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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钦拿着合同瞅了瞅,刚看了一眼就不乐意了。
“‘甲方和乙方在合同履行期内均不得出轨’我睡人睡习惯了,你让我为你守身如玉这不可能。”
“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体力出去偷吃的。”
“‘甲方和乙方在合同履行期内如违反合同内相关条例,犯错方需满足被犯错方任何要求。’如果你提出变态要求怎么办?比如要我跟狗睡。”
“钦钦,你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谢长钦撇了撇嘴,把合同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确实没有太出格的要求,大部分都是关于两人假结婚需要履行的一些义务,比如在双方家人面前掩饰之类的要求,他提不出错来,在强权之下不得不低头,纠结再三终于在合同末尾签上了大名。
“明天我拿去公证。”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池愿把合同收了起来。
“那么作为签署合同的第一天,我有必要开始履行合约,身体力行的确保你不会出轨,作为甲方这么替乙方着想,我快被自己感动了。”
“别,我后面疼。”谢长钦往旁边躲,池愿昨天生猛的表现,着实让他欲仙欲死的一回,比以往任何一个炮友都让他销魂,这销魂的代价就是菊花肿了一圈,晚上上厕所的时候疼得有点怀疑人生。
“怎么伤着了?我看看。”把人掀床上,用膝盖着谢长钦乱动的双腿,赤条条的大白腿在眼前瞎晃,差点没给他晃出鼻血来。
用手指拨开臀瓣,小心的露出后穴,因为昨晚激烈的进出,那里有点红肿,穴口周围的一圈肉往外突了出来。
“有点肿,但是没有伤到,我给你抹药。”池愿侧身在床头柜翻找,不一会拿出了药膏。
手指沾着药膏小心的在穴口涂抹,细细的扒开每一条褶皱把药抹匀,全部涂抹完毕后,谢长钦感觉后穴被手指撑开一个逢,池愿往里面塞了个什么东西。
“你往里面塞了什么?”
“痔疮栓,可以消炎化瘀。”
“你怎么准备这个东西?该不是你有痔疮吧?”
“闭嘴!”
“啧啧啧,看来你这辈子都体会不到用后面高潮的滋味了,那销魂的感觉……”一不注意,谢长钦又开始满嘴跑火车。
有点恼羞成怒的池愿伸了两根手指到谢长钦的穴眼里,狠狠按上了前列腺。
“啊!你别突然伸进来。”
“亲爱的,用后面高潮的时刻到了。”
说完两根指头技巧性的来回揉搓销魂的那一点。池愿用手指就把谢长钦逼到高潮迭起,红肿的小穴夹着手指疯狂的收缩。
“你进来,我想要了。”谢长钦把着双腿,门户大开邀请池愿进入,但池愿怎会如他的意。
“你这里还肿着,我今天不进去了。”把身下之人双腿闭紧,池愿把硬挺的性器插进了谢长钦的腿根。
粗长的硬物顶着谢长钦的性器摩擦,没多久两根柱体便被透明的淫液所包裹,也不知是谁的。
囊袋拍打穴口,惹得那里又是一阵激动,单纯的摩擦怎么能满足谢长钦这身经百战的妖孽。
“你行不行啊?就这样还想让我不偷吃?”手肘支起上半身,谢长钦不满地抗议着。“你再这样干下去我就要刷微博了。”
“这可以你说的,别明天跟我闹。”放开谢长钦的双腿,池愿撕开保险套带上就直捣黄龙。
先前放进去的栓剂早被体温给融化了,清凉的油状物让穴口的灼痛减轻不少。谢长钦总算满意了,双腿大开手掌扶着池愿的腰往后穴里怼。
“里面,你别光磨前列腺,里面也要。”放任妖孽撒欢的结果就是谢长钦开始指点江山,池愿跟按摩棒似的按照他的要求给他左顶右撞,终于被伺候舒服了,谢长钦才用脚脖子勾着池愿的脖子,把人拉下来抱着亲。
“虽然我不想结婚,但不得不承认,在床上你是最棒的。”用舌尖沿着池愿的上嘴唇一直舔到下巴,胡渣摩擦着舌苔,舌尖轻微的麻痹,属于男人间交媾,总带着粗犷的激情。
“是吗,我很荣幸。叫声老公,我会让你更加舒服。”
“老公,我里面痒。”没脸没皮的谢长钦张口就来,池愿再一次感叹妖孽不是一天炼成的,这妖精迟早要让他下不了床。
托着人家的屁股,池愿把谢长钦抱了起来。谢长钦整个人挂在池愿的身上,只有下体连接着彼此,因为体重关系,肉棒进入得非常深,谢长钦用手摸着肚皮,都能感受到身体内部的顶撞。
药算是白上了,肠液混着药物顺着抽插的动作沿着穴口都滴到了床上,留下失禁一般的痕迹。
“火车便当你不累么?”箍着池愿的肩膀,谢长钦一边喘一边问。
“夫人喜欢,怎么会累。”池愿没有表现出一点疲态,结合的地方啪啪啪的声音一直不断。
“那下次试试站着?”谢长钦看单点菜。
“行!再加面镜子,让你看着被我弄到高潮。”
“好棒,老公!”
池愿不知道面对苏妲己的纣王每天有何感想,毕竟纣王那时候不时兴写日志写说说,但池愿感肯定,如果要找个形象带入妲己这种妖精,他绝对选谢长钦。
作者有话说:我会不会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写攻得痔疮的人……Σ(っ°Д°;)っ
第6章 六
合同签了,对外也提了亲,两人婚事被提上了日程。其实池愿和谢长钦也没有特别多的事,两家爸妈操心得比较多,确认宾客,预定场馆这些琐事,两人只需要点头然后签字就行。这天,池愿和谢长钦要去试穿礼服,本来这事儿也不劳烦他们亲自跑,但是谢长钦吵着快憋死了要出门透气,于是池愿便带着他去了。
两人来到工作室,礼服全手工制作,设计师计非尘近几年颇有名气,不少名流都找他设计各种服装。助理拿来衣服让两人试穿,并在一旁测量和记录需要修改的地方。
“计先生等会儿回来,麻烦二位先稍作休息,有什么需求可以给他当面提。”助理说。
“好的。”池愿拉着谢长钦在工作室里逛,这里陈列着一堆未完成的服装样品,有华丽夸张的,也有很多前卫得让人没办法理解的设计。
“诶,你看这套,穿着诶嘿嘿,带感。”谢长钦指着一件半成品,这套衣服有点性别模糊,上半身被一块块曲线的布块包裹起来,看起来就像一只只闭合的眼睑,而下半身则非常的裸露,仅在三点部位用布遮住,大腿部分则从腿根开始被黑色皮革制成的长靴套住,整套衣服在视觉上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神经质感,大腿部分被衬托得非常的细长而骨感。
“我说,你就不能什么事都往下三路想么?”池愿有点受不了谢长钦如今的奔放。
“我又认不得人脸,上三路没指望了,连下三路都不让我快活一下?”谢长钦瞥了他一眼,不高兴的撅起嘴。
“好歹是学艺术的……哎,算了!”捏了一把谢长钦气鼓鼓的脸,池愿选择放弃。
“爱面子!”谢长钦顺杆爬,反过来指责池愿。
“我没有。”池愿委屈地反驳。
“学艺术怎么啦?嫌我丢人赶紧的,终止合同,婚也别结。”谢长钦赶连忙议,希望池愿能嫌弃他,让他赶紧走得远远的。
“我不嫌你丢人,就觉得当外人面谈我们床上的事,我怪不好意思的,我们都要结婚了。”
“……”谢长钦秒懂,敢情池愿是害羞了,床上那么生猛到底也就他这一段感情经验,哪敌得过谢长钦的身经百战口无遮拦,用个不恰当的比方,这完全就是已婚嫂子和未婚少女之间的差异。
“这套服装,设计师肯定从达利的作品中吸取了灵感,达利不论是雕塑还是画,都喜欢用扭曲的线条来表达,比如大众所熟知的融化的时钟,他的超现实艺术给人神经质和超现实感,带着违和的美学,比如这双靴子,我觉得像他画的长腿大象……”决定给池愿一个台阶下,谢长钦难得一本正经地去点评和分析这套衣服。
“啪!啪!啪!”话说到一半被掌声给打断了,“你是第一个对这套衣服分析得最贴近我想法的人。”
池愿和谢长钦回头,计非尘依靠在门框上,对谢长钦的分析颇为欣赏。
“Komodo?”
Komodo是谢长钦的化名,他在自己画上署名一直是这个,从学生时期开始就没变过,这也是为什么当年他玩失踪,谢家池家还有金家三家联手都没找到而池愿和金哲一找了一年就把人给抓到的原因,只有他们对谢长钦的这个名字有印象,池愿偶然在一副风景画上看到了这个署名,再由金哲一顺藤摸瓜,这样两人才找了过去。
“你是?”
“在B城的White House,还记得么?”
“嗷!那个买我画的。”谢长钦足足想了一分钟才想起来。
“对,那一天后,我急着去纽约参加时装周,本想这次回国去B城找你,没想到在工作室遇到你。”计非尘激动得上前就要抓谢长钦的手,被池愿不着痕迹的挡了过去,他提前一步伸出手,主动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池愿,谢长钦的未婚夫。”
“原来要结婚的是你……”直接无视了池愿伸出的手,计非尘瞬也不瞬的看着谢长钦。
“是啊,在外面浪了一年多,被他抓回来结婚了。”谢长钦看看池愿的脸,一脸无奈。
“那你愿意结婚吗?”计非尘想到池愿家大业大,猜测谢长钦是不是被他逼迫的。
“我们青梅竹马,相互暗恋好多年了,最近他找到我挑明了,缠我缠得紧,于是就答应在一起了。”像小媳妇一样靠在池愿的肩膀上,谢长钦演得叫一个炉火纯青,把那种既甜蜜又苦恼的幸福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池愿看他这德行,腹诽他不去演戏简直浪费,没准随随便便演个电影就当影帝了。
“没想到再见面,你就和他结婚了,我还要给你做嫁衣。”计非尘苦笑,然后便跟助理商讨服装需要修改的地方。上一次本就应该他亲自量身,但人在国外脱不开身,就让助理做了,谁能想到回国后,就遇到这么个糟心的局面。
听到计非尘的话,池愿怎么都觉得他是在骂自己,不是有一首歌唱到:我深深的爱着你,你却爱着一个傻逼,傻逼却不爱你?,你比傻逼还傻逼?,你还给傻逼织毛衣?。计非尘那语句,从引申含义上讲,池愿觉得这完全就是在借梗!
这不想还不要紧,一想到这,池愿像着魔一般,脑子里不停的回放那句“你还给傻逼织毛衣。”摇了摇头,自从找到谢长钦后,他觉得自己也越来越不正常了。
回去的路上,池愿有点焦虑,他像遇到了薛定谔的猫,谢长钦和计非尘睡没睡过,他不敢肯定,又怕问了之后谢长钦随口胡扯,没睡说成睡过这让他更心累。
强装淡定终于回到了屋子,池愿决定喝杯酒冷静一下,谢长钦睡了那么多人,这计非尘要是裤下之臣也不稀奇,自己对金哲一说不在乎,但是有这么个活生生的绿帽子就在自己旁边,他心里还是有点烦闷的,他不介意谢长钦曾经跟这人睡过,但是他怕计非尘贼心不死,想抓空挡藕断丝连。
谢长钦看池愿坐客厅喝闷酒,当然能猜到他在纠结什么,他坐到池愿身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跟他睡过,就一次。我和你签过合同,以后不会和他有什么来往。”谢长钦主动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