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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还是打我的脸?你们必须时刻牢记,成功没有捷径可走,只有稳扎稳打。”
下午训练结束。
简成烨摸进傅泽安宿舍,傅泽安刚洗完澡洗完头发,头发湿漉漉的还没有擦干,坐在书桌旁看书。
简成烨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干毛巾,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毛巾准确无误的落在他身上:“头发擦干。”
傅泽安敷衍的随手擦了擦,将干毛巾挂到一边。
简成烨不赞成的皱了皱眉头:“不擦干睡觉会头疼的。”
傅泽安满不在意的撩了撩头发:“我喜欢用大自然的力量风干。”
窗边的晚风吹拂他的发梢配上他撂头发的动作格外的撩人。
一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头发撩来撩去迟早秃了。”
傅泽安撩头发的手一顿:“你来这不会就想告诉我头发撩多了会变成秃子吧!”
回想起来到这里最初的目的:“你什么时候生日。”
傅泽安诧异的看着他:“11月20日,你为什么突然问我生日。”
从新兵训练到两人一起进入特种兵部队成为搭档,简成烨从来没有主动问过他的事情,更没有问过他的生日。
今天突然问起,莫非铁树开花了!
简成烨回忆今天下午的场景,负重跑完十公里之后,沈云帆气喘吁吁的拦下他,问傅指导员什么时候生日。
他脑海里搜索一番,回答说不知道,沈云帆便拜托他,帮忙问傅指导员的生日,后面似乎还特意嘱咐了一句,不要告诉指导员他过来问过生日的事情,他想给指导员一个生日惊喜。
但傅泽安现在问了起来,他不能说谎,更不能欺骗自己的搭档。
将沈云帆的嘱咐忘了一干二净,如实答道:“沈云帆下午跑过来让我帮忙问你的生日,说要给你一个生日惊喜。”
傅泽安心里的小激动被一句话摆平。
白激动一场!
木头就是木头,怎么可能会开花?
眨眨眼睛,试探般的询问道:“我们这么多年的老搭档了,以前你不知道我的生日,现在知道了,我生日的时候你送我什么生日礼物呀。”
将近十年的老搭档,送一份生日礼物应该的,点点头问道:“你想要什么。”
傅泽安:“生日礼物主要送的是惊喜与心意,哪有人让寿星自己想自己的生日礼物的,现在才八月份,我生日在十一月份,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你去准备一份生日礼物了。”
其实不管礼物送的是什么,他都会喜欢,一切只因他喜欢送礼的人。
聊着聊着,聊到了做搭档时的一些趣事。
技术员一路小跑到宿舍敲门,敲简成烨的宿舍房门,没有任何回应。
看见旁边傅泽安宿舍的灯亮着,心想简教官与傅指导员关系好,说不定两人现在在一起聊天,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开始敲他的宿舍门。
“进来。”
原本在宿舍里有说有笑的两个人,在技术员进来时,同时噤声停止话题。
简成烨收敛脸上的笑容:“找过来有什么事吗?”
技术员将监测的情况如实汇报:“我刚刚检测的未知信号源,信号源出现地点在食堂后面。”
简成烨挑了挑眉头:“你的意思是说,有新兵藏有未上交的手机。”
技术员点点头:“是的。”
简成烨起身住食堂的方向走,傅泽安拿起放在床头的手电筒,连忙跟在他身后。
千万别是殷旭,要是再用上次的借口威胁他,兔子急了还咬人,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言冬电话刚挂,一束强烈的光芒打在他的身上,刺得眼睛有些睁不开,走近一看,是手电筒的灯光。
由于逆光,他并不知道来的人是谁,看清楚脸之后,瞬间怂了。
万万没有想到来者会是教官与指导员。
新兵严厉禁止携带手机,这会被当场逮到,感觉人生已经走到尽头。
简成烨看着言冬与景司:“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办公室里,简成烨把玩着破旧的手机。
手机非常眼熟,与那一天殷旭摔的手机颜色款式一模一样,开口道:“手机是谁修好的。”
景司:“是我修好的。”
简成烨修长的手指滑动手机屏幕,滑动起来非常灵活的,就是外表破旧一点,点评道:“技术不错。”
景司:“我家里很穷,父母都是普通农民工,工资不高,家里有一个身体不好的爷爷,还有一个在读初中的弟弟,我读高中的时候经常帮人修电脑修手机修手表,赚一些生活费,帮家里减轻负担。”
简成烨点点头,沉默不说话。
言冬最怕的就是沉默,主动站出来道:“报告教官,今天发生的事情主要是我的责任,我看到他坐在树下修手机,凑了过去,他跟我说手机修好了可以用,我不相信,以为他在吹牛,发现手机真的被他修好了可以开机,我就想给家里打一个电话报信,电话里我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说,我就跟我妈说了一声,我过得很好,让她照顾好自己就挂了,其他我什么都没有透露,这件事情主要是我的责任,请教官不要罚景司。”
景司没有想到,言冬会这么仗义的挺身而出。
他自然不可能让他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挺身一步向前将他拦在身后:“这件事情的主要责任在我,如果不是我将手机修好,后面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言冬挺身一步冲在他的前面:“这件事情的主要责任在我,他劝过我,他修好这台手机,只是觉得摔坏了怪可惜的,修好了,他准备上缴的,是我不听劝,非要拿他的手机打电话。”
景司:“…………”
言冬:“…………”
你一言我一语,两人的步伐越来越前,离简成烨坐的位置越来越近。
简成烨冷言道:“说够了吗?”
平平淡淡的四个字,带着身上独有的威压。
两人连忙噤声,安安静静的等待发落。
简成烨:“手机我没收,一百个俯卧撑现在做,明天早上操场十圈,既然喜欢去食堂藏着掖着,罚去食堂打杂一个月,但是白天要照常参加训练。”
两个人相视一眼,表示非常震惊,争了半天就这么一个结果。
平时一件小事都罚得半死,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见两人没有一丝反应:“你们对这个处罚结果有什么不满吗?”
连忙趴下,双手撑地表示对这个处罚非常满意,老老实实的做俯卧撑。
第9章 第 9 章
清晨,炊事班长哭着一张脸跑过去找简成烨,欲言又止。
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况一大清早跑过来,肯定有话要讲。
看着他苦着一张脸,莫非是有不懂事的新兵蛋子去炊事班搞事情了。
炊事班长特意大清早过来打小报告?
主动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苦这一张脸,有什么话直说,不需要跟我见外,都是自己人。”
炊事班长叹了口气道:“前两天你罚两个新兵到炊事班帮忙打下手。”
简成烨:“嗯。”
点点头静静的等待他的下文。
炊事班长毫不留情面的吐槽道:“他们两个那是来给我打下手,简直是上帝浱过来帮倒忙的,两天时间摔了我八个碗,浪费了我半箩筐菜,炊事班虽说只有六个人,但我们六个人忙的过来,不需要别人帮忙打下手,求他们别再过来帮忙了。被他们这么浪费物件,就感觉地里的白菜一夜之间全被猪拱了,心痛死我了。”
在炊事班呆了十多年,里面每一个碗每一个盘子都跟他有感情。
浪费的菜虽说不是他自己的,但公家的东西,也不能这么糟蹋。
看见那两个打下手的新兵蛋子,心脏都要痛一次。
简成烨头顶滑下三条黑线,不自在的咳了咳嗓子,看着炊事班长发愁的脸:“我会跟他们说,从今天开始不用去食堂帮忙。”
炊事班长连忙谢道:“谢谢。”
老天保佑,炊事班的东西终于有保障,不会被人糟蹋了。
中午。
简成烨扫视食堂一圈,没有看见傅泽安的身影,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每到饭点时间,他都会按时到食堂打饭,坐在他的对面,今天却没有。
对面少了一个人和他一起说话吃饭,感到极度不习惯。
没了吃饭的心情,随便扒了几口饭,到傅泽安宿舍找他。
傅泽安身材修长的站在镜子前,墨绿色迷彩军装脱到一边。
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此时修长的手指正在整理衣领,一副要出门的模样。
简成烨:“你要去哪?”
傅泽安确认着装妥当,没有褶皱的地方回道:“今天早上军部打电话给我,要我去一趟军部,做详细的训练汇报。”
简成烨皱着眉头反问道:“饿着肚子去?”
傅泽安笑道:“我吃了食堂早上剩的两个包子垫底,现在不饿。”
简成烨:“最近新兵营没有发生大事,训练都是按照计划进行,就不能在电话里面汇报,非要跑一趟面对面说。”
傅泽安:“电话里有些事情讲不清楚,当面说更好。”
简成烨嘴角扯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随口道:“军部里的那些人就是麻烦。”
他对一天到晚坐在办公室里纸上谈兵的高管没有什么好感。
明明都是一些芝麻大的小事,一定要放大来说。
个个吃饱了没事干,非要给自己找点事消食。
傅泽安不接话,在背后讨论领导,到时候传到上面的耳朵里,估计又会惹上许多麻烦。
想到晚上有课,嘱咐道:“下午六点之前,我没有回来的话,晚上你代替我去上国防课,我讲到第三章第一节了,你按照我书上红笔写的重点,接着讲下去就可以了。”
简成烨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去吧,晚上的课交给我。”
目送他离开。
下午,细心的新兵都发现教官有些心不在焉,经常会看操场一眼,似乎是在等人。
心里都大着胆子在猜测,教官在等的这个人是谁,八卦的想着,教官该不会是他的对象吧!
不过没有一个人敢壮着胆子当面问。
训练结束,简成烨看到操场旁边的樟树底下,比平时少了一辆黑色汽车。
估摸着他这个时候还在军部或者已经出发在路上了。
下国防课已经是晚上九点。
傅泽安宿舍的灯亮着,门没有关,刚走到门口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
快步进宿舍,皱着眉头问道:“你不是去军部了吗?怎么一身酒味,别跟我扯军部的人请你喝酒。”
傅泽安身上的西装还没有来得及换,西装外套脱在一旁随意的搭在椅背上,身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修长的手指撑着额头闭目休息,像极了一个工作结束的商业精英。
不想告诉他详情,自动忽略他的问题:“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在宿舍休息。”
一步一步靠近他,一只手撑在书桌上,一只手握着椅背,居高临下的看傅泽安,目光紧紧的盯着他的脸:“我打电话问了,下午五点的时候,你汇报完训练情况从军部出来,从新兵营到军部车程最多两个小时,其他的时间你去哪儿了,恐怕你这次出去,不止汇报任务这么简单吧。”
从早上他就看出傅泽安神情不太对,下午一直没回来,让国防课之前特意打电话去军部,得知他早就离开。
真是胆肥了,翅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