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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丛:“……”
“别害羞,丛哥裤子都不知道被多少人咬过了,别信这条老狗装纯情。”有人火上浇油。
“真的?”陆言学撑在简丛上方,眼睛亮亮的,一看就是真喝醉了。
简丛解开皮带扣子仰头道:“来吧,丛哥舍命陪君子了。”
这游戏简丛他们玩多了都没感觉了,也就能整整刚玩没节操游戏的小新人。
陆言学脑子里有点晕,他一半脑子里是酒精上头的亢奋,另一半脑子里是理智在撕扯。陆言学看着简丛老半天没动静。
“不敢玩啊?”简丛失笑,“那就算了。”
“不能算了啊,游戏规则呢,要不丛哥你咬他?”
简丛懒得磨叽,一把掀翻陆言学,掀起他衣服,接着头一埋牙齿一叼就把拉链拉了下去。
他利落起身拍了拍陆言学的脸,说:“同桌,学着点。”
总共动作不超过一分钟,陆言学脑子里砰地炸开了烟花。
作者有话要说:
m砸:开了个跑跑卡丁车。
最近更新越来越慢了…实在是…好…困…
第23章 撒酒疯了
陆言学酒品还算好,喝醉了也不大吵大闹,除了走路有点飘,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不正常的。
把喝得烂醉如泥的一摊人打包送上车,便只剩陆言学还站简丛边上了。
也不知道陆言学是什么毛病,一晚上尽盯着简丛看,眼睛亮亮的,把简丛看得心里发毛。
“醒一点了没?我送你回家?”简丛问他。
陆言学摇头,挺执拗地说:“我不回去。”
“成,不回去就不回去。”
简丛拍了拍兜,摸出烟,挡着风点了一根。
陆言学看着他,说:“你怎么抽烟。”
简丛没搭理他,迈开步子往前走,陆言学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你抽烟。”
陆言学又说。
简丛不常抽,别人抽烟解闷,他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点一两根。被陆言学念叨烦了,他转身对着陆言学凶巴巴道:“怎么,你要告教导主任啊?”
陆言学偏着头看他,突然伸手从他嘴里拿出烟,简丛一愣,就看陆言学把烟嘴含到了自己嘴里,抽了一口。
“你…”
他话没说完,陆言学立马呛了一口烟,一顿狂咳,直咳得眼睛通红蹲在了地上,还时不时咳一两下。
简丛从他手上拿过烟碾灭。
“不会别逞能,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教我。”陆言学抬头看着他。
简丛有点愣,“啊”了一声。
“你教我,抽这个。”
“不教。”简丛一口拒绝了他,“你找别人学去。”
“我只想要你。”陆言学说。
简丛手抖了下:“……”他想是不是该先带陆言学去医院做个脑部检查,这得是酒精中毒了。
从延江大桥一路走过,冰冷的风吹得人头脑清醒。简丛手插兜,陆言学走在他身边,看起来挺正常的样子,擦身而过的路人也没一个觉得奇怪的。
“你喝醉了是不是就一直是这样的状态?”简丛停下脚步。
陆言学有点茫然地摇头,他说:“我没喝醉啊。”
“好吧,你没喝醉。”简丛无奈道:“你不想回家那跟我一块回去?”
陆言学伸手抓住了桥上的灯柱摇头。
“那你要去哪?你要睡桥上吗?”简丛无语了。
“你,脱我裤子。”陆言学有点委屈说。
简丛脸上表情裂了:“……”
他木着脸转身就走。陆言学从后几步了上来,一把拉住简丛。
他看着简丛说:“你哄我。”
简丛很暴躁:“哄你妈…”
陆言学眼睛湿湿的,和平常冷静自持相比就像换了一个人,他有点茫然无措地站着,好像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简丛到嘴的脏话硬生生拐了弯,脱口道:“你妈做的小饼干真是好吃又可爱。”
“那是我做的。”
陆言学抓住简丛的手,低头轻轻按压着他的指关节。
就像在讨好。
简丛一个哆嗦,止住了自己危险的想法,他抽了抽嘴角,干巴巴道:“做的不错,味道挺好,再接再厉。”
陆言学说:“你哄我,我给你做很多小饼干。”
和个撒酒疯的人僵持,简丛真不知道到底谁疯了。
他俩身量差不多高,简丛挺敷衍地在陆言学头上抓两下道:“哄你哄你,走走走,回去了。”
陆言学这才肯和他回去。
简丛卧室挺干净的,毛绒绒的地毯垫在脚下,隔着鞋底都能感受到的轻柔,陆言学进了房间自动找了床扑过去。
简丛从洗漱间出来,陆言学已经趴在被子上睡着了。
简丛有点小洁癖,挺受不了人这么脏兮兮往床上躺的,本想给他弄起来去洗澡,看着陆言学拧着眉头睡得不怎么安稳的样子,简丛只给他扔了鞋脱了外套,把人往被子里一推,接着关了灯。
第二天简丛是活生生被勒醒的,梦到鬼压床,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冷汗涔涔地睁开眼睛,发现是被陆言学当抱枕一样箍得死死的,勒得人喘不过气。
他拿手肘杵了陆言学一下,陆言学慢慢睁开眼睛,简丛呲牙咧嘴道:“松开我。”
陆言学一下弹开了。
简丛手脚发麻,和条咸鱼一样翻下床,看着闹钟说:“还有一个多小时,你现在起来,还是继续睡。”
陆言学头重脚轻,脑子里和敲钟似地嗡嗡响了好一会,神经中枢才把这句话的意思处理完。
“我起来。”
简丛很少带什么同学朋友回家过夜,和陆言学一块下楼的时候,席芳还吓了一跳。
陆言学没见过席芳,也有点懵。
席芳问他们要不要一块吃早饭,简丛说不用了,直接拉着陆言学出了门。
“昨天晚上,我没干什么吧?”陆颜学没有问那个人是谁,他摸了摸鼻子反而问起昨晚的事。
简丛笑了下,他挺喜欢陆言学这点的,有眼力见。有些东西不用说,也不用问,心知肚明,心照不宣。
简丛笑着回答说:“你昨天晚上还抱着路灯不肯走来着,可惜忘拿手机拍下来了。”
“真的?”
陆言学有点不相信。
“真的。”
简丛点头。
“现在封口还来得及吗?”陆言学说。
停下了脚步简丛对着刚走过去的路人抬了下下巴,道:“来不及了,已经传播出去了。”
陆言学有时候真觉得简丛就是来克他的,在他面前什么形象包袱都掉了个光——昨晚还险些节操不保。
可是和他在一块是真的很轻松,可以什么都不用想,眼下就是眼下,也不用去想什么焦头烂额的未来。
陆言学问简丛:“你以后想考哪?”
简丛没什么理想地说:“随便去个什么学校混混四年就行了。”
陆言学顿时哑口无言。
觉得这人活在当下什么都是假的,是错觉,这个人就是条咸鱼。
作者有话要说:
m砸:完了,拖延症有复发迹象了。
第24章 兄弟情谊
两人踩蜗牛似地走到学校,大概是起来的早,校门口人还挺多。
刷卡进校后才发现是出了新公告,很多人在围着公告板看。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头,密集恐惧症的简丛表示不太想凑这个热闹。
“丛哥!陆神!”
有同学看到了陆言学,瞬间激动了,“陆神!你真的超神了,又是省第一!无冕之王!”
12月的联考成绩出来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的是这次的省第一居然有并列。
一个是三中陆言学,另外一个却是来自县级重点高中,而一中连第二的份都没占到,堪堪有一人挤在省第三上。
舆论一片哗然,事先押三中心里还打鼓的自然喜出望外,而看好一中的,则是大跌眼镜了。
这次联考难度偏低,仅在题型上有了一些突破与创新,所以整体分数都非常高,些微差距就能拉远距离,但还是有人开始反省,一中填鸭式的教学,专攻出题人套路的方法,还能不能跟上教育不停改革的步伐。
不过这些暂且不提,翻回去先说说那张一中战帖背后真正的含义。
陆言学前脚转到三中,后脚一中就跟着发战帖。而且时间很微妙的卡在这近两个月的联考上。原因一来是联考关注度高,二来是时间拉得长。
所以发战帖的人与其说是和陆言学过不去,不如说是对三中的轻蔑,笃定了陆言学转到三中要开倒车。
如果陆言学这回没有稳在全省第一,那又能给三中一头兜上教学质量低,学风散漫的帽子了。
这盖锅方法简单又粗暴,而路人本来就不管你事实怎么样,他们只看结果如何。
可陆言学偏偏稳住了这个第一,有人觉得理所当然,就有人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比起在意别人看法,其实陆言学更在意同桌的成绩。
好在这回简丛也没划水了,省排名径直冲到了前一百。把实验一班都给惊了,本以为你是个青铜,没想到你丫居然是个王者。
可喜可贺有之,可悲可叹也有之。
对实验一班来说,他们整体水平依然和一中存在差距。一中特优班最后一名这次掉到了省一百出头,可实一班最后一名仅仅进入全省前五百。
不过排名进步一小点,平均分进步一大点,总体态势非常向好。
曾辉安嘴上说着:“你们可别骄傲,这种难度没什么可高兴的。”可这口嫌体正直的中年老男人下了课脸上全是笑,心里指不定比谁都高兴。
而且真要说,这次还真是三中略胜一筹了。
在气势上,经此一役,三中越挫越勇,能力上,三中节节高升,至于结果,三中与一中更是1V1平。
充分展现了三中校训“砥砺致学”精神。
别人还没夸,实验一班先要飘了。
不过语文老师专业补刀一万年,看出了班上这种难耐的骚动,笑呵呵道:“都挺活跃啊,不错不错,期末继续保持,对了——这次期末校内出卷,仿高考难度,望在座各位在保持现有水平基础上更进一竿。”
实验一班就像一壶在漠河被扬起的热水,还没来得及放热就先冰凝了。
只好认命,继续埋头学习。
而沉重的学习氛围下,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画风清奇的。
比如说沉迷于零食的最佳进步奖获得者简丛同学。
简丛同学自从换了新同桌,就养成了上课吃东西的坏毛病。
因为坐在整个教室最中间,堪称老师眼皮子底下的C位,简丛为了吃点饼干可以说是和老师十八般武艺斗智斗勇。
上课前先把一堆书在课桌上码好,下面六本大书,中间三四本词汇书,再上面叠几本大书,不仅能把饼干放书堆中间,还能遮挡老师视线。
吃东西的时机他也有讲究,不能趁老师刚转身就搞小动作,这个时候老师是有余光看着讲台下边的,要等老师完全转过身写了一两个字再开始吃。
“吃”这个动作他还有讲究,吃的时候要胆大心细,胆大是指拿饼干的时候要理直气壮,不能悉悉索索引起老师怀疑,心细则是饼干入嘴的时候咀嚼要慢,不能让老师听到你嘎吱嘎吱的声音。
如上万一还是被逮,简丛同学告诉你,不要嘴硬死犟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