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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突然想起了自己内侍总管的身份,暗暗懊悔,怎么能够染指皇上的cp呢!
看圣上这脸色是有多黑啊,跟刷了黑油漆似的,我瑟瑟发抖,怕是要被拖下去秋后问斩。
经过我的及时补救,傅皇的脸色果然好了很多,由阴转晴,他颔首示意:“走吧。”
然后我们就出去了。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线索的,因为那时候我在吃东西。
后来我们进入了一条长长的**,像是秘密基地的入口。
沈影特兴奋:“看柯南的直觉告诉我,我们即将进入核心区了!”
我不知道柯南有没有传授他侦探的能力,目前好像也没有激发出来,但我知道他说的尽是废话。
可能是为了抢镜吧。
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用眼神给他点了个赞。
沈影得意洋洋地对我抛了个媚眼。
被我们夹在中间的傅云疏,淡淡地扫了一眼,不禁意地说:“柯南没有教会你闭嘴吗?”
沈影:“……”
我瑟缩了一下脖子,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和沈影互动,暗暗叫苦。
总攻大人的醋劲儿实在太大了,这里全是他的后宫,步步雷区,这让他怎么活啊?!
不过……
疏影还是很好嗑的,嘿嘿嘿。
有句老话说的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嗑糖险中求。
我忽然被自己感动了。
走了一会儿,面前出现了三条分岔路口,我们一时犯了难。
我拿出装在裤兜里的硬币:“要不要抛硬币?”
其他人:……
这时,从三条岔路里蹿出来了不少黑衣人,不由分说地把我们给绑架了。
我懵了一下,然后听到有人发出了惨叫。
只见袁鸣被吓得“花容失色”,紧扒着沈影不放,沈影面色铁青,看起来像是无法fu吸。
紧接着,我就被套麻袋了,什么也看不清。
估摸着一分钟后,黑衣人把我带到一个房间里,功成身退。
我一个人被锁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喊累了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嗯?怎么湿湿的。”
我用手一摸,抬起来看——
。。。。。。
“啊!”我吓得蹿了起来,“血?血!”
只见我满手的暗红色,然后吓得我把血迹给擦在了白花花的墙上,显得更恐怖了。
随后,我掀开了被子一瞧——
满床的红色血迹,已经开始变成黑色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我听到门口传来微弱的声音,还有钥匙转动的动静。
我喜极而泣,往门口扑了过去。
门突然被打开,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的人脸都没看清,就听见了一声熟悉的惨叫。
随后,我又被踹了进去,屁股卡在门口。
我狼狈地趴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鬼!有鬼!!”
我趴在地上听见了袁鸣熟悉的大嗓门,脑壳疼。
然后,我屁股被“砰砰砰”地夹着。
回头一看,只见袁鸣吓得拼命关门,压根就没看见我屁股还夹在门缝里。
我痛不欲生,感觉臀部可能已经肿了一圈。
mdzz(妈的智障),老子精心保养的蜜桃臀。
忍无可忍,遂朝后面怒吼:“我是邓恩宝!!!”
袁鸣终于停止了抽风,放开了手中的门,一脸惊讶地把我拉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鬼呢?”
“……”我呵呵一笑,“哪来的鬼,就是我被锁在里头了,结果你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折磨我。”
面对我的控诉,袁鸣讪笑:“我这不是误会了嘛,还好吧?”
我用手捂着屁股瘸着腿走,龇牙咧嘴:“不太好。”
袁鸣可能心有愧疚,扶着我的胳膊,嘴里念念有词:“慢点慢点,唉,都怪我……”
“哎呦!”我捂着屁股痛呼,“你说你使这么大劲干嘛?搞得我都走不了路!”
“这一路上……”袁鸣正义凛然地拍了拍胸脯,“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正打算怼几句时——
“负责什么?”
我惊恐地望去,发现我爱豆正站在不远处默不作声地打量着我们,手里还捏着一包小浣熊干脆面。
不知道站在这里看了多久,听了多少。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面上风轻云淡,手里却毫不留情地捏碎了那包无辜的干脆面。
空旷寂静的密室中响起了干脆面碎掉的咔嚓声。
袁鸣:………
看到这一幕,我顿时头皮发麻,吓得腿都要软了,不由悲从中来。
为什么又被我爱豆给捉奸了?!
什么叫“又被”?
我觉得我的思想很危险。
我明明跟袁鸣清清白白的,傅云疏一脸“奸夫淫妇”的亚子是肿么肥四?!
我不知道他对我又产生了什么误会。
皇上!臣并没有染指袁宫女!!!
唉,不愧是拥有东南亚醋王响当当名号的总攻大人。
占有欲太丧心病狂了。
看来我以后得离他的后宫远一点。
嗑糖就在十米开外偷偷嗑。
后来我爱豆随手把捏得稀巴烂的干脆面扔给了我,面无表情地说:“吃吧。”
舔狗如我感激涕零,恨不得跪地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然,倍受宠爱的袁宫女在皇上面前能够替我多多美言几句,那就再好不过了。
袁鸣一脸莫名其妙:“你瞪我干嘛?”
这种在宫斗剧里活不过三集的智商,是怎么获得皇上宠爱的?
我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
想不通,傅皇怎么就偏偏看上了他呢?
真爱是没有理由的吧。
我有些动容。
“怎么有这么多血?”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心惊胆战,“好乱啊……”
冷静下来后,我才发现外面的情况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乱糟糟的环境,像是被人搞破坏过一般,家具东倒西歪,零零碎碎的杂物散落一地。
更要命的是,墙上都是喷溅的血迹,已经变成黑色了。
我喃喃自语:“未免也太逼真了吧……”
袁鸣吓得躲在我身后,可是他块头那么大,我哪里挡得住?顶多帮他护一护小兄弟。
直觉告诉我,这节目必火无疑。
我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决定接下来好好抢镜。
经过一排房间时,从铁门上的洞口里突然伸出来无数只手,有人把脸凑到洞口冲我们嚎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袁鸣都快要哭了:“吓死我了,妈妈!”
他一溜烟地跑远,转眼间,人就没了。
我本来也打算跑的,结果腰一扭,屁股蛋子疼得要死,也跑不动了,只能扶着腰嗷嗷叫。
傅云疏突然凑上来:“你没事吧?”
他那帅到爆炸的脸上,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我心脏一紧,赶紧站直,装作若无其事:“害,哪有什么事啊,吓的。”
“这里怎么会有丧尸?”
“可能是邪教的祭品,在祭祀的中途出了什么乱子。”
傅云疏一脸紧张地盯着铁门看,故作镇定,实际上手指攥得很紧,指尖泛白。
我暗想他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于是我安慰道:“没事,这门被水泥堵死了,出不来的,别怕别怕。”
傅云疏:“……”
他别扭地转头,耳根泛红。
这时,不远处传来动静,我吓得一激灵,心说该不会又来了丧尸吧!
我下意识地把傅云疏给扑进了某个小隔间,挡好门,紧紧压在他身上。
傅云疏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他张了张嘴,我赶紧用手捂住,对他嘘了一声。
然后我趴在他身上,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门外边,动静是越来越大了,有不少细碎的脚步声。
我皱眉,心说:“这听起来不止一个人啊!”
正当我想要再仔细倾听外边的声响时,有一个很大的声音在干扰着我——
“咚咚咚……咚咚咚……”
什么玩意儿这么吵?跟敲锣打鼓似的!
我烦不胜烦地甩了甩头,起身一看,在昏暗的地方,傅云疏躺在地上怔愣地看着我,表情有些复杂。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
啊,吵的原来是我爱豆的心跳声。
还越来越快了。
我:……好尴尬。
咱这样子实在容易让人误会,搞得我好像是要霸王硬上弓,而我爱豆则是即将要被我糟蹋的黄花大闺女。
惶恐不安的我赶紧起身,结果匆忙之下,脚一滑,我又噗通一声地摔在了他身上。
我爱豆被我砸的闷哼一声,看起来痛不欲生。
我慌忙道:“没事吧?!”
然后膝盖貌似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我低头一看:……
这时我爱豆又闷哼了一声。
我彻底石化了。
外边突然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这边好像有动静!”
三秒后,小隔间脆弱不堪的门板被人暴力推开,我转头一看。
徐绣、沈影、袁鸣围成了一圈默默地注视着我们。
靠,人都到齐了。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寂静。
他们看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沈影连忙把门反手一关,大声说:
“对不起,打扰了,我什么也没看见!”
我伸出了尔康手,弱弱地说:“你们听我解释……”
我和傅云疏大眼瞪小眼,尴尬了一会儿,就立马爬起来,拍拍屁股打开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沈影见状惊道:“这么快就完事了?”
傅云疏:……
我:……我怀疑你在开车,可是我没有证据。
但是我爱豆的某个部位简直让人无法忽视。
其他人都聪明地假装没有看见,各做各的。
而我则是惊疑不定地偷看了几眼,暗想:“莫非……是我砸的太用力,肿了?!”
完了,我爱豆以后给不了另一半xing福,怎么办?
而傅云疏依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我叹道: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总攻大人。
“这地方真奇怪。”
徐绣带领我们来到了她所发现的秘密基地。
沈影摸着下巴到处打量。
普普通通的铁门上加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重锁,看起来有些分量。
铁门上贴了几道凌乱的符咒。
上面还画了两个潦草的红色大字:
“别开!”
触目惊心。
不知道是用什么写的。
袁鸣哆嗦着说:“他都叫我们别开了,走吧。”
沈影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说:“这一定是节目组的阴谋,线索肯定在里面!”
我左顾右盼:“那个……”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我:“嗯?”
我咽了咽口水,不好意思道:“我又饿了,你们有没有吃的?”
突然我面前出现了一只手,拿着一包饼干。
我瞬间被勾引了,变成了斗鸡眼,饼干往东,我就不敢往西。
最后我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它。
让我康康(看看)是哪个好心人解救了我。
一抬头,我爱豆颇有辨识度的俊脸瞬间放大。
嗯?我好像又被爱豆投喂了!
唉,我爱豆真是个好人。
不脱饭,这一辈子都脱不了饭了。
紧接着,傅云疏拿出了一个小木匣:“我从附近找到的。”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
徐绣摸了摸:“这是啥?”
傅云疏翻了个面,露出一个投币口,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