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过完之后,顾航进了肖城的房间,肖城正光着小肚皮熟睡,顾航拉过毯子搭在他的身上,又捏了捏他的鼻子,肖城不舒服的动了动,翻了个身继续睡。外头肖长山已经在催了,顾航便起身关上门出去了。
现在天还很早,肖长山和顾航两人在车站等车时,四下除了他们再没一个人,两个人都有些舍不得对方,不过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肖长山看着他,这些年来,他们都是聚少离多,所以每一回的相聚都会格外珍惜,下一次还不知道再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顾航也看着肖长山,肖长山看着他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忍不住伸手撸了撸顾航的头,顾航没有躲,还蹭了蹭,跟只小狗似的,肖长山收回手,再过一会儿车子就要来了,他趁着还有时间对顾航嘱咐道:“在部队里注意身体,要多给我写信。”
顾航点点头,对肖长山说:“我知道,你也要经常给我写信。”想了想,顾航又说:“你的腿不好,在家不要做重活,对城城耐心点,不要老是骂他。”肖长山瞪了他一眼,说道:“我知道了。”
这时,往邻镇的小巴士从远处缓缓驶来,肖长山招招手,那巴士停下来后,顾航便拎着包登上车,上车之后,他还从窗户里探出头来望着肖长山,车子启动,肖长山看着他的脸,冲他挥挥手,一直等到车子渐渐消失在薄雾里。
顾航所在的部队是离首都不远处的一个县城里,顾航到站下车时,车站外已经有一辆军用越野车等在外面,顾航见了那熟悉的车子,张嘴笑了一下,几步跑上去,拉开车门,对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喊了一声:“周医生,怎么是你来接的我?”
周元汉向上推了推眼镜,笑着对顾航说:“你们队长领着其他人在拉练,知道你今天回来,叫我来接你的。”顾航说:“其实不用,县里离连队也没多远,我不要一会儿就能跑回去了。”
周元汉笑道:“来都来了,你就享受这一会儿,等回去老胡又要操练你了。”顾航笑了两声,对周元汉说:“队长不是这样人。”
顾航嘴里称周医生的这个男人穿着一身迷彩汗衫,年龄大约三十来岁,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斯文,这人便是顾航所在部队的心理指导医生周元汉。
只是人看着斯文,动作却一点不客气,自顾航上了车后,就开始在顾航包里翻腾吃的,不一会儿翻腾出一包锅盔,看也没看,先塞了一块在嘴里,接着又翻出蜂蜜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上缴了啊!”
顾航急了,抢了过来,不满的说道:“这是长山给我买的!”
周元汉动作停了下来,对着顾航挤眉弄眼,又问:“回去这么几天,你们有没做过?”
顾航脸上顿时涨得通红,还紧张兮兮的的左右张望了一下,生怕被人听到,周元汉见他这反应就知道了,又笑道:“怎么样,有没有照我教你的方法试试,看他是不是在家里为你守身如玉?”
顾航在他老家有一个同性恋人的事,在713陆军基地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其中就包括周元汉,他比顾航早两年进连队,在这期间看多了像他们这种关系的,只是到最后有无疾而终的,有分道扬镳的,也有回归‘正途’结婚去的,看了这么对,也只有顾航坚持下来了,因此就显得格外特别了。
顾航的脸红的快要滴血了,他瞪着周元汉说:“长山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周元汉哼了一声,说道:“做为一个男人这么能忍,要不就是心理有问题,要不就是身体有问题!”顾航气的不行,他不想听他编排长山,只是他嘴笨,辩不过周元汉,索性便扭过头去不跟他争论。
周元汉在顾航包里先搜刮了一遍,便斜眼看了顾航一下,哼着歌方向盘一打,车子出了火车站。
这个县城因为离首都近,还算繁华,车子经过一家玩具店时,顾航扭头对周元汉说道:“周医生,可以停一下吗?”周元汉虽然觉得奇怪,却仍然靠边将车子停下来,又问:“怎么了?”顾航指着玩具店,说道:“我想进去买一些玩具。”
周元汉听他如此说,便跟着一起走进去,又问道:“怎么突然想着要买玩具?”顾航回道:“家里有个小孩子。”
顾航一边走一边看,挑了一把玩具冲锋枪,一个高倍望远镜,还有一个越野车模型,周元汉见顾航挑的这么认真,笑着问道:“你跟你家长山感情这么好,他什么时候弄了个小孩,你不气啊?”
顾航对着周元汉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他侄子。”顾航挑好玩具在前面柜台上付钱了,还自言自语的嘀咕一声;“这小孩子的钱还真好赚。”
这边九里镇,顾航回部队十几天后,肖长山接到顾航寄的包裹,肖长山拆了包裹一看,见里面是几样包好的玩具,还有一个用子弹壳焊接好的装甲车。
肖长山扭头冲屋里喊了一声:“城城,你航叔叔给你寄玩具回来了。”
在屋里的肖城听后,欢呼一声,见寄了这么多玩具,高兴的直拍手,又有点难以致信的问肖长山;“二叔,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肖长山拍了拍他的头,说;“都是给你的。”
肖城乐得蹦了起来,喊道:“我最喜欢航叔叔啦!”说着抱着玩具就往屋里跑,肖长山则是拿起里面附带的一封信,坐在院子里看了起来,见他信上说一切都好,回到连队里之后又开始忙起来了,便放了心,肖长山将信又看了两遍,这才收了起来。
☆、第 9 章
转眼之间,便过了冬至,九里镇地处北方,接连下了好几场雪,现在每天早上叫肖城起床已经有些困难了,一定要喊三次他才能从被窝里爬起来,自冬天来了之后,肖长山买了一个二手小三轮,小三轮后面带了个蓬子,肖长山就每天踩三轮去接肖城,这样可以挡风,不过他腿不好,骑起来非常费力,后来他想法子加了一个电瓶,就轻省很多了。
现在修车铺里的生意很淡,有时候一天也遇不到一个修自行车的,不过即使如此,修车铺每天还是要开门,现在趁着闲下来,肖长山买了很多关于开汽修店的书,又四处打听到哪里买便宜又好用的修车设备。
不过有一点让肖长山很惦记,自从上回顾航给肖城寄了一箱玩具之后,他便再没有来信了,肖长山有些奇怪,先前是一个星期给他寄一封信,待一直没有回信之后,开始隔一个星期给他寄两封信了,只是仍然没有顾航的消息,肖长山心里空落落的,每天晚上都会翻看顾航之前写的信。
一场冬雪过后,肖长山将顾航先前留的种子一古脑全种下去了,肖城见了,蹬蹬蹬的跑过来,对他二叔说:“老师说了,种子要在春天种下去才会开花。”肖长山心里正烦闷了,没搭理他,把种子种下去,又倒了半桶水,而后用铲子拍实。
肖城瞪大一双眼睛,又说:“二叔,你把土拍的这么实,种子发了芽该拱不动了,它们会憋死的。”
肖长山随口敷衍;“不会,它们劲儿很大。”说着,又用铲子拍了拍,肖城见他二叔这么种花,纠着一双小眉毛,有些发愁。
今年小太阳幼儿园终于迎来了一位正经的幼师,24岁的小黄老师是从市里专门聘来的,人长的漂亮,又很温柔,普通话说的也很好听,小太阳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很喜欢他。
只是前不久,小黄老师在肖长山来接肖城时,特意找他谈了话,说是肖城平时在幼儿园不大爱跟小朋友玩,团队协作能力也很差,建议带到专业的医院去测一下智商跟情商,肖长山听说后有些不爽,虽然有时候他对肖城温吞的性子也很恼火,但是自家侄子多聪明呀,都已经能算两位数的加减法呢,别的小朋友有的连数数都不会呢,要测智商也不该城城去。
日子不紧不慢的到了年底,顾航仍然没有消息,肖长山已经开始隔一天寄一封信了,他快急死了,这实在有些反常,顾航当兵这么多年,还不曾遇到过这种情况呢。
这天正在下雪,肖城坐在床上摆弄他的子弹坦克,这还是他航叔叔寄给他的呢,他玩了一会儿,有些闷闷不乐的问;“二叔,航叔叔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些想他了。”
肖长山心道,我还想他呢,你问我我问谁去?肖城见他二叔不说话,又低下头去,然后说道:“我知道二叔也很想航叔叔,二叔每天都看航叔叔写的信。”
肖长山看了他一眼,这小混蛋,够精明的。
肖城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可惜我有很多字不会写,要是我会写字,我也要给航叔叔写信了。”
过了一会儿,肖长山问他:“城城,你说我们去找你航叔叔好不?”肖航听说能去找航叔叔,拍着手欢呼道:“好啊好啊,去找航叔叔吧,咱们接他一起回来过年。”
肖长山看着欢呼雀跃的侄子,心里苦笑一声,他倒是想去找顾航,只是却不知道顾航在哪个部队服役,他之前寄来的信,有的在章城,有的在同州,有的在吴州,每一封地址都不一样,显然应该是属于保密单位之类的。
正在肖长山沉思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响了,在一直联系不上顾航之后,他专门购置了一部手机,不过里面的联系人很少,肖长山接过来一看,见来电显示是安小浩,便接了,说道:“小浩吗,有什么事?”
那头安小浩兴奋的对肖长山说道:“哥,你忙吗我终于遇到一个好铺子了,各方面条件都挺好,你要是感兴趣就到市里来一趟。”
肖长山听说是为铺子的事;冷淡的应了一声,就算听到安小浩说已经有了合适的门面,肖长山心里也提不起劲儿来,那头的安小浩似乎也听了出来,他问道:“哥,你这是怎么了,不高兴啊?”
肖长山回过神来,对安小浩说:“我知道了,你跟人说一声,我有空就来市里一趟。”安小浩急了,对肖长山说:“啥有空啊,你明天就过来,人家店主是急着转让,再过了这个村儿就没那个店了。”
安小浩再三要肖长山抽空赶紧过来,肖长山只好答应了,又约好这两天有时间就过来看看,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肖长山听出那头安小浩很忙,这才挂了电话。
又过了两天,遇到肖城星期六放假,肖长山关了修车铺,往市里去看看安小浩,即将要过年,去人家家里也不好空着手,肖长山还特地买了一箱苹果带过去,到了安小浩家的超市时,他那头正忙的热火朝天,屋里有几个人正在进进出出的搬货,肖长山一见,便帮着一起搬。
安小浩知道肖长山腿不好,连忙拦着,又说:“哥,你甭忙了,屋里坐着去,我这里马上就忙完了。”
肖长山摆摆手,说道:“你去忙,这闲着也是闲着,帮帮忙也能早些做完。”肖长山现在只要有空就会想顾航,手边帮着做点事,也能让脑子空一下。
安小浩见要搬的货都是轻的,且肖长山虽然搬得慢,但是也没有很吃力的样子,这才没有再说,一直忙活了大半个小时,外面的一堆货总算才搬完,安小浩拿了水递给他,又将肖长山让进屋里来。
肖长山坐下来,歇了一口气,才望着安小浩说道:“有烟吗?给一根。”安小浩一愣,从兜里拿出一盒烟,递了一根给肖长山,又说道:“哥,你不是已经戒了吗,怎么又抽上了?”
上高中时,肖长山也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