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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淮被捣的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疼的脸色煞白。
顾叶掐着武希钊的脖子,摁着他磕了好几个头,遗憾的道:“感谢法治社会吧,要不然你今晚小命就没了。”
武希钊被顾叶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心里憋屈的要死,恨的红了眼,被顾叶这么一说,心底还是偷偷松了一口气,顾叶不敢要他的命。
顾叶松开他,嫌恶的拍了拍手,“走,去玄术学会总部,我要问问哪个傻逼安排这种智障大晚上出来浪!”
罗淮震惊的抬起头,“什么?”
顾叶没好气的在武希钊背上补了一脚,“爬起来,别装死,死了我就拘魂!”
武希钊被打的浑身巨疼,有气无力的喊道:“我要报警!你对我实施暴力!”
“哦?”顾叶笑了,“你尽管报,能验出一点伤,算我学术不精。”
鬼将已经把武希钊拎起来,武希钊挣扎不开,“你这是非法囚禁!”
顾叶叫了辆出租车,笑着问:“我绑你了?牛逼你跑啊。”
鬼将虎视眈眈的盯着武希钊,看他就像看个死物。
武希钊被气的浑身颤抖,小声怨毒的道:“顾叶,你会像你师兄一样,万人背弃,不得好死!”
顾叶眉梢一挑,傲然的道:“我师兄确实是被人遗弃,五岁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吃过百家饭,在孤儿院尝过世间人情冷暖,过的是比较苦。可他六岁的时候被师父收养,十岁就成名玄术界,整个玄术圈子里,有谁能跟他比?几百万百姓的命是他救回来的,你们这群废物做了什么?他死了快一年了,至今你们还谈他色变,都趴在他的光环之下,卑微的像个臭虫一样,谁有他活的精彩?你觉得他不得好死?呵呵,”顾叶笑的开心,“不,老天有多爱他,你们都不知道罢了。” 顾叶说完,突然脸色一冷,“他敢跑就把他魂魄砍了,让他横死当场,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武希钊被这双黝黑的瞳孔一看,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吱声了。
把武希钊塞进车,顾叶看了看一脸害怕的罗淮,也给塞了进去。罗淮眸色复杂的看着他师叔,小声的问:“师叔,顾叶救了人,你为什么说他不得好死?”
武希钊瞪了他一眼,“小辈闭嘴!”
罗淮委屈的闭上嘴,小辈没有发言权。
玄术学会的总部就是一座写字楼,上面是员工宿舍,一楼有大厅,是接待客人和给员工发任务的地方,从外面看,这就是一个很正常的小公司。
只有会玄学的人才能看到,周围被布了不少阵法,招财的、纳福的、镇鬼的、防煞的……五花八门,应有尽有。特别是门前,都说做什么的招什么,学习玄术的人,灵魂对于恶鬼来说是大补,他们也害怕半夜鬼敲门,在门前还设了防止邪祟进入的法阵,周围的土里埋着灵符。
顾叶在门前下了车,淡淡的道:“劈了!”
从车顶上跳下来的鬼将,二话不说,拎着大刀就上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顾叶捏了一个指诀,紫色雷光在指尖跳跃,屈指一弹,门上的神符直接被劈碎。
顾叶拎着武希钊大步走进大厅,把手里的人往里一扔,“在我面前玩符纸,笑话。”
“顾叶!”在前台睡得昏昏欲睡的小青年迷蒙的睁开眼睛,一看到顾叶这张被玄术学会钉在墙上,警示小辈的脸,一下子就醒了,被吓得摁响了警报。
顾叶耸了耸肩,活了两辈子,这里果然还是这么敌视他。
上面一时间就乱了套了,“这大半夜的,有恶鬼出现了?”
“不是,据说是顾叶来了!”
“又来?顾叶不是死了吗?卧槽了,顾叶的鬼回来了?”
“顾叶魂飞魄散了,招魂都没招到他,来的是他那个也叫顾叶的师弟!”
“吓我一跳,还以为顾叶的鬼魂找回来!”
一群会员穿好衣服下了楼,就见大厅的接待席上,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稳稳的坐在贵宾位上,歪着头,一脸微笑的面对近百个玄术师,气定神闲的道:“哟,这么晚了打扰各位休息,实在不好意思,我,来闹事了。”
大家一想到他的背景,顿时都明白了,这个顾叶可能比那个顾叶还难搞,那个没后台没背景,这个可是顾德诚的儿子,谁敢动他?
顾叶盘着腿,“你们管事的呢,滚出来谈谈,你们都不够格。”
“你!欺人太甚了!”有个年长的走出来,指着顾叶的鼻子,气的直哆嗦,“目无长辈!邵符弦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顾叶“啧啧”几声,“他怎么教的你下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老道士气的脸色涨红,都没想出骂顾叶的词来,“你!败类!”
顾叶翻了个白眼,这种级别的对手他都懒得怼。
有个年轻的扬声道:“报警!把他直接抓了就好了,浪费时间!”
顾叶笑了笑,“你们可以报警抓我,只要我不死,你们玄术学会就别想再干下去。”
这时候,人群主动分开,让出一条路来,一个面容沉稳的中年人走进来,看到顾叶,头疼的道:“顾叶,我跟你谈,够不够格?”
顾叶挑了挑眉,“在这群管理者中,你还算能看,我记得你,你去山上找过我,齐宗。”
齐宗挥挥手,让看热闹的都散了,只留下武希钊、罗淮这两个当事人,两个年长主事的,还有一个传消息的前台。
齐宗冷静的道:“如果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我代表学会向你道歉,如果说不过去,你今晚这么闹,就要给我们学会一个说法。”
顾叶挑了挑眉,还是很赞赏这个组长的,“这一行里的规矩,有因必有果,如果鬼要报复欠他因果的人,我们无权干涉,对不对?”
齐宗点头,“根据因果关系,确实如此。”
顾叶指了指武希钊,“那他凭什么挡着陆玲?你们学会不是最在意这种狗屁规矩吗?在这里怎么不知道遵守了?还是说那王八蛋给你们钱多了,可以砸到你们连规矩都不守?”
齐宗蹙起眉头,“怎么回事?”
武希钊憋屈的道:“我接到的任务,就是去消灭恶鬼。”
顾叶嗤笑一声,“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发布任务之前不是会考察的吗?齐组长,你们侦查组的都该吃脑残片了,给钱就接啊?还有你!”顾叶踢了武希钊一脚,“现场的事情你没看见吗?陆玲才是苦主,你瞎啊!还是说,那个王八蛋答应了要给你什么好处?”
“没有!”武希钊应声反驳,快的反而让人看出他心里有鬼。
齐宗被骂的一点反驳的理由都没有,没好气的看着武希钊,“荒唐!”
武希钊底气不足的低下头,不敢再狡辩。
齐宗气的捏着拳头,压着脾气道:“这件事我会查清楚,该罚的都要接受惩罚。”
顾叶冷笑了一声,“罚?那是你们内部的事情,我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就要个说法。第一,你们做事违背原则,为了钱伤及无辜,这是你们内部的事情,你们欠了整个玄术界一个说法,要不要说,怎么说,看你们有没有那根脊梁骨。如果都是软趴趴的蚯蚓,敢做不敢当,我也没办法。第二,代表整个学会都给我姐道歉!你们没把人教好,滥杀无辜,都有错!”
第65章 顾叶:忍不了就干掉吧!
被顾叶指着鼻子骂; 一个老者听不下去了,顾叶竟敢把他们比作蚯蚓; 他没好气的问:“你姐姐谁啊?我们可没对女性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武希钊脸色阴沉的道:“他养了一个灵; 在郁老那里得到的画中灵。”
顾叶傲然的道:“对,那就是我姐,这位是我大哥; 我还养了鬼儿子,鬼闺女,鬼宠物,你们能把我怎么滴吧。”
鬼将裹着鬼气,显出身形; 把在场的人都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是怎么进来的?”
顾叶笑眯眯的道:“不好意思; 我俩把你们立在外面的阵法都劈了; 说实话,不费吹灰之力,你们学会的都是菜鸡。”
两个老者气的想要拍桌,欺人太甚了!
齐宗冷着脸给压制住; 问武希钊:“你还做了什么,都说了吧!”
武希钊支支吾吾的; 顾叶鄙夷的扫了他一眼; “我姐只是一个画中灵,平日里抄经念佛,修行全靠晒月亮; 你就要赶尽杀绝,置她于死地!”顾叶说着,脾气又上来了,“你他妈真的要感谢法治社会!要不然我今晚绝壁弄死你!”
武希钊张了张嘴,憋屈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老者实在忍不了了,直接站起来,“顾叶,你有话好好说,别太狂!”
“不狂我就不来了,你们给我姐道歉!是不是你们管理的不行,没把这三孙子教育好?”顾叶冷下脸,眸色黑色犹如窗外抹不开的夜色,深邃、冷漠,冰冷的骇人,他站起身,一巴掌拍在齐宗面前的桌子上,微微倾着身,目光灼灼的盯着齐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就给我姐出口气,即便在这一行干不下去,我还有我爹养我,顾家别的没有,就是有钱!不过话说回来,我要是真想把这行干大了,你们这群半吊子都没饭吃!”
红豆从佛珠里出来,着急的拉着顾叶,“别生气,你冷静一点。”
顾叶知道对方担心他把事情闹大了会吃亏,不过他既然来了,就没怕的,“不给个说法,咱们就没完!”
齐宗看到红豆身上,一丝一毫的煞气都没有,阴沉着脸,咬着牙狠狠的瞪了武希钊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们玄术学会向你们道歉,是我们没管理好,对不起。”
“齐组长!”
“学会的脸面都丢尽了呀!”
两个老者气的不行,死了的那个顾叶就为了个鬼打上门来一次,这个顾叶又为了个灵打上门来讨说法,“顾叶”这两个字,就跟他们天生犯冲一样!
齐宗沉着脸,理智的道:“这件事本就是我们理亏,道歉是应该的。”齐宗对前台道:“经手这个任务的人,都给我叫来,我要亲自查。”
顾叶嘴角勾了勾,对这个齐宗的表现还挺满意的,“齐组长慢慢查吧,我们就不打扰了。”他又看了坐在一旁,被吓坏了的罗淮,“别跟着大人学善恶不分,早点离开这里,还能成才。”
罗淮抱着他断成两截的桃木剑,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他师叔,委屈的低下头,没应声,他从小被师父收养,所接受的教育就是尊师重道,师父说的都是对的,不容反驳。此刻,他心里有个想法却渐渐明确,他不想成为师叔那样的人。
顾叶出去之后,老者一脸悔恨的道:“学会的脸面,丢尽了!齐组长,你不该低头啊!传出去咱们的名声不要了吗?脸不要了啊?这种时候明知道错了,也不能认啊!”
齐宗自嘲的冷哼一声,“做错了为什么就不敢道歉?难道我们真的是没有脊梁的蚯蚓吗?”
两个老者被堵的无话可说,表情还是不赞同齐宗的做法。
齐宗站起身,疲惫的道:“再不改变一下想法,学会走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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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叶出门之后,笑眯眯的对鬼将道:“鬼大哥,回去我给你烧劳务费。”
鬼将摇摇头,“不用了,你之前给的还有很多。”
顾叶坚决不欠人情,“那是之前的,该给的还是要给。”
鬼将也觉得欠了顾叶太多人情,坚决不要,“你都喊我大哥了,不要报酬了。”
顾叶眯着眼睛打量了对方一下,感觉这鬼将这么厉害,性子还是蛮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