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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遭天谴。而且工作自由啊,也不规定住哪儿,不用回总部都行,以后有事大家一起抗,有肉大家一起吃,有王八蛋大家一起打,想想就爽歪歪啊!”
一开始大家只是观望,说了两天之后,大家的心思就活络了。年纪大的不好忽悠,可年轻人经常上网,又天天在外面跑,见识多了,心本来就是野的。他们很多人都知道,自己的收入和委托人给的钱是不对等的,早就心里有气,有师父带着的小徒弟还乖巧些,二三十岁的,没师父管的,就都有自己的想法。现在群里都是年纪差不多的,很多话都说到心坎里去了,还真有心动的。
不过大家还比较关心一个问题:“工作在哪接?没得活干,吃什么?住什么?”
“你们怎么这么笨?出去浪啊!用你的眼睛观察,哪里需要哪里帮!看见有钱人就多要点,看见没钱的就少要点,这还用教啊?”
这群年轻人顿时感觉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还可以这样?”
那人看起来是在玄术学会受委屈了,说的既心累又心寒:“咱们学的是玄术,是救人的!说小了为了养家糊口,说大了是为了天下苍生!咱们不是上的智障女德班啊,跟学会本来就是雇佣劳动,谁规定要对它三从四德?这些年,太难了,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干的都是玩命的活,结果……工资都不够买房的,我租房的钱,是跟朋友借的。”
被这么一讲,很多年轻人都同情他,想想自己,自己不是吗?也这么惨啊!大家顿时就有了共同语言,一起发泄起来。
聊着聊着,大家就觉得,在学会里待着确实不如出去走走,见见世面,拿那点死工资,太累了。
于是,玄术学会的上层每天都收到十几份辞职报告,理由引用一句网络热句: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这么多人要走,玄术学会肯定要查原因,这一查差点被气抽了,这群年轻人竟然想搞个小会!
玄术学会虽然头疼,不过这件事也不是不好解决,毕竟想走的是年轻人,老一辈的都没动,根骨还在。这时候,唐老还有几个创建学会的老先生说话了:别选举了,散了吧,没有搞的必要了,大家要是给我们面子,就散了吧。
这句话一出,曾经那些在玄术学术长大,跟着唐老他们经历过不少风雨的老人就动摇了,以前是舍不得走,现在是没什么可留恋的了,唐老都说散了,还留下做什么?
一群四五十岁的大师也递交了辞职信,理由很简单:年纪大了,想养老。
玄术学会这才急眼了,神他妈的养老啊!这才多大年纪?!
总之,不让辞职就请假,不批就请病假,一时间玄术学会的任务都没人接了。
上层一看这么下去不行,开会商量了一下,开始出政策:加工资,翻倍!不!三倍!
就在有人动摇的时候,那个小群里又开始八卦了:“我听说解承跟人家去算风水,富商给了一百万!”
(⊙o⊙)哇!!!
群里的小伙伴都震惊了,给人算命、看风水这么多年,全部家产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解承正好也在群里,他人缘好,朋友也多,跟他熟的小伙伴都艾特他,问解承: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解承这时候不得不站出来,不好意思的解释:人家本来想多给,我朋友不好意思要,就收了一百万,给慈善部门捐了五十万,给我俩积德了。
群里的小伙伴都炸了:怪不得最近解承有钱了,连房子都租了!
还有摩托车!那小车挺帅啊!自己买的吧!
解承这个穷逼都有钱了,我们还是穷逼!
我不需要一百万,十万我都去跑,捐五万还剩五万呢!
小伙伴们联络几个聊得来的,自己组团,就想等着辞职报告一下来,他们就去跑一跑,群里的活跃分子热情地招呼大家:别忘了捐款!这是给自己积德,要不然损阴德,不长寿!
这个道理大家都懂,有人突然说:以前学会说过,他们每年都给福利机构捐款,大家的名字都写上了,现在想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群里冷了十几秒,有人说:不会吧,这要是假的,不是草菅人命吗?
这时候,有个人突然道:“我听说,槐向国病死了,刚四十五岁,他那小徒弟不跟着他师叔了吗?”
群里一下子就沉默了,吓到噤声。
解承:别想了,还是干点好事给自己积德吧。穷人就算了,给个包子能帮就帮了。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对对对!
解承:恶鬼顺手就抓了,别等着祸害人了。
大家应道:对对对!
有人问:看阴宅要多少钱啊?我别的不行,就这方面比较在行。
解承:一样的道理,富人多要,穷人少要,怎么也比上班强!不说了,我师父叫我了。
群里那个活跃分子说完之后,私戳顾叶:老板,您觉得我这波节奏带的怎么样?
顾叶很高兴的给对方发红包:不错,不愧是跑保险的,嘴皮子就是利落。好好干,表现优秀的话,我介绍你去我哥的公司,找个靠得住的工作。
对方自然是感激不尽,“多谢老板!我一定好好表现!”
顾叶看到这里,嘴角微微挑起来,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这个人是他在天桥底下找的,当时对方大冷天的穿着一身西装,打着领带,腋下夹着一个劣质皮包,看起来人模人样,实际上冻的脸色发红,浑身僵硬。
顾叶看他面相,是个能说会道的,人性也不错,就请对方吃了一碗面,问要不要做他这单生意。对方都穷的吃不起饭了,听到顾叶这么一说,欣然接受任务。几个小号一起用,几天的时间就把从玄术学会搬出去住的那些年轻人拐走了一大半。
晚上,顾叶又剪了一叠纸人,烧了之后,变成鬼的样子,又请了一些真的鬼,集体送到玄术学会门口。
闹吧,闹的他们都变成秃头。
弄完了之后,顾叶给郁择打电话,“你那边弄的怎么样了?”
这几天顾叶做了什么,郁择也知道,听他这么认真的问,不由得调侃他:“你折腾的不挺有意思的?”
顾叶忍不住坏笑,“我这都是小折腾,恶心他们呢,就这样还想选举,还想继续营业?他做梦呢!你那边怎么样?找到证据了吗?”
“还没搜集全,套皮公司,违法经营,偷税漏税,邪教组织洗脑幼儿,”郁择的声音很轻,找的每一个点却都是狠的,“我公司有律师团,他们全程跟进,年底还有一个月吧,年前就搞掉它。”
顾叶惊呼一声,特别殷勤的给鼓掌,夸赞道:“郁总果然是天选之子,帅裂苍穹!”
说着很正经的话题,那边突然就变了画风了,郁择嘴角挑了挑,“你先别皮,我还有件事想问你。”
顾叶笑眯眯的道:“哎呀~皮完了再问嘛~”
郁择宠溺的道:“那你先皮,皮完了告诉我。”
顾叶反而皮不起来了,“好吧,我皮完了,你说。”
“你和你师兄顾叶的性子,还蛮像的。”
郁择这句话,说的突如其来,顾叶浑身一个激灵,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浪了,还是对郁择太过信任,平时说溜了嘴?毕竟这个人的洞察力,敏锐的骇人。
“大概就是性子像,他才收我当师弟吧,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在老家,他正好路过,说我从小就笨,并不是我的错,是我缺了一魄,把我的病治好后,扔给我几本书,他就走了。”顾叶躺在沙发上,让自己放松下来,让声音听不出一点异样。
“这也是大恩了,可惜不能报,我在想,要不要把他的尸骨送回你师父身边?”
听到郁择相信了他的胡说八道,顾叶悄悄的松了口气,“不用了,我师兄是献祭死的,魂飞魄散,尸体化成了灰,洒在天地间了,根本就没有尸骨。”
“好吧,”郁择遗憾的道:“太可惜了。”
顾叶笑了笑,“嗯。”
俩人又聊了几句,顾叶借口挂断电话,捂着砰砰跳的小心脏,懊恼的把头扎在枕头底下,幸好,忽悠住了。
殊不知,这时候的郁择,冷锐的目光对着手机屏幕,眸色晦暗不明。心底有一个念头渐渐升起来,怎么想又都觉得太过匪夷所思,郁择摇了摇头,把脑中的念头甩掉,拿起桌上的一份资料。
顾叶,享年25岁,出生地不详,四岁被人遗弃在山路旁的乱葬岗,在小山村里吃百家饭,被村民轮流养了半年多,后又被人送到省孤儿院。六岁,被符咒大师邵符弦收养,天生灵气极高,十岁踢馆玄术学会内部举行的玄术大赛,打败平均年龄在二十三岁的玄术大师,一举成名。
性格桀骜,极其任性,往往我行我素,最讨厌被约束,做事全凭个人喜好,被玄术学会列为玄术界的异类。然而,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站在正义的一方,不管苦主是人是鬼,只帮有理的一方,这和顾叶的做事风格何其相似?
二十五岁,以一人性命换了淮新城一城百姓,最后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几十个玄术大师为他招魂,无果,被认定为魂飞魄散。
郁择把这份资料放下,眉头一直蹙着,真的会有性格如此相似的人吗?
百思不得其解,郁择把资料锁在抽屉里,问了问助理,给顾叶订的车什么时候能到,又给顾叶发了条晚安的信息,得到一个比心的小表情,郁择嘴角勾起来,看着屏幕背景上顾叶的照片,眸色深沉的摩挲了一下。不管藏了多少小秘密,人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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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术学会接连出事,各种被查,内部选举也没能如约举行,郁择又动用了律师团,里面还有顾叶在掺合,顾家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顾森是想问一下需不需要帮忙,可一想到顾叶那些话,顾森就抹不开面子,觉得实在无颜面对郁择这个老同学,以后怎么称呼?弟媳妇儿?老三家的?
“老二,你问问郁择,需要帮忙吗?”大哥开始抓壮丁。
顾林嫌弃的道:“为什么让我问?我不想跟他说话。”
顾森没好气的催促:“让你问你就问,哪来那么多事?”
顾林无语,“我就是块夹心饼,也是个大总裁啊,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顾森沉着脸,严肃的看着弟弟,“你问不问?”
顾林叹气,“我问,谁让我是夹心饼呢?”
第二天一早,顾林在早饭后冷漠的跟郁择打电话:“玄术学会那事儿,你还挺好上心的。”
郁择接到电话,并不意外,淡淡的道:“分内之事。”
顾林不冷不淡的道:“你以后把他想做的事,永远当成分内之事就好。”
郁择冷声道:“当然。”
顾林撇撇嘴,心里极其不舒坦,“这算是对我这做哥哥的承诺吗?”
“是。”
顾林冷淡的道:“我还是看你很不顺眼。”
郁择:“嗯。”
聊憋了,顾林也没挂电话,冷着脸喊道:“大哥,郁总说了,他自己可以搞定!不需要你操心!”
说完把电话挂了。
郁择:“……”
想要把人抱回家,看来还得费些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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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腊月,天气越来越冷,这仿佛就是容易破产的季节。先是玄术学会的挂名公司被查出非法经营,偷税漏税,洗脑孤儿,上层虽然还没有全被抓,工作却已经做不下去了,名下的大师纷纷丢了工作,在寒冬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