不如我们一起?正好我也看看寰宇。”
华浔见自己的计划得逞,面上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继而,消散。
而此时身在景承山庄的三人却对他们即将到来一事毫不知情。现下穆熙云和华黎正在一同修习武功。
自然,不出意外,林寰宇也随伴他们一旁。
就这样,看着他二人之间的一来一往,一举一动,耳旁全是他二人的一言一语。
现在的他,只想逃离。离他们越远越好。
可林寰宇却不知,一场腥风血雨正朝他们袭来,改变他们现在的所有。
第17章 东窗事发(二)
『彼此之间,仿若隔有沟壑,再也无法跨越。』
华浔是带着大队人马进入景承山庄的,丝毫不将沿路挡道的穆家家仆放在眼里。其中有心思活泛的家仆忙加快脚步跑到景承阁里将前方发生的事通知给穆寒。
穆寒听闻此事,大吃一惊,心想华浔今日为何会突然到此,态度还如此的蛮横,急忙随着仆从赶往那。
入眼的是,林家的一众人等和华浔所带的死士。心内这下更是疑云迭起。吩咐身旁之人:“快去竹筝台把少主他们叫来。”仆从答了句:“是”后,就往竹筝台的方向跑去。
不一会儿,穆熙云就带着华黎、林寰宇来到了前厅。
此时站在穆寒对立面的华浔一眼地就认出了三人中身着红衣的华黎,立即手中结印,一掌就直直的朝他所站的方向劈去,掌风迅捷,力道狠毒,登时,华黎就被那一掌带着向后飞了几米远,口中霎时一股喷出殷红的鲜血。他捂着胸口,恍惚地望着相隔自己几米远的人影。
穆熙云对方才所发生的一切,愣神了一会儿,过了许久,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他快步跑向华黎,扶起他,担忧道:“阿黎!阿黎!”
华黎就着他的搀扶虚晃的身子站了起来。看了他一眼,腾出所剩无几的力气对他露出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微笑。勉力的答了句:“无事。”
而此时身在前厅除了华浔以外的所有人皆是一脸惊讶,不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林若轩大声出言:“华尊主这是作甚么,不是说好来找宇儿的吗?这是?!”
闻言的华浔嘴角泛出邪魅的笑,沉声道:“那只不过是我的计策而已!”
说着,抽出随身携带的佩剑,脚尖轻点地,就朝华黎与穆熙云的方向施展轻功地飞去,在此过程中,佩剑早已出鞘,不偏不倚地就要朝他二人刺去,受了华浔一掌袭击的华黎一时避闪不及,深深的受了他这一剑。
他身旁的穆熙云见状,飞快从身上抽出旧昔,下意识的就朝华浔刺去。可这一剑,却被他闪身避过,同时,也对着穆熙云的胸口猛击一掌,力道比他方才击华黎那掌只增不减。
穆熙云的胸口冷不丁的受了这一记重击,手中无力,扔了旧昔,抬手捂住了胸口。嘴角只是浅浅的溢出了一点点血渍。
华黎扭头看向他,而后,憎恨的看着离自己有些距离的华浔,忍着伤挤出了一丝笑容,嗤笑出声,讥讽的对他道:“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不想,你竟还不放过我?追到此处。”
“逆子,本就该死!我杀了你!是替天行道!”
“哈哈哈,替天行道?!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问问你的良心!那一件,那一桩,不是你主使的!”脸上尽是憎恶与讽刺。他这些年所做的丧尽天良的坏事都是他主使的!如今在“楚幽之会”上被苏家揭露,为保住他那虚无的清誉竟倒打一耙,将所有事嫁祸与他。简直无耻!
原本就一心要除掉他的华浔闻言,脸色立刻变得难看极了,面目狰狞着一步一步的朝他二人走去,变走变咬牙切齿的道:“今日,看来是留你们二人不得了!”双掌瞬时闪出耀眼的赤红光芒。
华黎识得此招,正是当初使他全身武功尽失的招式。摆明了他想废去他二人的武功!霎时,脑中关于废去武功的记忆尽数浮现了出来,随着记忆的不断涌出,心中对华浔的恨意立马成倍的增长,眼角黑色条纹印迹加深,胸中仿佛有一股力量在体内乱窜,将身上的痛觉抹去一半。意识也模糊的厉害,不一会儿,眸色变得血红!
现在的他,心中只想杀戮,无尽的杀戮!残存的意识早已被这强烈的欲望冲击地土崩瓦解!他猛力挣脱开穆熙云的手,一步一步的朝眼前的华浔走去。
站在远处的林寰宇见华浔朝他二人走去,怕他对穆熙云不利。立刻飞身上前,欲抽出剑向他刺去,却被此时及时闪出的林若轩挡在身前,华浔察觉有人往自己靠近,迅速旋身出招,两掌同时不偏不倚地打在林若轩的要害处,收回手掌时,明显看到他双手中各握着尖利的匕首!只听林若轩惨叫一声!就瘫软身子的往地上倒去!死了!
堂堂寰宇山庄庄主林若轩就这样被泿楚尊主——华浔废去武功,杀死了!!简直太令人胆寒了!林家所带的家仆见自家庄主被人杀死!个个怒气冲天,朝华浔杀去!华府死士当然要保护自家主人,所以,立马与林家家仆交战了起来!一时之间,原本平静的的景承山庄杀声四起!尸横遍野!
失去理智的华黎直直地向穆寒冲去,拔出浔轩,竭尽全力的朝他的要害处刺去!穆寒见他的狠厉模样!立时横下了心与他打斗着!
而刚失手杀了林若轩的华浔也反应过来自己情急之下杀错了人!忙重又将目标调向华黎,快速朝华黎出掌,只是,此时,感觉自己功力大涨的华黎自是不会坐以待毙,他快速从与穆寒的交战中退出,闪身退到一边。
而此时来不及收掌的华浔就顺理成章的再次失手打在了穆寒的身上。穆寒对华黎的突然退出反应不及,接着身上就猛然受此重击!登时也如林若轩那般,仰头惨叫了一声,挺着身子倒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也气绝身亡了!
稍许缓过来的穆熙云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父亲倾倒在地的身体。立刻施展轻功飞到穆寒身前,蹲在一旁,竟一时泣不成声!他快速扭头看向华黎的方向,吼出一句:“你竟然……”眼角擒着泪水看着他,步步紧逼的靠近他,手中的旧昔闪着凛冽的寒光!
就在他快要举起剑刺向华黎时,华黎迅速抽身闪到一边,却不想,从华黎的身后露出一位白衣打扮的老者,他早在此地躲藏已久。他见自己现下已经暴露,只好从那藏身之地中走了出来,却见他手中拿着没有棉塞的瓷瓶,看着眼前一片狼藉,扭头看了身旁双眼泛红的,眼角,脖颈皆布满黑纹的华黎一眼,悠闲的自瓶中拿出一只活动的蛊虫,那蛊虫全身黑斑,肥胖无比,小小的一只。
他望着手中还在他手心蠕动的蛊虫,露出得逞的笑容,语气戏谑的道:“怎样,华少主?我这蛊虫发作的滋味如何?”
他斜眼看了看此时依然紧握在穆熙云手中的旧昔,语气尽显讥讽:“啧啧啧,枉你替他挡了那么多回我为他特制的蛊毒汤药,看这情形,他好像并不领情啊!”
“什么?!什么蛊毒?!怎么回事??”
白毅苒见穆熙云一脸毫不知情的模样,顿时讶异极了!惊奇道:“啊!你不知道啊?!我为了杀你!特意调制了掺有蛊毒的汤药,本就让你毒性发作,爆体而亡!可惜啊!却被华少主识破,替你挡了这么久。”他转眼看了看华黎,这才收回视线,望着正朝他们这走来的华浔喊道:“华浔老贼,你年轻时因一己私怨屠了丘寐白氏一族,现下,是我该报仇的时候了!”可谁知他正准备说下一句,就被华黎的浔轩当胸刺穿!当即没了气息!死了!
穆熙云看着华黎所做的一切,正准备问那蛊毒之事,忽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杀气渐重!他想也不想,下意识的转身刺向那人,只见那人没料到会被穆熙云刺中,愣了一会儿,偏在此时,华黎清醒了过来,但也只是片刻!然而却恰巧亲眼看到旧昔刺穿自己父亲身体地狼狈模样!呆滞在原地!
华浔身死了!
被穆熙云一剑刺穿而死!
当然!这一幕!被刚好从前厅冲出的华若雪看了全!她同样也是持续了长时间的呆滞后,直直的奔到华浔身前,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她抽泣了会儿,忽然抬头看向导致自己父亲身死的罪魁祸首——穆熙云!跪在地上对他呼天抢地的喊着:“穆熙云!为什么!为什么啊!!我父亲做错了什么!你要至此?!”
而后,她飞快站起,绕过华浔的尸体,绕过穆熙云,走到华黎身前,双手猛的搭在他的双肩上,不停的摇他,边摇边带着哭腔对此时仍处在呆滞状态的华黎吼道:“哥!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为什么?为什么?!”
随后 ,从华黎手中抽出仍滴着白毅苒血滴的旧昔就要朝穆熙云砍去!
“可恶的穆熙云,我要你偿命!去死吧!”
穆熙云听见后,却不打算挪动半步!好似是等着那剑往自己身上砍来,一动不动。
即将要砍下去的长剑忽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握住,随后,她耳边传来一道坚决镇定的男声:“若雪,你冷静点!”
她闻声扭头看去,见是眼前之人是林寰宇,情绪瞬时平静下来了点,扔了旧昔,窝在他怀里猛力抽泣着,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寰宇!我爹…我…爹他…死了!啊…”
林寰宇一手抱着她,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竟少见地对她柔声安慰道:“要哭便大声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第18章 东窗事发(三)
『也许对你的那份异于常人的欢喜与在意,从一开始就不该有吧。』
被林寰宇轻柔抚慰过的华若雪逐渐停止抽泣,情绪也开始慢慢平复下来。
此时的穆熙云也从方才晃神的状态中抽离,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华黎一眼,失神的从嘴里吐出一句:“原来,你是他的儿子。”
说完,手执旧昔,缓缓的步向竹筝台。
而林墨卿这一边,他跪在林若轩的尸体边,愣怔着,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不能相信刚才还站在他身旁的父亲,此刻却是阴阳两隔。
若没有华浔的突然到访,他们也不会来这,若华浔不去杀华黎,哥也不会去救,若哥不去救,父亲也不会去替他挡,若父亲不去挡,那他也不用死。这一切的起始都是源于华浔!对!华浔!都是因为他!!
想到此处的林墨卿抬头环视四周,找寻华浔的身影,终于在华黎身前看到他躺在地上的身体,握紧佩剑,疾步冲了过去。
一剑刺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