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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暑假荀友打电话约胡云鹏出来玩,胡云鹏居然说要学习要补课不肯出来。从胡云鹏嘴里听到学习两个字简直是天方夜谭,荀友坚决不信以为胡云鹏厌倦了他不想跟他来往,立即杀到胡云鹏家中,结果发现他居然真的捧着书本趴在书桌上流口水睡得正香,走上前敲敲书桌。
被惊醒的胡云鹏立马坐直,捧起书本:“我没睡!我在看!”
荀友乐得不行:“你干嘛还在看初中的课本?”
胡云鹏一见是荀友又恢复原状趴到书桌上,整个人都像蔫了:“班主任说我成绩太差下学期继续上高一,我爸就请家教给我补课,家教说我基础太差让我从初中开始学。”
“家教人呢?”
“下课回家了。”
“让你爸把家教辞了,我来替你补。”
按理说正常人都不会同意,偏偏医科大高材生胡爸爸也不是正常人,果真听荀友的话把家教辞了,此后荀友天天往胡云鹏家跑给他补课,朝九晚五,风雨无阻,但是胡云鹏的成绩没有一点进步!!!不是荀友教得不好,而是胡云鹏理解能力实在有限,转不过弯来。
为此胡妈妈特地找荀友谈过,告诉他胡云鹏小时候脑部受伤的事:“这也是他爸为什么同样辞退家教的原因,没有家教愿意像你这样不厌其烦地教他,从小到大我们找过无数的家教,要不就是敷衍了事混足时间就走,要不就是趁我们不在的时候骂他笨,让他更加惧怕学习,我知道他能力有限,也不奢求他能出类拔众,只要能有一技之长混口饭吃养活自己就够了。”
“那为何还要我帮他补课?”荀友不解。
“我们都不希望他因为身体的缺陷就放弃努力,浑浑噩噩的过一生,成绩不好没关系,至少你学了,多少总会有收获。”胡妈妈擦泪,荀友忽然庆幸胡云鹏有这样一对善解人意的父母。
回到房中胡云鹏急急忙忙关上抽屉假装坐好。
“你藏了什么?”荀友走近。
“没,没有。”胡云鹏一说谎就结巴。
荀友不由分说拉开抽屉,里面摊开放着一本漫画书,荀友叹了口气将书没收:“再抄十遍《赤壁赋》才许看。”
“啊?”胡云鹏哭丧着脸。
回去后荀友做了一个自己都意外的决定:劝服自己的父亲让自己留级。说高一没好好学,希望能重新开始,不然到高三就晚了。
荀友深知家长的期望值与平时考试时成绩成正比的心理,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所以平时考试基本保持中等水平,说好不好说坏不坏,这次儿子突然痛下决心要努力学习,打好基础家长哪有不同意的道理自是亲自去找校长主动要求留级。
重上高一看到分班名册上自己和胡云鹏被分在一个班时荀友的心突然放了下来,还好胡爸爸听了自己的话,找人将胡云鹏和自己分到一个班。虽然知道不可能陪他一直留级留下去但能多待一年是一年。
在高一再次看见荀友的胡云鹏惊喜得当场就给他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你怎么也在?太好了!居然还有熟人,太高兴了!”
被胡云鹏勒进怀里的荀友心扑通扑通直跳,脸上溢满笑容,他意识到自己似乎糟糕了,在正确的道路上越走越偏。
第三次上高一的胡云鹏已经十九岁,比班上的同学都大,发育也更成熟。体育课是胡云鹏最喜欢的课程,却是荀友最讨厌的课程,原因没有别的就是因为胡云鹏一言不合就脱衣服,古铜色的皮肤配上健硕的肌肉看得男生羡慕嫉妒,看得女生脸红心跳,尤其他打篮球还经常穿短裤,打得兴奋下面也兴奋,本来就大再稍微开心点撑得篮球裤鼓鼓囊囊的一团,围观的拉拉队都没眼看。
荀友对胡云鹏的干涉从交友学习上渐渐渗透到买衣服上,自从再上高一后胡云鹏没有一件衣服不是经过荀友批准后才买的。太贴身把肌肉的线条都勾勒出来的不许买!太时尚太耀眼穿得像明星的不许买!太难看土掉渣的荀友自己又看不下去,最后不得不放宽限制捡中规中矩看得顺眼的衣服买,不过必须得自己亲自过目同意后才行。对此胡家父母表示儿子长大了不需要父母陪同买衣服了,深表欣慰;胡云鹏表示每次都有人陪着选衣服不用自己操心真开心。
又是一年高一的暑假,胡云鹏兴奋的打电话告诉荀友说自己终于可以上高二了,荀友在电话那头激动得大叫:“太好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为了庆祝胡云鹏升入高二,荀友约他一起去旅游,胡爸爸胡妈妈一直想培养胡云鹏的独立能力而且由于荀友陪在身边欣然答应,荀家父母工作忙对荀友一直是放养自然也不会反对。
两人收拾背包说走就走,去海边!
沙滩上比基尼一套接着一套从胡云鹏和荀友面前走过,胡云鹏看得眼睛都移不开,荀友将遮阳帽扔到他脸上:“带上,晒。”
虽然胡云鹏傻但他还是能分辨人的情绪,比如此刻荀友的心情似乎就不好,听话地带好帽子转头看向他:“怎么了?”
“没什么,太晒,我回酒店了。”荀友生闷气,看见胡云鹏盯着那些个女人就生气。
“哎,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回去。”胡云鹏追上,荀友的心情顿时放晴不少。
回到酒店房间,荀友先进去冲澡,胡云鹏随后…脱…光走进来,硬是挤到花洒下一起洗。
“你进来干嘛?”荀友拿浴巾遮住下…身。
“洗澡啊。”
“等我洗完你再进来。”
“没事,就当是公共澡堂,反正这里大,两个人洗也不挤。”
说话间荀友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向胡云鹏下方瞟去,惊觉不好,忙裹上浴巾逃出来,留下一脸纳闷儿的胡云鹏。
两人都没有再出去而是在酒店美美的睡了一觉,两个人,两张床。
荀友趁胡云鹏睡着躲进浴室,冷水从头浇下,却浇不灭心中的欲…火。
真的糟糕了,要掉进去了。
胡云鹏被说话声吵醒,睁开眼看见荀友推着一个大蛋糕走进来:“今天你过生日?”
“嗯,过了今天我就是成年人了。”荀友拉着胡云鹏在桌边坐下。
“生日快乐,你应该早点说的,我都没准备生日礼物。”胡云鹏懊恼。
“现在准备也不迟。”
“怎么准备?”
荀友凑上前侧过脸颊:“你亲我一下。”
“亲你?”胡云鹏不明白荀友的意思,那不都是一男一女才会做的事吗?
“就一下。”荀友的声音在颤抖。
“可是。。。。。。”胡云鹏还在犹豫,荀友捧住胡云鹏的脸直接亲上去,两唇相接。
胡云鹏瞪大眼不知该作何反应。
荀友松开他看见他愣愣的样子笑了:“发呆做什么?国外表示友好都这样。”
“真的?”
“真的。”
说着荀友再次抱住胡云鹏亲上去。
待续
☆、番外 狐朋狗友5
所谓有一就有二,既然开了头荀友也不再纠结,旅途中经常找机会和胡云鹏进行外国人的“友好”交流。
为期一周的旅程很快便结束,荀友依依不舍地和胡云鹏分开,临别前理所当然要吻别。
对于荀友忽然热衷的国外交流方式胡云鹏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喜欢,就是不太明白他为什么总喜欢把舌头伸进来。
热吻过后荀友气喘吁吁抱住胡云鹏再三惜别:“回家要记得想我。”
“我们只是各自回家,又不是搬家。”
“我不管我让你想你就要想。”
“好好好。”
“还有我教你的外国人打招呼的方式不许告诉别人,更不许和别人试。”荀友叮嘱道。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教你的,我教的东西只许和我试。”
“好。”
“乖,这才听话。”
荀友拍拍胡云鹏的脸又奖励一吻,胡云鹏抱住荀友主动探出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反客为主,荀友被吻得大脑缺氧,这傻子别的学不会,学接吻到比谁都快。
开学前两个礼拜正好赶上胡爸爸胡妈妈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两人一合计决定扔下儿子去再度蜜月,但又实在不放心儿子一人在家,便打电话给荀友让他有时间多去看看胡云鹏。
“哎,好!”荀友自是一口答应,“叔叔阿姨放心吧,玩儿得开心。”挂断电话就往胡云鹏家冲。
在楼下按了半天门铃胡云鹏才出来开门。
“在干什么呢这么久才开门?”荀友一见胡云鹏贼眉鼠眼的就知道他没干好事。
胡云鹏将荀友拉进来,进了房间明明家里没人还把房门也锁上,神神秘秘。
胡云鹏走到书桌前将合起的电脑重新打开,女人嗯嗯啊啊的…呻…吟听得荀友心下一惊:“你。。。。。。”
“嘘,表哥刚传给我的,让我不告诉别人。”胡云鹏拉荀友坐下。
荀友在心里将胡云鹏未见过面的表哥骂个狗血淋头,虽然胡云鹏的生理年龄已经十九岁,但他的心里年龄跟九岁差不多,他表哥真做得出来,就不怕污染纯洁的小心灵?
屏幕上的男女已经从平时荀友教胡云鹏的“友好交流”进入到开始互…扒…衣服…赤…条条地打架。胡云鹏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看得津津有味,短裤叉偷偷顶起小帐篷。
荀友望着入迷的胡云鹏心里忽然勇气邪恶的念头,手悄悄伸过去覆上胡云鹏的帐篷,心跳如擂鼓。
“你。。。。。。”胡云鹏受到惊吓从视频中回过神来看向荀友。
“难受吗?我帮你。”荀友的手从宽松的裤腿出探进去握住半醒的大鹏鸟,清晰地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不是垂涎,是紧张。
从未受此待遇的胡云鹏舒服得哼出声来,连视频也顾不上看只是盯着荀友看他的手在自己内…裤…里动作。荀友被他赤…裸…的眼神盯得心潮澎湃,同时一股巨大的罪恶感油然而生,他什么都不懂,他还像个孩子,自己却因为自己的…欲…望将引进来,可是他已经十九岁,他已经开始有X冲动,与其将来让别的女人教导他不如现在就有自己引导,他什么都不懂,就像一张白纸,他将来所有的第一次都是由自己教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引导的。
胡云鹏的呼吸渐渐加重,荀友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凑上去与他接吻。胡云鹏比想象中的要久得多,荀友也是第一次替人做这种事,手都酸了胡云鹏还没出来,不得不换上另一只手继续,换下的手拉住胡云鹏的手放在自己下…面:“你也帮帮我。”
“唔。。。。。。”胡云鹏的手刚触碰到荀友,荀友就忍不住呻…吟出来,只能在梦中出现的场景居然真的实现,让他前所未有的兴奋。
“它变…硬…了。”胡云鹏说道。
荀友将脸埋进胡云鹏脖颈处轻咬他的耳垂:“嗯,跟你一样。”
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将视频里女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盖过,没有人在意里面放的什么内容,在意的只有彼此手中的事,彼此眼中的人。
胡云鹏终于xie了荀友一手,感受到手心的湿热荀友也控制不住xie了出来。
荀友赶紧去拿纸巾给胡云鹏擦手,他却举起来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随后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皱眉:“不好吃。”荀友的脑袋轰的下烧起来,他他他居然吃了自己的那东西。。。。。。刚…发…泄出来的东西又精神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他推到…床…上。
“你在做什么?”胡云鹏仰起头看向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