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在我这里。”
唐第安的眼神坚决又温柔,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岑木木,车里一时很安静,直到岑木木从颤着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说,好。
他能感觉到唐第安的心跳,唐第安看向自己的期待,以及自己内心的声音,告诉自己,你在他心里。
岑木木没忍住还是撇着嘴巴哽咽了,眼角眼眶都是红红的,唐第安这才放下手,把手伸到他的脑袋上摸了摸,凑过去亲了亲岑木木的眼尾,故意在他耳边开玩笑道:
“我第一次这么肉麻,还算是有点用。”
靠近凌晨一点两人才到了家,唐第安准备看会儿书睡觉就听到门被敲响了,唐第安看到抱着枕头站在自己房前的岑木木是惊诧的。
“我能跟你睡吗?”
岑木木眼里带着羞涩的期待,唐第安放下书,点了点头。
岑木木只穿了T恤和内裤,受到允许后三两步爬上了唐第安的床。唐第安看着边上像宠物一样蹭着自己的人哭笑不得,怎么一转眼突然变小了。岑木木双手抱着唐第安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听他有力的心跳,这个人说,自己在这里。想到这里岑木木又悄悄的笑了,倏忽才想到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岑木木抬头和唐第安对视:
“我有话跟你说。”
唐第安波澜不惊的看着岑木木,示意他说,岑木木把他抱紧了些,像是做了很大决心才准备开口一样。
“就是那个,今天在赌场的时候,罗姐喜欢你。”
说到这里岑木木立刻抬头看了一眼唐第安,唐第安弯了弯嘴角,看着抱着自己的人跟小猫似的惴惴不安,点了点头。
“我,我不太喜欢你和她那样。”
唐第安心里一暖,岑木木细软的声音大着胆子告诉自己他吃醋了,脸还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他故意恶趣味的问:
“哪样?”
岑木木垂下眼帘,在想着什么,极力回忆今天在赌场两人之间的互动,可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是、就是”
唐第安不等他说完,问就是什么,然后翻了个身把岑木木压在了底下,双手撑在他的肩膀边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底下被推倒略显讶异的人。
“你说,就是什么?”
岑木木眼看着在自己上方的唐第安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突然一个吻落在了自己的眼皮上,都没来得及眨眼,唐第安看着自己笑,还在问:
“是这样吗?”
岑木木咬了咬下嘴唇,唐第安掠过自己的脸颊,在耳边轻轻呢喃,还带着温热的气息,让岑木木一瞬间痉挛:
“还是这样?”
岑木木感觉体内被唐第安撩拨出丝丝的火,不知怎么的整个人就燥燥的,他伸手抓住唐第安的衣摆,软着声音道:
“你,你不准这样了。”
唐第安抬起头,盯着岑木木佯装凶凶的表情,腾出一只手抓住抓着自己衣摆的手,把那手抓到自己面前,亲了亲指尖:
“这样?”
岑木木羞燥的无地自容,刹那把脸埋进唐第安的脖颈处,闷闷道:
“唐第安你耍流氓。”
唐第安耍了好久的流氓,第二天早上有早课,一大早起来简直是要命。岑木木是下午的班,担忧的看着唐第安眼睛下面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坐在床上有些自责:
“我骑电瓶车送你去吧。”
唐第安套着衣服:
“你继续睡,我打车。”说完侵身又香了一口坐在床上刚醒着还呆呆的人。岑木木坐在床上等唐第安洗漱完准备出门,再看着他打开大门,冲着里面喊了一句话才关上门:
“老婆我走了。”
岑木木愣了半晌,一瞬间眼底就溢满羞涩,把脑袋藏进被窝里,在床上脸色红红的打滚,怎么能叫我老婆呢?
被唐第安这么一叫岑木木也就没有了睡意,自己下午四点才上班,还有好久,于是岑木木履行了作为一个“老婆”的职责,给丈夫准备午饭。
唐第安的冰箱里应有尽有,但是岑木木发挥不出来,因为他只会做疙瘩饭,把能加的料全都加进去了,岑木木看着五颜六色的饭盒,想着这是自己做过最豪华的一顿疙瘩饭了。
唐第安上午上的是系主任的课,虽然也是专业课但十分的无聊。正趴桌上补眠呢旁边就有人推自己,是自己不住校之后好久没见到的刘琦。
唐第安眯着眼睛问他干嘛,刘琦笑的贼眉鼠眼的:
“上次专业聚会,听说你冷落校花了,还说自己有对象了?”
唐第安嗯了一声没想继续跟他发散,困着呢,刘琦却像是抓到了什么大八卦一样,小眼睛瞪的贼大,要不是在课上他就喊出来了:
“你真有对象啦?男的女的?”
唐第安又转头看刘琦,对着他笑了笑,接着趴下,这是摆明了不想说。刘琦的八卦之心的不到满足,唐第安就甭想睡觉,他不停的在边上戳唐第安,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
“所以你搬出去是因为同居?”
“我认识吗是我们学校的吗?”
“为什么完全没有征兆啊?”
。。。。。。
唐第安叹了口气,这时收到一条短信,没理刘琦,打开短信,看到之后嘴角就上扬了,眼里带着温柔的宠溺,在一边围观的刘琦眯缝着小眼,心里想,肯定是他那对象发来的。这时唐第安扬了扬自己的手机:
“你不是想知道吗?他中午过来。”
刘琦猛烈点头,之后唐第安又交代了一句:
“但是要记得保密。”
刘琦中午跟着唐第安来到学校第二食堂,唐第安打了个电话:
“你到了吗?”
“嗯,我看到你了!回头!”
岑木木拎着饭盒站在五米开外盯着拿电话的唐第安傻兮兮的笑,唐第安看到他后就走了过去,拿了他手上的饭盒,两人并肩走向在原地石化的刘琦。
“我就说。。。。。。”
刘琦吃着超豪华的疙瘩饭,嘴里还念念有词,时不时带着不爽看着岑木木,然后岑木木睁着眼睛问:
“不好吃吗?”
刘琦又把自己脑袋按下去继续吃,长的好就是好啊,连情敌都要为之倾倒。刘琦又看了眼当初信誓旦旦跟自己说他是直男的唐第安,这时候眼睛根本离不开岑木木,那种专注度,连上于教授的课都没有过。
“哎哎”
刘琦终于插嘴了,这样下去全程自己一句话都说不了,两人停止交谈看着坐在对面的刘琦,刘琦这才清了清嗓子,问:
“你们怎么搞上的啊?”
岑木木抿嘴,眼珠子转了转,在认真的想些什么:
“唔,就是有一天晚上,唔”
唐第安适时的捂住了岑木木的嘴,转头看着一脸兴奋的刘琦:
“这种事情你脑补就好了。”
刘琦扫兴的看着什么都不让岑木木说的唐第安,眼珠子一转,心里又有了主意,吃完饭之后他们还要聊聊天,唐第安就让岑木木坐着自己去扔一次性食盒,刘琦说自己不想动,于是唐第安把这一桌的垃圾全带去扔了,就这个空档,刘琦猛的扑在桌子上,睁大眼睛问被吓了一条的岑木木:
“唐第安活好嘛?”
岑木木一时没听清,皱了皱眉:
“什么活?”
刘琦气的鼻子快不出气了,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自己就争取了这么一点时间,必须让自己把想知道的都搞清楚。
“就是,就是在床上啊!”
岑木木眨了两下眼睛,这才恍然大悟,脸色慢慢变红:
“我们,我们还没。。。”
没等岑木木说完,刘琦的惊讶之情就用他的声音发出来了,方圆三桌都能听到他的惊叫:
“What?”
岑木木尴尬的看着周围看过来的同学,低声道:
“你声音小点啦,周围同学都看着呢。”
刘琦还沉浸在唐第安和岑木木居然还没有上床的冲击中,按理说他们至少已经交往一个月了,都同居了!还没有上床,太不科学了吧。难不成唐第安???
唐第安回来之后就看到刘琦眼神里带着一些怜悯又有一些可惜的看着他,转头问岑木木:
“他怎么了?”
岑木木也睁着大眼睛无辜的摇了摇头。
下午没课,所以唐第安和岑木木一起回去,刘琦和他们分开的时候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对着唐第安语重心长道:
“上帝给你开了一扇门,就会关上一扇窗,一切都是公平的,你有一张这么帅气的脸蛋,已经很好了。”
岑木木是骑着小电驴来的,唐第安坐在他后面,在他耳边问:
“你跟刘琦说什么了?”
岑木木说不知道,他只是问我们有没有那个过,但是这个怎么告诉你啊,于是他抿紧双唇,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
岑木木和唐第安住在一起已经两个多月了,罗姐自从知道岑木木和唐第安是一对之后就更喜欢点岑木木当荷官,一开始木木还以为是因为唐第安的关系,所以对罗姐还有些戒备,到后来才知道原来罗姐点自己就是因为自己长的小又可爱,没有别的原因,而那之后总是问岑木木一些羞羞的或者很不好回答的问题,木木只知道脸红,但其实罗姐就是在调戏他啦。
罗姐跟岑木木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你看好你男人。”
她总觉得唐第安非常抢手,虽然确实是这样。但她也总觉得岑木木抓不住唐第安,木木每次都乖乖的点头,心里想唐第安对我可好着呢。
高利贷的债都还清了,一开始就是唐第安找到那群人还的,那些人看唐第安的样子还想狮子大开口,就被陈念祖找来的人吓跑了,后来罗姐输的五十五万唐第安放到一张卡里面,打算以后给岑木木一个惊喜。
木木做了靠近三个月的荷官,是他这些年以来最富足的一段日子,其实在二流赌场当荷官虽然赚的多,但没有岑木木这么顺的。一来就遇到个大姐大罗姐罩着他,谁也不敢跟木木要小费提成,而且赚的多的经常会被一群赚的少的欺负,可是唐第安天天接送,人家看三四天不重样的车的样子就知道岑木木的对象惹不起,所以岑木木的荷包迅速的就鼓了起来。
越靠近年关赌场里的生意越好,岑木木一开始一天只守五场牌的,现在硬生生翻倍翻成了十场,有时候手发牌都发的有些发抖。今天最后一场结束的很晚,将近凌晨一点了,木木心里想着唐第安肯定等的很急了,一结束就匆匆往外走,顺便掏出了手机,却只看到一条信息,走廊里也没有熟悉的人。
唐第安是晚上八点多发来的信息,说突然有事今天去不了了,岑木木这才松了一口气,想着幸好是这样,不然要他等好久。
出了门打车,在打车的还有好几个在赌场里工作的人,岑木木朝他们友善的笑了笑,等待出租车的到来,却听到那群人里面有不怀好意的声音。
“今天他金主没来接啊?”
岑木木只是不知所谓的听着,没觉得那群人是在说自己,还是等着车,因为已经很晚,所以出租车来的慢,那群人丝毫不忌惮岑木木的继续聊天。其中有个岑木木挺眼熟的女荷官嗤笑了一声:
“厌了他的屁股了呗,捅烂了的菊花呗。”
接着一群人哈哈大笑,带着无需掩饰的恶意,岑木木紧了紧自己的大衣,听他们说的有些不对劲,似乎很多目光都看着自己,又似乎那些声音,都朝着自己说的,想到这里他朝他们那边看了看。
这时一个脾气不太好的服务员直接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