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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开元对这次的任务很是看重,张瑶也跟着跑前跑后,据说那玉符只有三十个,若是丢失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我想给爹娘报仇,实力不行,就用计谋,因此我想办法弄到了两枚玉符,没想到还是被识破了,趁机逃了出来,后面的你都知道了,还是那句话,很抱歉把你拉下水,但我不后悔。”
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柳侍狠狠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
从溪沉默不语,小秘境很吸引人,反正已经跟舒家对立,能进去小秘境采集一番,也是不错,两枚玉符正好够他和项天御用,心中做了决定,从溪脸上的阴沉之色顿时少了几分,直接伸出手:“交出玉符,我可以救你一命,不然就你这种状态,坚持不了一天,就可以和父母团聚了。”
柳侍眼睛一亮,之所以说这么多,无非是为了引起此人的同情心,可这个世界,有同情心的人太少,本来没怎么报希望,何况从溪差点被他害死,没想到这人竟然能放他一次,有点不敢置信:“你真的肯救我?”
“说救就救,废话少说,先把玉符给我。”从溪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又给柳侍喂了一颗药。
一刻钟后,柳侍好了许多,手指也有了力量,他慢腾腾地爬起来,从头上的发簪里拔出数枚银针,拿出其中一支,得意地笑了笑,手里突兀多了两块玉符:“这就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偷出来的玉符,拿去。”
从溪接了过来,仔细查看,看不出有什么古怪之处,随手放进空间里,给柳侍留下了两瓶药,离开了小院。
辛暮云站在从溪身边,详细说了打听来的情报:“舒开元正发动人手,搜集你和柳侍的资料,并发出了全城通缉,誓要活捉你们二人。”
“每次到了明园境即将开启的时候,天星城都能刮起一阵血雨腥风,现在整个天星城都知道了舒开元负责明园境开启期间,丢了两枚宝贵的玉符,这等于丢了两个名额,还是不记名的,城中所有人都想找到它们,并据为己有,咱们还是小心为妙,出门最好易容,柳侍最好能杀人灭口,即便不能,也不能让他出去送死,顺便暴露我们的行踪。”
“我明白了,曾经有人看到我们一同租店,一同外出,为了防止细心的人,你也小心点,改头换面最好不过了。”从溪抚了抚额头,有点头疼,明明他只是想低调地等着和项天御汇合,为什么祸从天降,想好好修炼都不得安生?
为了那两个名额,想必很多人都会发疯,从溪和辛暮云刚入天星城的时候,并没有隐藏的必要,只要是有心人,发现两人的关系并不难。
从溪站起身,走了两圈,立刻吩咐收拾东西,拎着柳侍,带着辛暮云出了新住处,此刻天色已经将晚,从溪却顾不得许多,带着斗笠,在城门将关的最后一刻,出了城。
“城外百里,就是天星山脉,连绵数十万里,驻守天星城的舒家很多的公子都会把修炼之处设置在天星山脉中,天星山脉根据元气浓郁程度不同,被划分了很多区域,天星城附近因为元气稀薄,并没有被占据,我们先进去躲避些日子吧?”辛暮云一手拎着柳侍,一边问从溪。
从溪点了点头,现在也只有如此了,好在联络器的信号范围足有方圆十万里,只要距离天星城不太远,项天御到了天星城,他就能知道。
辛暮云找到一个灵兽的巢穴,草草清理了一番,三人暂时栖身,柳侍的伤已经开始愈合,一路上一直沉默,怯生生的小眼神,看得从溪想笑,又绷住脸,憋得难受的很。
“距离明园境开启还有两个月,我们只要躲过这两个月,等明园境开启之后就没事了。”辛暮云乐观地安慰两人。
从溪赞同地点头:“等明园境开启,我们进去,狠狠采集一番,也不枉舒家通缉我们一回。”
辛暮云手里的灵兽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嘴巴大张,声音不自觉高了不少:“你的意思是,你要进秘境?”
从溪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当然,不然咱们千辛万苦拿玉符做什么。”
辛暮云愣怔了好半晌,才捡起灵兽腿,继续烤肉,口中依旧带着几分惊异:“可是进去的都是舒家子弟,你去了不怕舒家人直接轰杀?”
从溪顿了顿:“想办法避开舒家人,这你不用操心。”
辛暮云顿时不吭声了。
柳侍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缩了缩脖子,他只是个小人物,舒家能倒霉,他乐见其成,最好能把张瑶那贱人弄死了,虽然也恨舒家,但以他的能力,只要张瑶这个仇人死了,他也算对得起爹娘了。
偷偷看了从溪一眼,别人对舒家都心存敬畏,只有这人,好似从不把舒家看在眼里,不,不是不放在眼里,而是放在了敌对的位置,难道这人和舒家有仇,那他可不可以借助他的手,弄死张瑶……柳侍想了很多,绞尽脑汁要替爹娘报仇。
从溪没事就修炼,从不懈怠,辛暮云不用进城打探消息,他吃过实力低,受制于人的苦,对实力格外渴望,此次追随从溪的脚步,一刻也不停歇,短短七天时间,他就感觉到了修为进步的神速,看看手里的丹药瓶,辛暮云苦笑,丹师果然是神物,废物也能堆积成高手,再看从溪,越发觉得此人神秘莫测。
这天,外面警示的薄膜被触及,从溪立刻从修炼中清醒过来,神识一扫,六个人正缓缓向巢穴的位置靠近,两女四男,其中一个男人正滔滔不绝:“前面有个灵兽的巢穴,那灵兽早先被舒开元公子历练的时候杀死,废弃了许久,我们去那里歇歇脚吧。”
“好吧,找了这么久,也不知道那两人藏到了哪里,你说会不会已经死了?”面目清秀的年轻女人一脸愁容。
“没听说谁得到玉符啊!”一个中年那人接口道。
“得到玉符也不会到处宣扬吧,舒三当初可是说了,那院子被四颗天雷子夷为平地,那年轻人和柳侍即便逃出来,也满身伤,何况当时舒三在一旁虎视眈眈,会不会已经被炸死了?”清秀女人猜测。
“不可能,若是人都死了,玉符肯定落到舒三手里,舒家干嘛还大张旗鼓地通缉他,这不是自曝其短吗,何况这次小秘境的任务,可是舒开元接的,这件事暴露出来,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只会被人说任务没完成,被家主惩罚。”带路的男人肯定道。
“也有道理,可该死的都七天了,那人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真的出了城?”
“再找找吧,也许人就在前面,看个人造化了。”
从溪听到这里,已经明了了几人的身份,看来玉符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啊!
“暮云,修炼了这么久,去增加一些实战惊讶吧。”
辛暮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听话地结束修炼,握紧手里的白玉尺,跟在从溪身后,警惕地盯着巢穴外。
柳侍也机灵地站起来,小心地藏好身形,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远处两人的身影,握紧拳头。
“等下你挑一个人对付,余下的交给我。”辛暮云脑中传来从溪的话,他点了点头,从溪的实战他是见过的,而且境界比他高了一个阶,没什么不放心的。
远处六人的身影越来越近,评估了一下自己的实力,辛暮云眼睛盯住了一个实力和自己相当的青年,抡起白玉尺就砸了过去。
六人寻人日久,没有丝毫消息,就有点放松,听到带着杀机的风声,立刻警醒过来,当看到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才放松了些。
“小五小七对付这个,其他人跟我杀了那个开元境的。”
六人合作日久,默契度十足,中年男人的话音刚落,两拨就分开了。
辛暮云抵挡一个还行,两个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从溪拿出星辰弓,刷的一箭过去,小五顿时倒地不起,辛暮云心神一松,眼神晶亮,对从溪的崇敬和感激又上了一层,集中精神,对付留下来的对手。
中年男人眼睁睁看着小伙伴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杀,眼睛立刻红了,心中也更加警惕:“他手里的弓是灵器,大家小心了。”
这句话是警醒,也是激励,灵器即便在天星城,也不多见,现在遇到一个,自然想据为己有。不管是为了给伙伴报仇,还是贪图灵器,四人的攻击迅猛激烈。
从溪小心后退,拉开和辛暮云之间的距离,免得这些人的攻击波及辛暮云。
“这小子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大家拿出压箱底的绝招,一举把他拿下,玉符灵器都是我们的。”领头的男人看清从溪的面容,顿时兴奋大吼。
其他几人顿时打了鸡血一般,冲了上来。
☆、第九十章
脚下步子右移,躲开两人的攻击,一股气劲从手指悄然飞出,啪啪,气劲正击打在其中一男一女的经脉交界处,两人灵活的身体一滞,从溪的箭已经到了,噗嗤两声,两人丹田尽破,元气逸散,惨叫一声,绝望又恐惧地去捂丹田,却发现那里多了个洞,根本就捂不住。
另外两人脸色一变,恐惧地后退一步,相视一眼,皆忍不住有了退缩之意:“你是拿到玉符之人,舒家不会放过你的。”其中清秀女子不甘地厉吼了一声,脚下退后的步伐却越加快了。
中年人脸色难看,抿着唇,一言不发,眼睛却偷偷巡视着四周,眼看从溪没有丝毫放过他们的意思,才张口大喊起来:“舒家的前辈,还请现身,我等都是受舒家委托,引出这小子,才落得如此下场,难道舒家是打算过河拆桥,还是真怕了这小子?”
又是爆消息,又是激将法的,果然林中传出一声轻笑:“你们胆子挺大呀!”
青年头戴玉冠,白色锦衣,手里拿着一把山水玉骨扇,身姿潇洒,面孔温柔,一看之下,只觉得是哪个世家贵公子,可随着青年一扬手,中年男人和清秀女人倒地惨死,从溪不由后退了一步。
一个表里不一的变态杀人狂,从溪心里给此人下了定论,更是警惕。
辛暮云已经成功击杀了对手,悄然来到从溪的身后,一脸警惕地盯着青年,小声给从溪介绍道:“此人就是舒开元,舒家嫡系子孙第一人,修炼百年不到,就到了开元境。”辛暮云介绍到这里,目光在四周打量了起来:“这人不可能单独来此,他是专门为我们而来,从溪要小心。”
舒开元勾了勾嘴角,饶有兴趣地打量起从溪和辛暮云:“这位朋友看起来对在下很是了解,也罢,交出两枚玉符,我就放二位离开,如何?”
从溪皱了皱眉,目前舒开元的修为似乎比他高,具体到了什么境界,却是看不清的,再看看寂静的四周,看来自己二人是陷入了舒家的埋伏圈了,就是不知这些人是怎么确定他的位置的。
辛暮云不可能背叛他,柳侍跟舒家有仇,还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活动,根本没有机会传递消息,从溪有些不解,难道真是巧合?
“谁不知道舒大公子说话一向不算话,翻脸不认人可是舒大公子的作风,以为我们会上当受骗吗?”辛暮云冷着脸上前一步,站在从溪身前,挡住那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虽然不知道这舒开元打的什么主意,却能感觉到不是什么好事。
舒开元脸上的笑容更胜,手里的玉扇往下一压,四周瞬间多了二十多名衣着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