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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然不为所动。脸阴沉的吓人。
千寻雪抢过他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又用手指沾了些水涂在脸上,眼泪汪汪的说:“长大了,翅膀硬了啊,不听话了。想你小时候,哎,哪像现在。”说着,千寻雪叹了口气,苦着脸,酸着鼻子,眼角有着可疑的液体道:“现在都不听我话了,呜呜,不让我干这,不让我干那,还不让我吃好东西,呜呜…”说着,某只一边擦眼泪,一边痛哭流涕。
墨然无奈答应了千寻雪,不是还有他在旁边吗。要是那家伙再敢对他宝贝动手动脚,他就让他绝后。
墨然表情严肃道:“不许让他碰你!你也不许碰他!”
千寻雪敷衍的点点头,做出乖宝宝的样子,走进审讯室。
秦疾风被千寻雪赶出来,只好坐在外面看。审讯室里传来影像,墨然目不转睛的盯着,生怕错过什么。
“好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没有什么遗言么?”千寻雪微微一笑。
Case。3。
徐维淡淡瞥了眼千寻雪,那帮条子想用美人计么?不过他这话什么意思?
“你不希望在死前留下些什么证据来摧毁那个组织吗?”千寻雪坐在徐维面前,直直的看着他。
“什么意思?”徐维冷着脸,瞥了眼千寻雪。
“我知道的,你不止是一个老师,你是WPK 的人呢。”千寻雪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徐维装着傻,好像刚刚拿着刀威胁警察的那个人不是他,“我就是晚上去生物实验室找东西而已,你凭什么抓我?”
“哦?找东西?那为什么不开灯?”千寻雪挑了挑眉,他倒是要看看这家伙准备装多久。
“我没想开灯不行吗?”徐维狡辩道。
“葛冥是你杀的吧?”千寻雪继续问。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杀的?就因为我晚上去生物实验室找东西?”徐维振振有词。
“不是你杀的,你紧张什么?你干什么要挟持我做人质,还听到警铃声就逃跑?”千寻雪继续逼问。
“我以为你们是坏人,我没有要逃跑,我只是准备开车去找警察,把你们这些半夜闯进学校的家伙抓走而已。”
“编,继续编。”千寻雪默默在心里吐槽:这家伙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告诉你,现在WPK的人估计满世界在寻找你。你的家都被人翻遍了。”千寻雪道。
徐维不说话,脸色有点苍白。
“这个人,是你的同伴吧?”千寻雪从兜中掏出一张照片,居高临下的看着徐维。这个人正是之前千寻雪几人在饭店厕所里发现的那个人。
见徐维不说话,千寻雪又掏出一张照片。显然是同一个人。不过这一张明显更惨烈一点。因为上一张是这个人活着的时候照的,而这一张是他死了之后照的,是在犯罪现场拍下的。
照片里的人胸口中枪,衣服上满是血迹。
徐维轻轻颤抖了一下,拿起两张照片仔细比对。
“你可以从这张照片看出自己的命运呢。劝你还是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否则以后即使你想说,也没有机会了。”千寻雪道。
WPK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组织的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们必须保证我的安全。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
“这是当然。”千寻雪道:“FBI都有证人保护计划,我们interpol也有关于污点证人保护的规定。你将会被引渡到法国总部,绝对保证你的安全。”
“好吧…”徐维吸了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那个学生是你杀的?”
“我不想的…我没有想杀他。”徐维怕千寻雪不相信,急忙道:“他故意惹怒我,我当时非常生气,我就打了他,后面…后面明明有护栏的,结果他竟然掉了下去…”
“这个人认识吗?”千寻雪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关联双尸案的另一个死者。
“他是凯文。”徐维道:“当年就是他介绍我进入WPK的。”
“这个人是你杀的吗?”
“是刘东阳杀的。就是他。”徐维指了指他的同伴。
“组织交给了你们什么任务?”
“从俄罗斯前几天举行的大型拍卖会上盯住买了судьба(命运)的人,暗杀他,夺走судьба。”
“WPK什么时候对宝石产生兴趣了?”千寻雪挑了挑眉。这судьба是今年新出土的钻石,比世界上最大的十大钻石还漂亮,专家都给它定了很高的价格。
“刘东阳完成任务之后,把那东西藏了起来,想私吞,我因为和他一起完成的任务,他就决定和我55分。但是被凯文知道了,他也想分一羹,还以上报组织为威胁。”
“那东西现在也没在你手里吗?”
“是。”徐维点了点头。该说的他都说出来了,他也是知道的,即使他带着судьба回去组织,那个人也会要杀掉他的。估计现在那边已经得到风声了,知道了他在警局的事。即使他在警局什么也没说,他们也会认为他说了什么,然后杀掉他。
他原本是想回组织的,不过现在最明智的选择还是留在这里,受警察的保护。
“除此之外,你还对组织了解多少?”
“不多,除了偶尔有一些任务给我,平常都不会有频繁的接触。平常我就是像普通老师那样,给学生讲课。
墨然在外面盯着监控传来的影像看,却不知道躲藏在暗处的黑影嘴角微勾,笑了起来。
Case。4。
深夜,几道黑影潜入居民楼中。
咔嚓一声,铁门被其中一个黑影打开。正是墨然几人。
千寻雪进去点了灯,几人分头探查。
“听说葛冥的父母现在在香港联系不上,所以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死了的消息。”霍思光道。
千寻雪去了洗手间,秦疾风进了厨房,霍思光来到卧室,墨然在客厅搜寻,苏梦染和苏梦离拿着多波灯在房间里来回扫。梁君诺和菲尔在楼下等着,做后勤工作。每个人都进行这自己的工作。
千寻雪看了看马桶,里面的水似乎蒸发了许多,水面与侧壁留下一条浅痕。千寻雪冲了一下厕所,看着水面慢慢回升到原来的高度,又看了看与镜子相连的案台。上面放着一个水杯,里面是牙刷。旁边还有两个淡淡的圆圈痕迹。
秦疾风翻找了冰箱,发现冷藏室里的食物都过了保质期。
霍思光进入了卧室,发现卧室被翻找的乱糟糟的,看来徐维曾经来过这里。
很显然的是,葛冥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
那他一定有别的去处。
也许找到了那个地方,就能找到那个东西……
Case。5。
墨然戴上手套翻找起垃圾桶,垃圾袋里的小虫子都飞出来,绕着墨然旋转。
因为过了很久都没有倒垃圾的关系,垃圾桶臭极了。估计是因为这个,徐维并没有翻找垃圾桶。
墨然被熏的直皱眉,霍思光也来帮忙。
千寻雪凑上前去,拿着一个纸片看起来。是外卖的电话,还有几种看上去很诱人的食物的图片。
不过在这臭味的熏陶下,真是一点都不诱人了。
即使千寻雪是个吃货,看到了也激动不起来。
等等,千寻雪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找秦疾风要了地图,在手机上查了这加外卖连锁店的位置。
也许,这些能够确定他最近一直住的地方。
“看来,葛冥后来又回来了一次。还整理了一下包,把废纸都扔掉了呢。”千寻雪道。
墨然听着,卖力气的查看这些从垃圾桶里翻找出来的东西。
这东西…千寻雪看了看墨然递给他的手绢,上面染上了绿色的东西,估计是饮料之类的。
苏梦染打开电脑查了制作这类手绢的商家,确定了用这个商家产的手绢的宾馆的位置。
“有这几家么?”千寻雪看了看。
范围还是有点大,他们还需要一些线索。
霍思光找到了一张带字的纸,是收据! 是一家药房的小票。
千寻雪再将连锁药房的几家分店位置找到,立刻发现了这三个集合的交集,一个离这里不远的宾馆。
Case。6。
几人开车,片刻就到了那个宾馆。
拿着刑警证,几人顺利进入了葛冥曾经住过的房间,幸好的是,那房间目前还没有其他人住,但是屋子已经被服务员收拾干净了。也就是说,有些线索已经被破坏掉了。
几人在房间里内找啊找,霍思光趴在地上,看了看床底,没有藏什么东西的样子。
秦疾风去卫生间看了看马桶,把马桶的水缸打开来,也没有发现隐藏了什么。
“他为什么要来住宾馆呢?”千寻雪皱了皱秀气的眉毛。
“也许是受不了家里太乱。我们刚刚去过,乱七八糟的不是吗?他还是个高中生,不会照顾自己,收拾房间什么的,也是可以理解的。”墨然道。
“可是为什么他不住了呢?”千寻雪若有所思。
刚刚跟前台的小姐打听过,他在这里住了两星期零三天,而他退房的那一天正好是他死的那一天!
他好好的住在这里,又为什么要回去一趟呢?
千寻雪边思考,边环顾了整个房间。
走到门口,轻轻把地毯掀开,竟然在下面发现了一张磁卡。是附近一个大型超市的储物柜卡。
“看来我们似乎终于找到了呢。”霍思光微微一笑,带着点疲倦。
最近也是很辛苦。等这个案子结束了就去澳门玩玩放松一下好了。千寻雪想着。
几人走出来宾馆,上了车。千寻雪似乎想起了什么,告诉几人先去超市等他,然后就兀自跑到了旁边是药房里。
“难道雪他生病了么?最近的确太累了。”秦疾风道。
那个商店离这里也不远,步行也非常近。于是霍思光建议几人一同步行去商店,顺便可以等等千寻雪。
Case。7。
千寻雪进了药房,要了几盒感冒药。
一个中年妇女把药递给千寻雪。她感觉这孩子长得很漂亮,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千寻雪微微一笑,掏出了葛冥的照片问:“姐姐,向你打听个事。你见过这个孩子没有?”
中年妇女看了看,使劲点了点头道:“这个人我有印象。”
“他买了什么?”
中年妇女看了千寻雪一眼,“你是?”
“我是警察。”千寻雪掏出自己的□□,道:“这孩子死了,所以来进行调查。”
“哦,我就说嘛。他来买安眠药。我看他没有身份证也没有证明,还是个小孩子,就没卖给他。他说他晚上睡不着。所以我只好给他了安眠泡腾片。”
千寻雪点了点头,走出药房。
其实对于葛冥,他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现在他倒是要看看,那个刘东阳给徐维留了什么。
database。13。
data。1。污点证人
污点证人,是一个西方法律概念,在中国大陆暂无这一概念,是一种较为特殊的证人,是犯罪活动的参与者,有犯罪污点,可以为国家公诉机关作证,以换取免受刑事追诉或减轻、从轻指控的待遇。
data。2。世界十大钻石
世界十大钻石
1、 库利南(cullinan)。1905年1月21日在南非钻矿发现了无色透明、无任何瑕疵、质地极佳的重达3106克拉的钻石原石,以当时矿长的名字命名为“库利南”。由于当时南非属英殖民地,1908年2月10日 ,这颗巨钻被劈成几大块后加工,加工出来的成品钻总量为1063。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