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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犹豫:“还是算了,我觉得自己还是挺有吸引力的”
小D:“米歇尔之前不是出轨过吗?你怎么还能这么自信的说这种话?”
我:……
看看手里的药,问他,“这药怎么吃?一次几粒?”
三天后,案子结束,胜诉,赢了150万美金赔偿费,阔别多日的米律师被老板恩准请了一天假,带着一背包脏裤衩脏袜子凯旋归来。
刚打开包,里面那味儿浓郁的差点给我熏晕过去,一股脑连包带内衣袜子全丢进洗衣机,顺便把散发着异味的米律师一并丢进浴室里清洗。
“哎呦我去,这味儿,我的妈,这味儿,你是自己闻不到吗?”
他边洗头边大声报菜名,“Asher我饿死了,晚上我要吃肉!红烧肉!还有炸带鱼和麻婆豆腐,这几天馋死我了,法院的饭实在太难吃了。”
听的我牙根发痒,心想:你想吃肉,我TM还想呢。
解冻了一大块五花肉,做了一桌子荤菜,米律师裸着上身,就穿条美国队长图案的蓝白红花纹大裤衩,毫无形象的左手拿排骨,右手拿勺,风卷残云吃的那叫一个壮观。
酒足饭饱,使唤米律师洗盘子收拾厨房,趁机偷偷把小D给的药拿出来。他之前和我说这个药吃一次1到3粒都可以,我想了想,先只拿了一粒,又想了想,再拿了一粒。才刚将药塞嘴里,叔就回来了,手忙脚乱的毁尸灭迹,匆忙将包装纸塞进包里,拿起桌上的酒猛灌一大口,把嘴里的胶囊冲下去。
他走过来抱住我,眼神温柔,“感觉好久没见到你了,想死我了。”
“是吗?就你刚才吃饭那架势,我看你比较想红烧肉。”
“我只想你做的红烧肉”
米律师笑嘻嘻的撩人,两人在客厅里就滚了起来。
吻着吻着,感觉体内升起一股邪火,从内而外的开始扩散,燃烧。我推开他,使劲揪着衣服,“好热,怎么这么热啊?开暖气了?”
光着身子的米律师摇摇头,“没啊,暖气还没来呢”
“屋子里有点热,你等等,我先脱件衣服”
脱了外套,还是觉得热,又把上衣脱了,还是热,最后脱的直剩内裤,那股从内产生的热意还是没有消退。
跑去冰箱挖了碗冰块,塞了两块到嘴里,咔拉咔拉嚼着咽下去,又往身上泼了泼凉水才舒服一点。
米律师走过来,担心的问:“Asher,亲爱的,你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儿,身体不舒服?”
我摇摇头,不敢和他说我吃了药,只能撒谎:“没有啊,我很好,来吧来吧,继续,刚刚到哪儿了?”
他有点犹豫:“要不今晚就睡觉吧,你看起来不太舒服,我也有点累了…”
“不行!不行!”,我瞪大眼睛,死死戳着他的胸口:“我等这天好久了,咱俩上次做都多久以前的事儿了?你给我呆着别动,我再去吃口冰块,等我回来,咱们立刻马上开始做!火辣辣的做!”
“……”
灌了一肚子冰块,身体里的燥热还是没有减少,又洗了把脸,想着说不定一会做完舒服了就好了。又扑回叔身上,趴在他身上捏来捏去。
“你最近胸变硬了啊?”
他搂着我翻了个身,把我按在沙发上,低头开始亲,“最近一直在做俯卧撑”
“又练胸肌?别练了,现在就够大的了,再练太吓人了”
“你不就喜欢胸肌大的吗?”
“我什么时候喜欢胸肌大的了?别练了,现在挺好”
他亲着亲着突然停下来,手指附在我脸上摸来摸去,
“你脸上这是怎么了?”
我摸摸脸,脸上有点发热,胃也不太舒服,可能是药性的问题,逞强道:“我没事儿,好得很,快来,继续啊,刚刚到哪儿了?正舒服着呢”
他把我拉到灯光下,抬高我的脑袋,皱眉眯着眼仔细看
“你是不是吃错东西了?脸上怎么长了这么多疙瘩?”
使劲搂着他的脖子,喘着气“没有,啥都没吃,快,继续吧”
米律师停下动作,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在我“我真的没事,咱们继续吧,继续吧,哎呀干吗啊…咦你想换地儿做吗?好啊好啊咱去厕所做吧,正好做完洗个澡”的叫唤声中拉到厕所,按到镜子面前,“你自己看看你的脸,到底吃什么了?是不是过敏了?”
眯着眼睛努力看镜子,“这镜子有点花啊,怎么模模糊糊的?”
米律师看了眼光滑的镜面,用手稳住我的头,“你仔细看看,镜子很干净啊,你还清醒着吗?”
我仰头望天,“叔…咱天花板上什么时候画了这么多圈啊?”
“咱天花板上没圈啊…”
他摸摸我的额头,“你身体太烫了,不行,咱们得去看医生”
“没事…我真没事…咱们继续吧,继续…在浴缸里…”,边说边摇摇晃晃的往浴缸里跑,脚下一绊,仰头扑到在地。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爬了半天,四肢无力,又一头栽进马桶里。
米律师赶紧伸手给我捞出来,使劲揉着我的脸,“Asher,Asher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真没事…我…呕…”,硬撑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胃里一阵翻腾,埋头抱着马桶吐的撕心裂肺。
第9章 打屁股
“我没事,真没事…我…呕…”,硬撑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胃里一阵翻腾,埋头抱着马桶吐的撕心裂肺。
这可把米律师吓坏了,他彻底慌了,直接打横将我抱起,声音都哆嗦:“我带你去医院,现在就带你去急诊。Asher你撑着点啊”
语气中带着哭腔,说得跟我要死了一样。
他着急的开着车,单手把方向盘,另一只手时不时就伸过来拍拍我的脸,确认我还醒着。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猴急的把我送到医院急救部。车还没停稳就冲着值班的小护士大喊,“快来人啊,救命啊!要死人了!!”
几个护士推着台子跑过来,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把我绑上面推进去。
一个护士在旁边问问题填表作记录,米律师慌得口不择言,声音哽咽,“我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对一些食物过敏…晚上突然就发作了…还吐了…他胃不好…得过癌症,1A期…做过手术…”
护士手脚麻利的给我抽了几管血,扎了一针肾上激素,又挂上一瓶药。
值班医生很快来了,我怕吃药的事儿被发现,闭眼躺床上假装昏迷。
医生检查一遍,看了看验血报告,把米律师拉出去,小声说,“我们给他做了抽血检查,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促进情欲的药物?在他体内查出来一种药,这种成分多数是用在迷药或者减肥药上,用来提高体温和新陈代谢加速。”
米律师有点懵:“这种药吃了会怎么样?他没事儿吧?”
医生安慰他:“你别着急,这种药一般没太大副作用,他就是太瘦了,身体里没有太多脂肪,药效发作的太快,才会产生严重的反应。”
米律师松了口气,又反问他,“医生你确定他真的吃了那种药?不会和其他什么过敏的东西搞错了吧?他对很多东西都过敏,羊肉,鸭子,海鲜什么的。”
医生摇摇头,“验血报告上确实表明是药物所致,不是食物。”
又狐疑道:“能请问下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吗?他怎么会吃这种药?”
米律师抽出名片递过去,“我是他男朋友,这是我的名片。”
医生接过来看,眼神还不断打量着,“你男朋友?他看着挺小的啊,你俩年纪差挺多的吧?”
这话米律师特别不爱听,他就烦别人拿两人年龄说事儿。我比他年龄小很多,他以前的同学和几个朋友们都以为我是被他包养的小鸭子,私下里没少说闲话,气得米律师当场和他们翻脸,老死不相往来,再也没联系了。
护士走过来报告:“病人醒了,医生你要不要去看看?”
米律师跟着医生一起回来,我拉着被单埋住半个脸,伸出一只手小心晃晃了当打招呼,他黑着脸,狠狠瞪了我一眼,心里瞬间凉半截:完了,露馅了,这是要完蛋的节奏啊。
医生是个老爷爷,拿着听诊器左摸摸,右捏捏,又问了几个问题,确认没大事后,老爷爷握着我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孩子,你还很小,如果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和我说”,又指指叔,继续问“这个人你认识吗?他送你过来的,如果不认识也没关系,偷偷和我说,我们会保护你的”
脸黑成包公的米律师:……
一脸懵的我:……
爷爷你这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儿?
米律师语气不善,解释道:“他们觉得你是我诱拐过来的”
医生爷爷怒视他:“你别插嘴,让这孩子自己说”
米律师:……
总算明白了,向他说明:“我和他认识,他是我男朋友,你误会了”
爷爷继续严肃脸,“你身体里有迷药成分,是他给你下的药吗?没事儿,你可以偷偷告诉我,我帮你叫警察来”
米律师:……
我:……
米律师怒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医生爷爷也提高声音:难不成是这孩子自己给自己下药?他傻啊?
我:……
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叔,被米律师锐利的眼神一扫,立刻给我吓激灵了,说了实话,“是,是我自己喝的,我男朋友他好久没回来了,今天难得回来一趟,想热情热情,营造点好气氛,就自己吃了点药”
医生爷爷一脸不相信,又问了一次:“你自己给自己下迷药?”
我哭丧着脸,继续点头:“是,我自己给自己下迷药,我傻,我是大傻子,全世界我最傻QAQ”
医生爷爷:“……”
看我自己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找来护士嘱咐几句,要我留院观察2个小时才可以回家。
送走医生护士,米律师‘啪’的关上门,咔嚓一声锁上,脸色阴沉的走到床边,低头俯视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那语气,那声调,冷死个人哟。
我一脸讪笑的安抚他,“叔,叔你,你先坐下来,坐下来成不?”
他死死盯着我,纹丝不动,气场全开,一言不发。
我立刻蔫巴了,低头道歉,“我…我吃了点药…但是你听我说…”
一句话戳到米律师的怒点,瞬间炸毛,冲着我大吼:“你他妈怎么想的!?”
他这次是真生气了,完全不等我解释,径自弯腰使劲把我按膝盖上,扒下裤子就开始挥巴掌,边挥边骂:“你说你怎么老这么不省心?” 啪!
“吃啥药啊,那种药能乱吃吗?” 啪!
“真是惯的你,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胆儿肥了你?” 啪!
“吃那药干啥?要造反啊你?我就是太宠你了,无法无天”啪!
“说!还敢不敢乱吃药了?”啪啪啪!
埋头窝在他怀里装哭,装的撕心裂肺:“呜呜呜,不敢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米律师一听我哭就心软了,举起来的手放下去,语气也软下来,“我就拍你几下,还不是你做错事儿”
继续窝在他怀里假装抹着不存在的小眼泪儿,嗷嗷叫唤。
米律师声音彻底软下来:“行了,不打你了,别哭了,疼吗?我看看”
把我的头拉起来一看,一滴眼泪都没有,在装哭。
更火了,按回去继续揍,
“还敢装哭?你是不是还没长教训?”啪!
“都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