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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顾叶站在召魂阵前,掐着指诀乐了,“还真有几分本事,可惜没用在正道上。”顾叶嘴角含笑,眼神却越来越冷,从口袋里拿出朱砂笔,虚空中一道灵符画下来,笔尖一挥,那灵符飞到法阵上面,缓缓的压下来,眨眼间,之前画好的阵法图案竟然变了个样。
在场的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吓的头皮发麻,虽然外面太阳这么大,还是觉得这间屋子里阴气阵阵。顾叶嘴角一挑,又一道灵符画上去,手指一勾,“拘魂阵,起!”
既然召不回来,就直接抓回来!
就住在隔壁村里的葛半仙就听见“咔嚓嚓”的几声泥人碎裂的声音,紧接着,一股大力从泥人那里冲出来,他盖上的那块布幡直接被撞飞出去,桌子上一片泥人碎片。
一千五百万!没了!
葛半仙霎时间红了眼,捡起那块布幡,刚想施法,却发现,上面已经有了两个洞,生生被里面的力道冲破了。
“欺人太甚!”葛半仙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浑身泛着诡异红色的铃铛,“敢抢走我十三个魂魄,先拿你的魂魄来偿还吧!”
这时,顾叶的阵法中就伸出一只鬼手,张牙舞爪的从法阵中挣扎出来,顾叶面无表情的看着,直到那手完全伸出来,想要伸向他的时候,嘴角一挑,护住半截小腿的小短靴抬起来,坚硬的鞋底狠狠的踹上去,“滚!”
这一脚,直接把那个鬼影给踹了回去!
“啊!”那道士一声惨叫,双手抱着头,疼的跪在地上,那铃铛失去了控制,咕噜噜的滚出去好远,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已经变成了哑巴铃。
顾叶感受了一下这个法阵的情况,笑眯眯的拿起朱砂笔,“竟然想碰我的魂魄,就要有付出同等代价的心理准备。。”
拘魂阵再次发出一道阴风,隔壁村里的葛半仙突然就感觉到灵魂被什么东西绑住一样,把他体内的力气一点一点往外拽。葛半仙想要站起来,可是力量一点一点被抽走,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意识竟然连身体都控制不了。
一个跄踉之后,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身体一点一点变凉,这种正在接近死亡的感觉让他恐惧的瞪大眼睛。这时一道阴风吹开房门,外面的冷空气迎面扑过去,葛半仙再也挣扎不动,魂魄不受控制的离开身体,被这阵阴风卷走。眨眼间就来到了一个阵法之中。
他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长的异常精致,年轻的也格外过分的脸,正笑吟吟望着他。
“你刚才是不是想拘我的魂魄?”顾叶问他。
葛半仙立马反应过来,抢走他所有魂魄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他既然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他的本事差了顾叶太多,他眸色一闪,立马摇头:“不是我!”
顾叶上去就是一脚,“放你的屁,你当我是个傻子吗?说!是不是想拘我的魂魄?”
葛半仙的魂魄被踹倒,想往一旁躲,可惜这个阵法就像有墙壁一样,让他避无可避,他惊恐地摇摇头,“真的不是我!”
顾叶嘴角勾了勾,“再不承认就打死你,说实话就不打你。”
眼看着顾叶又抬起脚,想踹他,那种灵魂震颤的疼痛实在是无法忍受,葛半仙赶紧承认:“是我是我!别打了!”
顾叶鞋底重重的落对方脸上,“你特么想拘我的魂!我不打你,我弄死你!”
“别打了!大师饶命!我就是想吓吓你,你抢走我十三个魂魄!那可是一千五百万,你把他们还给我,这钱咱俩平分怎么样?不,不用平分,给你一千万,我只要五百万怎么样?”
顾叶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十三个,就是十三条人命,你真敢作啊。”
葛半仙赶紧狡辩,“不是我抓的,是他们自己来找我的。”
顾叶被气笑了,又踹他两脚,“五鬼抬棺不好做吧?卖出去几个了?”
葛半仙用胳膊挡着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快放了我,要不然你会遭天谴的!”
顾叶嗤笑一声,懒得跟他扯这些废话,拿出一个小瓶子,直接问他:“你喜欢这个瓶子吗?”
葛半仙感受到里面有熟悉的鬼气,惊恐的摇头,“不喜欢!”
顾叶轻笑着把他拎起来,“这里面是你祸害了的十三个魂魄,你去找他们说吧。”
屋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没有阴风,也没有人说话的声音,观看了整个过程的人好几分钟才缓过来。刘家兄弟颤颤巍巍地问:“刚才那个声音很耳熟,是那个给我们看风水的道士。”
顾叶点头,“他现在在这个瓶子里。”
顾阳惊恐的问:“哥!那你是不是杀人了?他的魂魄被你抓来了!”
顾叶笑了笑,“傻小子,人有三魂六魄,我没有把他所有的魂魄都抓来,他还活着。不过,以后就不是个正常人了,省的神志清醒再去害人。”
两兄弟俩一看他手中的瓶子,吓得脸色发白,刘隆突然反应过来,“那里面是不是也有我媳妇儿?还有我哥和我嫂子?”
顾叶再次点头,“这个道士先是利用风水杀人,再把他们的魂魄抓走,炼成五鬼枱棺,卖给有需要的富人。我现在把他们都装在这个瓶子里,晚上送他们去投胎。”
兄弟俩听到这里,眼眶都红了,咬着牙道:“我家死了这么多人,就是那个道士搞的鬼!”
“我要杀了他!”
兄弟俩都快气疯了,红着眼眶冲到门口,被顾林淡漠的拦住,“你们想好了,你们现在去杀了他,你们就得偿命。”
“偿命就偿命,我要为家里人报仇!”
顾林下一秒就躲开了,“去吧,你们全家为他死,自己算算值不值。”
顾阳赶紧劝:“别去啊,你们这个年纪,应该有孩子了吧,孩子还没长大成人你们忍心吗?”
刘家兄弟站在门口,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想想家里的孩子,还有老三留下的一对儿女,全都犹豫了,哥俩崩溃的蹲在地上,捂着脸,压抑的哭声就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两个大老爷们儿,这幅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动容。
顾阳心善,站在俩人身后劝,“想开吧,活着的人就得想开。”
顾叶走到俩人身后,同情的拍拍俩人的肩膀,他看多了这样的结局,逝者已逝,痛苦的是未亡人。这种事情怎么劝都没有用,心口的伤只能交给时间抚平。
“能冷静下来就好,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咱们去把你们养猪场的风水改掉。”
“那个杀人犯怎么办?”刘隆性子比他大哥要冲一些,这口气出不来,堵的难受,“我家人就这么白死了吗?我去报警警察会管吗?这事说出去,别人都会觉得我是神经病!”
顾叶缓缓地道:“他当然会付出代价,你以为我把他的魂魄留下是为了什么?十三条人命,哪能这么容易便宜了他?”
等到刘家兄弟好不容易缓和了情绪,已经十一点多了,这时候阳气正旺,再次去了养猪场,因为旗杆和风水瓶被毁,现在上空的煞气加上太阳照射,已经没有那么重了。
“这个位置本就不适合做生意,丁字路口破财招煞,要改就得大改,可大改你们经济条件也不允许,”顾叶围着养猪场转了一圈,最后只想出一个办法,“把旗杆挪到这个位置,别光秃秃的,挂国旗,红旗是最刚、最烈、正气最强的,可震万邪。”
兄弟俩想到那个道士说的,不要挂红色的旗,红色招煞,再次恨起来,那道士那么早就开始算计他们了!
顾叶指着墙角的空地,“然后,在这里建一座小庙,十平米就够了,也不用太高。”
刘生抄着手,“十平米倒是没问题,我们两天就能给建起来,可供奉什么啊?”
“不供奉都可以,你说是庙就是庙,别人可以不信,你们必须坚信,你们盖的就是庙。”顾叶眯了眯眼睛,“有些东西本来是没有的,说的人多了,自然就形成了,这样就可以把来这里的煞气都震退。”
“好,我们听小神仙的。”
“今天就把旗杆位置改了,现在就去挖坑,十二点的时候把它竖起来。”顾叶掏出那个小瓶子看了看,眸色一冷,“把他,埋下去。”
哥俩都一愣,“埋下去什么意思?”
顾叶笑了笑,“就让他以后,造福这两个村子吧,从你们家开始。”
顾叶回到车上,暖气开得正热,缓和了一下冻得冰凉的手脚。顾阳害怕,不敢再看去看,顾林已经知道了顾叶平时都在做什么,发了善心陪着小弟,在车上吹着暖气围观顾叶“工作”。
“你俩真亲兄弟了。”顾叶搓了搓手,冻得鼻子通红。
顾林嘴角勾起,“是你亲兄弟才会等着你,不是亲的,早把车开走了。”
顾叶感激的道:“跪谢哥哥等我!我给您磕一个!红包再给我加一个,谢谢!”
顾林被逗笑了,轻笑几声过后,脸色渐渐冷下来,“老三,这活不能长干。”
顾叶不解的问:“怎么说?”
顾林认真的道:“干这种工作,见到的都是人性的黑暗面,负面情绪太多,时间长了人的精神会受不了。”
顾叶失笑,二哥真是个人才,以前他一直都不懂,直至感觉心里累,累到人生迷茫的时候才被郁择点明原因,二哥只是跟着他一上午的时间,就把隐患看出来了。
“我知道,我已经过了那个坎儿,以后能救就救,别人的人生不是我的,死人见多了,我就是个旁观者。”
顾林回头,看着顾叶这淡然的眼神,终于放心下来,“那就好,不干了你哥也养得起你。”
顾叶心里暖,“哥,我记住了,放心吧。”
顾阳小心翼翼的问:“二哥,我要是一直学习不好,你们是不是也得养我?”
顾叶和顾林对视一眼,都叹气,“努力学吧,学不好再说。”
哥俩心里都一个想法,老四绝壁要靠哥哥们养了,这孩子就不是学习那块料,估计一本都考不上。
很快,刘家兄弟就在顾叶指的位置挖出来一个坑,顾叶把那个道士的魂魄单拉出来,要塞到一个瓶身上画满符文的花瓶中,想当风水瓶用。一看到那个道士的魂魄上遍体鳞伤,已经奄奄一息,顾叶嫌恶的道:“感谢我吧,再晚几分钟,他们就把你吃了。”
把道士的魂魄封进风水瓶中,顾叶把它给了刘生,“这个瓶子埋到旗杆下面,口朝外。”
刘生依言照做,恨恨的把土填上了,填完了踩了好几脚,心底的恨意发不出来,眼里都是血丝。
顾叶叹了口气,“节哀吧,你们好好活着才是对逝者最好的安慰。”
刘隆眼眶一热,哭着问:“小神仙,我能……再见我家人一面吗?”
再见也是徒增伤心而已,顾叶淡淡的拒绝:“阴阳两隔,再见有违天和,我会把他们都送去投胎,就不要见了。”
兄弟俩也觉得和死了的家人见面不现实,顾叶这么一说,也没再强求,“那你帮我们告诉他们,我们会把孩子们都拉扯大,把家守好,让他们放心。”
顾叶点点头,“好,我会转告他们。还有几点忠告要你们记得,一,这庙必须要盖,要坚信,它是庙。二,等你们老了,把那个瓶子挖出来,杂碎,不要贪财不做,否则会给全家带来厄运。三,你们不用现在付我钱,明年这个时候,一定要以我的名义给慈善机构捐三万块钱,记得,不捐对你们自己不利。”
刘生接下话,“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