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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斐依旧用那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我。哥哥喂,您说话啊,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啊~别这么看我行不?我渗得慌。
我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终于叹息一声转过头,帮我把衣服披上。带我下了楼。
我以为他是要带我下山,毕竟我出了一身汗要洗澡换衣服,要不然要感冒。他确实带我大摇大摆地去了寺庙的后院……的一间独立的厢房。
我疑惑地看着他。这是怎么?难道里面有高僧?还是说你真的想出家?不是吧?
“开门,进去。”他的声音里有无奈。大概是因为我没能看懂他的眼神。
原来是要我开门,你早说啊。都说了我看不懂眼神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了。
里面没人,只有一个正冒着氤氲热气的池子。温泉。
“我先在这里面洗着,我去给你找件干净的里衣,你这么回去要着凉。”
“哦。”
练出一身汗再洗个温泉实在是再舒服不过了。
这个温泉只是周边铺了木板,里面却没有什么装修,依旧是个土坑,只是里面多了两块木板用来站着而已。
叶斐给我找了件崭新的僧衣,当然,只是里衬短衫而已。
我依旧把自己包得很厚实。
即使太阳出来了天气已经暖和很多。
我和叶斐在寺里吃了一顿素斋才下山。
我跟着叶斐踩过的地方下山,摸摸我左手手腕上缠了六圈的佛珠链,似乎是一百零八颗的,黑色,虽然毛孔细腻,但外表并不是很光滑,甚至看上去有点难看,但却有很好闻的香味,温和甜美,大概是沉香,以叶斐的手笔,这个大概是一等水沉。佛头是一颗绯红的红玉,估计着也是价格不菲的。这是我们告别的时候叶斐系在我手上的,他很巧妙地打了一个好看的死结,红绳扭作一团根本找不到绳头,看上去有点像中国结,不过我也知道肯定不是的。他刚才打结的时候我隐约看见红绳里有金属的光芒,估计这绳子也没那么容易断。
想到这里我就放心了,这么贵的东西戴在手上相当地怕丢了啊。→ →
叶斐手上也有一个,是我帮他系的。不过虽然是我系的,但完全叶斐说怎么系我怎么来,系着系着我就完全搞不懂红绳的行走道路了。= =
我问走在前面的叶斐。
“叶斐,这是什么?”
“平安符。”
我才想起原本我住院的时候被“舅舅”拿走了平安符的时候叶斐说会再给我一个。
“可是……这不是佛珠链吗?”
“被明雾大师开过光的,可保平安。”
所以你是觉得只要是可以保平安的就都是平安符吗?O(╯□╰)o
“只有我们有?不给阿姨和爷爷拿几串?”
“拿了。”
“咦?在哪?”怎么没见你拿着?
“已经送到我们住的地方了。”
“哦。”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MUA~
中秋有木有好好过啊亲们?难得的十五的圆月哟~
话说我不仅看了山上明亮的月亮还看到了绚丽的日出呀~捂脸好开心【蹦跶】
☆、闲话事件
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你坐在摇摇晃晃漂荡在时光河流上的扁舟上,正觉得昏昏欲睡,回头一看,却惊奇地发现,原来已经离了这么远了。
就如我上辈子那二十多年,正如我来到这个世界这些日子。
过往种种,沧海桑田。不过如此。
今年的冬天比以往几年都冷,每次出门对我都是一场折磨。也只有叶斐这种奇葩在这种风像刀子似的天气里还像个磐石一样巍然不动。
我每次出门都穿得厚厚的还要往他身后躲才能勉强在这个冬天没被风刀子凌迟了。好在室内还是很暖和的。
教室里闹哄哄的,门关得死死的,我看着徐峥嵘小同学一脸崩溃地把手上的政治书拍在自己脸上,一脸黑线。
“至于吗你,不就是要考试了吗?”
我刚说完这句话就被众人怒视了,他们的眼神里□□裸的羡慕嫉妒恨。瞧,这点眼神我还是看得出的。
= = 我也就这点出息了。
我对天翻了个白眼。
徐峥嵘把书放下来,白嫩的脸上被拍出一片红印,一脸幽怨地看着我。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存在啊啊啊!!!”
我一掌把他的手从我肩膀上拍下去,立马出现了一个绯红的五指印。
“好好说话,摇什么摇!”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睡意又被你摇没了。
他可怜兮兮地绞着衣角,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得么你小子自从元旦假回来之后就不走忧郁不走阳光就光走卖萌正太路线了是吧。
你有本事你卖萌卖腐卖全了啊。
他又赖着个脸凑到我身边,“哥,你是我亲哥,你告诉我,也不见你平时怎么看书你怎么就记得这些东西呢?我要被这些个磨人的小妖精折磨死了都。”
我把额头上爆出来的青筋按回去,这个爱看乱七八糟东西的习惯怎么到这个岁数还没改过来?
我咧开嘴露出个纯良的笑容,“想知道?”
“嗯嗯!”
“可想知道了?”
“嗯嗯!”
我眼角看到边上的何雨一脸不忍地转过头。
我摸摸他的头,声音温柔,“那你就接着想吧。”
……
上课了。
徐峥嵘一脸受伤地回了座位。
话说,你啥时候能够配得上你这个霸气的名字啊哟~
其实也不是我不想告诉他,实在是……我总不能说因为我以前学过吧?虽然内容上还有差异也是大同小异。当年倒背如流的东西即使是过了几年,再看也还是熟悉的,再说我向来记忆力就好。
更何况,我对考试根本无压力。考得好考得差就一张纸而已,又不会有人去看。
╮(╯_╰)╭
不管是叶家的还是斐家的或者我自己对于我的成绩这方面向来不看重。
我成绩不好就活不下去了不成?我就是一无是处我还是能活得好好的,这就是富二代,尤其是,前面还有个相当优秀的继承者的富二代。我生在这个世界上的目标就是好好当个米虫。
下了课大家都缩着脖子往外奔,就为了口热饭。= =
我双手插兜,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卫庄拿着俩保温饭盒一马当先地跑在最前边。
啧啧,想当年我也是这样。真是让人怀念的场景。
我瞟了一眼站在我身旁等着某人端饭上来的何雨,“这算是爱心晚餐吗?”
何雨原本翘着的嘴角僵在脸上,耳朵尖微微泛红,转头看天。
卫庄的爷爷本来是每天都要送饭来给他的,入冬之后就愣是撒泼没让他家的管家送饭,跟着大家一起吃食堂了。当初的理由一大堆,但我们都知道,不过是为了何雨罢了。想必他爷爷也是知道的。
卫庄已经把他们俩的事告诉了他爷爷,没有原本想象中的暴怒阻拦,也没有理想中的开怀接受。他爷爷只是说:“嗯,知道了。以后再说吧。”
不接受也不阻挡,顺其自然。没有做过特意让卫庄远离何雨的事情,但也没有任何对何雨的表示。
卫庄觉得这总体来说还是个好现象。
我却觉得,他爷爷不过是觉得他们两个肯定走不下去而已。但我也没说,青春和爱情这东西,不走到最后永远不知道结局,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不过……
“那些人还找你的麻烦吗?”
何雨摸摸耳朵,微笑,“已经没有了,上次,谢谢你。”
我皱皱眉,她说谎的时候喜欢摸耳朵。
“应该的。你要是应付不了就告诉我们。”
“总该是要自己去解决,不能总是依赖你们。”她微笑看着窗户外灰蓝的天空,“而且,我想要的是站在他身旁,而不是躲在他身后。”
想想,她的确是这么个性格。表面上嬉皮笑,脸牙尖嘴利,其实心软,又自强自立。“也是。那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谢谢。”
“嗯。”我知道,她这是谢我没把上次的事情告诉卫庄。
那是某天放假,我到了校门口发现忘带素描本,刚好叶斐被点事缠住了,我就又跑上楼去拿。结果一推门就看见一群女生把一堆东西得意洋洋地扔进垃圾箱。只剩下一个人影义无反顾地走进去翻找。
然后就是刻薄尖酸的嘲笑和鄙夷。
这种事情在学校里面很正常,总是有那么几个中二而讨人嫌的深井冰在学校里面晃荡,而这些人,又往往有一定背景但背景不深厚。
这种时候我一般是装作没看到走过去的。
可惜,那个自为一派的人我认识。不仅认识,还很熟。
我只能站出来把她拉出来,即使她和我都会觉得尴尬。我总不能看着我朋友兼我死党的心头肉被别人欺负了吧。
好在,我在学校里面还是有一点震慑力的。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们在看到我后就迅速跑开了。
经过再三逼问,才知道这种事情发生的不是第一次了,从他们两个关系公布就时不时有“恶作剧”。她一般都是避过去了的,但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运。
于是那次就被我看了个现场。
我抚额,不知道是她隐瞒能力太强还是卫庄这小子神经太粗,居然这么久了都没发觉。我答应了帮她瞒着卫庄。
不过我可没说要帮她瞒着其他人。
至于后来那些人莫名其妙被谁谁教训了,我就不关我事了。望天。
“叶秋,走了。”
门外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是叶斐接我回去了。我在某些人的纵容下,已经申请不在学校晚自习,晚上真心冷有木有。叶斐向来是不在学校上晚习的,于是上完课之后我就在教室里等叶斐一起回家。好吧我承认之所以是我等他,是因为在冬天,叶斐=挡风牌+常温火炉+八卦陪聊。我自己一个人出门?那就等于让我自杀。
经不起热还相当怕冷的体质伤不起啊有木有!TAT
“走了,再见!”
“再见!”
我从桌子上拿起帽子和围脖装备上,走到叶斐身边,习惯地把在供了暖气的房里依旧凉着的手放进他捂热的衣兜,紧挨着走在他左后边。
下楼梯时正好碰上提着保温壶快速往上爬的卫庄,他肩膀上还留着细碎的雪粒子。
“慢走啊~”一阵寒风刮过去了。
…_…|||
这就是见色忘友的典型啊有木有!
下了楼,叶斐打开伞我们走进去。我突然回头,看见教室里面明亮的灯光,两张笑脸在窗户边往下看,见我回头看还挥了挥手。
叶斐捏了下我放在他衣兜里的手,“走了。”
“嗯。”但愿,你们两个能够一直这么走下去。
啊呀,现在想些这些东西做什么,希望但愿这种东西还不如来些实际行动呢。是吧?
雪粒子在青色的雨伞上簌簌作响。
不管大家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世事变化了什么,考试依旧如期进行了。
徐胖子最后险险地挂在全班第三十五名上,没跌出他爹给他定的线,成绩出来的时候他大喊庆幸了好几天。杨裔龙依旧稳坐第一宝座,第二是个有着告诉近视的某男(原谅我我和他整个学期没说过两句话,当然也不记得名字了o(╯□╰)o),第三是田薇,第四是何雨,第五是孙安。
至于卫庄,他爷爷也是个不在乎他成绩的,只要他学好怎么管好公司就行了。
至于我,我会告诉你们我没看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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