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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脖颈。玄哀大环刀又急行攻之,取谢庆左肩。谢庆被其两面夹击,已无回天之力。暗叹一声“吾命休矣!”,使枪破大环刀。弹开大环刀,那弯刀已到近前,无法躲闪,只能闭眼受死。这时,黄乐忽闻上空刀破风声,急骤的风流压力灌于全身。抬头一看,只见一阵银光闪电从上劈下,心下大急,急忙收刀闪身躲开。“嘭”一声巨响过后,地面被一大关刀砍裂。
黄乐此时背后已经冰凉,观此刀力道,若是晚上一步,已被分尸也!再观其来人,只见一人中等身高,面如红柿,正是黑社会帮主陈萧仁。黄乐与陈萧仁战过数次,怎不知陈萧仁威力,见其到不敢应战,与玄哀退出门后。陈萧仁欲追,被诸葛坚拦住,道“此阵危险重重,不可再追,先离开这里再说。”说完,看着那三米高的围墙之上。
谢庆见状,上前道“我们可把尸体堆在一处垫高,可翻墙离开也!”众人从之,一会时间便已将那尸体抬高。上了围墙,房鹿青惊道“吾方明明已进入二门,为何下面已无房间,这是何解?”
诸葛坚也观其之,下面确实已无房间。只是尸体满地,都是己方被分开的兄弟尸体。叹道“此阵本身可移动,也就是布阵之人不能将阵法融会贯通,若是‘天山老人’亲自布阵,我们都危矣!”众人叹之那‘天山老人’本领,纷纷跳下围墙,与李竟龙、庄武合为一处。进阵时带领三百兄弟,可是出阵时已不足二十人,众人皆悲,垂头叹气。
回到阵营中,众人坐定,诸葛坚道“我刚刚入阵观察,发觉阵内确实惊险异常,若要破此阵,必先找其弱势。我看那铁门是关键所在,若能抵挡铁门降下,我们就有胜利的把握。”说完,转换话题,问陈萧仁道“陈兄弟,你是怎么进去的。还好你来的及时,要不谢兄弟可就危险了。”陈萧仁听完,笑了笑,将事情的始末讲述一遍。
原来,陈萧仁站于己方阵营,见诸葛坚等人进去良久,都未出来。心下着急,带上兄弟们往那城门杀去。可是到了门前,却发现门已紧闭,陈萧仁更是心急如焚。抬头观望那围墙,足有三米多高。当下叫来两个较高的兄弟,站于那围墙前。又有数名半蹲于后。陈萧仁向后退出数步,接着以奇快的速度向前奔走。到了近前,身体一跃而起,踩着众人往上飞去。只见陈萧仁身如轻燕,只是转眼之间,已跃上墙头。这时,从一旁杀出两人,正是那禄生、禄缘两兄弟。陈萧仁仗着那‘青龙偃月刀’的优势,朝禄生砍去。因为墙头甚窄,禄生与禄缘根本就无处躲闪,只能横刀阻拦。可是陈萧仁的力道又岂是一般人所能比,才一接触,就被陈萧仁赶下墙头。这时,陈萧仁看谢庆被玄哀和黄乐逼到门下,当即就跳下救之。
听完陈萧仁的讲述,房鹿青如梦初醒,言道“其实按帮主所言,此阵也不是不能破。你看帮主力大,加上王兄弟气也不小。若是两人从围墙上杀去,而谢兄弟又带领众人往下面厮杀,七星阵可破也!”
诸葛坚闻言,道“此计不行,你忘了那七星阵是会移动的,虽然对方现在还不能掌握移动之法,但是我们也琢磨不透,若是贸然杀去,可能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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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大破七星
房鹿青续道“危险必然是有,关键看吾方怎么避之。七星阵会行走,但不离中心。若是吾方将下面兄弟与帮主用绳索牵之,任那阵营如何变动,吾方还能连在一处,此举还是可行的。”说完,看了诸葛坚,继续道“再则,吾方刚进入阵内,那头上石头有如雨下,不战则输也!若是能将头上那一股力量解除,那么吾方又多了一个保障。诸葛先生认为如何!”
诸葛坚认真听完,笑道“房兄弟果然是心细如尘,才这么一进去,就将里面的关键处研究出来,诸葛坚佩服。但是两个上墙头,还是不够的。我想把李竟龙和张顶也叫上去,可助陈兄弟一臂之力。不过所有的一切,只能灵活应用,现在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众人皆无异议,陈萧仁召集所有的黑社会帮众,又开始破那七星阵。这次,陈萧仁与王天、李竟龙、张顶,一行四人,往墙头上飞行而去。而下面则由谢庆和庄武带领,总人数足有一千多人。
陈萧仁四人,首先进入那七星阵内,将对方手下的人全都歼灭。这时,从前面杀出两人,正是那天喜与地怒。地怒身形灵巧,躲开陈萧仁劈来的一刀,那军刺有如一条小蛇,直搓陈萧仁的小腹。
陈萧仁腰形一转,轻松避开。关刀一扫地怒,深知陈萧仁刀法之力道,地怒不敢硬拼,只能闪躲。而这时,张顶又前来支援。对于陈萧仁一人,地怒就已经吃力了,现在再加上张顶从后面补上,更是不敌,连连败退。
陈萧仁等人哪肯放过,一路冲杀,过了第一层,却发觉对面的天喜和地怒悄然消失于前方。正在众人寻找之际,从旁边又杀出一泼人,这些人正是黄乐和玄哀。双方已经交战多次,见了面更不打话,向对方冲杀过来。若是以单挑的形势,陈萧仁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但是此时对方人多势众,陈萧仁还是觉得有点担忧。最令他不解的是,明明刚刚是天喜和地怒,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玄哀和黄乐了。
但是此时哪有时间给他考虑,对上黄乐之后,刀刀劈向对方要害。黄乐的功夫也是了得,都让他轻松躲过。不过也是退出了三步之遥,令陈萧仁有喘息机会。陈萧仁手起刀落,一名小弟已被砍翻下墙头。随即,陈萧仁等众人靠近,又使出一招“横扫千军”,那些小弟哪里承受的住那力道,惨叫声响过,众人皆被打下墙头。
可当陈萧仁往下面一看,顿时又傻眼了,自己刚刚追的太急,竟然把下面的兄弟给忘了。此时已然不知兄弟们的去处,心虽着急,但是也知对方这两人必先除去。双目一凝,将力气使于刀上,向黄乐劈去。黄乐闪之,反手一刀,刀已飞出,向陈萧仁急速而来。
陈萧仁看准刀向,将刀一横,刚好接住。一反大刀,将那飞刀紧紧锁住。黄乐大惊,用力拉回。陈萧仁冷笑出声,一放,黄乐吃力,连人带刀滚下墙头。陈萧仁自知不可放过,手起刀落,往下劈来。黄乐来不及站起,只得向旁躲闪。“嘭”一声巨响过后,那地上已然裂出一条缝。接着,陈萧仁又将那大刀横扫,黄乐一招‘鲤鱼跃龙门’避开。陈萧仁刀刀逼近,黄乐只有躲闪之力,全无招架之势。一招‘龙游浅滩’,正劈中黄乐左肩,陈萧仁所使力道又岂是常人能比,刀陷肉内。一把将刀拉出,那黄乐左臂已飞离身体。黄乐惨叫一声,手捂左臂,仓皇逃之。
陈萧仁随手捡起黄乐丢下的左臂,心中暗道“于化兄弟,我先为你报此小仇,总有一日,定带那黄乐与天喜人头前去拜祭。”想罢,陈萧仁疾行而去,就两个箭步,已到黄乐近前。手起刀落,向那黄乐砍去。黄乐此时已失一臂,身体里力气正在急剧下降,苦躲避不了。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斜刺里砍来一刀。观那大刀,刀身边缘都是铃环,显然乃大环刀。那所使用之人,正是玄哀。玄哀看黄乐如此,心下一急,从上而下跳来。落地之后,也就慌忙给了陈萧仁一刀。陈萧仁见那金光闪过,急忙退回。这正给了两人一机会,退了两步,闪于门后。
陈萧仁急追,可是此时还哪能看到他们的影子。等着陈萧仁的是那无情的石头,陈萧仁还想退回,可是那铁门已然放下。再看那墙头之上,更不是自己之前所战之地,陈萧仁心中实是不解,当下躲于那铁门之边,避其锋芒。
再看那诸葛坚与谢庆等人,刚还看陈萧仁在墙头之上与人大战。可是转眼之间,便已消失在自己面前。众人心下已慌,慢慢向前迈进。这时,那铁门又放下,将他们困在铁门之内。本以为跟上面的陈萧仁等人用绳索牵连,可是那绳索到门前必然卸下,等再拉时,已经无人应答。这时,上面又是石头飘下,众人只能躲闪,不及躲闪者皆被砸死于地。诸葛坚此时也是无办法救之,更不知破阵的关键所在。
说回墙头之上的李竟龙、王天和张顶三人,见陈萧仁与玄哀二人跳下,本想追之。但身边敌军众多,根本无暇分心。待消灭干净之时,已找不到陈萧仁的身影。当下心中大急,正在四处观望,却发觉前面赵天宝又带人杀至。像这种车轮战,王天和李竟龙、张顶都颇为耗力。可是此时已容不得思考,纷纷向前战去。赵天宝又岂会是那三人对手,只一回合,便退回去了。
王天一路追杀,可到了另一阵时,却又丢失了众人踪迹。王天大拍脑袋,知道自己又被隔开也!忙于找寻,当走到前方时,毅然发现禄生与禄缘两兄弟正站在墙头之上,指挥众手下往那下面仍石头。王天再俯视下方,原来是诸葛坚等人。心下一急,怒喝道“你爷爷来也,谁敢与吾一战。”这声音有如那晴天霹雳,震耳欲聋,胆小者竟被声音吓破胆,当场摔下墙头者不计其数。
吼声过后,王天倒托长矛,向那两兄弟急冲而去。禄生禄缘两兄弟见状,急忙收拾兵器,与之战在一处。这也给了下面之人一空隙,谢庆挺枪向前奔去。接着枪头着地,靠枪身之力,一跃而起,竟横空飞上三米多高的墙头之上。与王天并肩,大战禄生、禄缘兄弟。庄武正欲上去,被诸葛坚拦住道“恐尔有诈,庄兄弟还是留于此地为妙。”果然,话音刚落,天喜带着众人杀来。还好有庄武顶着,不然诸葛坚性命危矣!
诸葛坚不让众人硬拼,而是再往前面奔去。到了门前,忽听那门后有动静,注意一听,乃是有人在门后撞门之声。心中暗道“莫非又有敌军!”可是转念一想,觉得又不对,要是敌军不可能会去撞门的。当下大声喊道“是不是陈兄弟啊!”
从那缝隙传来陈萧仁的声音道“是啊,诸葛先生,你们没事吧!”
诸葛坚道“我们都没事,陈兄弟你也没事吧!”
陈萧仁答应一声,抬头看向墙头之上,忽的灵光闪过。也像那谢庆之状,跃上墙头。往前两步,向下观之,却是毫无动静,诸葛坚等人凭空消失。再看后面,发现了李竟龙和张顶两人正在找寻什么。当下大喊道“小龙、小顶,你们没事吧?”
听到陈萧仁的声音,李竟龙和张顶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面露喜色,正欲上前,却又恐被隔开。李竟龙道“我们都没事,你也没事吧?”
陈萧仁道“我也没事,有看到诸葛先生他们吗?”说完,向他们走去。可是刚过了阵头,又看不见李竟龙与张顶了。陈萧仁知道又被隔开了,不敢久留,就往前面奔去。再过一阵,却奇怪的发现谢庆与王天正在和禄生、禄缘两兄弟大战,急忙上前相助。见到陈萧仁,王天与谢庆同是一喜。而禄生、禄缘两兄弟哪敢恋战,退出此阵。陈萧仁与众人汇在一处,诸葛坚道“陈兄弟,你是怎么过来的。”
陈萧仁答道“我本向后去找你们,可是那后面已然没你们的影子,不敢久留,往前面飞奔。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你们。”说罢,将话锋一转,续道“其实我觉得这阵法,并非无处可破。大家如果全从上面走,一人占住一个阵,这阵法应该就可以破了。”一言惊醒梦中人,陈萧仁这话可将诸葛坚的所有思绪都给解开了。
诸葛坚道“是啊,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