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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阮十酒就凸显了出来,诠释了什么叫做修仙界中的一股泥石流。这人个子不高却像个浓缩的炸药包,一点就炸,这边魔界人七嘴八舌地骂过去,他能一个个给你骂回来,并且还看不出是处在弱势。
只是他骂的脸红脖子粗,我听的头都要炸了,你说为什么?他骂的是我啊!什么话难听骂什么,竟然还有早晚死在男人的床上这样的话……
神他妈男人的床上!!!!!这话绝对不能忍,我的火气止不住上涌,心念一动,一丝凌厉的真气便以肉眼难以见着的速度射向了阮十酒背上的酒葫芦。途中劲气刮得空气发出爆破声,紧接着那人的大葫芦便嘭的一声炸裂开来,酒水洋洋洒洒弥漫了大片区域。
阮十酒赶忙凝出真气罩遮住漫天的酒水才不至于变身落酒鸡,这次他的整张脸都气红了,手上蹭地就多出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宝剑,冲着我的面门就刺了过来。
情况转变过于突然,但由于俞柯这具身体的战斗本能还在,我几乎是立刻伸出了手……然后还真就牢牢抓住了阮十酒的剑刃。
说实话,此时此刻我的内心是咆哮的,并且从心脏里面开始打颤儿。不得不说俞柯此人长得虽然娘气,但他的战斗方式却异常彪悍。他从来都是赤手空拳,一双黑金手套比之神器也不见得差到哪里去,普通兵器经由他的手一握基本就废了。用他的话来说是他很喜欢用手接触人的皮肤,觉得亲手折断别人的脖颈,并且让鲜血溅满全身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儿。
变态向来名不虚传。
只是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我,我没有那么强大的思想建树。剑刃透过手心传进手掌的凉意直达我的心底,相当恕N蚁氲恼饷炊啵庑┦虑榉⒄沟囊坏愣疾宦⑶医酉吕捶⑸氖虑榛瓜嗟背龊跷业囊饬希颐幌氲饺钍凭谷辉谖椅兆〗H械氖焙蚬先鍪郑逑蚓嗬胛液芙幕鹨硎ū成希乙谎劭垂ィ图丫搅怂纹钤ǖ奶咴怠�
显然攻击我是假,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带走宋祁渊。
我的脑子飞快运转,想了很多,顺便估量了一下俞柯的手段,我现在其实能够冲过去一掌击退阮十酒,既能断了他解救宋祁渊的念想,还能顺应王多菊的话在众多仙魔两界的人面前立威,稳固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地位。但是那样我就要拍宋祁渊了,我真的下得去手吗?
电光火石之间,身边的顾锦城突然消失了,等我回过神来,局面早已发生了变化。
此时的铁笼早已被击碎,而其中的宋祁渊被稳稳地抓在顾锦城的手里,小孩儿手脚筋尽断动弹不得,软趴趴地被高大的男人拎着,在秋风中瑟缩发抖,看着分外可怜。
“顾锦城,你把孩子还来!今日若是不还,不管别人,我阮十酒便是拼了这条命都要和你们拼个鱼死网破!”阮十酒凭空站立,一身白衣藏蓝边的长袍随风飘扬,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怒气和悍不畏死的坚定。
突然觉得自己写的阮十酒真的是个很讲义气的汉子,拥有一颗和外表非常不一样的硬汉内心。他说的话其实有一点打脸的意思,程家和莫家还有另外来了代表的门派听了他的话脸色纷纷有了变化,之前淡然也绷不住了。
“俞柯,我们今日来到这里的目的,你想必是知晓的,若不把孩子还回来,就休要怪我等不客气了。”
“魔头,我儿在你手里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莫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程远跟在阮十酒的后面站了出来,之后是握着鞭子抿紧嘴唇的莫桑和……好吧,只认得门派的衣服至于人名还是记得不清楚。
只是对于他们终于抱成团的举动,顾锦城连个表情都没变过,从容淡定地左手持棍,右手拎着宋祁渊与阮十酒对峙。
我感觉他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儿想笑,果然,下一秒他嘴角就扯了起来,跟这帮人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宋家余孽必须死。”
我一震,脑中突兀有了种不好的预感,我的直觉向来准,只见得下一秒顾锦城的右手突然松开,手中的宋祁渊瞬间下坠,对面的阮十酒等人反应很迅速,忙催动真气就要跟上去接住。
顾锦城手中长棍挥起,棍风凌厉,一道道劲气形成密密麻麻的网铺在天河上空,旁边的王多菊和其他几个域主一愣,紧接着也纷纷行来,挡住了对面人的去路。
那边阮十酒急得脸红脖子粗,骂骂咧咧地直接跟顾锦城开了战,这一对打起来之后,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撕破脸了,纷纷亮出了自己的武器,从对面阵营中找到自己的仇人各自战成一处。
我眼睁睁看着面前越发混乱的场面,一脸懵逼。我低下头去看波涛汹涌的天河水,其中已经没有了宋祁渊的身影,其实早在刚才扑通一声之后我就知道他掉了下去,只是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
把他拍下去的不是我,是顾锦城吗?顾锦城为什么这么心急?
我听到下面天河水的浪花不断激荡,知道那深处有着无尽的暗流和数不清的精怪,一个凑巧就会吞噬宋祁渊瘦小的身躯。阮十酒的剑还被我攥在手上,我一使力竟然生生把这东西折成了两半并且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想我需要静一静。
环视四周,想要找出那个能够救宋祁渊的神秘人,却心凉地发现想救他的仙界人士根本就下不去。
半空中兵器相撞金属铿锵的声音不绝于耳,真气流窜在四周,忽的,眼前突兀窜过一抹细微的流光,迅疾地冲进了天河之中。它相当微弱,速度又极快,基本没人注意到,但是逃不过我的特意观察。
那束流光并不是从阮十酒那一边过来的,而是从魔界的某个大佬身体里窜出去的,至于是哪一个我倒是没有看清,毕竟他们打的太过混乱。不过能够判断的是,那光绝对是冲着河底的宋祁渊去的,并且没有任何杀意。
心中稍宽,顾锦城的突然发难虽然推动了剧情也免了我的顾虑,但真正看到宋祁渊掉下去的时候那种惶恐的心情却一点也不好受。
这流光少说应该是他的机缘,有变数就说明他死不了,没错,这就是主角光环。
第一章 我干了什么
“大人,他掉下去了。”
暗暗为宋祁渊祈祷之际,阿九的声音飘飘扬扬的传进了我的耳朵,让我赶紧回归现实。
“……嗯。”毫无营养的对话。
阿九你这个小孩儿来这么句算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他掉下去了,我不瞎啊,本来就有点儿内疚,这下被你这么一提醒,更内疚了……“那大人您要去捞吗?上次你摸他头的时候,我想您应该是心疼他的。”
我一时有些愣,我没有想到阿九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之前的种种行为都是对于宋祁渊的厌恶,现在竟然会劝我去救这个人。
阿九像是猜的到我心里是怎样想的,接着说道“大人,您肯定在奇怪我的态度,我这么说当然不是喜欢那个小鬼的表现,而是我知道大人的心里是不想小鬼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那次我寻轮回果回来大人变了好多,变得温柔很多,但是我只知道大人还是那个大人,不要压抑自己,您想做什么就去做。”
“因为阿九喜欢的就是为所欲为的大人。”……什么叫为所欲为的大人?为所欲为是个褒义词吗?
是我落后了吗?还是理解有问题,什么时候要为所欲为成了一个褒义词?
经阿九这么一说,我的心情除了变好了很多更多的是哭笑不得。被阿九暖的心坎里都是舒服的。
“大人,你倒是说句话啊!是不是被我感动到了?不枉我好不容易才说出来这么有深意的话。”“大人?”
“大人见我半天没说话,阿九可能是觉得慌了,一个劲儿的传音给我,中间不乏夹杂着一些撒娇的语调;可爱的不行。
我想了半天,很感动,却实在是嘴笨说不出什么长篇大论来表达自己的观点,最后只凝成了四个字,“谢谢阿九。”
“呜,大人,你可是回我了,总不说话吓我一跳。我还当我又说错话了。”
虽然看不见阿九的面部表情,但能感觉他是松了口气,知道我没有生气,他便接着问道,“所以说大人现在要捞吗?趁着他们打打杀杀,咱们下去捞?”
我想了想,又看了看四周围,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没参加混战,但我这块地方尤其的平静,与环境格格不入,完全像是两个世界。
应该是知道我一加入其中,这场面绝对是一边倒,所以所有仙界人士都特意避开了我,不来招惹我,唯一一个想宰了我的阮十酒还被顾锦城拦得死死的。
哎,高位者的寂寞。
只是这帮人虽然不来怼我,但他们都在时刻注意着我,分了一丝心神观察着我的动向,不想成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手刃的倒霉鬼。
“……阿九,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待我处理了他们再去捞。”
“大人要出手啦?用阿九帮忙吗?”
阿九听了我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异常的兴奋,并且跃跃欲试地扑腾了两下翅膀,神兽自身的威压逼得那边人的坐骑生生的退了几米远0“揪你这样子,我能管的了你吗?来吧,一起处理。”
阿九得到我的首肯,兴奋的发出一声长鸣,震得对面的妖兽坐骑和四周围的火翼双头狮抖了好几抖,纷纷飞的更远了些。
我跳下阿九的背,径自加入了顾锦城和阮十酒的战局,一个掌风拍下就牵制住了阮十酒的长剑。
我心里很清楚,仙界这边来的地位最高的应该是阮十酒,一派三门六大家,他是擎苍派的代表,不论实力强弱都是这次事件的指挥者。
并且他也是这帮人里最有心思救宋祁渊的人,他不喊一句撤退,没人敢明目张胆的走。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打伤阮十酒,最好昏迷不醒又不至于留下病根,让别人把这人扛走。只是混迹在擎苍派当长老的人怎么能没有两把刷子,光靠着顾锦城还拿不下他,顶多战个平手。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心中回忆着俞柯战斗的套路,他的天生魔体很bug;他修炼的功法更bug,手上流动的真气很强横,并且有严重的腐蚀性,我全力催动功法带来的效果就是他手上的兵器都开始发出了沉闷的悲鸣,显然是我的手掌更硬,击打在他的兵器上所发出的声音听着就耳根发麻。
顾锦城理解我的意思,棍风越发凌厉,我们两个打一个的既视感看着特别不要脸。
但俞柯向来是蛮横不讲理惯了,我做这种事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俞柯,你这个小人!”程远离着大老远就开始骂我,奈何他只有一双手,应付对面的人是够了;能力不足还伸不到我这儿。
口中吐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白衣,看着特别惨卧槽!我干了什么?!
第二章 寻找宋祁渊
我整个人都呆在了半空,实在是没有想到阮十酒的皮儿这么脆……身侧的顾锦城目睹了我的行凶全过程,非常识趣的作势想要再去补上一棍。机智如我,_眼便看穿了这人的意图,忙伸手按住他的长棍,故作高深的摇了摇头,讲出了我酝酿良久的台词,“锦城,暂且放过他,这次只是立威,还不到和仙界开战的时候。”
顾锦城被我这么一栏,也就停了下来,没再跟着下去补刀,任由程远揽住阮十酒回到了对面。
我见着程远翻手间,手上便多了一个白玉的药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