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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后,闻伯正要想少爷表达一下,就见陈时朗朗声笑着说那句话,然后立即瞪大了眼,开口道:“哎呦,我的少爷,若是新娘的话,可得由他自己跨火盆的。”
陈时朗瞬间就想要再跳出去,让许孟笙自己跳一次。许孟笙一看他那抖了一下,黑着脸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道:“你的腰还没彻底好,是不想好了吗?放我下来。”
“噢!”陈时朗眼睛望着火盆,有些不舍的将许孟笙放了下去。
见他这样,许孟笙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他之前还在想着陈时朗那句话说的不错,若是有人敢先接近他,那么他大抵不会那么孤独的紧抓住杨文兴那人,也不至于落得那么个凄惨下场。
只是陈时朗这个模样,又让他瞬间摇了摇头,甩开了那样的念头。
他再怎么样变,都绝不会这么蠢。
“敖,我的腰。”陈时朗忽的叫了一声,朝着许孟笙伸出了手,“孟笙,你扶我上去吧!闪到了。”
闻伯在一边遮住了脸,这少爷,若是让他们那些属下看到这样子,怕是要瞎了眼了。
他默默转过了头,道:“我去让厨房弄些补血粥上来,孟笙少爷今日受伤了,要补点血。”
然后他匆匆离去,许孟笙嘴角抽了抽,闻伯,你也被这蠢货传染了吗?
“孟笙!”陈时朗可怜兮兮地望着许孟笙,那眼神就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许孟笙先是头皮发麻,浑身颤了一下,很想过去把陈时朗那张脸给撕开看看,是不是假的。
想是这么想,不过心里还是担心他真的闪到了腰,许孟笙默默别开了头,上去扶着陈时朗。陈时朗顺杆子往上爬,几乎把半个身子都靠在了他的身上,一手还揽着他的肩膀,把他靠在他的肩膀:“你手受伤,我们相互帮忙。”
“我腿没伤。”许孟笙嘴角继续抽搐。
“回房间吧!”陈时朗当没听到,喊道。
许孟笙拿这个样子的他没办法,便就随他去了。两人就着这样的姿势走进门,然后走上楼梯,在要踏入房间的时候,陈时朗又傻笑了一声:“我们这个样子,真像老夫老妻,相互扶着回房间。”
许孟笙脚步顿了顿,说出了很久之前就想说的话:“你别这样笑。”
“那要怎么笑?”两人往房间里走去,陈时朗歪过头凑到了许孟笙的面前,那脸顿时就像是在变脸一样,各式各样奇特的笑容在他的脸上一一展现,许孟笙看的是额头黑线,然后他道,“最好别笑了。”
陈时朗顿时叹了一口气,拉着许孟笙的手坐在了床上,他道:“孟笙,你笑起来很好看。”
的确是很好看,就如一朵长在冰天雪地的包着的花儿,突然间开放,耀眼的让人移不开目光。这样的许孟笙,让他想要珍藏,独自己一人看到,然而,一直冷冰冰的许孟笙,毫无表情的许孟笙却像是失了人气一般,仿佛随时都会从眼前消失。
这样的感觉,让他更是难受。
他想要许孟笙高兴,想要他笑,即使这样的夺目的他有可能被他人窥念。
可他还是想要许孟笙高兴。
许孟笙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跳到了自己笑起来的这个问题上。
“孟笙,你能不能多笑一笑,我真的很想要你开心。”陈时朗说着将许孟笙抱住了,他的鼻子抵在了许孟笙的鼻子上,两人紧贴着对方,彼此对看着对方的眼睛。
那灼热的呼吸也随着他的开口而传递到许孟笙唇边。
“我想要保护你,想要你一世平安,我也想要你开心,一辈子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只要你能够这样,无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话语说出,陈时朗的瞳孔也是缩了一下,分明也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然后下一刻,他就笑了。
他原来是这样想的。
情由心动,无可控制,无可抑制。
他按住了许孟笙的头,在他发愣的时候温柔的吻上了他。
许孟笙心随着那句话而颤动,然后便彻底愣住了。从来没有人这么对他说过,即使这个人是从前的他,泪珠从眼眶缓缓的,无声的滑下。
唯一肯这么对他的,只有他自己。
到底是他救赎了从前的自己。
还是从前的自己温暖了他。
这一刻,许孟笙突的有些不明了了。
于是,他第一次没有抗拒这样的亲密,并且主动的揽住了陈时朗,两人温柔的相吻着对方。门轻轻开了一个口,然后闻伯又把门给关上了,心里那个欢呼,这两人感情真好。
浦一转头,正对上文少尉那张阴沉的脸,闻伯顿时吓了一跳,道:“文少尉,不是让你在大厅等一下,我来通知少爷的吗?你怎么就上来了?”
文少尉刹那间收敛住外放的情绪,淡笑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这不,等不及了,所以……”
“可少爷现在不方……”闻伯话还没说完,就见文少尉上前一步,然后啪嗒啪嗒的敲起了门,那敲的是一个响。
里面陈时朗正将狼手往许孟笙的领口伸进去,正想趁机进行下去。然后顿时就被回过神的许孟笙拍开了手,许孟笙能够接受这个吻,然而下一步,他却还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拍开了陈时朗的手,只陈时朗以为的理由,是被外面的敲门声打断。
登时气炸了,他喊道:“闻伯,你要是没有一个好的解释,看我不把……”
“把什么?”许孟笙含笑问道,只不过那眼神怎么像是在威胁似的。
陈时朗瞬间萎缩了,用力地摇起了头:“没什么,闻伯可是像我父亲一样的存在,我孝敬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把他怎么样,哈哈!孟笙你好像很在意闻伯。”
说着他忽然的瞪大了眼,用力捧住了许孟笙的脸,将许孟笙眼角的泪痕擦去,心疼地道:“孟笙,你怎么哭了?”
许孟笙闻言立即别过了头,然后手也伸到了自己的脸上。的确有感到那冰凉的泪水,他用力的将之擦去,然后转过头横了陈时朗一眼,用力的捶了一下陈时朗的肩膀,道:“你不是闪到腰了吗?”
陈时朗顿时哈哈哈的傻笑,然后赶紧起身,往门外走去。他可不敢说,说闪到腰都是为了减弱小猫儿的警惕心,然后把他骗到床的。
这么好的伎俩,都要做到了,可是却被打断了,陈时朗甚是不爽,在打开门后,看见文少尉那阴魂不散的脸,那不爽简直上升到一个高度了。见文少尉要开口说话,他冷声道:“去书房。”
浑身散发着‘别惹我,我谷欠求不满’的陈时朗冷冷的看着文少尉,然后合上门率先往书房方向走去。
文少尉手紧紧握起,指甲深深陷进去手心里,很是不甘地瞪了一眼那门。
为什么查到了这人接近陈时朗身边的原因,他竟还是将这人捧在了手心里。他很是不甘的紧随其后,闻伯皱了皱眉,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身影,这个文少尉,看起来可不像表面那样温和。
刚才那阴沉的样子,还有那个眼神,像是要把人撕碎了一样。
再默默的看着门,文少尉讨厌孟笙少爷?
作者有话要说: 是温情戏,可却觉得这样的猫儿,很让人心疼/(ㄒoㄒ)/~~
☆、第贰拾壹章
到了书房后,陈时朗直接就开口了:“你来如果依旧是要说孟笙的事情,那么我就告诉你我的答案,孟笙虽然是以那样的身份接近我,可他是真心实意对我好的,他不会害我,不会伤害我,那些身份也就是不必要的了。”
文少尉准备好的说辞被这些一下子就给冲散了。
直接就将他所有的期许全部打碎了。
他道:“你就那么相信他?他那样的身份……”
“我说,我、不、在、意。”陈时朗冷着声音,声音越发的阴寒,脸上也陡然间闪过戾气,他猛地一把掐住了文少尉的脖子,像只暴怒的豹子般,朝着触碰他逆鳞的人张开阴狠的毒牙,“文少尉,鉴在你我同属于帝国的人,杀了你对王室不好交代。不过你若是再紧抓着孟笙不放,伤了他的话,我可不管什么王室不王室的了。”
文少尉挣扎着抓着陈时朗的手,嘶哑着声音:“你就那么在意他。”
“是,很在意。”陈时朗募得撤开了手,背过身,“没别的事,你就先走吧!”
文少尉轻咳了几声,然后紧紧望着陈时朗一眼,才转身而去。
心里却道:既你这么在乎他,那么我更要他死,而且是由你亲手所杀。
你可别怪我。
他咬紧了唇,大踏着步子,脚步声沉重的离开。
想着让许孟笙开心,陈时朗第二日就派人去抓杨文兴了。这么个杨文兴,他因着他救了他放了他两次,可事不过三,港口那事虽是他们散布的消息,可这也证明了杨文兴想要杀他的决心。
有人要他死,他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他,那就是他犯蠢。
这个人,必须除去。
这个命令一放下,整个奥斯陆拉城的士兵都出动了。
于是一天之内,杨文兴就被逮进了军队的临时刑讯室。陈时朗接到消息,立即就将还靠在沙发上捧着本书看的许孟笙给拉了起来。
他今天已经看了一天认真读书的许孟笙,看的他对那本书简直是怨气直升。他兀着下巴看他,一开始觉得认真看书的孟笙很是吸引人,久了心里直嘀咕,孟笙怎么不把书放下看看他呢?拿着点心过来,他拿着糕点喂给他,他推开了;他在旁边戳着许孟笙,许孟笙直接拍开他的手;他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他直接将他的手拉开……他就那么看书,雷打不动,时不时斥一声‘别闹了’。
陈时朗觉得那本书还真是幸福,他真想变成那本书。
“又怎么了?”许孟笙无奈地叹了口气,“你都闹了一天了,能不能让我好好看一下书。”
陈时朗委屈着脸:“我哪里闹了?”
许孟笙受不了他这样的表情,随即眼睛突的亮了起来,他踮起了脚尖,抬手摸了摸陈时朗的头发,像是在哄孩子般的道:“你很乖,乖,说罢!什么事情?”
他觉得这样的话,陈时朗大概会觉得把他当小孩子太伤自尊,不会再这样了。可他显然是低估了这个陈时朗的厚脸皮,他的手轻抚着,陈时朗眯着眼享受般的蹭了起来。
许孟笙手顿时止住了,然后冷着脸啪嗒的推开了陈时朗的头:“什么事?”
再下去,小猫概要炸毛了,陈时朗见好就收,拉着许孟笙的手道:“会让你开心的事。”
然后他就拉着许孟笙兴冲冲的往外走,许孟笙猜不到是什么事情是让他开心的事情,就也随着他走了。
等到了军团的刑讯室,看到被关在刑讯室里面的杨文兴的时候,许孟笙才知道陈时朗所说的开心的事是什么。他看着刑讯室里的杨文兴,恨意,愤怒却不知道为什么竟是没有那么强烈了。
“你不是想杀了他吗?”陈时朗亲昵地贴近许孟笙,开口道,“我便抓了他过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许孟笙回过头看着陈时朗,神色有些复杂:“如果我没有说,你会想杀他吗?”
陈时朗有一瞬间的发愣,犹豫了下点点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痛恨我,可我给他的机会也不会多,若没有你,大概会再在下一次他想要杀我的时候直接结果他。”
而不是特意去抓他。
这样的做法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