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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希安凑上去亲他。邝耀威不解,章希安已经热情的缠上来,一通舌吻作罢,章希安看他,“我喜欢你对我有需求。”
“可是太多的房事对你是负担。”邝耀威说。
“那你要努力,让我享受,没有负担。”章希安说。
“我以前弄的你不舒服?”邝耀威敏感的问。
章希安伸手去解邝耀威的衣扣,“可以更舒服的。”
邝耀威翻身从床头柜里找出一条手绢,压着章希安酱酱酿酿,等章希安情动的时候把他前面用手绢包住,“乖,你不能多出,绑起来,等会和我一起。”
章希安的回应就是用柳条一样柔韧的手臂缠住他。
第一次绑前面后果惊人,章希安后面如失禁一般淅沥沥水泞。邝耀威爽完开始后怕,怕章希安身体有什么不好。
章希安赤条条睡在干净被单上面色红润,睡的香香的。
第二天早起出发,章希安醒来,邝耀威说,“你继续睡,等我抱你到车上继续睡。”
“家里有弟妹,以后不能抱来抱去。”章希安的腰背其实还是有点痛,但他下楼后,腰杆挺直,任谁都不能看出他有不适。
在家用了早餐走,邝耀江这几日和章希安培养了感情,捏着他的衣角要哭不哭的。
“等过段时间,娘就带你来豫市看哥哥。”章希安蹲下去捏着他的小手说。
哄好了邝耀江,章希安起身有个踉跄,好在邝耀威及时扶住他。章希安虽起来后一直泰若无事,和邝耀威一接触,就不免想起昨天的荒唐,一时有些耳热。
到了车上驶出邝家,邝耀威捏他的耳垂,“和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
章希安打掉他的手。“我还要睡一下。”让邝耀威老实坐着,他则舒舒服服的靠着睡觉。
邝耀宗也是着急,早就盼着章希安来,章希安一回豫市,当天晚上的餐桌上,邝耀宗就说,“兰君联系了戏班子的玉老板明天进行义演,所得钱用来建学校,豫市的人口越来越多,很多孩子都上不了学。”
“嗯,挺好的。”章希安说,“如果钱还有缺口就去找健康堂。”
“这是戏票你明天也去看吧。”邝耀宗说。
“不行,那么混乱怎么好让他去。”邝耀威说,“你看那什么老板到家里来给你嫂子唱一处戏,我按照他明天所得的善款钱给。”
“我不是很喜欢看戏。”章希安说,“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你看家里哪整治一下能空个戏台出来,以后娘婶子他们过来,看戏也有个地。”
“大哥。”邝耀宗委屈的说,“不是说好大嫂回来了去给我探风,兰君愿不愿意嫁给我?”
“噢。”章希安说,“好了,知道了,我明天会去的。”
邝耀威嘟囔,叫到家里来问也是一样的。
章希安出行总有十个人保护,五个明,五个暗,章希安把米花也带上,让她也出去透透气。
夜总会歌舞厅在豫市大行其道,传统的戏园子就被挤到老街上去。御芳园,就是这么一个戏台子,不过好在他还有两三个当家的老板撑着,总算还能混下去。
御芳园唱的昆曲和从北边来的京剧,玉堂春,就是唱昆曲的大家,人才二十出头,已经在台上唱了六年,今天就是他的义演场。
章希安去的不算早,戏园子已经做的满满当当,白桐对他说,“玉老板是名角,豫市追捧他的人很多,御芳园原就是他一位撑死来的,后请的几位大家都是唱京剧的。”
章希安点头,米花说,“这是你之前在豫市的时候打听的?”
“昨天说少爷今天要来听戏我就去问了来。”白桐说,“这条街上有家羊肉馆子,一百年的老店子,口味没的说,我在那订了席面,等看了戏,少爷可以请戏班子吃一顿,再请董小姐坐一坐,就很恰当了。”
章希安点头,“你安排的很好。如今内有米花外有你,真真是不用想事了。”
“若我们能做的还要少爷费二道心,我们存在有什么意思呢?”白桐说。
章希安突然道,“你在我身边听差,你之前忙的那些事的分红就没有了,这样吧,我把你之前负责的那些产业立个条约,每年赚的钱分多少分红给你。”
“不能说不要,你以后要娶媳妇的。苍松青竹他们各自有负责的产业,红利不少。总不能给我做事的反而吃亏。”
“少爷给我就收着,这是少爷对我的嘉奖,我不会辜负少爷的。”白桐说。
章希安坐在二楼雅座,正对着戏台子,旁边也是富商之流,认出章希安就想上前打个招呼。
护卫先拦住了,章希安转头说今天只探风月,旁的不说,富商也知机的不来纠缠。
昆曲最耳熟能详的就是牡丹亭,玉堂春的杜丽娘扮相十分美,身段唱腔更是不用说。不喜看戏的章希安看的津津有味,还同白桐说,“完事后你去问玉老板出不出场,等娘来了可以请他去家里唱一段。”
董兰君上来过两次,第一次是过来问候章希安打招呼,第二次是拿着募捐箱来募捐。
白桐适时的拿出一袋银圆,董兰君表示感谢。
“这本该是耀宗那个市长的事,倒是你给他分忧了。”章希安说。
董兰君说,“少年是我们的希望,谁也不想看到希望无成的样子。你的捐款将用于校舍的建造和老师的聘请,你的名字会出现在校舍的石碑上。”
章希安温言说起其他,“我想请戏班子的人吃饭,就是街面上的羊肉馆子,也请你赏个薄面。”
董兰君自无不从。
董兰君回到后台,玉堂春在卸妆,玉堂春是花名,他本身姓已经不记得,被班头捡到的时候是春天,就叫小春。
“怎么不高兴,募捐的不多?”小春问,他才卸了妆,脸上湿漉漉,更显得五官楚楚可怜,可观他神态,没有台上的娇俏,有种男儿的爽朗。
“还好。”董兰君说,“只是不及他们往台子上扔金银首饰的阔气。”
“这值当什么?”小春说,“既然是义演,我台上那些东西你都拿去呗。”
“你不要生活了?”董兰君问。
“留两件给班头,要不他吃饭该不给肉了,其他的都拿走吧。”小春说,“你不是说那些孩子可怜,想要在学校给一顿中餐,那得不少钱。”
第100章 邱阿白
从御芳园出来还是半下午,思索一阵,章希安让司机直接开车去市政府。
工作中的邝耀宗严肃认真,只见到章希安又变成软萌甜。“安哥,今天的戏好看吗?”
章希安点头,“我问你一句,你和董小姐进行到哪一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邝耀宗摇头晃脑的说。
“难怪我去和董小姐说,她一脸的茫然,我还以为你们早就有了默契,我只是走个过场。”章希安说。
“安哥你看看我桌上的公文,几丈高了都,我哪有时间和她约会培养感情和默契?”邝耀宗不无委屈的说,“我要成立秘书班,现在太累人了。”
“手下人能做的事就让手下人做,好的上位者要懂得放手。”章希安说,“行了,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
“那董兰君那事成不成?”邝耀宗问。
“你就认定她了?”章希安反问。
“比起我不知道的女人,董兰君我还是挺喜欢的。”邝耀宗笑说。
“知道了,等着吧。”章希安说。
下楼时碰见董兰君的哥哥董成君,董成君先打招呼,“安少爷。”
“董先生。”章希安说道,“多日不见,先生风采依旧,不知先生可有闲暇叙旧?”
“安少爷可是有什么指教?”董成君问。
“指教不敢当,只是我慕先生气度风华,想与先生结个亲家,可成?”章希安问。
董成君一愣,随即笑,“舍妹婚事全有家父做主,我说了不算。”
“那不知何时有幸能拜访董老爷子?”邝耀威说。
“家父每临冬天都要去温泉山养生,最近恐怕不行。等我订了时间再告诉安少爷。”董成君说。
“那我就等你的吉信。”章希安说。
到了家,邝耀威还没回来,章希安换了衣裳坐在沙发叹气,“白桐,你去把豫市适龄的千金统计一下,做个表给我,最好有相片。”
哎,耀宗好像要失恋了。
章希安一肚子猜测想等着邝耀威回来说,邝耀威和邱阿白勾肩搭背的回来了。
“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在外面喝酒了?”章希安问。
“没有,就喝了一点点。”邝耀威说,改手搭在章希安肩上。
“没喝几杯,他故意的。”邱阿白无情的拆穿他,“没喝几杯就说回家喝,先上点饭菜,我这肚子里除了几杯酒还没有别的呢。”
章希安让人摆饭,任由邝耀威正儿八经装作醉酒的样子耐着他。
邱阿白吃着饭,装作不经意的问起,“这次刘大夫怎么没跟着你上来?我这还有点小毛病想请他看一看。”
“他回老家了。”章希安说,“你另外找大夫,别误了事。”
“无缘无故的为什么回老家?”邱阿白愕然。
“你怎么就知道无缘无故?”章希安笑,“不兴老家有谁给他做媒,他回去结婚了。”
“他个双儿结什么婚?”邱阿白大惊失色。
“滚蛋。”装醉的邝耀威掀开眼皮看他,“双儿怎么就不能结婚了?”
章希安可疑的看邱阿白,“你怎么知道他是双儿?”
“他不是吗?”邱阿白说。
“他是,可他从不和人说他是双儿的事。”章希安问,“你从哪知道的。”
邱阿白一阵哑口无言,看着邝耀威说,“耀威告诉我的。”
“滚蛋。”邝耀威说,“我自己之前还不知道呢。”
“别问了,女干夫肯定是他没跑了,我说怎么突然找我来喝酒。”邝耀威依着章希安说。
章希安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刘玉行和他说的事他连他娘都没说,只是告诉了邝耀威,两人围坐着好一通批判那个女干夫,邝耀威还顺势表白一下自己绝对不是这种不负责任的人。
“我和玉行确实有点什么,所以和我说实话,他到底去哪了?去干嘛了?”邱阿白说。
“你和他有点什么,还问我们?”邝耀威说。
“你和我这贫有意思吗?”邱阿白恼怒说,“你没看我着急上火的,还是不是兄弟。”
“你问他做什么,你又没准备娶他。”章希安说。
“不是,他和你怎么说的?”邱阿白说,“谁说我不娶他?”
“你要娶他,你跟他说了没有。”邝耀威问,“你跟你爹娘说了没有。”
“这不他老是一副要一心行医的模样,我这也不得空,就暂时没说。”邱阿白说,“他不想嫁给我他跟我那什么,他玩我?”
“都没结婚,你跟他那什么干什么?看不出来你是这么一个不正经的人。”邝耀威说。
“反正要结婚的,彼此有需要就那什么了,我又不是不负责任的人。”邱阿白说。
邝耀威看章希安,“我看阿白才像是那个被玩弄后被抛弃的人。”
“你说你会和他结婚?结果你只跟他那个,他心里想什么你也不在意。既如此,他现在想断了,你们就断了吧。”
“凭什么?我不同意。”邱阿白说。他腾的起身,“我这就回去跟我爹娘说,我虽不知道他老家在哪,他师傅在哪我还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