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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剑抿着嘴唇,现在是特殊时期,心里出现这样的想法情有可原,要是放在以前有人敢这样在队伍里扰乱军心,他早提枪一枪毙了。
但现在不行,是缺人之际。
训道:“你们两个人还在这里傻杵着干嘛,是想偷懒吗?还不快滚出去帮忙。”
傅泽安:“我没有偷懒,我们这就去,哥别生气。”
两人一同转身快速出入大厅。
简成烨:“现在我们去附近的偏殿看看。”
傅泽安:“嗯。”
里面那个刀疤脸已经记住他们的面孔,将他们赶出来干活,若是此时此刻再进去,一会引起他的怀疑,第二第刀疤脸会以为他们是自己人,把他们俩当成扰乱军心成心偷懒的人当场崩了稳定军心。
东边偏殿东倒西歪,一片凄凉,耳边传来有人诵佛经的声音,仔细辨别声音源头,似乎是从殿内传出来的。
越靠近声音越清晰:
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罗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唵 ……
简成烨:“里面有人。”
傅泽安:“应该是佛堂的住持被他们赶到偏殿来了。”
简成烨:“我们进去。”
傅泽安:“嗯。”
偏殿,金灿灿的如来佛像下面,跪着一个穿黄色袈裟的和尚,正在全身心投入的诵经中,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到来。
傅泽安故意咳咳嗓子,引起他的注意。
和尚听到咳嗽声,念完口中一句话,转身看着面前两幅陌生的面孔:“两位施主来此有何贵干。”
简成烨不与他废话,开门见山问:“你知不知道佛堂哪里有暗屋或者地下室。”
目光凌厉的扫过他的脸:“如实交代,若是敢撒谎骗我,我现在就让你下地狱。”
和尚低头作揖:“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北边园子有一个地窖,远处来的三十二位施主正关在地窖里。”
简成烨:“你怎么知道他们关在地窖里。”
和尚望天叹道:“我本是寺庙主持,那天夜里突然闯进了一伙贼人,将寺内僧人杀光,抢了我们的居所,我命大那天晚上我正在偏殿诵经,躲过一劫,前两天撞见他们抓住三十二人,看穿着打扮不像M国人,更像夏国人,关押在地窖中,望两位施主救出他们,减轻贼人罪行。”
深深的一鞠躬,继续跪在佛祖下,接着朗诵刚才的佛经:摩诃迦卢尼迦耶唵萨皤罗罚曳数怛那写 南无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
两人见此不再打扰他诵经,快步出偏殿,诵经的声音渐渐在耳边消失。
傅泽安:“他的话可信吗。”
简成烨:“可不可信一探便知。”
第35章 第 35 章
跟在他的身后,向北边走去。
到达北边园子,两人隐身在柱子后,偷偷打量守卫情况。
这里的守卫比其他地方格外森严,隐隐约约传来一阵脚步声,傅泽安与简成烨迅速闪身,屏住气息,隐藏在柱子后。
从外面进来两个人,手里提着一些饼,一边走一边道:
“我们自己的粮食都不够,还每天要分他们吃,依我说,节省粮食让他们饿着得了。”
“这可不行,他们是我们的保命筹码,若是饿出一个好歹来,夏国肯定会向咱们开火,到时候小命难保。”
“上头谈判谈了好几天了,一直没谈出个结果,摆明了是在拖延时间,我想把他们全部崩了,拼个你死我活,既然要下地狱就拉上他们一起下,黄泉路上也不孤单,成天待在这里怪窝囊的!”
“我们就是些小喽啰,你少抱怨这些,做好手下的事。”
两人与门口守卫互相打招呼,消失在地窖入口。
简成烨和傅泽安相视一眼,快速离开园子,趁守卫不注意,翻墙离开佛堂。
简成烨压低声说:“那和尚没有骗我们,人果然都关在地窖里,我们先回去,等今天晚上天黑再行动。”
傅泽安:“嗯。”
走到偏僻的角落里,与其他六人通迅,约在小镇入口的杂货店里汇合。
八人在杂货店里汇面,先一同回去商量情况,等晚上夜色深沉,敌人放松防备时再行动。
晚上偷袭比白天潜入胜算更大!
街上空无一人,街边植被的树叶不知什么时候烧没了,没有一丝小镇的生机,像个死城。
地上倒着不少尸体,到处弥漫着战火的硝烟,一个小孩坐在大街中心,小孩看上去七八岁左右,M国属于热带气候,常年高温日晒,小孩皮肤黝黑,他的身旁静静的躺着一具尸体,小孩不哭不闹,似乎是沉浸在亲人离开的伤心之中。
言冬看到这一幕,心里默默想到自己的母亲,母亲得知父亲离开的消息后,也是像小孩这样不哭不闹,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父亲的照片。
心里涌上一股怜悯之心,蓦然停下脚!:“队长,那个小孩在马路中间太危险了,我们送他去安全地带吧。”
五个人目光唰的落在简成烨的身上,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那个小孩一个人在路边实在太危险了,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
简成烨淡淡瞄一眼:“别忘了任务,少多管闲事。”
言冬五指攥拳,对这句话第一个表示不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开口道:“虽然他不是夏国人,但那也是一条人命,我们不能见死不救。”这是他第一次出言反驳队长。
见简成烨依旧冷着一张脸,既不开口说话,也没有任何行动,显然是不愿意救小孩,一直非常敬佩队长,可在今天这种情况下,他却见死不救,一双眼睛里满满的不敢置信,继续说:“我们这次出来的任务就是救人,这个小孩我们同样也应该救,既然你们不愿意,那我一个人去!”
他一个人照样可以把他送到安全地带!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一眨眼的时间,身子快速钻出房间,冲小孩的方向走去。
没有料到队伍里一向乖巧听命的人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简成烨眼光一闪,低头暗骂道:“真是愚蠢之极。”
冲身旁的司景说:“快去把他拉回来。”
司景犹豫一瞬,心里非常认可言冬的做法,但教官这样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应道:“是。”
连忙追上去拉住他的手,言冬回头看着拽住手腕的手:“你别拦着我,快放开手,那个孩子那么小,才七八岁,就这么眼睁睁的看他丧命,你们良心不会……”
“呯!”
痛字还未说出口,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言冬睁大眼睛看着傅泽安手里举着的枪,不敢相信这一枪是傅导员开的。
为什么要开枪?为什么这么残忍?连一个小孩的性命都不放过!
连忙扭回头查看小孩情况,这枪百发百中,一枪打中脑门,小孩缓缓倒在血泊里。
令人诧异的是,他的右手握着一把小型□□,食指正扣在扳机上,不敢置信的看着小型□□,质感告诉他,这不是一把玩具枪,而是一把真枪。
怎么可能?他才七八岁!
司景连忙拉着还处于惊讶之中的言冬往回走。
简成烨见他们走近,领头往安全地带撤:“刚才的枪响已经暴露了我们的位置,先撤。”
八人成功进入安全地带,言冬整个人还处于震惊之中,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他才七八岁。”
那么小的孩子,手里居然握着一把枪,若傅指导员没有及时开枪,死的就是他。
心里的情绪是无法描述的复杂。
傅泽安往枪里补上一枚子弹,耐心解释:“小镇早已经被恐怖分子占领,街上到处都是烧杀抢掠者,真正的市民早已逃往四处,或者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他一个人独自坐在街上不哭不闹,一眼便知这是设下的圈套。”
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再次强调小孩的年龄:“可他看上去才七八岁。”
傅泽安:“战场上没有老人与小孩,只有敌人,以后碰到类似于这样的情况,尤其是在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千万不要贸然上前。”
停顿一下,继续道:“我再向你们说一件我亲身经历过的事情,我从前和一个人一起去执行一次暗杀任务,在任务中,碰到了一个即将生产的孕妇,他上前想帮助孕妇,将她送去医院,可孕妇却趁他放松戒备之际,一枪击毙他,经过调查得知,产妇正是我们暗杀对象的情妇,我不希望你们因为一颗怜悯的心,而重蹈他的覆辙,战场上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放松戒备,没有牺牲的战场,不是战场!”
言冬静静听完,低头沉默的走到一边。
五人脸上也是一脸复杂,原来战场上,是这么的危险,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单纯。
故事说完,简成烨板着一张脸,修长的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目光冷冷的看着言冬:“刚才的枪响已经打草惊蛇,凡尔本来就一直紧绷着神经,刚才的枪响势必会让他们加强戒备,晚上的研究行动会更加的困难,出发前我再三强调,不要贸然行动!不要贸然行动!不要贸然行动!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既然如此,你现在就滚回001,我不需要不遵守命令的战士!”
一声紧接一声的怒吼,言冬连忙从自己的思绪里走出来,虽被人揪住衣领,却不敢有半分挣扎。
听到最后一句,要将他赶回去,脸上的惊慌显而易见:“队长我错了,我保证这是我第一次不遵守命令,也是最后一次,求求你不要把我赶回去,我想和你们一起完成任务,不要赶我一个人回去好不好。”
声音几乎渴求。
大手松开衣领,言冬身子站不稳的往后倾,顺势倒在地上。
简成烨冷冷的瞥一眼:“今天我先放过你,回去我再惩罚你。”
言冬大口喘着粗气,欣喜的情绪溢于言表,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他还能留下继续完成任务对吧!
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腰杆挺得笔直,认真倾听队长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
目光一一扫视其余五人:“我在这里强调最后一遍,今天晚上的行动,你们每一个人,必须听我指挥,我说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绝对不能再发生刚才的事情,若是再有人自作聪明轻举妄动,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大声回答我,我说的话都记在心上了吗!”
异口同声道:“记在心上了。”
听到满意的答复,目光落在傅泽安身上,对视一眼,傅泽安掏出潜入佛堂后,随手画的简易地形图,摆在桌子上,八人围在桌子旁讨论今天晚上的行动。
简成烨:“人质关押在佛堂北边的园子里,那里有一张侧门,乌贼将卡车开到侧门负责接应,今天晚上由我、夹竹桃、狼牙鲷三人潜入佛堂进行菅救,银鲛和龙虾占领高地,与我们配合行动,过程中时刻警惕敌方狙击手,海星和螃蟹留在外面随时准备接应,所有人上车之后,车往东边开,大部队在边境线上,一旦他们追过去,大部队随时支援。我下命令撤退时,千万不要恋战,我们的任务是营救人质,而不是歼灭他们,现在补齐弹药,检查通讯设备,晚上11:00行动。”
夜幕渐渐降临,一辆卡车在漆黑的夜幕下行驶,三人趁守卫不注意,爬上墙头,跳入北边园子里。
地窖门外站着两个守卫,附近有三组守卫巡逻,每一组守卫为三个人,守卫比白天多了一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