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家后,顾眷和席琅把家人聚到一起,说明此行调查无果的事。
“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席琮道,“关于12年12月21日,有一种玄乎的说法。”
洛清悠接话道:“你是指末日说?”
席父板着脸道:“无稽之谈。”
席琮道:“爸,我当然不相信什么世界末日的说法。但是,您得知道,如果到时候川省真的有所谓的宝物出世,引发一场大地震并不稀奇。如果受地震影响的地区是无人居住的山区也就罢了,如果是有人住的地方,后果不堪设想。”
顾眷颔首,“所以,最好能做两手准备。一方面,我和老头找机会再去川省查探,另一方面,是否可以通知军政系统的人,让他们有所准备,以便到时候可以随时营救震区灾民。因为还不知道震源在哪里,提前疏散居民是不可能的。”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还不做些什么,他的良心上过不去。
席父摇头,“难。就算把这件事告诉你大伯,没有证据,他不会采取任何行动。”
“我和小眷想了一个办法,到时候提前两天伪造一股地下震源。只要让川省的地震检测仪有所波动,再在无人区制造一股真实的小地震,应该能引起当地官方的警觉。”席琅道。
席父沉吟片刻,微微点头,“这个办法不错。”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
医学专业的学习枯燥而繁忙,很快就到了十一月。天气渐寒,冷风从光秃秃的树枝上吹过,发出呼呼的声音。
窗外的动静没有影响到顾眷、梁云堂和吴愚。
梁云堂正在给顾眷和吴愚上课,内容是针灸学。
“针灸的历史悠久。据考证,它起源于我国原始社会的氏族公社制度时期……”
梁云堂上课非常认真,一堂课讲完才喝了好几口水。
“上次提过的中医交流会你们还记得吧?”
顾眷和吴愚都点头。
吴愚尽力掩饰失落的表情。不说顾眷在义诊时的优秀表现,从近段时间的学习力,她早已看出顾眷比她更有天赋。导师只能带一人去,人选只可能是顾眷。
“这次我打算带顾眷去。小吴也别太在意,以后还有机会。”梁云堂觉得吴愚的天赋也不错,可惜只有一个名额,他只能选择顾眷。
顾眷开口道:“老师,您带师姐去。我自己有邀请函。”
梁云堂和吴愚都很意外。
“师弟,你怎么会有邀请函?”吴愚没有想太多,脱口问道。
顾眷从背包里拿出邀请函递给梁云堂,言简意赅地道:“十一去旅游的时候,偶然帮了一位老人。没想到他就是交流会的主办人之一,不久前他给我发了这封邀请函过来。”他没说给他发邀请函的人就是田老,否则梁云堂和吴愚会更吃惊。
梁云堂一看,点了点头,把邀请函还给他,笑道:“这样的话你们俩都能去。”
吴愚开心地对顾眷道谢。
月底的交流会如期而至。
梁云堂和郭健文相约一起去。郭健文带在身边的人果然不是周栋,而是程峰。
程峰朝顾眷挤了挤眼睛,颇为自得。
进了大厅,顾眷看见田老和另外一个中年人坐在一起说话。
田老也看到了顾眷,张了张嘴,似乎要和他打招呼。
顾眷及时摇头,一旦和田老这样的名人扯上关系,必然会生出流言。
来参加交流会的不乏名医,吴愚和程峰听他们谈论经历和经验,十分激动,做笔记的手一直未停。
顾眷则很平静。利用空间,他比一般人多几年的学习时间。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些中医知识就像小学知识一样简单。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免去梁教授的追究。
交流会到了尾声,一位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站起身,对台上的田老说道:“久闻田老于针灸上出神入化,经由您手以针灸治愈的重症病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不知田老是否能让我们这些晚辈见识一下您那套银针?”
田老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道:“其实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不过,既然小辈们好奇,如果我不同意倒显得小气了。呵呵。”
众人都附和地笑起来。
田老朝一位工作人员示意,那位年轻人很快取来一个针灸包。
田老十分珍惜地用手帕擦了擦手,才展开针灸包,里面大大小小的银针摆放得整整齐齐。
顾眷目光一闪,直起身。
那个针灸包里有一根针是灵器!
而且还是极品灵器!
田老只是普通人,这极品灵器在他的手里也只作针灸针来用。顾眷有些哭笑不得。随后他又微微蹙眉。这枚银针是极品灵器,威力不容小觑。如果被其他修士盯上了,以田老对针灸针的爱惜,恐怕……
他是不是应该给田老提个醒。
【111】赌石
交流会结束后,顾眷和梁云堂打了声招呼,特意留在最后离场,等田老和几位老者交谈完,举步朝田老走过去。
田老看到他,呵呵一笑,面容非常慈祥。
“小顾,觉得今天的交流会怎么样?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顾眷斟酌着开口:“田老,冒昧一问,不知您的这套针灸针是从何而来?”
田老有些意外,但还是回答道:“众所周知,是田家祖上传下来的。怎么?”
难怪。顾眷了然,“田老,有一句话说出来或许有些冒昧,但如果不说,我心里过意不去。还请您不要见怪。”
田老纳闷地点点头,“你说。难道我老人家还会和你一个孩子斤斤计较?呵呵……”
顾眷便说道:“您这套银针来历不凡,最好还是收起来作为收藏。否则只怕会给您带来麻烦。”
田老不解地蹙眉,他对顾眷很有好感,不愿因此恶意地揣测他,,“小顾,你为什么这么说?这套银针我已经用了近四十年,并没有任何问题。”
顾眷却不能多说,摇了摇头,“言尽于此,告辞。田老,多保重。”
田老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拿出针灸包,再次端详这些银针。只是一套银针而已,能够带来什么麻烦?但他心底明白,这套银针确实比一般的银针更出色,甚至有些时候,他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他用针灸治愈病人并不是他本身的本事,而是其中一根银针的功劳。这种感觉相当模糊,而且似有似无,他一直以为是错觉,并没有放在心上。但今天顾眷的话让他又想起这所谓的“错觉”。
田老的儿子回来后,看到田老失神的样子,有些担心,“爸,您在想什么?”
“没什么。”田老想了许久无果,放宽心,不再纠结,看了一眼儿子,忍不住无声一叹。他一共两个孩子,女儿对中医毫无兴趣;儿子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在中医上毫无天赋。一身的本事却不能传给后代,他着实遗憾。
……
空间仙府内,空旷的山野,一白一黑两道人影手持刀剑,大打出手,刀光剑影闪烁,风起云涌。
顾眷喜欢剑的利索,前几天选定了月辉剑为兵器。席琅手里的刀自然是他的龙鳞刀。
两人已经对战一个多小时,越大越索然无味。
顾眷闪身和席琅分开,将剑收入丹田内。
“老头,你有没有发现,最近我们的进展都很慢?”
席琅也有同感,“确实如此。离我们上次进阶已过了一个月,实际上我们在空间里已呆了一年多,但还在原地踏步走。”
顾眷走向宅院,分析道:“其中或许和我处于心动期有关,但更主要的原因,我认为我们缺乏实战历练,在心境上有所不足。一直以来,我们的实战经验都是通过彼此切磋而来,这远远不够。我们无法对对方下狠手,所以根本体会不到真正的战斗中才会有的紧张、急智,甚至对危机和死亡的体悟。一言蔽之,我们缺乏真正的战斗。长此以往,这会成为我们致命的弱点。”
席琅与他并肩而行,沉吟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主动去接触其他修真者?”
顾眷点头,直视着他,双眼发亮,神采奕然,“为什么不?我们有很多乔装改扮的手段,完全可以换一个身份在修真者的世界里闯荡。一来,可以提高我们的实战经验,巩固心境;另一方面,隐瞒了身份并不会给我们的现实生活带来麻烦,也不会给我们的亲人带来危险。你觉得呢?”
“好主意。”席琅赞许到,“这样,过几天你就要放寒假了,等我们从芸南回来就着手这件事。”
“你还记得?”顾眷其实已经忘了这件事,听他提及,心情如沐阳光。有什么事比爱人把自己一直放在心上更令人愉悦?遇到老头是他今生最大的收获。
席琅低首亲了亲他的唇,“当然记得。我们俩学习炼符和布阵已经用了不少玉石,这次去芸南旅游,顺便可以淘宝。”
席家的药厂由顾眷提供配方研发出了诸如解酒丸、快速补血丸等奇效药,席家给了让50%的股份,再加上花卉基地的发展如日中天,顾眷如今也是资产数亿的富翁了。这次去芸南,他就是奔着花钱去的。
他想先赌石再游玩,两人便搭飞机从帝都直接飞藤冲。
在飞机上,席琅给顾眷恶补赌石知识。
“所谓‘赌石’,简而言之,就是无法知道翡翠毛料内部品质的好坏时就定价买卖。如果一块原石从表面判断可能会解出玻璃种,价值上千万,但解开之后却变成了品质更差的糯种,就是‘解垮’……”
顾眷听他说的有趣,问道:“你以前赌过几次?”
席琅道:“两次,一垮一涨,仍然赔了三百多万。后来慕恒他们再拉我去我就不去了。”
顾眷笑起来,“这次我再给你赚回来。”
“好。”席琅凝视着青年的侧脸。小眷现在比以前爱笑多了,他喜欢看小眷笑,这会让他也跟着心情大好。
顾眷靠在他肩上准备入睡,睡眠能够让时间过得更快。
到达藤冲时是上午十一点多,两人先到酒店办理入住手续,顺便在酒店吃午饭后就前往最大的玉石交易市场。
这个玉石交易市场名字叫做玉石街,简单干脆。三条长近五里的街道两旁全部都是一家家或大或小的玉石店,在这里既可以买到翡翠毛料,也可以买到翡翠加工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人潮涌动。来这儿的人百分之九十八抱着一夜暴富的想法,还有百分之二则是真正的有钱人,想为自己的财富锦上添花。
听席琅用“疯子买,疯子卖,还有一群疯子在等待”来形容赌石,顾眷只觉得有趣,真正见到玉石街各家店铺门前涌动的人群以及此起彼伏的哭声或者笑着,他才彻底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在这里,有人一夜暴富,也不乏有人一夜倾家荡产。赌石就是一刀之下的天堂和地狱。
顾眷知道席琅不喜欢和人挤,扫一眼街道,发现有一家店铺门口人比较少,“我们去那边。”
席琅道:“好。”
一个胖子忽然跳出来拦住他们,小声说道:“哥们,你俩千万别去那家店。”
“怎么?”顾眷挑眉。
胖子低声道:“你们还没听说吗?昨天有人在那里买到一块作假的石头,消息一传开谁都不愿意去那家店了。”
顾眷微微点头,“是吗?多谢提醒。”
看着他继续往那家店走,胖子一脸纳闷,“我说了这么多你们还是要去?”
顾眷笑了笑,“既然这家店作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