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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季竞择的耳朵轻笑道:“毛头小子你懂什么,就你那两下子——”
“我那两下子?我两千多下好么!”
“行了,别吹了!”
季竞择不服:“反正你爽没爽吧!”
“爽和爽也不一样傻小子,”陈述舔一下他嘴唇,伸手掐着他乳尖,“狂风暴雨那只是爽的初级阶段,润物细无声你懂吗?”
“润物细无声?”季竞择低头看他一眼,笑道,“那肯定是你太细了,人家可不就无声了吗!”
陈述怒道:“你大爷的,谁细?”
“你啊!”季竞择据理力争:“咱俩现在就比啊,你看你是不是比我细!”
“行,我细!”陈述不怒反笑,没比粗细,推着他肩膀让他转过去,“今天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哥哥这细的,是怎么让你出声儿的!”
陈述第一根手指进来的时候,甚至没用润滑剂,只是借着花洒下温水的润泽就轻而易举的探了进来,也不深入,只在浅处反复摩擦按揉,季竞择完全没有疼的感觉,毫无防范的放松了自己。他以前一直以为每个男人都喜欢被撸,要让对方爽,没有比直接刺激小弟弟更好的方法。然而跟老陈一比,他嫩了。陈述并没有直接给他撸,左手一直在他腿根、屁股前前后后的抚摸滑动,偶尔带到会阴,若有若无的碰一碰,让他心痒难耐的渴求,但就是不碰他棍儿!手指加了润滑剂的扩张手法也完全跟他不一样,既有耐心也有技巧,让他心里忍不住去想:这他妈是在多少人身上练出来的!然而所有想法都无法专注,全身神经的都被陈述的两只手带动的欲`火中烧,到后来陈述还没怎么样,他已经急的不行:“快点吧,你进来!”
陈述笑了一声,带了套缓缓插进去,不疾不徐,默默摸索能让他“开窍”的位置,不久后就掌握全部地形,每一下都直达要害。季竞择跪在浴缸里,没过多久手就撑不住了,浑身无力的趴在浴缸边上,最初哼哼唧唧的呻吟声也越来越低,变成了呜呜咽咽的抽泣。
“怎么了?”陈述吓了一跳,他这才刚刚开始,怎么哭了,还哭出声儿了?这肯定不是传说中的“生理性泪水”吧,他赶紧停下来搂着季竞择,把他头转过来,哄着他问:“别哭别哭,疼了?宝贝儿是不是疼了?我不动了,我出来……”
“不许出来!”季竞择嚎了一嗓子,“你快动啊,这也……太特么好受了……”
“……”陈述简直无语,又好气又好笑,边动边问:“你这是好受哭的?”
“嗯……啊、啊……这是哪儿啊……你顶我哪儿呢?顶得受不了了……你别弄了……你快点儿啊!”季竞择口无遮拦的一通乱叫,好受的也分不清自己是要“别”还是要“快”。
“操!”陈述拍一把他肉乎乎的屁股:“你一哭差点儿给我吓软乎了。”
“嗯……软乎了……还有我呢……”
“别做梦了,今天轮不上你了!”
在浴室爽过后,他俩都意犹未尽,回床上又来了一回。完事儿后季竞择疲倦的很快就睡了,陈述负责善后,等他再回房间时,看到季竞择已经又旁若无人的睡成一个前勾后蹬的造型儿,他那张一米八的大床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容身之地……
那天他躺在客房床上,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别的规矩先都不着急,怎么才能给这季竞择睡觉立立规矩!!!
14。
【〃最最喜欢你,绿子。〃
〃什么程度?〃
〃像喜欢春天的熊一样。〃
〃春天的熊?〃绿子再次扬起脸,〃什么春天的熊?〃
〃春天的原野里,你,个人正走着,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眼睛圆鼓鼓的。它这么对你说道:'你好,小姐,和我一块儿打滚玩好么?'接着,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整整玩了一大天。你说棒不棒?〃
〃太棒了。〃
〃我就这么喜欢你 。〃】①
19岁的陈述扔掉手里的书,撇着嘴说:“瞎写!卧槽春天的田野遇着只熊,那还不赶紧跑啊,还跟它打滚?找死呢?”
他漫不经心的在长满三叶草的山坡上散步,26的季竞择伸手拦住他。
“你干什么!”陈述瞪他:“你怎么出来的?我现在才19,我还没有遇到你!”
季竞择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笑说:“遇到了,我说遇到了就遇到了,我们一起玩儿吧。”
陈述心里暖暖的,放弃了抵抗,他俩抱在一起顺着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陈述心里模模糊糊的想,原来作家不是瞎写啊,就这样搂着打滚儿真的好开心,这样就算玩一整天,也不会腻,太棒了,我就是这么喜欢你!
他这么想着想着,季竞择的脸突然长出了棕色的毛,真的活像天鹅绒,眼睛也圆鼓鼓的,脸也变成了熊脸,体重也变成了熊的体重,沉沉的压着他,伸出舌头来舔他脸,又或者是,要吃他啊!
“啊!”陈述大喊着在自己家客房的床上醒过来。他已经30岁了,身边的季竞择倒确实是26岁。在一起后因为顾虑被父母发现,他很少去季竞择那边,可他俩正在热恋期,生理、心理都有需求,平时又都忙,于是季竞择有时间就来他这里。虽然按照他俩的君子协定,他这段时间基本都主场发威了,然而每次季竞择来,陈述睡觉都成大问题。他本来就觉轻认床,换个地方就失眠,现在地方虽然没换,但季竞择睡着后这活驴十八踢真是能祸害死他,最开始是根本睡不着,后来习惯了些,倒也能睡了,可是做梦不是上山打虎就是下海捉鳖,今天又梦到了熊,其实根本没熊,是季竞择半夜又追到客房来了,半边身体都压在他身上!
陈述费力的把他扒拉到一边,没法跟这睡着了的人置气,唉,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季竞择起床没多久,就被陈述下了驱逐令:“你今天回家吧,在我这儿赖两天了都。”
“干嘛啊,一早起来就撵人。”季竞择光着上身也不洗漱,扒着冰箱门找吃的。
陈述夺过他手里的牛奶,转身去厨房给他加热,回头道:“不是撵你,明天周一了,你不上班?”
“我从你这里走,比我自己家还近呢。”季竞择说。
这倒是真的,五庆的位置正好在季竞择家和陈述家中间,但是要离陈述这边更近一些。
陈述热好牛奶喊他:“你出来吃,别祸害我床。”
季竞择猫在被窝里不动:“就让我在床上吃一回吧,求你了,我保证不掉一点儿渣儿!”
陈述无奈的叹口气,还是把牛奶面包都给他端了进去,皱眉问他:“那你上班穿什么,你总得回家换衣服吧。”
季竞择舔着手指上的花生酱,想了想:“那我下午再走。”说着抬头问陈述:“你跟我一起走呗,正好回去看看咱爸咱妈。”
陈述现在有时间就跟他混在一起,已经俩礼拜没回过家了,他本来就是想这周回去,但他不能跟季竞择一起走。
“我一会儿就回去。”
“那我也跟你一起走!”季竞择立刻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
陈述皱眉:“你不是下午走吗?”
季竞择笑,扑上来搂着他:“我跟你一起!”
“别闹了。”陈述推开他,收拾着掉了一床的面包渣儿:“我跟你说,咱俩要低调,真被我爸妈发现了……”他停在这儿没有说下去。
季竞择听他这么说,挑眉看他:“真发现了你就要跟我分啊?”
“别胡说八道。”陈述抖落着床单重新铺好床,指着季竞择说:“来来,你坐这儿。”
季竞择看他表情很严肃的样子,乖乖的坐过来。
“竞择。”陈述伸手握住他一只手:“我呢,17岁上大学离开的家,到今年过完年30了,这13年里,我父母从来没有在感情问题上干涉过我。”他看着季竞择,摩挲着他的手,很喜欢攥着手里那种厚重踏实的感觉:“你可能还没有过这方面的压力,但我同龄人基本上都在被家里催婚、催生孩子,我父母这样真的很不容易。”
季竞择微微蹙眉,想了一会儿,试探着问他:“你是说,你父母猜到你是?”
“我不知道。”陈述摇头,“真不知道,但他们确实从来没催过我结婚,甚至也没催过我找女朋友。如果他们猜到了,那不说穿,这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容忍了,因为他们都是非常传统的人。所以我也不能去破坏、去伤害他们的这种容忍。”
“你……”季竞择犹豫一下,还是问了:“你想没想过,他们其实是默许了。”
陈述道:“就算他们默许,那也不是我向往的生活方式,我希望简单、低调的生活,保护好我的家人和我喜欢的人——”他伸手摸摸季竞择下巴:“也就是我父母和你,你明白吗?”
季竞择微微低头,陈述向往的生活跟他向往的,有一定的差距,但他能理解陈述的意思,所以还是点头了。
“乖了。”陈述满意的胡撸胡撸他头发:“一会儿我走了,你下午再回去吧。”
季竞择伸手搂住他脖子:“你在你爸妈家吃完饭,晚上去我那儿吧。”
“啧!”陈述瞪他:“刚说好的!要低调!”
“低调啊,你悄悄的来就行了!”
陈述听他这么说,忍不住乐了:“你家我住不了。”
“怎么住不了,你又不是没住过,咱俩头一回……”
“行了可别提头一回了,那一回我就领教了!”
“哦,你说我睡觉不老实啊。”季竞择哀怨道:“你还说呢,好几回我半夜醒了,你都跑客房去了,昨天晚上也是!我还得追过去!”
“我谢谢你了!”陈述冷笑,“下回你可别追了,我睡客房就是为了躲你!你家没客房,我躲都没地儿躲!”
“卧槽,你怎么说话这么伤人,陈美丽你心灵太不美丽了!”季竞择嗷嗷大叫:“你光有美丽的外表,你伤害了我!”他改成右手勒着陈述脖子,撒娇带威胁:“你自己想想,多长时间了!都是在你家,都是你上我!太不公平了!”
陈述坏笑:“那你没舒服吗?社会我季哥,爽了话还多!”
季竞择死不认账:“哪儿爽了哪儿爽了!!!”
“谁那天爽得——”
陈述话没说完,就被季竞择扑倒亲上去,堵住了要爆他料的嘴。
陈述那天回家就见他爸在院子里翻土,他赶紧说:“爸你要干什么,我来弄!”
他爸倒挺轻松:“没事儿没事儿,我翻翻土,春天了,你妈说要种点花儿,这活儿不重,我自己能行。”
“我妈呢?”陈述问,他看到三条狗都在院子里撒欢儿。
“你妈跳舞去了。”他爸笑呵呵的说。
是啊,他妈不仅是他们这小区知名狗主,还是广场舞一代霸主!陈述心想,不知道我老了能不能像这老两口这样活得这么充实,种种花儿我应该还行,狗我是真心不喜欢,再说也不安全啊,季竞择好像特别招狗,不知道老了能不能好些……
他正想着,他妈也回来了,看到儿子们很开心,挨着个儿的逗了一遍,陈述感觉自己待遇跟狗还是完全比不了,笑说:“妈,我可俩礼拜没回家了,能不能给你亲生儿子一点儿爱啊?”
他妈笑道:“他们仨不是亲生的,但都比你听话。”
陈述心虚道:“我也听话。”
他爸妈闻言互相看了一眼,都笑笑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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