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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四哥。”安琰接过钥匙,之前吃饭时还没等吃完饭就凉掉了,这屋里比外面好多了。
听着那声四哥,厉左打了个颤,看着安琰笑弯的眼睛,别别扭扭地道:“怎么突然那么叫啊?”
安琰抬头看他,“他们都那么叫你,我也想像他们一样。你不习惯啊?”
“不习惯。”厉左斩钉截铁,纳闷的挠挠头,“你那么叫我怪怪的。你待着吧,我下去了。”
“你去哪啊?”
“图书馆。”
安琰追了上去,“我也想去可以吗?”
“那有什么不可以。”
两人到图书馆时,刘漠和郑易阳也在,安琰看他们居然在看外语教材,特别吃惊,小声地道:“你们居然也学习啊?”
“操,老子的外语正经不错呢。”刘漠笑着说。
“你也好好学,外语还是很有用的。”郑易阳道。
安琰点点头,“厉教授给了我一套外语教材,都是他自己总结的,好有用。”
“我操!”刘漠猛地一喊,随即反应过来是在图书馆,四处瞅了瞅,又小声说,“厉叔收你了,靠,幸运啊。我总去四哥家,让厉叔收我他都不收。”
“是吗?厉教授说我有天赋。”安琰有点小高兴,一转头厉左来了,把一本书递给了他,“看这本教材。”
“哦。”安琰听话的接过书。
“四哥,这届的学生,厉叔收安琰了?”刘漠道。
厉左点点头,见刘漠那死出,不由得笑,“嫉妒啊?”
“操,何止嫉妒,我都要出恨了。”刘漠话落,看安琰瞅过来,笑了笑,“开玩笑呢,别那么认真看我。”
安琰的余光扫到厉左在看自己,转头看了一下,小声嘟囔,“我才没认真。”
休息的时间都在图书馆度过了,安琰觉得自己太笨了,往常为什么不来这看书。
时间一秒一秒的走着,很快的到了周五,这几天安琰过的特别开心,他们每天上完课,总能碰见自己团队的人,不管是谁都会和他热情的打招呼。
而且午休时,他经常被叫出去,不是去图书馆就是去操场打球,虽然他不会,但在一边以朋友的身份看着就很激动。
这是长这么大以来,他最开心的学校,有朋友的陪伴,没有嘲笑和讽刺,他甚至觉得现在打工都是高兴的一件事。
操场上,□□和一大帮学长在打球,安琰在一旁看着,视线不知不觉的就定在了厉左身上,那一举一动的潇洒,那一颦一笑的魅力都是别人展现不出来的。
他知道自己有刘漠这一帮朋友是和厉左分不开的,他很庆幸自己当初惹了厉左,不然他可能永远都不能和厉左有交集。
“安琰,给你饮料。”和厉左打球的同学叫了安琰,安琰刚看过去,一瓶饮料飞了过来,他连忙接住,客气地说,“谢谢学长,我不用。”
“厉左买的。”那同学和安琰见过几次面,也知道他除了厉左的东西别人的都不要。
安琰朝厉左看去,厉左和一帮人散场了,正在用纸巾擦汗。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阳光下的厉左微微地笑了,露出又白又齐的牙齿,英俊又洒脱、青春。
安琰遽然感觉自己脸热热的,错开了看厉老大的目光,拧开饮料咕噜咕噜的喝了它半瓶。
“咯”他打了嗝,喝的好饱。
作者有话要说:
厉左处朋友的方法。
第一次认识刘漠时,“欠揍!”
第一次认识付东时,“该打!”
第一次认识郑易阳时,“给我打!”
第一次认识安琰时,“以后他挨欺负就……帮他一下。”
“所以大宝,你不觉得荣幸吗?”多年后的厉左,说。
安琰淡淡的瞅了他一眼,“想做就直说。”
第20章 纯纯的处
厉左走到安琰面前,拧开别人递过来的饮料喝了一口,“你不想学打篮球?”
“我没打过,怕学不好。”安琰说。
“谁也不是生来就会各种技能的,下回我让东子教你,他打球特别好。”厉左笑说。
付东凑了过来,“谁让我教?安琰啊,没问题,我打球绝对牛逼。”
“还牛逼,我看你那个女朋友最近老找你你也不见人家,又要分?”刘漠道。
“不是我非要分,你说吧,这女孩刚处的时候特别可爱,可一处时间久了就太粘人,每天翻聊天记录,好闹心。”付东叹气。
安琰鄙视地看他,“明明就是你心不在焉,还要怪别人,要处就好好处,不处别祸害人。”
“操!”付东想笑,整了整衣领打趣,“小安,你最近和四哥混久了也敢教训我了,就你这体格,我一个胳膊都能把你抡一边去。”
“不是你们被狗追的时候了。”安琰不让分地道。
一提这囧事,付东额头三道黑线,“那是意外。”
“东子,说多了只能是掩饰。”郑易阳笑道。
刘漠哈哈笑了两下,环绕上安琰的脖子,“安琰,怎么咱们也是朋友,以后这事别在外人面前说,丢脸啊。”
安琰瞅瞅付东那副愁德行,呵呵笑了出来,“不说就不说,那你们以后不要瞎祸害人。”
“我服了,我服了,四哥你管不管?”付东道。
嘴里叼烟的厉左瞅向安琰,嘴角一翘,“反正我从来不祸害人。”
“你相信吗?”刘漠在安琰耳边小声说,“四哥从来没交过女朋友,处男啊,是不是不敢信?”
“你说什么呢?”厉左瞪眼。
安琰定定地看他,嘴角忍不住翘起。刘漠嘿嘿笑,“没事。安琰,我们今晚要去网吧包夜,你去不?”
“可是明天是周六有大课。”安琰说着又去看厉左,“厉左也去吗?”
“我去,你就别去了,不是还打工吗?回家睡觉吧。”厉左道。
“安琰想去就去呗,正是青春的年纪不好好享受一下,成天睡觉多无聊。”刘漠可是个闲不住的人,“你去网吧包过宿吗?”
安琰摇头,不止没去过,他连网吧都没进去过,他认为那是不良少年的地方。
“那就去吧,今晚我们去美食街吃烤肉,正好等你打完工一起去,我们的阔大少请客。”郑易阳拍拍刘漠的肩。
“操,什么叫阔大少?一天竟给我起外号。”刘漠揉揉碎发,“好吧,阔大少今天请你们玩个够。”
安琰也挺想去网吧看看,怕厉左不高兴就去看他,“我能去吗?”
“安琰,你太小心了,四哥是兄弟不是黑社会老大,这点小事你问他干嘛。”付东好笑。
厉左见安琰还在用眼神询问他,也憋不住笑,“想去就去吧。”
“安琰,要上课了。”那边的王浩然喊。
“那我先去上课了,今天下午我就一节课。”说罢,安琰对厉左笑笑就跑走了。
“真是听话的学弟,我怎么有种当大哥的感觉。”刘漠感慨,还一副当大哥操心的样。
那哥仨瞅瞅他,相继走了。刘漠追,“操,你们那鄙视的眼神什么意思啊?我就是感觉自己是大哥,亲的,绝对亲的。”
周五的小吃街热闹非凡,不良团队去了安琰打工的烤肉店,虽说是十月份,在外面吃烤肉还是别有一番风趣。
“小兄弟们慢慢吃,这是送的小菜。”老板还记得这四位,所以非常热情地招待。
“我说老板,你要是真诚心,那就让安琰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得了。”刘漠笑说。
“行行,我去跟安琰说。”老板走开了。
这个季节不太忙,安琰没事就在外边摘菜,老板让他去吃,他还笑刘漠总是爱开玩笑。
“哎,安琰,没事过来吃两口。”刘漠指了指烤肉。
摘菜的安琰摇头,“你们吃吧,我还得洗菜。”
“没事,吃两口不耽误你干活。”付东说。
厉左夹起一块五花肉,蘸了酱汁,“来,过来。”
安琰一听,犹豫下蹭了过去,厉左掀开他右边的口罩带,塞了他一块肉,又把口罩给他戴上。天色也黑,就算露到左边,也看不太清。
“呦,四哥喂就吃啊。”刘漠打趣。
“才不是。”安琰瞅瞅厉左,厉左又夹起一块五花肉沾上酱料,“再吃一口。”
安琰看那三人在笑他,吃掉肉就走了。
“你真该多吃点,好一起打架。”刘漠塞了一块肉。
“难道一起做兄弟就是为了打架啊?”厉左不满地瞪眼。
“当然不是,是为了装横啊。”付东道,“想当初,我和四哥互相仇视完,我说要和四哥做兄弟,四哥当啷来了一句,是为了打架方便啊?我说不然呢,四哥说当然是装横。”
“哈哈哈……”郑易阳大笑,“我也是,我被你们处理完,就是为了一起装横的这个理由才走到一起的。”
“你们之间也打过架啊?”那边摘菜的安琰问。
“我操!”一提这个,刘漠炸了,“你不知道,四哥给我揍屁了,那些心酸事我都不提了,太丢脸。东子和易阳都是被揍过来的,然后以一起装逼的名义凑到了一起装逼。”
想到以前,厉左想笑,“一个个横的跟牛似的,就是欠揍。”
不得不说,也就安琰极其听话,才让他根本没有打的欲望,弱弱的,反倒有了保护的欲望。
“这么一说,这里除了安琰没被四哥揍,我们三个都是手下败将。”郑易阳笑道。
“我跟你说安琰,当初揍你我是真没使劲,不然你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刘漠道,“更别提东子,他打人比我狠。你要是现在还记仇我们,那我们三应该合伙把四哥打老实了,不过四哥这臭脾气,估计这辈子也打不服。”
“我才没记仇。”安琰笑笑,原来他们都是这样成的朋友啊,果然爱打架的人都是靠打架相识。
“还吃点吗?”厉左问。
安琰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和厉左用的是同一双筷子,瞅那四人|帮也是你咬他一口,他咬他一口的,根本就不介意。“我想再吃两口。”
“过来。”厉左又夹起一片里脊肉,喂了安琰,随后又去夹五花肉和菜,“慢点,有点热。”
“虽说都是兄弟吧,都是男的,可我怎么就感觉这个画面好暧昧。”刘漠随意的一句话让厉左手一抖,筷子差点扎到安琰的嗓子眼,安琰也赶紧捂上口罩闪人。
“你有病吗?”厉左刀眼飞过去。
刘漠嘿嘿笑,“我就说说,谁让安琰耳朵红了。”
“谁红了?”那边的安琰看厉左看过来,急了,“我才没红。”
“你们没看到吗?”刘漠瞅瞅付东和郑易阳。
付东吃口肉,“不就红一下,你至于这么较真吗。”
“就是,安琰脸皮薄,你以为都和你似的大厚脸皮。”郑易阳道。
句句证明安琰确实红了,安琰缄默了。刘漠道:“哈,谁大厚脸皮?”
“你闭上坑吧,吃顿饭就听你说了。”厉左道。
“听到没安琰,四哥给我嘴叫坑,说话可损了。”刘漠道。
安琰眉梢一挑,“我看也是坑。”
“操,我不说了,吃饭。”说罢,刘漠就去夹肉,可憋了一会又开始跟人瞎咧咧起来。
这个小市网吧都集中在了东大那边,里面的环境设备还算较好的,由于周五,网吧的人特别多,抽烟的人也多。
安琰跟四人进去后,四处张望,原来这里不仅有男生还有好多女生,多数都是学生。
没有五台连着的机器,刘漠硬是让人挪出了连着的五台机器,买了饮料和零食,“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