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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轻水不惊-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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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可以因为有自知之明,而不去穿色彩明亮的衣服,可以因为有自知之明,而不去吃对身体有害处的食物,却很难可以因为有自知之明,而不去尝试一段被荷尔蒙催促得心旷神怡的爱情。
    “无从姐姐,我错了,你是一个很单纯很清澈很能让人爽的女孩。”张西兮欲以红枣淡化巴掌。
    “什么叫‘很能让人爽’啊?这听着别扭,重说。”丁木耳语提醒着张西兮。
    “揣妹妹,我错了,你是一个很单纯很清澈很爽朗的女孩。”张西兮继续说。
    “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说她漂亮,漂亮。”丁木继续对张西兮耳语着。
    “从姐姐,花容月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e on!”揣无从尖叫。
    “怎么还e on 上了呢?”丁木惊慌地问。
    “英语老师不是讲过‘e on’有‘得了吧’的意思吗?”揣无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一本正经无形中驱走了她脸上的许多伤心。终究揣无从还是那个情绪变化特别快的人。
    “哦哦,一个‘e on’给我整蒙圈了!”丁木说。
    “妹妹不愧是咱们班的英语先锋啊!”张西兮夸赞着。
    揣无从的英语的确很出色,听说读写译,样样擅长。
    “张口姐姐闭口妹妹的,你以为你是贾宝玉啊?!”揣无从说。她已经复原了。
    “呵呵,我以为就我不怕冷呢,原来你们也不怕冷。”张西兮说。
    “我们上来的时候听见有吉他声,没有理会,原来是你啊。”揣无从说。
    “为什么没有理会呢?”张西兮问。
    “不想遇见就没有理会啦!”揣无从回答,“有时遇见别人和自己做着同样的事情也是会尴尬的,像撞衫一样。”。
    “揣无从也要和你学习吉他吗?”张西兮问丁木。
    “嗯啊。”丁木回答。她不想说她们正在准备一次告白。
    “丁老师教得很好。”张西兮赞美道。
    “可不是教得很好嘛,教了你几天你就自学去了。”丁木笑着说。
    “你快归位吧,大冷天出来练歌谁都不容易,别浪费时间了。”揣无从以打趣的姿态对张西兮说着真心话。
    “好吧,你们练你们的,我练我的。”张西兮一个潇洒的转身,走了。
    于是,天台上空又响起了“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的歌声。
    这歌声,也不知会继续多久……
    
    第20章 他要稳稳地拿倒数第二
    
    又是一个清丽的早晨,明天就是月考了,空气中夹杂着薄荷的香气,张西兮的鼻炎在今天早上突然好了,打理完,去卫生间上了个厕所,出来的时候刚巧赶上肖夏从寝室出来,两个人就这样一起下了楼,一起走在了去班级的路上。
    “李晖呢?李晖不在寝室吗?”张西兮问。
    往常大多是肖夏和李晖在“班级——寝室”这段路上出双入对。
    “李晖搬出去住了,他父母来陪读了。”肖夏说。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张西兮的眼睛流露出惊喜。
    “昨天晚上的事。”
    “所以,现在寝室就只剩你一个人住了?”
    “嗯,寂寞空虚冷啊!”
    “我不再羡慕嫉妒恨了!”张西兮说,“你都有对象了,还寂寞空虚冷?”
    “对象总不能带到寝室吧。”
    “对象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到寝室的。”
    可以交汇的天台可以让交汇不止于天台。
    “怎么神不知鬼不觉?”肖夏饶有兴致地问。
    张西兮没有回答,而是说:“今天的天气真好。”
    他不想让肖夏得逞,让他得逞就等于自己的胸口又被捅了。他不想他的胸口被他捅,他想他的菊花被他捅。
    难以避免的是路太短,班级近在眼前。
    也许肖夏并不知道,那不足100米的路,没说几句话的路,刻意靠近又刻意保持距离的路,是张西兮这一天以来,最大的财富,最大的,最大的,没错,最大的。
    下午第一节课,爰爱老师走了进来,她又胖了,将手中拿着的几张纸张贴在黑板上时,可以看见她的臀部也丰满了。
    考场分出来了。肖夏、张西兮、苏眉三个人分到了同一个考场。
    第一科考试的铃声都响了起来,肖夏还是没有走进考场。这让张西兮有些失望,这之前,他不断看着腕上的手表,时间越近他就越兴奋,他太喜欢这个人了,所以就太期待见到他,就算他看见他,是司空见惯的了。他看见他,就像看见了毛片,就像看见了清风下荡漾的清潭,就像看见了世间既独特又可爱的生灵,那么诱惑,那么干净,那么浑然天成。他看见他,他整个人就像变成了一炷燃烧的香,在他们相见的氛围里,他总是感到一种迷醉的芳香味道。他以为他没有对象时是这样,他知道他有对象后也是这样。他喜欢看见他时,这种春风一度的美妙体验。
    可现在是,他没有来,他没有看见他。他的心像饱满的气球被针扎了一下,不仅泄气还爆炸了,但他还是要埋头答题,有时,他不是一个任性的孩子。虽然也许他的不任性会让他错过一些美好的东西。
    答着答着他突然想起上一次的排座规律,于是放下了手中的笔,嘴角上扬,右胳膊肘抵着书桌,右手食指顶着太阳穴,望着窗外,若有所思。有时,他也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第一科考试结束,在等待第二科考试的时间里,苏眉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在听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后,将手机悻悻地装回考场后面的书包里。这一切都被张西兮看在眼里,因为喜欢一个人也会格外关注和喜欢的人谈恋爱的人。
    张西兮望着苏眉,这个体貌妖闲的女子,像活脱脱吸取天地日月之精华长大的,用出水芙蓉、亭亭玉立形容,也许并不能尽兴。
    也许只有肖夏那样的男子才敢接受这样的女子。
    虽然苏眉这样漂亮,但张西兮还是以为,她和肖夏不会有多久,肖夏会抛弃她。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以为,也许就是凭男人的直觉。
    前几科考试他都是答一半空一半,最后保险起见,后几科考试他干脆空白卷了,因为班里是有那样的他用大腿思考都能比他们考得好的笨蛋的。
    他要让自己稳稳地拿倒数第二名,嗯,稳稳的,他要稳稳的幸福。
    “我怀孕了。”蒋妮一副哭丧的脸对着缺考的肖夏。她的脸越来越像个大老娘儿们,越来越缺少青春的迹象。
    “你别闹好不好,不是你带套,就是我吃药,哪儿那么容易怀孕?”肖夏“确实不容易怀孕,我们一年多了,一百多次刚中一次。”蒋妮说,“哈哈哈,你刚才说什么?我带套,你吃药?哈哈哈,整反了!”
    “都怀孕了你还笑得出来?”肖夏说。
    “怀孕不也叫有喜吗?有喜,有喜,有喜,名字就喜庆啊!”蒋妮低头拍着小腹说,“你说,将来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儿呢?”
    “怀孕了,打掉啊!”肖夏说。
    “你就不能说把孩子生下来?”蒋妮问。
    “孩子怎么能生下来?我们现在的情况不仅是未婚先育那样简单!”肖夏说。
    “你想过和我结婚吗?”蒋妮问。
    “没想过。”肖夏说。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但我就喜欢你耍流氓!你说让我把孩子生下来,我会把孩子生下来吗?一点讨喜的话都不会说,但你讨厌的样子我更喜欢!”蒋妮说。期间对肖夏又掐耳朵,又掐鼻子,又掐脸颊,又掐下巴。
    “走!据说怀孕期间啪啪啪容易流产,请把我弄流产。”蒋妮对肖夏气喘吁吁地耳语。
    在和肖夏恋爱的日子,蒋妮一直亢进,肖夏几乎没有辜负过她,因为他雄性激素旺盛,且在性方面有强烈的动物性。
    这动物性让他可以忽略蒋妮的姿色。
    这动物性甚至或者也可以让他忽略性别吧?谁知道呢!
    
    第21章 重新排座了
    
    “这次考试,为什么每张试卷都只答了一点点?”
    “您前几天不是刚讲过一个手法叫留白吗?”
    爰爱老师正在走廊和张西兮谈话,其他人正在教室上早自习。天气越来越冷了,有一段时间不下雪了,像爰爱老师有一段时间都没有来例假了一样。
    “那么,我该表扬一下你这么快就能学以致用?”
    “哈哈哈……”张西兮笑弯了腰。
    “严肃点儿!我没和你开玩笑!考个倒数第二还笑呢!”
    爰爱老师说到这里又让张西兮忍不住笑了。考倒数第二不也是自己的预谋嘛,预谋实现了多么值得一笑啊!
    “我那天拉肚子。每一科考试都是答了一点点就坚持不住,要跑肚了。”
    “考两天试,你两天都拉肚子吗?”
    “对,你知道眼睁睁地看着卷子上的题都会,但是肚子不让答,是什么感觉吗?”
    “心有余而力不足。”爰爱老师配合地回答。
    “对,使不上劲儿啊。一边使不上劲儿,一边又有一股劲儿不得不使。”
    “怎么有一股劲儿不得不使?”爰爱老师错愕地问。
    “闹肚子啊!你能控制住那股肚子闹腾的劲儿吗?”
    张西兮的话音刚落,爰爱老师就“哦呃呃……”干呕了起来,她也是控制不住那种劲儿。
    “怎么了老师?”
    “肚子不太舒服。”
    “你也是控制不住那种劲儿吧?”
    “嗯。”
    “但咱俩方向不一样。”张西兮说。
    “哦呃呃……”爰爱老师还是不停干呕,便快速地向张西兮挥挥手,快速地说,“好了,进去吧,希望你学习的劲儿,能像闹肚子的劲儿,控制不住,欲罢不能。”
    张西兮推开门,教室里白炽灯的亮与外面阴暗的天相映成趣。操场上的一排排矮树,夏天的时候被修剪成圆形,如今,在既没有叶也没有雪的时候,狼藉得看上去如一排排钢丝球;球场的雪刚刚被喜欢打篮球的人扫过,冬天的体育课他们还是在外面过,学校的室内体育馆还没有建成。张西兮今天刚好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们的座位是以周为单位从南向北移动的,他是前几天从最北面移到最南面来的。他很喜欢望着窗外。初中的语文老师曾告诉他,写不出作文的开头时,就望一望窗外,当然,他现在望着窗外和写作文没有关系。他转回正看着窗外的头,眨了眨眼睛,像蝴蝶的翅膀忽闪忽闪地,黑板被擦得很干净,露出翡翠一样的绿,拖布规整地放在水桶旁边,他低下头,看一看眼前,书桌承载着书,书承载着他的眼睛,这一切都是安宁的,安宁得让他想睡一觉,但黑板上方“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定长眠”的标语又让他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的眼睛仍然恰似一江春水,仍然会看一个人看得出神,仍然那么容易背叛他的心。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在话语难以启齿的时候,至少还可以让对方感觉到他的眼神。
    没一会儿工夫,爰爱老师也走了进来,一边关门一边说:“关上门啊,咱们就是一家人,你们要是谈恋爱啊,就是乱伦。”她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这句话是她看过的一个段子。
    但这话被肖夏听到,肖夏觉得这句话是有所指向的,且还是和张西兮谈过话才说的这样的话,所以一定是张西兮透露了什么。
    一定并不是一定的,一定表示一种肯定的推测。肖夏并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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