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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忆年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也笑了,问:“吃醋了?”
叶月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滚吧,多大脸。”
碍于有前科,苏忆年已经见识过自家老婆那醋劲儿,于是解释道:“和东阳提过要带着你一起和他吃顿饭,打电话是为了这个。”
“那就让他来一起吃啊,”叶月说,“我买多点菜。”
苏忆年闻言立马沉下脸,说道:“不行。”心里想:“自家老婆做的饭,我都是第一次吃,其他人就别想吃了。”
“为什么不行?这不一样吗,也是一顿饭。”叶月说。
“不行就是不行。”苏忆年的语气很不好,带着命令口吻,强势又霸道。
叶月蹙眉,他不喜欢苏忆年这样,说不出来的感觉,看着对方不说话,浑身上下写满了难过。
两厢对视,十秒之后,苏忆年败下阵来,掏出手机给向东阳发了一条短信。
“好了宝贝儿,”苏忆年过去搂他肩膀,放柔声音问:“还需要什么东西没拿?”
“你还让他来吗?”叶月问。
“嗯,想吃蛋挞吗?一会儿我们去买?”
叶月勾起眼尾,给了他一个笑,点头,又道:“既然有客人要来,我们买点水果回去吧?你喜欢吃什么水果?”
“苹果,香蕉,橘子。”苏忆年说。
“鸭梨呢?”叶月笑着说,“我喜欢吃鸭梨。”
“也可以。”
气氛缓和下来又恢复到之前,苏忆年搂着叶月也没放手,推着车朝一排排水果走去。
采购完,把东西放进后备箱,苏忆年又开车带叶月去他喜欢的那家蛋糕房买蛋挞,他知道叶月刚刚是难过了,心里有些在意,想要哄哄对方。
买完蛋挞上车后,苏忆年帮叶月系安全带,抱住他啄了一口,低声道:“宝贝儿,对不起。”
叶月愣了一下,笑着说:“干嘛呢?道什么歉。”
“我不应该那样对你说话,”苏忆年吻他,“对不起,原谅我。”
“你腻歪不腻歪啊?多大点事,”叶月拿手捶他轻轻胳膊,边往嘴里塞了个蛋挞,往苏忆年嘴里也塞了一个,“行了,开车吧,我回去还要做饭,肚子好饿。”
作者有话要说: 唐明追和江离是关于娱乐圈文脑洞里的两主角,以后想写他们。
《诀歌》是另一个脑洞,短篇,主角燕王和钟玉,可能会写
先都拉出来遛遛弯哈哈,笔芯~
第14章 第14章
回到家,小狗这会儿睡醒了,正在玄关处啃拖鞋,叶月开门进来,它还摇了摇屁股上没多大的尾巴,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是不是该给它起个名字了,”叶月边换上拖鞋,边问身后拎着大小塑料袋的苏忆年,“你说它叫‘叶’什么好?”
“宝贝儿,”苏忆年提醒道,“中国家庭中,家里孩子一般都跟爸姓。”
“滚一边,”叶月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往厨房走,“这是我家,当然得跟着我姓。”
苏忆年轻笑,伸手揉了揉叶月头发,老婆又弄错重点了,总是在不经意间就承认与他之间的身份和关系,叶月嘴上不承认,自己是他老婆这件事,怕是在心中已经根深蒂固了。
苏忆年是这么认为的。
叶月把暂时用不着的菜放进冰箱,调料之类的东西在流理台上摆放整齐,苏忆年靠在门框边,见叶月拿起围裙,才走过去帮他系上绳子,系完后站在一旁看他。
“会洗菜吗?”叶月问。
“应该……会。”苏忆年有些不确定。在家舒适了二十多年,这些活儿实在是没干过。
“不会就别站在这挡道,”叶月跟赶蚊子似的挥挥手,“一边去,挡着水槽了。”
苏忆年乖乖往边靠。
天气冷的原因,水有些凉,洗干净一样菜的时候,叶月指尖都冻红了,苏忆年皱眉,蓦然抓住他的手。
“干嘛呢?”叶月吓一跳。
“你放着,我来洗。”苏忆年捏了捏他的指尖,轻轻揉了揉。
叶月没有拒绝,让出位置嘱咐道:“每片叶子都要洗得干干净净,不好的掐掉,还有肉和排骨,多洗几遍,这触感可奇怪了,”说完又怀疑的看着他,“你行吗?要不还是我来吧。”
苏忆年嗯了一声儿,拿起蔬菜叶子过水,刚刚看了一遍,操作挺简单。叶月把洗好削皮的土豆放在竹砧板放好,该切丝切丝,该切块切块。
苏忆年看着他动作行如流水,非常熟练,有些意外,“宝贝儿,你为什么会做饭?”
“自学的,又不难,”叶月边切土豆边回答,“我爸以前身体不好,经常住院,我妈为了照顾他,有的时候没功夫管我,我就学着自己做。”
苏忆年有些心疼,觉得叶月一定是吃过很多苦,问道:“后来没读大学也是因为……”
“对啊,”叶月无所谓道,“考上了一本还是二本,忘记了,不是什么名牌。那时我爸他老人家住院开销很大,我就不想读书了,”叶月皱了皱鼻子,“你不知道,他们老觉得对不起我,这几年对我可好了,以前动不动骂我一顿,现在要什么给什么,唉,真不习惯。”
苏忆年安慰的拿胳膊蹭了蹭叶月胳膊,手是湿的,现在没法抱他。
“干嘛呀,”叶月开完笑道,“你以后不会看我是个高中毕业,就觉得咱们‘云泥之别’而嫌弃我吧?”
苏忆年摇头,自爆黑历史,“我虽然读了大学,但成绩不怎么样,专业课年年全系倒数,如果不是家里有钱有势,恐怕学校早就劝退了。”
“你可真行。”叶月笑得眼睛都快眯成缝。
苏忆年把洗好的菜装盘递给叶月,看着他白净的侧脸和微微上挑的眼尾,心里柔软得不行,突然道:“媳妇儿,我会永远对你好。”
叶月动作顿了顿,问他:“你刚刚叫我什么?”宝贝就算了,媳妇是个什么鬼??
苏忆年停顿了一会儿,心知宝贝又搞错重点,不确定道:“宝贝儿?”突然问起,脑袋蒙圈,一时半会儿也没想起来。
“不是这个!”
“老婆?亲爱的?”
“滚一边,”叶月习惯性反驳,“谁是你老婆!”
苏忆年想了想,“媳妇儿?”
“媳妇个屁,你是不是二百五?”叶月拿桃花眼乜他,“还是说,你什么时候生了个儿子?”
“什么儿子?”苏忆年一脸疑惑。
“我家那边,‘媳妇’是指儿子的老婆。”叶月瞪他,心道:“做你老婆不满足还想让我做你儿子老婆?去你的春秋大梦!”
苏忆年听完忍不住笑,心想:“南北差异害死人。”
“宝贝儿啊,你以前是住在南方的大山里吗?”苏忆年笑着解释道,“带儿话音‘媳妇儿’是老婆的意思,‘媳妇’指儿媳妇,我说了儿化音,你没听出来吗?”
“嘁,你以前怕是住在北方的大山里!”叶月道,“有区别吗?儿不儿都一样。”
“哪里一样了?在前面和在后面完全两个意思,”苏忆年转移话题,“你就听见称呼,没听见我后面说了什么吗?”
“啊?”叶月一脸呆愣。
苏忆年笑道:“我要永远对你好,永远爱你,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你只能给我睡,我也只能睡你……宝贝儿,我看到你就想和你……”
叶月觉得害羞,看他越说越歪,呐呐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凶回去了,“闭嘴,别说了!”
苏忆年看着他笑,觉得挺可爱,凑过去亲亲他侧脸。
***
向东阳来的时候,叶月已经做好了四菜一汤,只剩最后一道苏忆年要吃的酱汁排骨还没完成。
所以是苏忆年开的门。
“衣服都是杨桃挑的,”向东阳拎着一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在鞋柜旁放好,对苏忆年说,“她眼光好,你应该喜欢。”
苏忆年看向向东阳身后大概二十四岁左右,长相不算多好看但胜在清秀,给人感觉很温柔的女生说:“谢谢。”
“不用谢。”杨桃笑起来嘴角有个很小的梨窝,看起来很单纯,和向东阳以前的伴相比,不是一类人。
“随便坐,”苏忆年说,“要喝水自己倒。”
向东阳搂着杨桃坐沙发上,闻言调侃道:“这就您的待客之道啊?水都不带倒。”
苏忆年没理他,去了厨房。
“他来了?”叶月正在切水果,看见苏忆年进来问他。
“嗯,”苏忆年过去搂他腰,下巴放他肩膀上,语气慵懒,压得很低,“媳妇儿,辛苦你了。”
叶月轻轻一抖,不自在动了动,苏忆年说话吐出的气息全部洒在了耳垂上,有些痒。叶月轻声道:“别腻歪,”把切好的水果放在果盘上,示意苏忆年端出去,“出去陪他吃点水果,一会儿开饭,排骨马上就好了。”
苏忆年嗯了一声,放开腰身前含住了对方浅红色的耳垂吮了吮,随后才拿起果盘出门去了客厅。
叶月彻底红了耳朵,在心里骂了句“变|态。”
沙发处,向东阳就跟个大爷似的,两条腿翘在茶几上,一搂着杨桃,一手拿着遥控器换台,看电视。
苏忆年过去把果盘放茶几上,踢了踢向东阳的腿,示意他放下,语气不悦:“你当这是你家呢。”
向东阳了解这孙子尿性,放下腿连忙道:“我哪儿敢啊!”
苏忆年坐一旁,翘着腿,习惯性从兜里掏出烟叼嘴上,正准备点上想到答应了要戒烟,又止住了,默默把烟放了回去。
向东阳看他这一串动作,欲言又止,“忆年,你不会……”
“嗯,”苏忆年替他说完,“在戒烟。”
向东阳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这么多年了,就没见苏忆年这么想不开过。
“这么突然……”
“他不喜欢烟味。”
“唉,”向东阳感叹,“当初谢楠说过几次这个问题,”故意忽略苏忆年脸上的不满,把话说完,“也没见你这么积极,说要戒烟。”
“别拿他比了,”和叶月在一起后,苏忆年多了一份底气,可以无所顾忌的把话说全,“以前到现在,在我心中占据重要位置的,从来就只有叶月,是爱也是责任,所以没有可比性。”
向东阳摸了摸杨桃的头,温柔道:“去厨房帮帮嫂子,乖。”杨桃很听话,起身就去了,向东阳这才小声问苏忆年:“那你们以后怎么打算?你爸要是一直不同意怎么办?”
苏忆年拿起叶月切好的苹果丁塞嘴里,无所谓道:“同不同意又怎么样?我的事他管不着。”
“你傻啊,”向东阳比他急,“你爸不同意,他不找你麻烦可以找叶月啊,到时候叶月扛不住,跟你分手看你怎么办!”
苏忆年沉下脸,“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向东阳叹口气,彼此沉默了一会儿,向东阳突然说:“谢楠回来了。”
苏忆年眼神有细微的颤动,没有说话,转头看向他。
不在于别的,自家老婆醋劲儿那么大,苏忆年不得不小心。
向东阳继续说:“你给我通知婚讯那天,我和那几个在外边浪,碰见他就打了声招呼,他还向我问起了你,还说当初他其实想联系你但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想听,都是过去的事了,最后他要了你手机号就走了。”
向东阳看了苏忆年一眼,小心说完最后一句,“我给他了,”见苏忆年不冷不热的看他,后背莫名发凉,干笑道:“以前关系那么好,我总不能不给吧!你放心,我已经跟他说你有对象了,忒相爱。”
苏忆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