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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如抬抬手,成全一对小情人。”
方老爷咬着牙根应了,这个孽障。
过了三日,方老爷给男人和方知雅重新举办了婚礼,男人带着方知雅离开了江北。一年后,方老爷也结束生意,全家搬离了江北。
人言可畏。
等再过了几年,只有街坊邻居还知道从前有个胆大包天的女儿住在这,害的全家名声,其余人已经都遗忘了这件事,至于邝耀威,更是没有人说,他有什么说的,只是一个仁义的人帮了一个小忙,再说那时候他和少帅夫人的感情人人称羡,没有姨娘情妇更是被人称道。
谁还记得在他们成亲时还有个闹得沸沸扬扬的‘真爱’。
第65章 人生的大事
解决了方知雅,章希安面上不说,心里着实松快了不少。于是他想着是不是在邝耀威再次离家前把早就想好的事办了。
正好这个时候,刘玉行也从豫市回来,他带来了章点金的消息,章点金人在南洋还没回来,但是第一批货已经到了豫市,和他的手信。
章希安接到信先放在一边,问他,“你还去豫市吗?”
“还会去。”刘玉行说,“任何医术都不是一夕两夕就能学会了。而且西医需要非常多的实践。”
“西医见血的机会可比传统医术多多了,你害怕吗?”章希安说。
“总会习惯。”刘玉行说,“说老实话很多时候都比传统医要直接和恶心。”
“你回来的真是时候。”章希安说,伸出手,“给我把把脉。”
刘玉行伸手,“脉象平和,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是,比往常年好了很多。”刘玉行高兴的说。
“那你觉得这样的身体可以承受夫妻敦伦了吗?”章希安问。
刘玉行意外的看着他,见他的神情好像很认真的模样,所以也真的很严肃的想了想后说,“你若想,还是可以的。但是不能太过,你没有那么多底子可以消耗。我会去跟邝耀威说注意事项的。”
“不能去找他。”章希安说,“你和我说是一样的,你先去和他说,我会觉得很羞耻。”
刘玉行耸肩,不确定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告诉对方等待他过来,不告诉对方自己扩张等待。
刘玉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脂膏,“这是知道你要成亲时我就调的脂膏,可以润滑可以滋养还可以治疗裂伤,我还调了你喜欢的味道,虽然晚了一年,虽然我认为也许你一辈子用不上,不过好在还是用上了。”
章希安接过脂膏,下意识叹口气,刘玉行看他,“需要我给你找几本春=宫吗?”
“我有。”章希安叹气,“希望不会太难。”
“你只要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在他激动的准备多来几次的时候拒绝。”刘玉行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要做这个决定,但你得知道,你的身体远没有到达可以满足到他需求的地步。”
“我知道。”章希安说。
“好吧,因为你的突发奇想,我会在邝家住几天。”刘玉行说,“希望不会有用到我急救的时候。”
章希安把自己锁在卫生间大半个下午,出来后耳尖的红色一直没有褪过,米花把卧室里的摆设铺盖都换了,想要燃香的时候,章希安拒绝了,“这个太早了,等晚上再点一点合欢香。”
合欢香,洞房花烛夜点的香,有少量催青作用。米花应好,在空无一人的卧室,章希安突然捂脸,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邝耀威很迟钝,并没有发觉卧室的变化,只是晚餐的时候看章希安,“你吃的有点少。”
“现在不想吃。”章希安说,“也许晚上我会想要吃点。”
在楼下吃了晚餐上来,邝耀威还嘱咐一句在楼上小厨房热着汤,等章希安想吃的时候就能有碗热腾腾的夜宵。
邝耀威以为章希安要像往常一样看会书才睡觉,但是章希安直接把他拉到床上,甚至关了大灯,只留下台灯。
邝耀威一头雾水,然后他就被扑倒了。
一场并不能算持久和激烈的云雨后,时间还早,暧昧的气息还未消散,邝耀威平复着心脏的狂跳,又爱又怜的看着躺在他臂弯里的章希安,他闭着眼睛,微颤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白的脸,红的眼和嘴。
想也没想到的好事,中间他有一瞬间的失控,好在很快就在章希安的痛呼中回过神来,在章希安的极限前完成了这一次亲密接触。身体虽然没有满足,但是心理的满足远胜一切。
“我去带你清理一下身体。”虽然邝耀威想要抱着他在多温存一下,但是担心他的身体会不舒服。
章希安点头。邝耀威先起身去放热水,然后连被子一起把章希安抱到浴室去,被子下的人有点惨,如玉雕琢的身体上青紫红色分外明显,邝耀威看着有些心疼,“我的劲用大了,痛不痛。”
章希安摇头。
邝耀威道,“我下次轻轻的。”
章希安沉默的点头。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邝耀威问。
章希安摇头,沉默的伸出手揽住邝耀威的脖子,头搁在他的肩膀上,说不出的依恋。身体当然是痛的,但是心里的满足和幸福,足以抵挡身体的不适。
“你真是会选时间,这让我明天怎么舍得走。”邝耀威吻着章希安的头发说,两人都收拾干净睡在干净的被窝里。
“你可别舍不得走。”章希安闷闷地说,“我好躲羞。”
“这有什么好羞的。”邝耀威说,“夫妻敦伦,天地伦常。”
第66章 相思
邝耀威纵使不舍也还是要走的,章希安强撑着起身送了他,没事人一样,邝耀威临走前看着章希安的眼神,浓烈的感情像想要溺毙他,章希安只弯着嘴角看他,没有不好意思和闪躲。
“真不想走。”邝耀威说。
“马上就又回来了。”章希安说。
用眼神上演了一番十八相送,邝耀威总算走了,章希安脸色变白,伸手让米花扶着他,“叫刘大夫过来。”
刘玉行早就等着了,看了看章希安的脸色,又把脉,“情况还不是很严重,昨天有出血吗?”
“不知道有没有,他给我做的处理。”章希安说。
“上药了吗?”刘玉行问。
“我说你给的脂膏有疗伤的作用,他给我涂了点那个。”章希安说。
“那个也有点用,等下我再给你拿个伤膏,你自己抹一下。”刘玉行说。“再吃个汤药子,免得你等会发热。”
章希安恹恹的点头,跟刘彩云道个病就回楼上躺着去了。刘彩云眼皮子一抬就知道章希安这是经人事了,知道章希安脸皮薄,她也没说什么,只让厨房做点补气血的菜肴。
章希安在床上躺了七天,这不是他的本意,虽然没有生病,但是全身都提不起劲。刘彩云想写信给邝耀威说说,章希安不同意。他不好出门,让青竹把匠工请到家里来,也许忙着一些事,他能提起劲来。
这几个匠工是从前买下的匠人,后来末朝灭亡了,民主政府倡导人民自由,章希安就把卖身契返回给他们,只是依然签了雇佣合同,匠工觉得章希安出的价钱高,又是老主顾好交道,也就一直留下了。
“模具都弄好了吗?”章希安问。
“弄好了。”匠工为首的人叫江大,四十岁上的年级,面色黝黑,老实本分的面庞上,眼睛却格外的闪着精光,“少爷后来没来,我们几个后来又商量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做支架的整体模具太难了些,不如分开做了铁管,最后再锲在一起组装。铁管的模具就是用的汉市铁厂弄来的模具。”
“有试过可以吗?”章希安说,开自行车厂是在见到自行车第一眼后就决定的事,彼时,所有的自行车全都是外国进口,所有维修的零件也都是外国进口的。他买了一辆自行车给匠工他们拆开去研究,怎么能自己做一辆自行车。
“一比一的比例用木头做了一辆出来,能骑的动,装上橡胶轮胎非常稳妥。”江大说。
“嗯。”章希安说,“铁厂和自行车厂不开在一起,你们有分工,谁留在铁厂,谁在自行车厂?”
“这些倒是容易分,只是少爷,我们几个准备前期准备还可以,正式开工了,还是要再派一个管事的来才好。我们还是只管技术。如果少爷没意见,我们都准备到时候在工厂里找好苗子收徒,工厂现在已经准备好,铁厂也可以开工,自行车厂什么时候开工?”江大说。
“一个一个问题来。”章希安说,“管事的自然会另派经理,收徒的事你们自己决定,只是前五年要跟我签订雇佣合同,不能你们这边培养出来,他们拍拍屁股走了。现在橡胶还没有来。自行车厂的业务就是做橡胶轮胎和组装自行车。”章希安说,“先做普通的男士自行车模样,之后还要设计一点花哨的女士自行车模样。还可以在自行车上做加法,前后可以加篮子,实用,或者后面加两个轮子,人力黄包车。”
“现在我们做的都是普通样式。”江大说,“不过反正要弄点油漆刷铁管防锈,听说有不同颜色的游戏,到时候就有花哨的自行车。”
“嗯,过两天,经理就会到位,还有采购,您们需要什么材料打个条子上去就行。需要大量的材料就早早准备好。”章希安说,“一定要稳固,虽然咱们的价钱不会高过国外进口,但是作为黄金国第一家自行车厂,我不希望国产车和廉价劣品挂上钩。我需要的是高质量的车,到了以后也许还能出口。”
“我们做事少爷你放心。”江大说,“只是铁厂的锻造手法赶不上国外,铁管的质量可能会没那么经用。”
“还是老法子,谁能改善方法就能有大额奖金。”章希安说,“铁管不经用就做厚点,前期做男士自行车,他们不会嫌重。”
匠工的工资都是基本工资加奖金,比如江大,他们研究自行车,用目前的条件把他复制出去,就会有非常丰盛的奖金,比如章希安说的在自行车上做加法,三轮自行车,花哨自行车等等,有想法能最后做出来的人也会有奖金。
处理了一些事务后,章希安觉得有些精神了。就去书房看合同,健康堂的合同多了起来,第二期,第三期厂房一直在进行中,前期还需要章希安带朋友过来捧场,现在每天都有慕名而来的全国各地的商人想要租厂房。
金州港的事已经瞒不住了,人人都知道四江将多一个深水港,届时物流能力会提升好几个台阶,有眼睛的人就知道靠近金州港的江西的工业园以后只会增值,会下金蛋的母鸡,这时候不下手,什么时候下手。
租买厂房章希安不出面,青竹手里有章希安的私印,签订合同的时候盖上就行。青竹在外就是章希安的代言人,炙手可热。章希安每次见他都觉得他好像又胖了些。看来在外吃的不错。
处理了一会公事,章希安看着窗台边上一盆月季,哑然失笑,难道自己是因为邝耀威走了才提不起劲?真是要变成黏人的小狗了。
章希安随手拉出一张纸,写下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虽道相思了无意,哪知惆怅是清狂。凭栏赏花人不见,罗床侧卧盼君归。折了几下塞进信封,让人夹在送往前线的公文里送给邝耀威。
章希安不是扭捏的人,他的主动热情会不会吓到邝耀威,这个就不在考虑范围。
第67章 闲谈
日子水一样的流过,邝耀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