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越阳:……?
这句话搞得陈越阳有点懵。
她试探性地说:“可是我平胸啊……你有啥可摸的……?”
闻言,沈时苍的脸上破天荒地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寒潭般清冽的星眸瞬间染上了一层不属于星星的暗色,但是又暗得发亮,让人看着忍不住觉得有点危险。
……
……
……
国庆之后,高三12班。
关哲拎着午饭来找陈越阳,刚进教室,就看到往日里应该玩手机玩得不亦乐乎的老大,现在正拄着下巴发呆。
而且……耳垂红透,眼神荡漾,一脸那什么的表情。
宋明延一眼就看破了这个状况:“我总感觉老大可能恋爱了。”
对此,卢记平表示绝对不可能:“你可别扒瞎了,就老大那武力值,怎么可能有男人能吃得消?再说了我感觉这世界上没有任何男人能配得上老大。”
关哲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说:“我同意老卢的看法,臭男人都配不上老大,但是我也感觉老大可能真的恋爱了。”
卢记平:“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宋明延:“兄弟……你不会是有什么大胆的想法吧?”
关哲看了看这两个人,然后点点头,说:“你们想想老大最近和谁走得比较近?我是说最近,就这几天,不算咱们这些兄弟。”
宋明延想了想,说:“沈时苍……?”
关哲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假装撸着胡子,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三人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冷冰冰的女声:“叫我做什么。”
这人正是沈时苍。
卢记平的反应最吓人,他扭过头一看到沈时苍,就“嗷”地一声嚎了出来。
正在教室里思春……啊不是,应该是思考人生的陈越阳闻声就赶了出来,但是在看到沈时苍的一瞬间,她竟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身就要回教室。
见她要走,沈时苍连忙喊住她:“站住。”
陈越阳的身体竟然不自觉地停下了。
沈时苍又说:“活动教室午休时没人,你过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毫不留念。
关哲好奇地扯了扯陈越阳的袖子,问她:“老大?她叫你去干什么啊?”
一听这话,陈越阳的耳朵更红了。
她直接抽出一本数学教材,拍在了关哲的脸上,然后怒而骂道:“小孩子家家的问什么问,赶紧塞你的饭去得了!”
这一生气,就算是没被糊一脸的宋明延和卢记平都有点害怕,生怕又被老大一顿爆锤。
结果就是三个人连屁都不敢放,只能齐刷刷地目送陈越阳离开的背影。
但她也就是敢跟小弟们来凶一凶,却不敢凶沈时苍。
因为这个女人……真的太……一言难尽。
陈越阳觉得,沈时苍真是长了一张欺骗大众的脸。就她那张高冷到了性冷淡程度的脸,谁能想到她那么会玩儿?!
被人用手指送到巅峰的感觉很爽不假,但是如果这个人跟你同一性别,而且在不久之前还属于互看不顺眼的存在,这可就微妙得让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刚进空教室,陈越阳就被人按在门上。教室里的窗帘全都被拉上,将所有窗子都遮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而教室的门锁也被沈时苍顺手锁上。
“你、你先冷静一下,”陈越阳忍不住劝她,“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全市第一的尖子生在学生会的活动教室里白日宣淫,不大好吧?”
沈时苍眯着眼睛问她:“你不要?”
陈越阳轻咳一声,然后说:“注意素质,注意素质。”
“呵,”沈时苍冷笑,“那你晚上也别要了。”
陈越阳:……
沈时苍:“要不要?”
陈越阳:“……要。”
沈时苍:“去讲台上坐着,自己掀裙子。”
陈越阳:……
陈越阳:“哦。”
……
和沈时苍交往了一段时间之后,陈越阳觉得自己……好像身体被掏空。
她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有了杨贵妃之后,李隆基就学会了翘早朝。
因为,真的虚啊。
陈越阳放假时约了连与兴出来谈人生。
到了烧烤店,她连菜单都没看,直接一拍桌子,对老板说:“先来50个烤生蚝。”
老板:……
连与兴:……你有病啊?
老板异样的眼光在连与兴和陈越阳两个人之间扫了两次,然后颇具深意地笑了笑,告诉后厨烤生蚝去了。
刚一落座,连与兴就问她:“你什么情况啊?刚才没好意思撅你面子,你他妈知不知道生蚝有啥功效?”
“知道啊,”陈越阳点了点头,“补肾呗。”
连与兴:“你一花季少女补个几把肾啊?!”
陈越阳:“老子不补几把,就补肾。”说完,她还来了一个欠揍兮兮的wink。
“别整眨眼睛了,恶心死我了,”连与兴连忙摆手,“想我一花季少女请你吃饭,你直接点50个生蚝,你还真是给我面子啊。”
陈越阳挠挠头,说:“那也不能怪我啊……谁让……唉,生活所迫。”
连与兴似乎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连忙问她:“那除了生蚝还有什么东西补肾啊?”
陈越阳:“韭菜也行吧,但是我喜欢吃生蚝。”
一听这话,连与兴连忙跑向吧台,对老板说:“老郭,来一百串烤韭菜,我要打包带走。”
老板:……
老板及其怀疑人生,一边想着“我今儿的做得这都是什么沙雕买卖啊”,一边通知后厨加菜。
等韭菜刚一烤好,连与兴抬腿就要走。
陈越阳出声拦住她:“诶诶诶!说好的请我吃饭呢!你自己遛了是怎么回事儿啊,还有这韭菜,你想干嘛?”
连与兴一本正经道:“我对象也肾虚,但是她不爱吃海鲜,我送去给她补补。”
陈越阳:……
第五十九章 番外。苍越3
自从和沈时苍经历了从身体到灵魂的升华交流之后,陈越阳开始转变起了自己的行事风格。
具体表现为:他有什么问题之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找连与兴,而是开始找陶一然。
对此连与兴表示非常暴躁,并多次出言劝诫:“陈越阳我劝你善良,离我媳妇儿远点。”
但是陈越阳不鸟他。
陶一然也不鸟他。
连与兴想哭,但他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脯,告诉自己是个坚强的大老爷们儿,不能哭,所以他把自己的眼泪憋了回去,然后往市一中跑得更勤了,恨不得自己的专业课都不上,天天黏在陶一然的身边。
好不容易避开了连与兴的纠缠,又轻车熟路地翘了一个晚自习,陶一然才和陈越阳成功地会了面。
对于陈越阳来说,这是他第一次和陶一然单独见面,再加上想要谈论的问题比较敏感,所以他就有点紧张。
对于陶一然来说,他内心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啥想法都没有。
对于作者来说,这是一次极其具有历史意义和战略意义的会面,这次会面,代表着陈越阳终于看清了自己在感情上的定位。
他终于看清了自己,也认清了事实,不再有任何没必要的错觉。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陶一然蹭了蹭冰咖啡玻璃杯上的水珠,沉默了好久,也不见陈越阳说话,便主动开口问道:“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呀?”
作为一个高三生,他的每分每秒都很宝贵,可没有多余的时间来陪陈越阳单纯地喝杯咖啡。
“就……那什么,问题比较敏感,”陈越阳纠结了一阵,然后对他说,“我不是在耍流氓啊,我就是想问你,做过之后……内个,疼的话,咋办?”
陶一然:……
陶一然:报警了,谢谢。
当然报警是不可能的。
他只是面色瞬间变得通红,就连冰咖啡都消不掉他身上的热气。
陶一然突然回忆起来,自己被人按在床上无休止地索取时,是什么样的感受。细白的手指捏着玻璃杯,指节微微泛白,往日里随和漂亮的小脸上,也挂上了一层微妙的情绪。
几秒钟后,陈越阳就听到陶一然小声地说:“你们……都是禽兽。”
莫名其妙被人骂成“禽兽”的陈越阳一脸懵逼,于是问他:“我怎么就禽兽了啊?”
陶一然“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伸出手指着他的鼻尖,眼圈气得发红,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然后,他义正言辞地指责道:“陈越阳,那可是我们学生会……或者,也可以说是全校的优等生都奉若神明的会长啊,你、你你你你怎么能对他这样!而且还把他弄疼了!还好意思来问我疼了怎么办!你这禽兽!流氓!无耻!败类!”
陈越阳:……
他被这样劈头盖脸地一顿骂,没脾气的人都要被骂气了,何况是陈越阳这种本来就不算好脾气的人。
陈越阳也瞬间站起来,气愤地一拍桌子,大声地说:“少他妈指责老子!谁把他弄疼了啊?我是那么禽兽的人吗?啊不……到底谁禽兽啊你说清楚!”
陶一然据理力争:“难道你还想说是你被……那什么的疼吗?!”
陈越阳:……
陈越阳:对啊对啊老子就是被他日得腰疼屁股疼啊真是操了!!!
但是,无论他心里怎么呐喊,这句实话陈越阳就是憋不出来。
他气得眼睛直冒火,怒气冲冲地瞪着陶一然,但就是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陶一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胆子突然就大了起来,竟然敢这样毫不弱势地盯着曾经市一中的扛把子,凶凶地瞪过去,也不怕挨揍。
陶一然:“你看,你不说话了吧?没词了吧?心虚了吧?”
他真的太心疼自家会长了,那么仙的人,那么好看的人,那么优秀的人,怎么就……
陈越阳反驳道:“谁心虚了啊?!我才是——算了算了。”
他决定放弃跟陶一然理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更何况……他好像不太好意思把实话说出来。
于是,陈越阳堵着气跑路了。
陶一然留在奶茶店里,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时,连与兴找来了。
他骂骂咧咧地推门进来,然后往陶一然的方向走,边走边骂:“老子真是服了陈越阳了,他不知道朋友妻……咳,反正就是不可欺吗?!像话吗?啊?过分了啊!”
陶一然正在气头上,被他这么疯狂暗示地吼了一次,难免心头不快。
于是,他猛地转过身,伸出手怼了一下连与兴的肩膀,问他:“你什么意思?有话直说。”
大概是因为和连与兴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陶一然有时候说起话来也气冲冲的。
被他这么一吼,连与兴有点懵,瞬间就怂了:“没、没啥意思啊,我这不是担心你,学校里没找见你,你同学说你翘课来咖啡店了,我来瞅瞅你,关心!童叟无欺的关心!”
“呵,”陶一然冷笑,“你们这些人,最没人性了,才不会关心我。”
连与兴一吧唧这句话,感觉不太对,连忙问他:“啥叫‘我们’啊?你除了我还有谁?”
陶一然说:“不是我有谁,而是……算了,”他停住了话茬,转移了话题,“反正你最讨厌了。”
连与兴:……???
……
自从接受了陶一然的灵魂质问之后,陈越阳就觉得非常委屈。
都说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都让沈时苍按着日了两次了,也该轮到他在上�